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来我这废物之名真是深入人心啊。”
杨玄自嘲一笑,对三长老自然不会真正生气,招呼道:“三长老,既然您到小侄这来了,小侄其他的没有,一杯热水总还是有的,请三长老到屋里坐。”
“你呀,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直接叫三叔,这多亲切,你非要叫三长老,太生分了,我可不喜。”
杨继业也不客气,拉着杨玄的手往房中走去。
“既然三长老让我喊三叔,那今后我就喊您三叔了,只要您老不生气就好。”
现在的杨玄自然不会跟过去一样迂腐,一声三叔将杨继业叫的眉开眼笑,也自然而然的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混蛋,杨超群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看来他的良心真是让狗吃了,竟然把你安排到这种地方,他对得起你爹对他的栽培吗!”
杨继业进得屋来,看到屋内的简陋,竟然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不由气的再次怒骂起来。
杨玄神色自然,转身从屋外搬进几个石墩子来,权当坐椅,笑道:“幕天席地,虽然苦了点,却也自有一番乐趣。三叔,小侄侥幸开辟灵海,初步踏上了道法修炼一途,正好对今后的道路有所打算,还请三叔帮忙斟酌一番。”
“若兮这孩子真是个好女孩,能跟你同甘共苦而毫无怨言,非常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如果哪天我听说你对不起人家,我定然不饶你。”
杨继业看着出去烧水的少女,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并没有接少年的话,反而先警告了杨玄一番。
“呵呵,三叔,你看我杨玄是这种忘恩负义之辈吗?如果小侄真有对不起若兮的一天,不用三叔您出手,小侄自己先将自己阉了。”杨玄打趣道。
杨继业被杨玄一句话惹得哈哈大笑,半晌才停下来,正色道:“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说到正事,杨玄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容道:“三叔,我既然已经正式成为灵者,按杨氏族规,已经有资格要求从杨氏独立出来,另立门户。因此,我想从杨氏正式脱离出来,参加今年的府兵报名。”
“什么?你想脱离杨氏,另立门户?按我们杨氏族规,子弟成为灵者,是有要求自立门户的权利。但你刚刚开辟灵海,正是巩固修为的时候,此时不安心修炼,为什么想脱离杨氏宗族?难道,你是怕杨超群他们故意刁难你?”
杨继业转瞬间便想到了杨玄另立门户的原因,脸色不由的阴沉下来。
“三叔,小侄对您自然是万分相信的。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侄若是继续留在杨家,总有不在您身边的时候,那时如果他们再如这次一样暗中出手,小侄可不敢保证还能侥幸留下一条性命。”杨玄沉声道。
“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这帮小人趁我外出之机,差点害了你的性命。家族中说你因为调戏李如清,所以被她打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继业自然不会相信杨玄调戏李如清的说法,心中早已认定是有人设局陷害杨玄,说起此事,双眼不由寒光闪烁。
“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小侄,其实这局设的说来简单,也怪小侄轻易被奸人蒙蔽,以致有此祸端。”
杨玄自嘲一笑,几句话便将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昨天杨新海约我去酒楼喝酒,我只喝了几杯便感觉头昏脑胀,因此被他安排到酒楼中的客房休息,结果我刚打开房门就被人打晕过去。后面直到醒来,我才知道竟然被安了个调戏李家小姐的罪名,还被以此为由驱逐到此。”
“杨新海是杨超群的侄儿,这设局的人不是杨超群是谁!至于这李如清,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没事去酒楼中的客房干什么,看来十有**她也参与了此事。这两个孽畜,我饶不了他们。”杨继业寒声道。
杨玄眸中亦是凶光毕露,沉声道:“这两人欠小侄的账,不劳三叔牵挂,小侄有一天自会亲手雪耻。”
杨继业看到杨玄眼中的凶光,大声道:“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才是杨凌霄的好儿子!”
兴奋之下,杨继业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之上,“咔嚓”一声,将这房中仅有的一件家具拍了个粉碎,
杨玄不以为意,继续道:“当然,小侄想脱离杨氏,加入府兵,最主要的目的不是逃避,而是真的想要有一个磨炼自己的机会。府兵之中,藏龙卧虎,小侄在这个大熔炉里时常打磨,加以时日,定然不辱我父亲当年的威名!”
杨继业生平最佩服的就是杨凌霄,杨玄适时将杨凌霄抬了出来,果然便收到了预期效果。
“好!好!好!大丈夫,就应该有此志气,相信你父亲如果能听到这番话,也会欣慰不已的!杨玄,你既然已经深思熟虑,而且更有此雄心,三叔怎么会不支持!好,你自立门户这事,包在三叔身上,我倒是要看看这杨氏宗族中,有谁敢与我杨继业唱对台戏!”
杨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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