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菼执的面前,见他在我面前,眼睛早已不知飘往什么地方去了。(醉书楼 )看到这样,我也不想在他面前继续站着了,转过身来就想离开。
我使劲想掰开在我腰上面的手,可是菼执却因此越抱越紧,直至我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口中还一直不断重复着:“别走,别走……”
“旦儿,旦儿,你在哪里呢?”原来是郑大娘,想来是我下午出去得久了,没去看看她,她心里着急了吧。
我一得逞,就跑开了他的身边。整个人赶紧向郑大娘的方向跑去。
我向郑大娘将跟我娘解释的话拿出来和她解释了一番,她这才稍稍安定下了心。
“大娘,在下有礼了。”菼执走到我身边,双手抱拳道。
“在下与少伯兄乃是挚友,这几日才来到这村子里。大娘不认识在下那也正常。”菼执抢先我一步说道。
“只是什么?”郑大娘问。
表面上说的是自己的错,实际上是把所有的过错往我身上推啊。说的我有多小肚鸡肠一样,而且我要是一日不原谅你,你的心里就一日不安。那我这辈子要是不原谅你,你不就这辈子得抑郁症死了?
我也不想惹郑大娘心里不高兴,只是说着知道啦知道啦之类的话,把她安排在房间里好说歹说给哄睡着了。
“你想让我原谅你也行,不过我得和你谈判。如果我原谅了你,你就要教我剑术。不然的话,这辈子你也别想我原谅你。”我本来也没觉得有多生气,只是心里觉得委屈。跑去那小溪边大哭了一场之后,心里倒也舒服多了。
“行,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怎么着都行。”菼执像是怕我反悔,赶紧承诺道。
这之后的日子里,除了洗衣服和做饭以外,我都会在菼执那儿学习这剑术,加上我之前学过跆拳道,那底子也是相当好的,要说吃苦,我也不是吃不了的。连少伯和菼执都说我的身体柔韧性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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