不过一种女人的直觉,让我感觉到一丝异样,那是一种被异性偷窥的感觉。
这感觉极其微渺,甚至都没有引起我的警觉。只是觉得浑身好像有一种无法言明的轻微的不自在,尤其是胸前那两颗骄傲挺起在高高的雪峰之巅的红玛瑙宝石,更有着被两束微弱的光线照射的感觉。
我不自觉用双手捂住双峰,难道还有人在注视我?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其他屋子里都已经搜过了,这间屋子里面的人又不可能看到外面。会有漏网的吗?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只有厨房那间屋子,但是我面对的是厨房的侧墙,没有窗户的,也不会有人看到。
算了,我无暇再做理会,只当不知。我从容不迫地把“改良”好的胸罩带上,然后把那个女打手的毛巾被捡了过来,虽然很脏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又先在腰间系了条腰带,把两把手枪和那把小匕首插在腰间,最后用毛巾被裹住身体,这样外观看起来跟这些女人差不多了。
为了迷惑罪犯,我又让她们中间个子最高的一个女子穿上我的衣裤,只是我的个子比她还要高出许多,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还是空空荡荡的。我把狙击步枪让她背上,然后指着山坡方向说:“一会儿,你就顺着这个方向慢慢跑过去。”她点了点头。
我又把那个女打手从箱子里拎出来,把她的嘴堵了个严实,一切准备停当。
我故意大声说道:“好了,你们都进屋等待我的战友吧,我要出发抓那些逃跑的人了,这个女犯人你们给我看好了。”
说完我示意那个穿我衣服的女子向山中方向跑去,这边我让大伙把我夹在中间,大家一块走进屋子。因为我高出她们一个头,只好弯着腿,缩着腰,架着那个女打手进了屋子,进屋之前我特意叮嘱她们要顺手把灯关掉。
这样光线一变,我想就算是**底下的人也只能看到我们的小腿以下,大家打着赤足,也分不出谁来。储物柜就算有缝隙,里面的人也看不太清楚我们。
我们进屋后,纷纷爬****。我抓过一条被子盖住自己,她们又把那个女打手推到我身边。我看一切照常,便冲他们一挥手。
一个女孩会意,立刻“啊”的一声尖叫:“有蛇啊!”一边喊着,一边把被服往我这边一扔,同时跳下床来,向外跑去。
其他的也跟着尖叫着,把被服往我这边一掀,也向外跑。没一会儿,她们就跑远了。
我趴在被服堆里一动不动,果真听到**底下有动静,然后爬出两个人来,接着拖拽出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储物柜也打开了,钻出一个黑瘦的人,手里也揪着一个无一丝遮掩的女人的头发。
他们几个向外看了看,应该还能看到装扮成我的那个女子,没入森林之中。
他们三个放下心来,骂了几句脏话,露出得意的笑。
我看时机刚好,便悄悄握枪在手,准备突袭。
突然,那个女打手高叫到:“快跑,这里有警察!”然后一下子扑身向我压过来。
原来,这个女人的柔韧性不错。趁我不备,她居然把脚收回到嘴边,用脚趾拽开了堵住她嘴的东西,然后就拼命地喊了一声,接着就发疯般向我扑来。
她的双手是被我倒背着绑着的,压过来也没什么威胁,但是却可以为同伙赢得时间。我还真是很奇怪还有这么为同伙卖命的人。
我见情况不好,奇袭已经没什么可能性了。只好猛力收腿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她闷哼一声,一下子没了动静。我这一脚也用了大力,她被我直接从**上踹到了下面,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我跳将起来,把被服掀到一边,挺身而起,单腿跪在**上,双手举起枪对着他们就是一个点射。啊的一声,那一个块头最大的家伙,一头栽倒在地,被我当场击毙。
刚才我已经观察到他们手里确实没有枪,这是我最安心的。但是由于那个女人的影响,现在我已失去了瞬间击毙三人的机会。
那两个人已经分别用单臂紧紧扣住两个人质的喉咙,然后用尖刀狠狠顶住她们的喉咙。
我大声喝道:“放开人质,我可以宽大处理你们。”一边说我一边从**下移下来,站在地面上,双手举枪对着他们。
这里的地面潮湿冰凉,我光着脚站在地面,只觉得一股凉气直顺着脚心,传上来。想着那些在这被囚禁的姐妹,她们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心中的怒火,让我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两个人眼露凶光,可是看了一眼我仅遮三点的着装,忍不住露出疑惑、迷茫、贪婪和那种感觉不可思议的神色。我看得出来,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个性感的女人,就是将他们的老巢掀了个底朝天的人。
我轻蔑地一笑,暗自骂道:“王八蛋,算你俩有福,先让你们看个够,省得一会儿你们上路觉得委屈。”
其实这个时候我真想开枪射击,因为这两个色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谁知道脑袋里转了什么念头。但是他们这一瞬间眼神的迷离,对我来说实在是个上好的机会。
不过有一点原因让我略有迟疑,从而没有动手。那就是我的左手枪法虽然也算一流,可却还没达到右手那种指哪打哪出神入化的境界。
如果只是一个人我可能早就嘣了他的脑袋,但是现在是两个人,我打死一个没问题,并救下人质也一丁点问题没有。但是同时打死另外一个,我就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我知道犹疑是最大的敌人,既然我有顾忌,那就不能行动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所以我又忍了下来。可是他们的目光有如聚光灯,看得我肉皮发麻,甚至都好像能扯掉我的衣裤,我都几乎有点要收回手臂遮掩身体了。
我咬牙强迫自己镇定,眼光聚成了两个黑点,恨不能射瞎他们的双眼。我再次高声喝道:“你们听着,现在我命令你们,赶快放下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两个人一激灵,随即醒悟过来。也许是受到我的腾腾杀气所染,同时又看到眼前同伴血肉模糊的脸,于是一种充满恐惧但又歇斯底里的疯狂弥漫上来,使得他们的脸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那个黑瘦的家伙忽然狂笑道:“哈。宽大处理?啊呸!臭婆娘。真是难为你了,想出这么一条妙计来,差点就被你给算计了。真是多亏梅姐了,要不然我们兄弟还不早就死在你手里了?我告诉你,少来那套。现在是我命令你,赶紧把枪放下,否则就放她们的血。”说罢手上用力,那个女子一生惨叫,脖子上立刻流下了一条血水。
我一看罪犯处在崩溃的边缘,难以控制,搞不好真的会与人质同归于尽。便换了一种口气说道:“你错了,只要你将功补过,我可以为你申请减刑。”
“去你大爷的。你丫子的糊弄谁呀。少废话,我数三个数,马上把枪扔过来。否则,老子就拉个垫背的。”
“嗨,那又何必呢?你不就是为了活着么,我也不想让人质死。你看大家的目的很一致,所以有什么不可以谈的呢?这样吧,你们两个放了人质,我放了你们。怎么样?你也知道其实你杀了人质对你有什么好处?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呢?”
说道这里,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心里想:“这两个东西,也配做人?”
我忍住内心恶心,不动声色地继续说下去:“你们现在的目的肯定也不是为了拼命,否则还要什么人质?直接杀了她们,然后跟我拼命不就行了?何必呢?来,咱们好好谈个条件,大家都说得过去怎么样?我可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好好想想。”
那两个家伙犹豫了一下,我说的没错,真要是有活的希望谁会去执意要死呢?
我装作轻松随意,抬起脚来,用脚背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小腿肚子,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好像并不着急他们的答复。还有一个原因,实际上我也是因为地上太凉了,我不得不抬抬脚缓解一下凉气。
而那两个家伙却被我这悠然的姿势迷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他们的喉结骨碌地动了一下,似乎咽着口水。他们俩互相望了一下,我觉得他们这是心理开始松动的表现。当一个人还有心情去想一些歪门邪道的时候,他已经不可能玩命了。
突然,那个梅姐发出艰难的怪叫:“别听她的,蠢猪。赶快让她把枪交出来,否则你们就是死路一条。快。”
这个该死的梅姐,我真是不该手下留情。
那两个被她一喝,明白了过来,立刻恢复了野性。两个人淫笑了一下,说道:“小娘们,真有两下子,差点又着了你的道了。哼,少废话,现在我可不跟你论什么道道。我赌的就是你的良心,看看你是否能够牺牲人质来完成你的任务。”
“现在我开始数三个数,你不把枪扔过来,我就抹人质的脖子,然后等你毙了我俩就好了。”他厉声喝道。
我觉得冷汗一下子从脸上直流下来。
“一、二、三。”那个瘦子毫不犹豫地数了起来。另一个人的刀已经刺入女孩的脖子,鲜血流了下来。
“别,别。好吧。”我连声叫到,接着双手一举,“算你们狠。”
“赶紧把枪扔过来。”
我无奈地摇着头,“快点。”把枪一边一个扔了过去。
那两个人一见,立刻弯腰伸手去捡手枪,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手在触摸到枪柄时所露出的得意的表情。
那是恶狗和野狼在咬到食物时所露出的狞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很清楚,只要枪拿到手里,他们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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