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句对话之后,我娘包括大叔大娘,都对这位谈吐自然,举止优雅的少伯公子赞不绝口。(醉书楼 )在几句话谈下来,他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和夷光就在一旁附和着,是不是应两声。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当着她的面讲,先不说可能把我当成神经病,再者我的身份可能就因此而泄露了。因为从我这些天的旁敲侧击,了解到这位赵滢姑娘和夷光的性子是差不多的,这要是说出来了,不让人起疑心才怪呢!
其间总是讲他这些年来他在生意上的趣事,可我总是听得意志阑珊,乏得很。倒是夷光听得十分认真,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听下来。
在厨房洗碗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反正我洗完碗出来后就只知道:由于天色已晚,加上雨又下个不停,几位“老人家”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便将其留在夷光的家中暂住一宿,原先他委婉地推辞了几次,但也经不住大叔大娘的好心,便也留了下来。不留在我家的原因呢,是因为我娘的思想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保守的,而大叔大娘虽也是保守的思想,但相信少伯是位正人君子,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所以也就安排他住在离夷光最远的房间。
隔天,我是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的……
郑二狗看都不看,一甩手就想离开,全然不顾郑大娘。郑大娘见状,哪里肯让他离开,不顾自己的满身灰尘,连忙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二狗,家里的银两都让你给输光了,你要是再拿这家里的房契去抵押后去赌,输了的话,你让娘亲怎么活啊,你怎么活啊,咱们娘俩岂不是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了吗?你爹已经不在了,娘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这么做!”边说那眼泪边掉落下来,等到话说完时,早已泣不成声,可那抱着郑二狗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一分。
郑二狗丝毫没有后悔之心,反而将腿一踢,踢在了郑大娘的脸上,郑大娘的脸上马上多了脚印,嘴角被磨破了,隐隐可见血丝。眼看大娘就要向后倒去,一只素净的手立即接住了郑大娘的身子,让她不至于倒下。
“滢儿,别说了!”夷光跑过来拉紧我防止我再继续讲下去。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本还在讨论郑二狗恶行的村里人此刻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了……一个个心里都在想,这赵滢平时看着挺好的姑娘啊,怎么现如今变得这般粗俗和泼辣?看来,原本打算给自家孩子谈的亲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这样的女子娶回家后不定怎么对待公公婆婆呢……
慢着,骂了他几句,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按赵滢平时的性格是不会骂人的,我这么一骂,不会穿帮了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脸霎时白了下来。
看那郑二狗的脸色稍有缓和,少伯的手顺势放了下来。
不过这次心里再怎么想,我也不敢再轻易骂出来了,谁知道会不会穿帮呢?
靠,你丫的,老娘不抽死你!
“滢儿,夷光说的对,你怎么从失忆后做事倒还不如往日沉稳呢?现在上去,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这郑二狗要是伤了你,你让娘亲怎么办呢?”娘亲劝道。
只见郑大娘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趔趄着向郑二狗跑去,站起来是还趔趄了几下,跑过去时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倒在郑二狗怀里,郑二狗一时不察,和郑大娘一起摔倒在地上,“你这个不孝子,这是你爹唯一留给我们娘俩的房子了啊!你怎么能卖掉它?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可以……”
乡里的人指责声也原来越大……
“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将手上的玉佩视如珍宝似的捧在手上,一溜烟就跑了,全然不顾郑大娘的伤势。
这几天少伯倒也遵守原先的承诺,住在了郑大娘家的柴房。郑大娘一开始也是不肯的,说是买了这房子,按理她就该搬出去,劝了几次都没用。最后还是少伯出面说他那玉佩实在是值不少钱,给郑二狗太便宜了点,就要郑大娘做他的厨娘,郑大娘这才肯住。可说什么也不准少伯住在柴房,说他是雇主,怎么着也该自己住柴房。
我们也问过他,为什么他放着家里的“豪宅”不住,偏偏要跑到这个小地方,而且环境又这么差的小村子里来居住,他的回答是这样的,由于长时间生意的繁忙让他觉得很烦,加上这村子里的自然风光什么的比较好,有利于陶冶性情之类的话就对了。听了这话我们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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