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东西来到姐姐床边,她还是没有醒,依然睡着。
躺在白色被单下的姐姐非常安静。与平常雷厉风行的她完全是另一个状态,现在的她就是静如处子:凌乱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的面庞之上。细密的柳叶眉由于刚才的疼痛微微蹙着。好像还在经历痛苦的折磨。鼻中还有轻微的鼾声。
我握着姐姐白皙的手掌,在手背之上轻轻落吻,为她抚好发丝微笑着道:"辛苦了老姐,好好休息吧!"
过了许久,随着被子的起伏姐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黑色的瞳眸闪烁着精光。
"哟,大懒猪终于醒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我嘲讽的说着。
姐姐淡淡一笑说:"醒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对,我很失望,你差点就真的醒不过来了,要不是你坚持顺产的话,哪有这些事,现在也不用这么虚弱了。
我责怪着姐姐,看到她笑着伸出手,以为她又要就我耳朵,但今天她却是摸着我的脑袋让我原谅她。
我疑惑的问她是不是生孩子生出脑震荡了,怎么这么温柔?这次她没有手下留情扯着我的耳垂,像摘葡萄似的。
在病房大闹一阵,姐姐说想看看孩子,我去产房抱着孩子过来,开始还不知道怎么整,差点出意外,幸好没事,不然我会觉得今天的月亮很美好,因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被护士骂了一通,留着汗才学会怎么用手托着。
姐姐看着怀里的珍宝,眼中充满慈爱,除了我,她是头一次这么看着别人,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
我居然会吃外甥女的醋,想到这我笑了一下。姐姐问我她漂不漂亮,我老实说丑死了,还不如一老奶奶好看。姐姐给我一个白眼,说小孩子生下来都这样,我哦一声看着这小生命。
我看着孩子问姐姐要取个什么名,又招来姐姐鄙视,说孩子才刚出生,不能随便起个名字,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想也对,名字可是关乎一声的,不能随便起个翠花,狗娃什么的,土得掉渣,一叫出去脸都没了。
夜渐渐深了,抱走了宝宝,我喂姐姐吃过了东西,逗一逗她,故意不让她吃。打打闹闹,时间有是几圈。走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猜的没错的话是爸妈还有姐夫来了,回过去一看还真是,还以为他们不来了。一进来姐夫就把我挤过去,握着姐姐的手问东问西,语气快得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爸妈在另一边也是这样。笑着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疼。
姐夫名叫洛功成,第一次见面我就和他对上眼了。不为其他,就因为姐姐从国外回来就带了一个男朋友我吃醋,所以老是和他对着干,给他起个外号,叫他洛公公。
姐夫见姐姐什么没事儿也就安下心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道:"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这不懂事的小舅子呢?怎么样?这事儿没给把你吓哭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就自己最贱找骂,以为小舅子真好欺负啊!
"多谢公公关心,你小舅子我很好,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婆都生孩子了还没陪在身边,真失职,看来公公真是忙着自己的内务啊。"
老妈停留了一段时间后去把宝宝抱了过来摇着襁褓声音稍大:"宝贝孙女!想死姥姥我咯,嗯!好可爱,将来一定是大美女。"又亲了一下她的脸。
老爸咳嗽一声让老妈注意形象。妈的表情顿时从阳光灿烂变成了乌云密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昨天腰上的肉又硬了是吧。你的意思是说我老成一点你才喜欢是吧。"
我爸瞬间就讨饶。老妈冷哼一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狡黠的笑着道:"那老公既然我们都还年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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