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品司机混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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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藏在手中的手机,狡猾的笑道:“诺,我刚刚已经把你说的话录音了,这可是证据哟,你可不能反悔的。”

    陈卫东无奈的笑了笑,道:“放洗吧,一定会的!”

    说着,陈卫东又冲其他前来总裁办汇报工作的中高层管理人员一一点头示意,众人纷纷向他投来艳羡的目光。

    直到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冯小丫笑眯眯的眼神中竟有一抹灰暗狡黠,一双粉拳捏得紧紧的,再一次在心底坚定的告诫自己:高帅富金龟婿,等着吧,等着我冯小丫一定会把你钓到手的。

    陈卫东可没心思也没精力却揣摩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径直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一眼便看见了自己那辆造型粗狂狂野的猛士越野车,笑了笑径直跳进驾驶室。

    打火,拉刹,松离合,猛士咆哮着犹如怒吼中的猛兽,猛的蹿出了车位,径直向马路上驶去。

    下午四点半,一天当中的晚高峰已经悄然来临,笔挺宽敞的柏油路上塞满了各色车辆,大多都是驾车前来接小孩儿放学回家的家长,十字路口已经有身穿反光背心的交警在执勤,但整个交通还是处于一个缓堵状态。

    陈卫东一边在密集的车流中见缝插针往里钻,一边点燃了一根烟叼着嘴角,难得享受一下这惬意的时光,思绪慢慢的就如同脱缰野马,越跑越远。

    恍惚间,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独自一人背井离乡远渡重洋前往英国逃亡时的场景;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内心深处所承受的煎熬和痛苦;想起了莱茵河畔那身穿白色碎花长裙的小颖;也想起来北极狐兵团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战友。

    时过境迁,曾经的兄弟,你们可还安好?

    脑海中的幻灯片飞快的放映着,他也想起了三个月前自己悄然折返黔中市干起黑车营生时,遇到的第一个美女乘客;想起了在偶然间救下的美艳少妇;还有那个和小颖有着无数相识之处的小女孩,清澈的马尾辫。

    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命运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东西,它可是随心所欲的将两个本无交集的人和事瞬间串联到一块儿,就譬如现在的他和她们。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将陈卫东的思绪拉回现实世界,他这才发现前方的交警已经指挥着示意他们这边可以通行了,而排在猛士车后的车主们,似乎也发现了前方的车主不在状态内,纷纷按动喇叭提醒着他。

    陈卫东恍然大悟,紧跟着猛的一脚油门轰下去,猛士瞬间冲了出去,在途径环岛指挥台时,他轻轻点了一下刹车,冲着环岛上的交警报以歉意的微笑。后者先是一愣,紧跟着抬手向他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第212章 一念之间

    很快,心无旁骛的陈卫东驾驶着高性能猛士在滚滚车流中横冲直撞如鱼得水,以其高超的驾驶技术将猛士优越的性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二十分钟,一辆风尘仆仆的猛士越野车出现在武警总医院的停车场上,一个身穿迷彩服手持79微冲的武警战士立马迎了上来。

    “您好,请出示证件。”武警战士行了一个礼,例行检查。

    陈卫东从兜里面拿出事先在总参的秘密基地拿到的通行证递到武警战士的面前,对着他点了点头。

    不多时,陈卫东已经出现在外科大楼门口,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束还沾着露珠的百合花,这是他在来的途中特意停车给李芮买的。

    等他来到二楼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两个小护士已经被李芮大发走了,他推开门径直向李芮走了过去,边走边将手里的百合花递给到李芮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看着人家送病人都送百合,就给你也买了一束。”

    李芮在见到陈卫东捧着一大束鲜花出现在病房的时候,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心里更是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暖流来,小心翼翼的接过百合花捧在手里,轻声道谢:“真的谢谢你,这是我活了二十三年以来收到的第一束鲜花。”

    “嘿嘿!”陈卫东讪讪的笑着,抬手挠了挠头皮。

    “你先坐吧,我有事儿要告诉你。”李芮招呼着陈卫东坐在,然后将百合花放到床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卫东,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现在我必须要立刻马上向你坦白,我一分钟也不能等了,每多一分钟,我的内心就多一分煎熬和愧疚,我受够了。”

    陈卫东坐在床沿上,缓缓伸手轻轻的安抚着李芮有些激动的情绪,温柔道:“别急,慢慢说,我听着呢。”

    “其实,我是一个警察,是一个卧底。”说话间,李芮将脑袋别到了一边,根本就没有勇气去和陈卫东对视,也不敢去看他。

    “实话告诉你吧,从我第一次以乘客的身份搭乘你的黑车的那个时候起,我就是警方的卧底,蓄意安插在你身边的卧底。那时,东山一带发生了变态黑车司机杀人案,我们迟迟未能破案,恰巧你又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所以我便以卧底的身份潜伏在你的身边,试图收集证据将你抓捕归案。”

    “到后面,真正的黑车司机被你揪了出来,为此你还蒙受不白之冤进了国安局。本来在黑车案告破之际我就打算和你表明身份的,可是,可是我后面又接到了我父亲,也就是市局局长李鹤龄的命令,让我继续潜伏在你的身边,因为你的身份档案的特殊问题,从而被他们列入了潜伏回国的境外敌特势力恐怖分子,于是乎我又换了新的身份卧底在你身边。”

    “我,我,我就是个坏女人,可耻的卧底,我……”

    话音未落,李芮猛的被陈卫东拉进怀里,耳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傻丫头,别说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听闻此言,李芮面露狐疑之色,紧跟着一把狠狠的将陈卫东推开,竭力的挣扎着让自己尽可能的离陈卫东远一些,拼命的咬着有些发紫的嘴唇,眼眸中泪光闪动:“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呢?我知道你是想宽慰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内疚的样子,可我还是要说,我是个坏女人,我一开始接触你就别有用心……”

    李芮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活生生的逼回了肚子里面,陈卫东那还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过来。

    此刻,一切的言语坦白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炽热火辣的法式长吻俨然架起了两人心灵相通的桥梁。

    这一吻,荡气回肠,地老天荒。

    渐渐地,陈卫东失去了理智。

    “卫东,别,不要……”

    终于,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战胜了感性,让李芮挣扎反抗起来,一颗小脑袋左右摇晃借以避开陈卫东火辣炽烈的热吻,低声喃呢着:“卫东,不要,不要……”

    然而,陈卫东哪里还有半分怜香惜玉,李芮低声的拒绝和挣扎,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都像是小女人羞涩的欲拒还迎,本能的驱使下让他根本无暇顾及李芮的感受,粗暴的将其一把搂到怀里,紧跟着往病床上一扔,随即也压了上去。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在空荡的特护病房回荡开来,若不是特护病房的隔音效果够好的话,恐怕整栋外科大楼都能听见这惨烈的叫声。

    没错,发出惨叫的正是李芮,当陈卫东粗暴的将她扔到病床上,紧跟着压上来的时候,顿时撕裂了她后背上的伤口,一股腥红的血液侵染着绷带缓缓渗出,伤口撕裂那钻心般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忍受,本能的惨叫起来,眼角有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霎时间,陈卫东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愣在半空中呆若木鸡,目光也变得呆滞散光,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

    下一秒,他发疯般冲进特护病房的卫生间里面,将脑袋埋到洗漱台里面,顺手拧开了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花肆无忌惮的拍打在自己的脑袋上。

    良久,他终于将脑袋从水中抬了起来,双手扶在洗手台拼命的摇晃着脑袋,甩出无数的水珠子,整个人渐渐变得冷静清醒起来。

    啪!

    紧跟着,他抬手右手毫无征兆的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嘴角隐隐渗出血迹,冷笑着上下打量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张轮廓分明的刚毅脸颊,此刻竟显得如此的丑陋与邪恶,狞笑着:“哼,陈卫东,赤狐。赤狐,陈卫东,想不到你竟会是此等禽兽不如之辈,可耻,卑鄙,龌蹉,下流!”

    紧跟着,只见他挥舞着拳头狠狠的砸在洗漱台的镜子上,哐当一声巨响,镜子瞬间龟裂成无数道残裂的镜片,镜中出现了无数个他的身影。

    “卫东,卫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好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知何时,李芮竟出现在卫生间中,从后面紧紧的抱着陈卫东,呜咽着:“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别这样了好吗?”

    陈卫东转身轻轻扶住李芮的肩膀,面部肌肉微微抽搐,苦笑一声,道:“不,你没有错,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卫东,你别这样,我心疼,很疼,我,呜呜呜!”李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拼命滑落,整个人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强烈的愧疚感再一次深深的将她包裹,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陈卫东。

    同理,对于陈卫东来说,如果有一台时光机能回到刚才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李芮的意愿,而试图强行的占有她。更可况,现在的李芮大病初愈,后心窝子上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如若他当真用强的话,极有可能葬送掉李芮年轻的生命。

    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有如果的事情,有的只是结果和后果。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刚才他做出了出格的举动,但还好没有给李芮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这要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恐怕他这一辈也不会原谅自己。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望着泪人儿一般的李芮,轻轻将她拉入怀中,伸手轻轻拭擦着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温柔,缓缓道:“傻丫头,别哭了,跟小花猫似的可就不漂亮了喽。来,咱把眼泪擦干净,要不让人看见了还说我欺负你呢。”

    “卫东,别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李芮的眼角依稀挂着泪痕,梨花带雨的盯着陈卫东低声呜咽着:“等我,等我出院,等我出院了我一定给你,答应我,好吗?”

    听闻李芮的这一席肺腑之言,陈卫东心底某个脆弱的地方,顿时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扎了一刀那般生疼,表情异常痛苦,但很快便恢复过来,轻声的安慰着李芮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呀!放心吧,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卫东,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吗?”李芮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陈卫东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拉钩。”李芮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陈卫东没有废话,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小拇指也伸出来和李芮的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来福。”李芮一本正经的念道。

    “谁是来福?”陈卫东狐疑道。

    “来福,来福是我家养的狗。”李芮破涕为笑,补充道:“土狗。”

    陈卫东也被逗乐了,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轻轻拉过李芮的小手,温柔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第213章 揍人,撞车,发泄

    李芮倔强的摇了摇头,坚定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紧跟着,陈卫东将李芮扶到病床上,然后又忙前忙后的找来医生和护士替她检查伤口,还好只是轻微的撕裂,并未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尽管如此,陈卫东还是被主刀的肖医生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说他这个男朋友一点也没有责任心,明知道女朋友受了重伤还让她乱动,还好没有让伤口大规模撕裂,这次要是在造成大出血的话,恐怕就算是把你小子抽成丨人干也不能挽回她的生命。

    陈卫东也不敢反驳,整个过程中一个劲儿的陪着笑脸跟三孙子似的,悬在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这当真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莽撞,对李芮的身子造成了二次伤害的话,他绝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临了,肖医生还不忘调侃他一句,说这小子上次在手术室用手术刀顶在他脖子上那事儿,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哦,这要是不好好表示表示赔礼道歉,这以后就不准他进特护病房的门了。

    无奈之下,陈卫东只得拍着胸脯应承下来,说等到李芮病愈出院的那天,一定在腾飞酒店的中餐厅摆下一桌赔罪宴。

    好不容易将肖老头子打发走了,陈卫东又赶忙给李芮倒好白开水服侍她吃药,打点滴。

    等到忙完一切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的光景了,医院外的高楼大厦已是霓虹闪烁,李芮在服药以后也渐渐睡去,负责陪护的两个护士小姐已经吃过晚饭过来轮班了。

    陈卫东没有继续留在病房中照顾李芮,他现在只觉得满脑子乱糟糟的跟一团浆糊似的,迫切的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让自己好好冷静下来反省反省。

    当他驾驶着猛士驶离武警总医院停车场后,接到了林馨予打来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陈卫东这才猛的想起貌似自己答应了她要回家的,可经过了下午在医院的这一处闹剧之后,他是真的一点心情也没有,便婉言拒绝了林馨予。

    挂掉电话后,陈卫东驾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川流不息的柏油马路上,手机却收到了一条总裁办前台接待冯小丫发给他的信息,说她正在苏荷买醉,让陈副总过来买单。

    许是由于心情极度糟糕负责的原因,陈卫东竟然鬼使神差的调转车头向苏荷夜总会驶去。

    半个小时,一辆造型粗狂风尘仆仆的猛士越野车,霸道的冲进了苏荷夜总会的停车场,恰巧这个时候一辆蓝色的法拉利跑车从停车场里面往外倒车。两辆车车速都挺快的,若不是陈卫东眼疾手快,技高一筹及时一脚踩在刹车上的话,恐怕咆哮中的猛士,当即就能把娇小的法拉利撞个四仰八叉。

    对面法拉利跑车上的车主,显然也发现了堵在路中央,让他无法倒车出去的猛士越野车,但这小子也是个愣种纨绔,任凭猛士如何按喇叭愣是不为所动,还一个劲儿的往外倒车。

    如此一来,原本肚子里面就窝着一团火没地儿发的陈卫东更加恼怒了,眼前这开法拉利跑车的家伙,不用想都知道应该是黔中市某个政商权贵的公子哥,要么富二代要么官二代,而且挂的车牌号有些眼熟,黔8888。

    陈卫东索性也不按喇叭了,直接将车钥匙取下来熄火停在原地,猛士车就横在那一条进入停车场唯一的道路上,堵得死死的,外面的车甭想进来,里面的车也出不去。

    这个时候,夜总会的泊车员和保安显然也发现了停车场上的一幕,保安队长是个肉瘤脑袋,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看了一眼法拉利的车牌号后,最终还是屁颠屁颠的跑向猛士车,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

    陈卫东缓缓摇下车窗,冷冷道:“几个意思啊?”

    “东,东哥?是你?”保安队长在见到猛士驾驶室上的人竟然是陈卫东之后,顿时眼前一亮,试探性的问道。

    “你认识我?”陈卫东有些诧异。

    “嘿,东哥,真的是你啊?”保安队长顿时一喜,补充解释着道:“东哥,你忘了,上次你在苏荷停车场上教训南城区那帮小混混的时候了?我就是站在疤子哥身边的那个人啊!”

    闻言,陈卫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肉瘤脑袋的纹身男,似乎还真有些印象,貌似上次疤子在停车场上帮他处理那帮小地痞的时候,这厮也在场。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印象了。”陈卫东咧嘴一笑,继而很随和的抛了根烟递给肉瘤脑袋,道:“前面那辆跑车怎么回事啊?”

    溜肉脑袋小心翼翼的接过陈卫东抛给他的烟,如获至宝,没敢抽,而是捧着夹到耳朵上,面露难色道:“东哥,你有所不知啊,那车的车主是省公安厅厅长李罡的公子哥,嚣张得很。”

    正说着,对面的法拉利不耐烦的狠狠按了几声喇叭,从驾驶室的车窗上伸出一只胳膊,对着陈卫东竖起中指,气焰嚣张得无法无天。

    “东哥,你看,这……”肉瘤男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尴尬,遇到这种情况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方是他老大的老大的兄弟,另外一方又是黔中市公安厅厅长的公子哥,这哪一方都不是他一个小混混,能够轻易得罪得起的人,只得把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投向陈卫东。

    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难怪刚才看着那车牌挺熟悉的,没想到竟是是李琪民那鳖孙子的,猛的又让他想起了上次这厮居然胆敢在市委机关幼儿园门口捧花示爱孙小小的那件事,顿时就让他气不打一出来,这可是你小子送上门来的哟,可别怪老子下狠手!

    陈卫东径直跳下车来,习惯性的左右扭动脖子,一双铁拳捏得咔嚓作响,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幅度,不急不慢的向法拉利走去。

    “东,东哥,你,你这是?”肉瘤男顿时抓瞎了,当即追了上去,搭耸着一张苦瓜脸。

    “放心吧,这事儿和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私人恩怨。”陈卫东轻轻拍了拍肉瘤男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很快,陈卫东径直走到法拉利的驾驶室门边,嘴里还斜叼着半根烟,抬腿猛的踹了几脚,顿时警报声大作。隐约间,依稀能看见法拉利的车门处被踹凹进去了一大块。

    果然,法拉利驾驶室上的人正是在黔中市横行霸道惯了的大纨绔李琪民,除去在圈子内少数几个人的面前他不难造次之外,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可没少扯虎皮拉大旗,仗着自己有个公安厅厅长的老爹,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坏事可没少干。

    一直以来,别人在见到他的车牌号之后,大多都忍气吞声退避三舍让开道来,从来不曾出现刚才这种二话不说直接踹车门的行为,这可瞬间刺激了李大少心中潜藏的优越感和不容践踏的尊严,加之副驾驶室上那一位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妖艳女人的撺掇:“哎呀呀,李大少,你看,你看那乡巴佬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嘢,还,还敢踹车门,他……”

    “呸!”李琪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大手一挥,异常豪气的吼道:“丽莎,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看看李大少我怎么收拾这个不开眼的乡巴佬。”

    说着,李琪民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的瞬间,连看都没仔细看来人一眼,抬手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向陈卫东的脸上招呼过去,嘴里还叫骂着污秽的言语:“乡巴佬,开辆破吉普得瑟什么!啊!”

    污秽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吐干净,空旷的停车场上顿时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啊!”

    李琪民这种末流货色,在陈卫东的眼睛里根本就不够看,在他抬手扇耳光的时候,陈卫东的右手早已快如闪电的钳住了他的手腕,紧跟着稍稍用力一翻转,顿时疼得李琪民龇牙咧嘴惨叫连连,一个劲儿的只顾着顺着陈卫东发力的方向弯身,试图减轻关节扭动的疼痛感。

    “你,你,放开,放开我,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是省厅……”

    李琪民一边挣扎一边自报家门,妄图用他老子的头衔来令对方有所忌惮。本来这屡试不爽的一招,今儿个对这人却根本不管用,压根就没等他说完,抬腿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腋下,当即把他踹飞了三米远,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惨叫呻吟。

    “李少,李少你没事吧?”副驾驶室上的妖媚女人,被陈卫东这一系列的粗暴手段吓得不轻,哭哭啼啼的跑到李琪民的身边蹲下将他扶了起来。

    “咳咳咳!”

    李琪民起身后一阵咳嗽,吐出来的唾沫中竟然夹杂着血丝,显然是被刚才那狠狠的一脚踹出内伤了,吸口气都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估摸着是肋骨被踢断了。

    陈卫东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顺势将斜叼在嘴角的半只烟拿下来夹杂拇指和中指间,紧跟着狠狠一弹,烟头顿时在夜幕中划过一道残影,以肉瘤男为首的一帮苏荷夜总会的泊车员和保安,顿时被陈卫东的一系列潇洒马蚤包拉风的动作给惊呆了,情不自禁的赞叹着帅,真帅,简直是帅。

    第214章 女人心计

    肉瘤男更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陈卫东递给他夹在耳朵上,没舍得抽的那根烟,下定决心这烟说什么也不能抽,必须得好生的收藏着才是。

    转眼间,陈卫东已经站到了李琪民的身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姿态,冷冷的打量着半蹲在地上喘气的李琪民,冷笑着道:“哎呦,这不是省厅厅长李罡的公子哥李大少么?咋的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

    “你,你,你……”李琪民显然也认出了眼前这尊煞神,正是自己的情敌加宿敌陈卫东,一个胆敢在黔中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一而再再而三侮辱他欺凌他的男人,条件反射的不断往后蜷缩着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之意,结结巴巴道:“你,你想要,干,干,干什么?”

    “干,干,妈的!”陈卫东淬了一口吐沫,蹲下跟拎小鸡儿似的,一把抓起李琪民的衣领直接将他拎站起来了,道:“你眼睛长在屁股上的,没看到挡着老子的车了?把钥匙给老子!”

    “钥,钥匙,我,我……”李琪民已经被吓傻了,伸手哆哆嗦嗦的指向驾驶室,此时陈卫东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尽管这纨绔仔不知道杀气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但他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坚信自己要是不按照陈卫东说的去做的话,肯定会被他揍死的。

    陈卫东一把将李琪民扔到地上,从牙齿缝里面蹦出了两个字:“脓包,软蛋!”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卫东钻进了法拉利的驾驶室里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注视着他,没人知道他到底要打算干什么。

    坐稳后,陈卫东将安全带系上,紧跟着一脚油门踩死,方向盘一打,现场顿时传来一声轮胎皮摩擦水泥地面发出的刺耳声,还伴随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哐当!

    紧跟着,停车场空荡的上空传来一声巨响,法拉利跑车直接撞向了路边的水泥杆子,水桶粗细的电线杆子差点没被撞断,挂在上面的路灯灯罩和灯管顿时被撞掉下来,法拉利的半个车头已经凹了进去,两个安全气囊都已经弹了起来。

    已经变形的驾驶室中,陈卫东从脚踝处抽出瑞士军刀,三两下就将安全气囊和安全带割开了,紧跟着狠狠一脚从里面将车门踹开,在众围观群众诧异的眼神中晃晃悠悠的钻了出来,下车后深呼吸一口气,感叹道:“爽,真爽!”

    干完这一切后,陈卫东跟个没事人似的径直走到肉瘤男的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将车钥匙丢给他,开口道:“兄弟,把车给我开停车场上去,钥匙给我送到大厅里面。”

    “嗯!”肉瘤男拼命的点头,跟鸡琢米似的,眼神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经过刚才那一幕,更加让他对陈卫东崇拜得五体投地无以复加。

    不光是他,现场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保安和泊车员,望向陈卫东的眼神都变成了炽烈狂热的崇拜,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是帅爆了吊炸天,堪称简单直接粗暴有效,动辄就把这三四百万的跑车往电线杆子上撞,简直太有范儿了。

    当然了,既然有人崇拜,那就有人憎恶愤恨。

    李琪民在亲眼见到陈卫东将自己心爱的跑车,撞向水泥电线杆子的瞬间,想要冲上去杀了他的心都有,但他却竭力的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冲动,也不能冲动。

    为毛?因为第一他打不过陈卫东,第二人家直接就不买他老子的账,而且隐约间,他还从父亲的谈话中对陈卫东的身份多少有些了解。这厮以前是境外的雇佣兵,正儿八经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虽然纨绔嚣张,可那大抵都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真正遇到硬茬子立马就歇菜。

    于是乎,他只得将这份仇恨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伺机瞅准机会一下子把陈卫东弄死方能解其心头大恨。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再度出现在李琪民的身边,蹲下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另外一只巴掌狠狠的抽打着他的脸,狞笑着道:“孙子哎,车是老子给你撞的,这就是挡老子的路的下场。那啥,你老子不是省厅厅长吗?你不是黔中市的天字号纨绔李大少么?一定要记好我这张脸哟,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老子家住东山煤矿村68号,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只要你敢来,老子就帮你修车,说到做到。”

    说着,陈卫东又狠狠的赏了李琪民几巴掌,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向苏荷大厅走去,只留下身后那一双双炽烈狂热的崇拜眼神,和一辆被撞得稀巴烂的法拉利跑车,还有就是半瘫痪死狗般的纨绔公子哥李琪民。

    望着陈卫东消失在玻璃门前的背影,李琪民身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艳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扶起李琪民,关切的问道:“达令,达令你没事吧?”

    “滚!”

    李琪民一把甩开了女人扶着他的手,强撑着挣扎起来,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胸腔疼痛难忍,想必肋骨十有八九已经是被打折了。等他刚刚站起身来,顿时便发现了停车场上还有无数的人,向他投来讥嘲蔑视的目光,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收拾不了陈卫东,还收拾不了你们么?

    “看你爹啊,还给老子看,哪个龟儿子再看,老子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打!”李琪民一边叫骂,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果然,见李琪民发飙之后,众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瞧着一个个交头接耳的模样,想必谈话的中心大多都是围绕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展开的。

    尽管李琪民心中很清楚这帮乡巴佬草包肯定会在背后嘲笑自己,但他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和这些无关轻重的小人物置气,在身边女人的搀扶下,跛着脚踉踉跄跄的走到自己的爱车边上,查看“伤势”。

    当他看到自己这辆市值48万的法拉利跑车,整个车身已经被撞得满目疮痍体无完肤之后,差点没将他气吐血,更是在心里将陈卫东划归到头号大患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他。

    本来,以他父亲作为堂堂一省公安厅长的能量,想要办一个人简直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随随便便就能给他安几十个不带重复的罪名,光明正大的将其除掉。

    可是,近一段时间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尽管媒体上没有爆料,但他已经听到些许风声,因为一个礼拜前发生在极乐岛上的特大恐怖案件,他的父亲现在已经被中纪委的调查组列为了首要调查的对象。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档口,他是断然不敢给他老子增加麻烦的,一个不小心被中纪委的抓住了把柄,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然而,憋在他心里的这口窝囊气却不得不出,这要是在憋下去的他,他自己都不敢肯定会不会给他憋出抑郁症或者是人格分裂。

    恍惚间,他脑海里面又浮现起上一次在市委机关幼儿园,因为孙小小的事情,而被陈卫东的小弟凌辱的那一幕,瞬间让他怒不可遏,必须即刻马上就现在给予陈卫东致命一击,否则他真保不齐会疯掉的。

    打定主意后,李琪民的脑海里面冒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你陈卫东不是能打么?你不是有那么多小弟么?老子明着打不过你玩阴招还不会啊!你不是喜欢孙小小么?她不是你女朋友未婚妻么?老子就拿她开刀……

    一想到这儿,李琪民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癫狂的笑意,双眼腥红跟走火入魔了一般,发出阵阵阴森??说哪?i??br />

    此刻,陈卫东刚刚走进苏荷夜总会的大厅中。一进门,那振聋发聩的劲爆dj音乐,瞬间让他体内的血液躁动起来,身子也情不禁的随着音乐声左右扭动,探着一颗脑袋在大厅中仔细的搜寻冯小丫的身影。

    刚才发生在停车场上的一幕他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要怪就只能怪李琪民这小子今天不走运,刚好撞在了枪口上。经过刚才那一通发泄之后,陈卫东感觉现在心情舒畅多了,但他却没有意识到刚才只图一时之快的冲动举动,竟然险些给孙小小带来了灭顶之灾,同时也再度将他推向风口浪尖。

    很快,他在人影晃动的大厅中搜寻到了冯小丫的身影,那是在大厅角落上的一个阴暗卡座上,不过貌似这小妞的身边有几只恶心的苍蝇正飞来飞去。

    也难怪,冯小丫本来长得就很漂亮,身材也相当火辣,加之今晚穿着件皮草大衣内穿深v毛衣,不知道令多少男人如痴如醉不能自拔,而且还是一个人独自坐在阴暗角落上的卡座上,不被人盯上才不正常。

    见状,陈卫东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幅度,习惯性的将脖子扭得咔嚓作响,暗道这老天爷今天还真够眷顾他的,知道他刚才在停车场上没有发泄痛快,立马又给他送了几个出气包上门,当真是想打瞌睡立马就有人送枕头过来。

    “小妹儿,一个人呀,啧啧啧,瞧着小脸蛋儿长得真俊呀,不知道捏一把能不能捏得出水来,来来来,让哥哥试试手感。”

    说着,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伸手就要去搂卡座上的冯小丫,旁边还站着几个观战的小地痞,一个个俱是露出猥琐的笑意。

    “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啊!我男朋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