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狠狠地望着龙忌,刚才恐怖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萎靡不振,好像出现了什么幻觉,有点诡异。那男子又转回头,没有理睬龙忌对自己的脚踹,想继续对蓝悦实施暴行。(那是吸·毒之后的表现,谁说的)
看到这种情况,那还了得,妈的竟然无视老子的存在,龙忌有点郁闷这很混蛋的反应,但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郁闷,目光扫射瞬间之后,看到旁边有一把平口螺丝刀,顺手一握,直冲过去,刺在了那男子的后背上,但是龙忌力气毕竟不够大,只是划破了一道口子,并没有刺得太深。不过。妈的,够你觉悟的了吧。
那男子还真有点觉悟了,无奈只得停止暴行。
男子转身一个跨步就向龙忌一拳挥去,可是,被他退下半截的裤子给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不过,在他衰落的一瞬间还是抓倒了龙忌,一边撕抓,一边破口大骂,声音却有点无力:
“你这个小杂毛,竟敢来扫老子的兴,看我不宰了你——然后在慢慢玩这个漂亮的小**……”
“你个傻逼,喝了多少尿酒啊,我**妈的!敢碰我姐姐!”龙忌那躁性,早就破口大骂了。尽管他也知道蓝悦是个ji女,但是ji女也是人,也有被尊重的权利,况且,现在自己已经认作她做姐姐,哪容得别人去伤害她。
蓝悦虽被**裸地捆绑吊了起来,备受**,可听见龙忌叫自己姐姐,自卑绝望的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而他们两人都滚打在地上,狼狈不堪,可那猥亵男好像不仅仅是醉酒的状态,可能还吸过毒品的模样,用力也有点不那么得心应手;相对而言,龙忌还是比较弱小,无太多强力抵抗,一派乱拳乱脚相向,还是挣脱不了那猥亵男的两只手。
滚地厮打持续了两分钟,龙忌已经累得够呛了。而那个蓝悦,终究看到了一丝希望,很是期待龙忌能赶紧解决掉那个醉鬼。可是,希望光线又再一次变得暗淡了……
她看见,那个禽兽男捡起了刚才那个螺丝刀,举手要刺向龙忌。
“阿忌,小心!”蓝悦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羞辱,关心起龙忌来了。
啊地一声惨叫,龙忌的小小的大腿上被刺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接着又是一声惨叫,龙忌的大腿处连续被刺中了两次,整条退血淋淋地恐怖。
看到此景,蓝悦也是心疼地咬破了性感的下唇,心酸难忍,两行泪流,从两个眼眶里奔涌而出,低声自责道“对不起,阿忌……”
龙忌看了蓝悦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心里面告诉自己:我可以的,疼痛不要紧,不要怕,不要紧张,冷静冷静,古月说过,冷静下来就可以解决掉眼前的问题……
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整个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大脑快速计算着解决方案,可是龙忌另一只脚仍没有停止乱踹,他想起了古月的那句话“记得我给你那只笔,万不得已,不要随便用,会杀掉人的……”
龙忌的表情缓和了好多,双手从怀里掏出古月送给他的那支金质钢笔,克制着颤抖着的双手,摘掉笔帽,蜷缩了一下身子,右手用力攥紧钢笔,笔尖对准那个男子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使出了吃nǎi的劲刺了过去……一笔直刺,正中要害,深深地刺进了那男子的心脏,一直刺穿到了后背……
竟然这么容易把整个胸膛都刺穿了,没有过多的犹豫,龙忌又将笔拔出来,一瞬间,男子胸口出现了一道深孔,像被高温的激光烧穿的一般,连血都没有喷出来,笔上也没有丁点血污,很干净,很是诡异。而之后一瞬间,男子的手脚不再动弹,带着死不瞑目的怨恨神情步入了地狱之门。
就在龙忌使用金笔的那一刻,古月也感觉到了一丝灵动。
望着眼前这一切,龙忌双目无神,这可是龙忌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死人,还是被自己杀死的。
一时间,龙忌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又望了望被吊起来的蓝悦,心慌不安,身体却是无法动弹一般……就在这时,一个诡异般的脚步身正在靠近自己,龙忌哆嗦着身子,转身望去……
古月出现在龙忌的视线里,龙忌一下心安了几分。古月看到眼前此景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上前抚摸着龙忌小脑袋,安慰了一下龙忌:有我在,不用怕。
“古月,我没想杀人的,我不知道,这样做,人就可以死掉……”小小龙忌,略显几分天真,慢慢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迫不得已,现在你知道了,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是一瞬间……但是,你要记住,杀人是不会使一个杀手感到快乐的,而我……选择做杀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
“可是他是个坏人……”
“好与坏之间是没有唯一的界限的,杀人不是解决掉问题的最好的方法,人的命运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被判定的……”
“我不明白——不杀人?做杀手,那你为了什么?”龙忌好奇地问道。
“ziyou——”
古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神情淡漠,虽说也很潇洒可比往常随性不羁的古月相较,这一次古月显得有几分认真。古月没有过多的废话,紧接着跨过那尸体,走到蓝悦跟前。
蓝悦的表情相当扭曲而怨恨,望着龙忌脸上又浮现了几分感激之色,古月只淡淡说一句话:放心吧,有我在这,没事了。蓝悦从这两个男人身上嗅到了可靠的安全感,便彻底放松了神经。
然后,古月给蓝悦松了绑,又将其托抱而起,走出浴室,走进卧室,将女子放到床上,望着女子散乱不堪的金发、极其俊美的脸蛋、火辣性感的身材,裸露无遗的柔美线条,此刻的古月却没有什么情感波动,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似乎略生几分怜悯之情。
之后,轻叹了一口气,便用床单给那女子裹住了身子……
又看了看那具余温尚存的猥琐的尸体,那青年的相貌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古月愣了一下,因为他一下就认出来那是龙海市豪商关天横的独子关志强。混迹江湖多年的古月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没再多想,他首先清理了一下龙忌身上和地板上的血迹,然后,走到关志强尸体旁,弯下腰蹲下双腿,双目如炬,给尸体翻了个身……接着一种奇异的能量产生,使得那关志强的双手瞬间像被烧焦一般。
龙忌惊奇地望着这一切,怎么回事,不愧是古月,这本领好强悍啊,不过,毁尸灭迹的话也不是只毁掉双手吧。
古月轻声说道:“笨蛋,我的原则里根本不可能有毁尸这一条的,只是,他的指甲里有你身上的东西,精察那边会进行dna检测查处你的身份……不过,现在没事了……”
古月说着,站直了身子,而不知何时手里出现一张黑色光亮的卡片,手腕回转,卡片回旋飞出,正好射中在关志强的眉心处。然后说了一句:“人是我杀的,他身上有我的指纹,也有我的卡片,其他的多余的话,你不要多说!”
英俊潇洒的古月望了望龙忌,又望了一眼蓝悦,蓝悦抿着小嘴,点了点头。
“古月,人是我杀的,干嘛要你承担我杀人的罪责,我不怕死!”龙忌倔强道。
“你不怕死,你有种!但是你不能死!你怎么做都可以,唯有你不能死!”古月双目如冰如火,凌厉似箭,不怒自威,盛气逼人。
龙忌一下子被古月的凌人霸气震慑住了。他知道古月为什么那么做,古月是想帮龙忌脱罪,把罪责归咎于己身,将来关天横只能找古月的麻烦了,龙忌自然可以安然无忧。
龙忌还是心酸了一下,强忍着泪水,倔强道:
“古月,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什么事都可以自作主张!你是很了不起,你等着,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越你!”
话虽如此,但龙忌心里还是万分感激古月的。
“哈哈,好小子!哦,对了,看你这伤,得养个几天,明天你不用去学校了,我带你去东洋jp国,尽情玩一回,养养伤,一周之后,我们可能就得分手了……”古月大笑道。
“避难就避难,说的那么好听,我知道,你还是怕我被那个混蛋关天横的追查……”龙忌还是很机灵的。
“臭小子!”
古月会心一笑,不在多言,从房间里找了一间衣服盖上了关志强那具**裸的尸体,神情冷淡。
然后,古月抱起龙忌和蓝悦二人,离开了“万古御香楼”,身影如飘,潇洒如风,如同鬼魅一般,残影无留,消失在了深色夜幕之下。
关志强被杀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普照大地。今天的世界不会因为昨天一个人的惨死而有什么**样变化。
朝阳之下,龙海滩一角,豪门关氏豪宅之中。
“关先生,目暮精官……来电话……说……志强少爷……他……”一向冷静持重、金枪不倒的大管家牛祥,这一次神情似是阳痿了一般,话语迟疑,多了几分感伤的慌乱。
“怎么,那小子一夜未归,难道又给我惹事了?有什么就直说,阿祥,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天捅漏了,我给他补上,哈哈……”
富豪关天横一向自负过盛,办公桌前,谈笑自若,端着一副金边花镜,阅着手里的文件——国字脸方正冷静,不怒自威,可是这次他并没一眼看穿牛祥的失态的严重性。
牛祥收拾了一下慌乱的神情,和思绪,冷静下来,字字清晰道:
“关先生,据消息传,少爷在万古御香楼,因为jiān污了一个ji女,被一个杀手给杀了,死状甚惨,心脏、眉心、双手都有重创,后经检测,心脏被烧穿了一个小孔,像是被一道超高温激光射穿的,而眉心处被一张杀手名片刺中……而在少爷的血液里也检测出了酒精和可卡因的存在……”
牛祥话还没说完,关天横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杀,那还不是晴天霹雳,失神了一下,可早已是牛眼圆睁,怒目火燃,拍案而起,把手中的文件一摔,推翻了桌子,暴怒大骂道:
“什么!!狗娘养的杂种,是谁杀了我关天横的儿子!他妈的不就是强jiān了一个ji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强jiān了他玉皇大帝的女儿又怎么样!!真他妈的无法无天了,我关家唯一的命根子,也敢动,断了我关家的香火,这可是比杀了我还严重的罪恶啊!我要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养的臭东西!!!”
丧失独子,使得硬汉子关天横大小便严重失禁,难以自已——龙海市一座小火山要爆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