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啥事”张狼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柳家,柳海浪和柳海潮两兄弟为了挣爹打起来了被柳家老爷子给执行了家法腿都给打折了”
“他俩有那么孝顺还能为挣爹打起来等等,挣爹那他们瘫痪在床的老娘呢”张狼突然想起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这不是随着村里的建好的房子越来越多,村民申请分家的也多了起来,柳海浪和柳海潮也分家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爹娘一个人养一个,于是都想要爹,不要瘫痪的娘”
“这狗日的活该打折他们的腿”张狼狠狠的骂道,他最恨这种不孝顺的白眼狼了。
“问题是,柳海浪和柳海峰的媳妇到镇上把柳家老爷子给告了派出所来人要把柳老爷子带走,柳家差点暴动,最后还是庞班长和孙建国出面,才没有把柳老爷子带走,几家老爷子说和下,柳海浪和柳海峰的媳妇同意私了,柳老爷子赔偿他们一人千块钱”
“反了他们了”张狼勃然大怒,“你等着,等我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第二天一早,张狼就坐上了飞往京城的飞。
不是不想直接飞往滨城,而是没有飞往滨城的航班,只能到京城去转车。
到了京城,张狼没有急着去坐火车,而是找了辆出租车,直奔铁路工团。
运气不错侯耀没有下去慰问演出。
“侯爷”张狼笑着冲侯爷拱拱。
“张主任您笑话了在您面前,我哪敢称爷啊那都是同行的戏称”侯耀客气的拱着道。
“哈哈候老哥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宝殿啊”
“哈哈这个称呼好那我就称呼一声张老弟张老弟有事您说话”侯耀大笑着说道。
“不知道咱们工团有没有唱豫剧的老师”
“有啊怎么,张老弟是想”
“我想请几名豫剧老师到村里唱几天豫剧”
“怎么光要唱豫剧的要不要别的,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再去您们村做一个慰问演出”侯耀热情的建议道。
“不用是这么回事”张狼把自己村里的事和侯耀说了,“我就要几个会唱墙头记的豫剧老师就行我让豫剧师傅堵着他们家的门唱上一个星期的墙头记”
这是张狼在飞上想出来的办法,我也不打你,不骂你
我就让人在你门前唱墙头记,我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高实在是高张老弟,你这招真是太高了你这比打人还狠啊”侯耀一听大笑着冲张狼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咱们是法治社会不是打人犯法,我这个村主任也要以身作则是不是”张狼笑道。
“好没问题对于这样不孝的人就该狠狠治他们”侯耀使劲一拍桌子,“不过,这唱豫剧的倒不用从我们团里找我另外给你介绍几个人他们才是专业的豫剧团唱的比我团里那些人好多了”
“行啊只要是唱豫剧的就行实在不行,山东梆子也行”张狼笑道。
在侯耀的带领下,张狼在一处破旧的四合院里见到了侯耀说的豫剧团。
豫剧团有八个人,团长是一名五十多岁姓高的老艺人
侯耀把张狼的要求一说,高团长拍着胸脯答应下来,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管饭,让唱多久就唱多久。
人找好了,张狼也没有在京城多耽误,谢绝了侯耀的挽留,当天就带着豫剧团踏上了开往辽省的火车。
一路无话,回到西龙山庄,张狼先安排豫剧团吃饭休息。
再急也不急在这一天。
安顿好豫剧团的人,张狼和娘说了声,出了门,一路上和村民打着招呼,来到村委会。
“张主任,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村里就乱套了”见到张狼回来,村委的人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我都听说了”
“唉,狼崽这事你说怎么办二哥家里还在闹着死活不肯下葬,让村里给个说法”这几天四大爷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胡闹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二大爷还是要先入土为安”张狼是真的火了
“我也劝了,老爷子也说话了,可是安庆兄弟几个死活不听啊”
“我知道了我就是为这事回来的四大爷,这事交给我吧”
“狼崽你回来了正好这事你要给你二大爷做主啊你二大爷死的冤啊”张安庆兄弟几个听到张狼回来了,跑过来找他要说法。
“是啊二大爷死的是冤可是二大爷是因为什么死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小四四哥你还有脸说你爹死的冤我看二大爷就是被你气死的”张狼不等张安庆多说,抢先大声骂道。
骂完张狼又紧接着问道:“行啊你们不是想要说法吗好我给你们说法说吧你们想怎么办让赵广林给二大爷抵命还是别的什么”
“”
张狼一连串的反问把张安庆给问住了。
抵命,他们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也知道这不可能。
说到底,他们也都是朴实的山里汉子,他们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咽不下,至于说该怎么办,他们也不知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赵广林”老大张安庆喏喏的说道。
“让他给我爹披麻戴孝”小四站出来说道。
“没问题披麻戴孝可以这个也合规矩我答应了还有别的要求吗”张狼想都不想的答应下来。
“让他赔钱一万太少了我们要要五万”老二张安可咬着牙说道。
“对让他赔钱,最少也得赔五万”老张安泉也跟着表态。
“五万块钱没问题我也答应了他赵广林没有,我给还有吗”张狼沉着脸点点头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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