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昏黄的灯光不断射来,人越聚越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后脖领子发寒,好像是有一个冰块摆在了我的背后。
"涛哥!"
王小子也赶来了,只是看着我的目光中除了那么一丝不好意思更多的还是畏惧。
"恩!"
我冷哼了一声,实在是没心情搭理他,皱着眉头想着那句儿歌一样的呓语。
"爹,回家喽!"
就在这时,老爷子的大儿子将他靠在墓碑上的尸体背了起来,颤抖着大喊了一声,两边还有人随着大喊着:"三大爷,回家喽!"
一边喊,一边有人向着周围撒着纸钱。
我看着有些心寒,赶忙随着人群沿着山间崎岖的小路向回走去。
王小子就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不时的偷瞄我一眼,看到我发现了,又慌慌张张的低下头,连身子都有些颤抖,这让我有些奇怪,我有那么可怕吗?
回到庄里,听到了熟悉的狗叫声,总算是安心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那股寒意总是难以驱除。
走到三大爷的家门口,王小子突然上来直接塞给我一把钥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后便低着头吭吭哧哧的冒出来一句话:"涛哥我今天要给三大爷守灵,你自己回去住吧!"
说完,他好像是怕什么似的直接跑到院子里去了。
我张了张嘴,没办法只有自己回去了,只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越来越冷,现在是八月份,按说正是一年里最热的那几天,就算是半夜也不能这么冷啊,特别是脖子后面。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脖子后面,一种粗糙的手感传来,拽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压坟纸,我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
忽然,一阵风吹来,将那张四四方方的压坟纸吹起,发出簌簌的声音,听着像有人在小声的哭。
我紧张的看着那张随风飘着的压坟纸,缓缓的向后退着,突然那张压坟纸径直向着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只是跑着跑着我发现我迷路了,身后那张压坟纸也不知道飞到了哪去了。
我背靠着一个院墙蹲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月光不知道啥时候又没了,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我大口喘气和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蛐蛐声。
"不跑了吗?"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双冰凉的手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脑袋都木了。
那双冰凉的手缓缓用力,扳着我的身子,我的头也随着缓缓的转动着,即将要面对那个声音的主人。
"我不跑了,我不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压坟纸吗?明天我就去给你上坟!还有童男童女,替身,大房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烧给你!"
我脑子一片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胡乱许着喏。
"让你当我的孙女婿你也答应吗?"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扳着我身子的手也是一缓。
"行,只要你放了我,什么都行!"
我已经彻底懵了,慌乱的应了下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就在我应下的瞬间,院墙后面的那个二层小楼的灯光亮了,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也传来出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道熟悉的低吼声,是那条狼青的声音,这个二层小楼里住的是那个瞎子。
与此同时,二楼的窗户上探出来半个身子,披散的头发,眯着的眼睛,正是瞎子。
"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前吵吵啥,赶紧的都回自个家去!"
瞎子有些烦躁,对着我的方向挥着手,那条狼青也将两只前爪搭在了窗前,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奇怪的是,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竟然消失不见了,那种冰冷的寒意也随之消失。
看着楼上的瞎子,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瞎子也还不错。
瞎子脸上的烦躁表情缓缓的褪去,代之的是不屑,他歪着脑袋盯着我看了半响,就好像真的能够看见我一样,直到我再次打了一个寒颤,他才带着一丝讥讽道:"你是真觉得自己的麻烦不够多,什么愿都敢许!&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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