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煜没有回答南宫夫人的义务,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后便又将问题交回殇珞的手里。殇珞也没真的就想从南宫夫人嘴里问出些什么,不一会儿便和木易煜离开了临时搭建的刑讯室。
回到房间,两人都只是枯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喝着茶。满室鸦雀无声,偏两人都没有去打断这有些不正常的安静。
终是木易煜先开口打破了这僵硬的局面。“你就不问我点什么?”这丫头,明明就很想知道事情,偏偏什么都不说,这是吃定了自己吧!
见木易煜开口,殇珞便知道自己这局是赢了。“煜,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觉得相爱的人,不只是要一起同甘,更需要共苦。”
“‘离仙族’,是一个高于四国的存在,那里面的人,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管是他们先天的修炼天赋,还是‘离仙族’的修炼环境,都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但‘离仙族’的人不允许随便离族,除了星宇大陆,有了威胁到‘离仙’一族的强者出世,才会派人出来。那些强者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臣服或者陨灭。”木易煜说得不多,但全都是重点。
殇珞没有木易煜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因为她早就做过心理准备,光是木易煜诡异的实力,殇珞也没想过他有什么简单背景。至此,殇珞也想明白星宇大陆为什么没有真正步入至尊巅峰的人出现了。离仙一族,真是霸道了些!
“‘离仙族’的人,随便离族后有什么后果?”殇珞早就猜到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的一问。至于木易煜是不是离仙一族的人?殇珞已经完全懒得去问了。答案,太明显!
“杀。”没有拖泥带水,木易煜的回答,果断而决裂。透露出对离仙一族的恨意,没有丝毫掩饰。
“所以那天你和栾杉过招的时候隐藏自己的实力,是因为离仙一族派出来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木易煜无奈地看着殇珞,“珞儿,你能不这么聪明吗?”
殇珞没有去理会木易煜的抱怨,只是快速地分析情况。“‘离仙’一族既然能随时掌握星宇大陆的情况,说明他们在星宇大陆必定有庞大的情报机构。不管是离仙一族的人亲自处理,还是只是控制星宇大陆的某股势力,都会有迹可循。毁了离仙的情报机构,你便没有那么危险了。但这治标不治本,要想你真的没事,便只有建立一个凌驾于‘离仙族’之上的势力。”
如果换做是离仙一族除了木易煜的人,怕都会嘲笑殇珞不自量力。只有木易煜,慢悠悠的品着茶,很是慎重的重新估量了一下殇珞所说的话。凌驾于离仙之上的势力,他的珞儿,怕是真的会做到吧!
木易煜很是期待哪一天的到来。珞儿,比肩站在世界巅峰,我帝御天,等你!
帝御天将一块玉佩递给了殇珞,“这块玉佩可以调动冥司阁,会有帮助的。”
殇珞没有接帝御天的玉佩,只是很平静的问道:“你的真实身份?”
殇珞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搞清楚自己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实在有点汗颜,他们在一起四年多,关于这个男人,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帝御天,‘离仙族’少主、冥司阁阁主、殇檠国殇珞女皇的丈夫!”帝御天表面仍是一贯的风淡云轻,可谁又看出来了他心中的万千思绪。他的珞儿。怕是会怪自己隐瞒这么多的吧!
不出帝御天所料,殇珞听完后没有任何失态,只是冷笑了一声。“这么久,我却是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或者,这个名字的真假都还有待考究!”殇珞没有多留,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她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
帝御天端着茶杯的手,不自主的僵了僵。珞儿,我只是不想你负担太多。
白垩将殇珞阴沉着脸一个人走了出去,也大概猜到自家皇上和那个男人闹了矛盾。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见到两个人分开过,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时候,那次不是成双成对!
白垩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见那个男人没有追出来,犹豫了片刻便追着殇珞出去了。
殇珞知道有人跟在自己后面,也知道后面的人不是那个人,但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去理会。
殇珞的心,真的很痛。他居然,连名字都瞒着自己。她不是仿佛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而是她真的就什么都不了解。既然决定了生死相随,为何就要这般苦苦的将她瞒着?
殇珞抬手拂去眼里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滴眼泪,自嘲的一笑。细细回想自己何时哭过,但答案很明显,她从来没有哭过!
没有实力,在南宫府处处受南宫流木的欺辱,她没有哭过;建立耀世堂她经历过多少血雨腥风,她没有哭过;为保护耀世堂不被发现,她面临一个人被追杀逃至维释学院的时候,她没有哭过···可帝御天,你凭什么让我哭?
只此一滴眼泪,殇珞便没了表情。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不将自己的痛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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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真实名字,帝御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