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远方少年游

第四篇 家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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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推远。逝去了,便再也不会回归,只余下一份甜蜜的回忆,携刻永远。

    中学的学习生活,使少年开始变得繁忙。每天早晨搭车去学校,直到傍晚才下车回家,单调枯乏。少年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快就长大了。小学时憧憬上初中,初中时却开始怀恋小学,矛盾啊!

    此时,老爸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回到了老家,在距老家较近的一个小城工作。可渐渐的,少年发现父母之间似乎有着越来越多的矛盾,争吵不断。这一切的突然转变让少年很无奈,亦不解。直到有一天,矛盾尖锐激化,老爸和老妈打了起来。少年从小到大,见到爸妈打过多次架,可从未见过他们打得有这次激烈,完全是在拼命。老妈死死地抓着老爸的衣领,给老爸的脖子留下道道血痕,仍由老爸拳打脚踢也毫不松手。在两者的争吵中,少年知道老爸“出轨”了。少年当时就懵了,觉得难以置信。可此时又怎容他多想,赶紧冲上前去拉架、劝阻。但最终的结果是少年被踢翻在地,老妈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而老爸则扬长而去。

    少年心疼地帮老妈上药水,责怪老妈为何如此之傻的让老爸打自己。头发凌乱的老妈像失了魂似的,只一味的流泪。少年的心就像刀在割一样,跪在老妈面前,哭劝道:“妈,别哭了,你还有我。那混蛋不要你了,儿子我会永远陪伴你的,你别再伤心了,保重身体啊……”少年的话,字字含泪。老妈不禁一把抱住少年,大哭:“儿啊,你爸外面有人了,他不要你我了,我难受啊……”老妈的话重重地敲打着少年的心房,少年的泪止不住的宣泄而下,说不出的莫名难受。

    待老妈哭倦了昏睡过去,少年才蹑手蹑脚的偷偷打开父亲的电脑。当看到那一条条无耻的信息,再联系之前种种,少年怒了,这都是真实的啊。那一刻,少年突然觉得父亲是如此的陌生,是一个毫无诚信可言骗子,他恨不得现在亲手杀了他为老妈解恨。可少年是懦弱的,他甚至不敢删去电脑上的信息,他怕父亲责怪他,只是无力的合上电脑。呆呆地靠坐在墙角,用黑暗包裹着自己,眼神中充满着死寂,只有那一行行的清泪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与不堪,哭声压抑且苍白。

    泪水淌了许久过后,眼睛变得肿痛,嗓子也哭得沙哑。少年在一夜之间想了许多他想到老妈跟着父亲吃了多少苦,常常因为一件小事就迁怒于老妈,责打其身。他为老妈而深深的惋惜、同情和难过,可离婚后,自己的学习生活怎么办呢?“算了,苦就苦点吧。离开那个混蛋,老妈就不用受苦了”,少年恨恨地想。可真要下这个决定是,少年又动摇了。老爸虽不耻,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回想起曾经家中的美好时光,少年很怀恋。别人家都是一家三口,自家又为何这样呢?少年在大脑中乏力的思索着,空疏无力。一夜的时间,少年好像度过了千万年的那般长久,内心是一种道不明的难过。

    当清晨的阳光刺目地照在少年脸上,少年才费力的起身,叹息着沉步来到老妈身边。

    老妈应该早就醒来了,肿胀的双眼依旧淅淅的落泪。一夜的痛苦,让老妈似乎瞬间衰老了十多岁,带着一种沧桑的孤寂呆坐在床头,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毫无焦点。“妈”,少年的一声轻唤打动了老妈。老妈僵硬地转过头来,泪像决堤的洪水,泛滥肆虐。那天,老妈跟少年说了许多,最后,老妈不舍的回娘家去了。

    直到很晚,一身酒气的父亲才摇摇晃晃的从外面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啊?”父亲问。少年沉默的点点头。“你妈呢?”他再问。少年沉默不语。父亲颓疲的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不知所想,俩人都沉默了。良久,少年打破了平静,问:“你有外遇?”父亲闭上了眼,沉默不言,算是默认了。“为什么?”少年追问道。父亲依旧沉默,少年也不在说话,父子俩都盲言了。

    随后的几天里,少年和父亲始终沉默着。直到第五天晚上,父亲才问少年:“你还想你妈吗?”“想”,少年坚定的轻言,随后便再次沉默。那晚,父亲和爷爷一起去了外公家。第二天早,少年的父母都回来了,他们什么都没说,少年也什么都没问。

    少年明白,老妈是为了自己。正如她回娘家之前说的那样,就是要离婚也要等少年考上大学后。少年不知道老妈是怎么狠心说服自己的,收拾起自己内心的愤怒,继续和父亲一起生活的。这就好比捣碎了牙,却硬是往肚子了咽。这种付出是巨大的,少年自问换成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面对父亲,少年感到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老爸。说爱吧,他背着老妈做得那些龌龊事,让少年无法原谅他。说不爱吧,少年对他总有那么一份难以割舍的犹豫。少年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生活将他禁锢在深泥中,让他憋闷难耐。或许,生活本身就是场闹剧。为了赢得关注,总在人毫无防备下,出乎意料却又理所当然的掀起些什么,让你感受到命运的玩笑。告诉你,你还活着。

    一场惊变后的平静,“家”失去了往日的生气,沉默成了主旋律,浸透在生活的各个角落。每走一步都是那般的小心翼翼且清晰,就像走在高空的钢丝上那么滑稽可笑。老妈的笑容消失了,老爸也变得严肃。每次饭桌上的冷清,少年都想说几个笑话来打破僵局,使家变得温馨。可话到嘴边,往往就不禁咽下,这是一种沉默尴尬的结局。少年狠狠的扒吃着碗中毫无滋味的米饭。

    “就这么过吧,会好的。”少年想。

    「各位大侠们,支持一下新人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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