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品司机混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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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说道:“不过,通过这件事情,足矣让你亲眼见证到你这位貌美的未婚妻,是何其的爱你看重你,甚至是为了你的安危可以连命都不要。”

    “啧啧啧,这种罗密欧茱莉亚一般的凄美爱情,真是让我觉得羡慕啊。”保尔一语双关:“如果有朝一日,我也能找到这么一位女子的话,我肯定情愿为了她放弃一切。”

    “嘿嘿,小语,你,你别哭了,哭成花猫就不美了。”罗安邦裂开满嘴鲜血的嘴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竭力的想要睁大眼睛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却发现早已肿得不成丨人形的眼眶根本无法做出此等高难度的动作。

    “阿邦,阿邦你没事吧?阿邦……”魏语原本以为他晕死过去了,现在在见着罗安邦苏醒过来之后,整个人挣扎得更加猛地,声泪俱下的哭诉着:“阿邦,都怪我,都怪我才把你害成现在这样了,呜呜……”

    见状,保尔对着架住魏语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松开了,魏语跟着扑到了罗安邦的怀中。

    当她感受到后者那冰冷僵硬的身子时,顿时心疼得跟刀绞似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替罗安邦披上。

    可等她的指尖触摸到罗安邦身上那新结疤的伤痕时,又是一阵狠狠的心疼,眼泪再度不争气的啪嗒啪嗒往下掉,一个劲儿的埋怨着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阿邦,我对不起你,我……”

    魏语的后面半截话还未说出口,只感觉两片冰凉的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上来,罗安邦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

    淤青血肿的眼角,流淌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嘴里,有些咸,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苦涩。

    终于,罗安邦主动抬起头,竭力的想要在魏语面前摆出一张笑脸来宽慰她,却因牵动了面部受伤的肌肉而疼得他龇牙咧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小语,答应我别哭了好吗?哭花了可真就成花脸猫了,就不漂亮了。”

    魏语抬头看着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罗安邦,拼命的使劲点头,但眼泪依旧如同断线的雨幕一般,哗啦啦淌个不停,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愧疚之感深深的涌上心头。

    “小语,听话,把衣服穿上,别弄感冒了。”罗安邦温柔的说道。

    这一次,魏语没有点头,而是倔强的摇了摇头,尽管她自己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看着罗安邦受冻。

    “听话,把衣服穿上。”罗安邦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继而宽慰着她道:“你放心,不用担心我,你忘了?我以前是特种兵,不怕冷的。”

    魏语终于还是么能拗得过罗安邦,乖乖的把羽绒服从他身上拿下来重新穿上,泪光闪闪的捂着心口。

    “罗安邦,现在你的未婚妻你也见着了,我保尔没有骗你吧?这段时间我可是都吩咐着手下的人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呼着她。”

    适时,站在一旁的保尔一挥手,立马有两个彪形大汉冲上去将魏语从罗安邦身边拖过来控制起来,保尔也再度出现在他身边,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雪茄,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罗安邦,我现在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我们俩当初的赌注到此结束。”

    “现在,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去办这件事情。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会给你们夫妻俩一笔钱,一笔足够支撑你们后半生幸福的钱,然后礼送你们俩处境,让你们远走高飞。”保尔咧嘴一笑,道:“而且,以前的所有恩怨,我们一笔勾销,永不追究。怎么样,这笔交易,我保尔没有亏待你吧?”

    “我要是不答应呢?”罗安邦冷冷的回道。

    “阿邦啊,你不要那么急着一口就回绝我的提议嘛。”保尔的瞳孔中闪烁着一抹血腥的阴冷,语气变得阴阳怪气,道:“现在,你和你的未婚妻都在我的手里。换句话说,前面3天我替你不遗余力的照顾你的未婚妻,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君子协定,也是我保尔看中你是一员虎将,想要将你收归帐下,这才那么做。”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迫不急待的要察尔钦那个杂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几个字,几乎是保尔咬着牙齿说出来的,整个变得越发的阴冷凶残:“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替我去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了,我也不止一次承认过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最强的硬汉,没有之一,我知道我的一切手段在你面前都是摆设,想要以此逼你就范肯定是不可能的。”说道这儿,保尔顿了顿,道:“但是,请你不要忘记一点,你的未婚妻还在这儿,想必你也看到了她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多么多么的在乎你,想必你也不愿意失去她吧?”

    第272章 怎么会是你们

    “保尔,你他妈要是敢动小语一根汗毛,我罗安邦发誓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罗安邦一下子就变得暴怒躁动起来,眼神中闪烁着血腥,表情狰狞异常:“保尔,有什么手段你尽管往我身上使,你为难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算什么本事,你这是懦夫孬种的表现。”

    “o,o,o。阿邦啊,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应该为难一个弱女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未婚妻在这段时间之所以活得那么自由自在无忧无虑,那主要是我保尔在保护着她。”保尔顿了顿,继续道:“但是,现在雅库扎的进攻迫在眉睫,指不定我出了这扇门就有一颗子弹把我干掉,这要是我都死翘翘了,还会有谁来保护你的女人呢?”

    “我想,肯定有不少人都会眼馋你这位貌美未婚妻的身子,等到察尔钦手下那帮没有人性的畜生打过来之后,你想想你的未婚妻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安全?”

    “保尔,你个混蛋。”罗安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双铁拳捏得咔嚓作响。

    “所以,为了你未婚妻的安全,当然也是为了我保尔自己的安全,我不得不想你宣布一点,这次的任务你接也得接,你不接也得接,你,没得选。”保尔冷笑一声,大手一挥,道:“如果你当真抵死不从的话,那么我也只有在临死前,也好好的让众位眼馋你未婚妻的兄弟们好好享受一番,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察尔钦他们,你说对吧?”

    随着保尔手势一挥,连个架着魏语的大汉扯起魏语的衣服用力一撕扯,顿时将她的衣服扯烂,紧跟着也不顾拼命挣扎的魏语,三两下就将她贴身的衣服一并撕扯干净。

    转眼间,魏语的上身便被剥得只剩下一件内衣,瑟瑟发抖低声呜咽。

    “啊!”

    “够了,保尔我操你姥姥,你们这帮杂碎放开她,快给我放开她!”罗安邦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整个人双眼腥红青筋凸起,绑住他的铁锁链被他震得咔嚓作响,咔咔的拳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越发的清脆明显。

    见状,保尔一挥手,两个正欲上下其手的马仔顿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身边立马有马仔拿着新的衣物替魏语披上。

    “阿邦啊,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衷,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的。若非当真是走投无路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在女人身上做文章,前面3天我想已经很能证明问题了。”保尔两手一摊,继续道:“那么,现在你的态度就是愿意和我们合作了?”

    “保尔,你个杂碎,你会后悔的。”罗安邦冷冷的说道。

    保尔笑了笑,示意手下的马仔把魏语带走,转身对着罗安邦道:“就这样吧,等到你帮我完成这个事情之后,我保尔亲自替你们夫妻摆结婚酒,我给你们当证婚人,兹当是赔罪了。”

    “安邦,安邦……”这边,被两个大汉拖着的魏语,拼命的挣扎着呼喊着。

    “等等!”罗安邦低吼一声,道:“保尔,放开我妻子,让她到我身边来,我有话要说。”

    保尔眉头一皱,吩咐道:“放开她。”

    跟着,挣脱禁锢的魏语,再也忍不住扑进罗安邦的怀中,温润的红唇不顾一切吻住了罗安邦,夹杂着咸咸的苦涩眼泪。

    良久,罗安邦咬着嘴唇凑在魏语的耳边,低声道:“小语,等着我。”

    魏语拼命点头,泪如雨下:“嗯,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

    一个小时后,中央大街89号的一幢独立式别墅中,金碧辉煌奢华大气的客厅里面,一个金发碧眼的医生正在替罗安邦包扎清理伤口。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注射器,边上还有两个小药瓶,上面的英语翻译过来叫吗啡。

    “你所需要完成的任务大概就是这样,我这边会有一支小队过来配合你的。”保尔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大雪茄,端起身边的两杯拉菲走到罗安邦面前,递给他一杯,道:“阿邦,预祝你们行动顺利。”

    罗安邦嘴角微微抽搐,顺势接过高脚杯,甚至没有和保尔碰杯一仰脖子便将里面的红酒喝了个精光,冷冷道:“保尔,你最好替我保护好我未婚妻,她要少一个汗毛,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家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语毕,罗安邦一番身拎起一个大匣子背在背上,抄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件吉利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

    保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摇晃着酒杯,冷冷的自言自语道:“罗安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话间,罗安邦已经走出了别墅来到中央大街上,此时依旧是大雪纷飞,两辆闪着双闪的路虎越野车停在马路边上。

    罗安邦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拉开了其中一辆车的车门。

    刚猫着腰往里钻,一个黑洞洞的管状物体立马顶住了他的太阳岤,跟着被人从里面狠狠一拉进了后座,车门随即被关上了。

    车厢内有些昏暗,里面坐着三个人,前排两个后排一个,俱是穿着冲锋衣戴着鸭舌帽打扮的男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把枪从我脑袋上拿开,保尔让我过来和你们接头的。”罗安邦冷冷的说道,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匣子丢到车后面。

    “罗安邦?”突然,前方传来一个试探性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而且听着这个声音还挺熟悉的。

    罗安邦一愣,紧跟着车内的顶灯被驾驶室上的人打开了,他这才看清楚了前面转过身来的两人,竟然会是当初他们在黔中市可以放过他们一条命的悍匪五虎将,前排坐着的人是大熊和狍子,而和他坐在一排并且还用枪顶着他的那人是猴子。

    “狍子,怎么会是你们?”罗安邦诧异道。

    “我的天,真的是你啊?猴子快把枪放下。”黑脸大汉狍子也是震惊不已,因为罗安邦鼻青脸肿的缘故,他刚才只觉得这人很熟悉,这才试探性的问道,没想到真的会是他,俱是忍不住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是你啊?你不是和陈卫东刘飞他们一起在黔中市混生活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来了?”

    紧跟着,狍子脑海中灵光一闪,惊讶道:“不可能吧?难不成你是被保尔这个浑球请过来对付察尔钦的帮手?”

    “此事说来话长,一两句话我也和你说不清楚。”罗安邦摆了摆手,补充着道:“马上开车离开,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千万不要让保尔察觉咱们认识,速度开车。”

    如此一来,狍子也猛的反应过来,催促着道:“大熊,开车。”

    紧跟着,两辆打着双闪的路虎,一前一后的冒着大雪向赤塔市郊的察尔钦城堡驶去。

    此刻,在别墅的三楼,正趴在阳台上观望着下面情况的保尔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意:“不错,果然还是有两下的,察尔钦,等着吧,撒旦在召唤你。”

    这边,路虎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车内的罗安邦和也狍子等人交流了一阵子,他也没有隐瞒,直言了自己是被保尔胁迫着做这件事情的。

    期间,狍子也讲明了他们从当初离开黔中市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当初,陈卫东在几人即将被火车扎断的几秒钟前,突然心软了,不光把那副足矣让他们救命的唐伯虎真迹《泼墨山水》送给了他们,而且还留给他们一些金钱和枪支。也正是因为那次的事情,让五虎将开始打心眼里佩服陈卫东,并且朝天发誓有生之年一定会报答陈卫东的不杀之恩。

    而后,几人带着唐伯虎的这幅画回到了老家佳木斯,那控制住狍子老娘以及小妹的大老板在得到画之后并未遵照事先的约定,释放他老娘和小妹,甚至连答应几人替他们漂白身份的条件也没有履约,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们替其卖命,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几人也都是血气方刚之人,当然气不过了,于是乎便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将那个黑心的大老板干掉了,救出老娘和小妹之后,继续开始了逃亡之路。

    接连经受过杨山豹以及这次的事情之后,国内定然是没有几人的藏身之所了,索性便逃到了赤塔这边。

    接着便在阴差阳错之下进入了光头党的底层,因几人身手了得杀伐果断,很快便被少壮派的保尔收归至帐下。

    原本,几人以为保尔是真心实意的对他们,便开始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在当初的篡位行动中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顺带着老娘和小妹也在保尔的照料下过上了优渥的生活。

    然而,一次意外,却让他们无意中探听到了保尔的阴谋诡计,根本就从来没有拿他们几人当过自己人看待,仅仅是当成几条会咬人够凶狠的疯狗在培养,并且给他们的任务也一次比一次艰巨,离死神的距离一次比一次近。

    有好几次,几人都差点死在了执行任务的途中。

    可当他们几人想要带着老娘小妹偷偷跑出来继续流浪漂泊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老娘和小妹早已经被保尔转移了地方,每天按时用卫星电话和他们通过。

    恰巧在这个时候,保尔和察尔钦开始酝酿起更大规模的火拼,这一次的战局当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此一来,五虎将自然而然的被保尔推向风口浪尖第一线去充当炮灰角色,并且保尔还承诺着说是只要他们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就给他们一笔足够多的钱,并且替他们办理护照送他们出国。

    然而,即便是他们成功的完成了此次刺杀任务,心狠手辣的保尔,有当真会兑现他的承诺吗?这似乎是一个很难肯定的问题。

    于是乎,走投无路的几人,明知这是一步死棋一个火坑,也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跳。

    第273章 狙杀行动

    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做的话,保尔就会杀掉他的母亲,并且将他还未成年的小妹卖到妓院里面去。

    “保尔这个混蛋杂碎,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说道最后,车内狍子几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说到底,这些年全国流窜居无定所的生活,已经活生生的将几个看似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大老爷们逼到快要发疯的地步,特别是还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炮灰利用,这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异常痛苦。

    “大家都要冷静点,保尔这个混蛋是该死,但现在却不是杀他的时候,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谋划一下该如何胜利的完成这一次任务。”罗安邦比较理性,顿了顿继续道:“毕竟,我们的亲人爱人现在还在他的手里。”

    “对,邦哥说得对,现在的确不是该追究保尔这个混蛋的时候,我们必须得好好的活着完成任务,只有活着才能有对付保尔,报仇雪恨的机会。”狍子也冷静下来,看着罗安邦一脸真挚的说道:“邦哥,现在兄弟们就跟着你干了,反正在黔中市已经欠下你们一条命,也不在乎在多欠这一条。”

    闻言,罗安邦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坚定的目光缓缓的扫视过每一个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兄弟们,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我罗安邦,为了报复咱们共同的敌人,我就当仁不让的出任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至于欠不欠命什么,等到咱们都能活着离开察尔钦城堡再说吧。”

    狍子等人俱是拼命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道:“邦哥你放心,我狍子以及手下的几个兄弟名声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我们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上次在黔中市欠下陈卫东的一条命,这次若是有命从察尔钦城堡活着出来,我们兄弟五人又欠上邦哥你一条命。”

    “今天,我狍子把话放在这儿了,以后只要邦哥你们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五个的地方,全凭一声招呼。天涯海角刀山火海下油锅,我们兄弟几个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们就不是爹生娘养的种!”

    “对,大哥说得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定当以命相报。”

    驾驶室上的大熊和与罗安邦并排而坐的猴子俱是在第一时间附和大哥狍子,表明兄弟几人的态度。

    罗安邦再度重重的点了点头,却猛地发现现在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于是乎缓和着气氛道:“呵呵,瞧你们一个个说得这就跟生离死别了似的,放洗吧,我们肯定能活着回来的,而且也必须得活着回来,要不然可真就遂了保尔的意了。”

    “对,活着回来,干掉保尔!”

    余下几人不约而同的高呼起来,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带动起来了。

    “好了,接下来咱们就得该好好的研究一下今晚的行动方案了,我想这个叫察尔钦的肯定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角色,要不然保尔也不会不惜血本的让咱们来执行这个任务。”罗安邦言归正传,把话题引到了今夜的任务上来。

    刚才,他从保尔的别墅里面出门的时候,后者并没有给他什么具体的资料,只是告诉了他一些简单的信息,并且明确的告知他会有人配合其完成这次任务,所有详细的资料都已经交给了狍子等人。

    闻言,狍子点了点头,顺势从车头上拿下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有一张大胡子察尔钦的照片,那自双耳而下环了半个弧形的络腮胡实在是令人过目不忘记忆犹新,照片的下面还有一长串文字解说。

    察尔钦,绰号大胡子,雅库扎组织高层领袖,崛起于三年前的科索沃,曾有着五年的兵役史,服役于某野战部队。

    关于察尔钦的描述,短短数十字,此外资料显示的一些无非就是关于雅库扎组织的简介以及双方在赤塔地区的屡次冲突中的一些细节,都是些无关痒痛的东西。

    另外,资料中还包括得有察尔钦城堡的详细建筑规划平面图,还用红点圈注出一些明显的火力分配据点。

    “关于察尔钦的简介怎么那么少?”罗安邦问道。

    “察尔钦这个人生性狡诈多端,据悉,他当初从部队被开除军籍过后便加入了雅库扎,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销毁了他所有的资料,记得他刚出道的时候,外人甚至连他的一张正面照片都没有。咱们现在看到的这免冠照,还是最近这一年多他发迹到一定高度后,透过一些帮会之间的活动拍取的。”狍子将他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罗安邦。

    罗安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从现在的一切有限的信息判断,这个叫察尔钦的大胡子是个相当狡诈难缠的角色,而且他这个城堡的火力配置也很刁钻,地图上标注出来的这些火力点,已经形成了一个36度全方位的完整火力网,想要强攻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除非,他们能动用诸如直升机,空对地导弹之类的空中打击力量,对察尔钦城堡实施空中火力覆盖。

    很明显,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如此一来,唯一能完成任务的策略就只剩下一个远距离狙杀!

    一想到这儿,罗安邦突然就明白了当初保尔为何会设下如此巨大的一个阴谋来针对自己,原来他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研究透彻了,引诱自己上套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自己来完成远距离狙杀的任务。

    因为,服役期间,他的狙击枪是整个大队乃至整个人军区都是首屈一指的佼佼者,即便是在后期进入总参情报局孤狼突击队的时候,他的枪法依然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紧跟着,罗安邦猛地转身一把将那个从别墅里面带出来的大匣子拎到面前,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把被拆散的svd狙击步枪,一只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也就是中国的79狙击步枪。

    这把狙击步枪是俄罗斯的原装货,子弹也并非1式凸缘机枪子弹,而是俄罗斯部队专用的狙击子弹。他曾经在参加中俄联合军演的时候,在对方的狙击手哪儿见过这种狙击步枪,最远射程38米,威力巨大,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如此一来,更加的坚定他内心深处的推断。可问题是察尔钦躲在城堡内不冒头的话,即便是他枪法在精准也无法找到射击机会啊!

    下一秒,罗安邦的目光条件反射的望向了副驾驶室上的狍子,顿时明白了保尔的用意,这是要用狍子他们五个当炮灰去把察尔钦引诱冒头,替自己的远距离狙杀制造机会。

    然而,即便是自己一击得手干掉了察尔钦,那么狍子他们五个所要面对的将是察尔钦手下无数小弟的枪击,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大熊,停车!”罗安邦突然怒吼一声,整个人犹如一头发怒的洪水猛兽,表情抽搐狰狞,心底很不是滋味。

    咯吱!

    大熊一脚刹车踩死,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前向一倾,紧跟着又重重的落回车里,狍子转过身盯着罗安邦:“邦哥,怎么了?”

    “狍子,你们不能去,这是个死局。”罗安邦吼道:“从一开始保尔就没有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你们不能去,去了你们都会死的。”

    本以为狍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暴怒而起,但没想到他却是一脸平静,不光是他,甚至于连大熊和猴子两人也都是一脸平静,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最后,还是狍子开口说道:“邦哥,你的好意兄弟们心领了,但是我们必须要去,明知是一个死也得要去。因为,我的老娘和小妹都在保尔的手里,我们要是不去执行这次任务的话,她们俩都得死。”

    罗安邦突然就沉默了,瞪大眼睛一言不发的盯着狍子。

    “邦哥,事前保尔就已经给我们说过我们此次的任务,主要就是在察尔钦城堡门口制造纷争混乱,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将察尔钦从城堡里面引出来,从而替你制造击毙他的机会。”狍子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们也很清楚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处境,击毙察尔钦之后,他手下的马仔肯定会发疯,而我们几个,难逃一死。”

    罗安邦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内心深处翻江倒海很不是滋味,虽然他和狍子等人仅仅见过两次面,大家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对于他罗安邦,对于曾经名噪一时让东北边陲毒贩子闻风丧胆的西伯利亚狼,从来没有主动丢下过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的先例,更不要是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在自己眼前而无动于衷。如果他能表现得如此冷血的话,当初就不会背上处分,被开除军籍了。

    此刻,他和狍子一行五人将要面对共同的敌人,背靠背肩并肩的完成一次难度系数巨大的狙杀任务,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战友又是什么?

    “邦哥,你不要顾虑我们,我们兄弟几个这种虎口拔牙的事情也不是第一二次了,轻车熟路得很。”狍子心底很感动,也不愿意让罗安邦因为他们的事情分心,主动岔开话题,道:“邦哥你看,我们兄弟几个早就已经准备好装备了,有了这些护身符,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很大。”

    说着,狍子将外套的拉链一拉,露出了一件防弹背心,大熊和猴子两人跟着也拉开了外衣,都穿着防弹背心。

    尽管心里有千八百个不情愿,不甘心,但他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的亲人都在保尔的手上,如果不按他的方式去做,将会亲手铸成自己这一辈子也无法挽回的过错。

    最终,罗安邦无奈的点了点头,长吁一口气说道:“狍子你们放心,击毙察尔钦之后,我定然会全力以赴的替你们提供远距离火力掩护,应该能拖延一段时间,你们抓紧时间撤就是,咱们现在商议一下具体的行动细节……”

    第274章 重逢

    接着,在罗安邦以专业的眼光指点之下,一行人很快就在原有的行动方案之上重新制定了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主要围绕在一击得手之后如何替狍子等人赢得更多逃命时间的细节上做修改,罗安邦的这一举动,更是彻彻底底的令外人眼中这几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感动不已。

    很快,几人已经将空气耳麦步话机等专业装备佩戴调试完毕,路虎在中途停车罗安邦拎着狙击步枪提前下车前往狙击阵地,余下狍子五人继续向察尔钦城堡进发,遵照事前制定的行动方案有条不紊的执行。

    此刻,在察尔钦城堡的餐厅中,那一队金发碧眼的舞女已经散去,佣人女仆也被察尔钦打发下去了,就只剩下陈卫东一行人。

    壁炉里的柴火依旧熊熊燃烧着,餐桌上的美食也被几人风卷残云的扫荡了一番,几瓶伏特加下肚之后,疤子和白超都有些把持不住了,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说话也是哆哆嗦嗦含糊不清,若非残存的意志力强撑着,恐怕在就已经躺下挺尸了。

    陈卫东和大胡子察尔钦两人屁事儿没有,有说有笑的相谈甚欢。

    “大胡子,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我还有诺夫,卡帕,帕尼,咱们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的时候,也是像今天这样的整瓶整瓶的吹伏特加,这种感觉真是畅快,酣畅淋漓啊。”

    此时此景,禁不住让陈卫东回想起了当初还在北极狐雇佣兵组织时的一幕幕,忍不住大发感叹:“当时是咱们五个,只可惜今晚只有咱们两个,也不知道那三个小子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察尔钦砸了一大口伏特加,呼着气道:“还能咋样啊,一个比一个潇洒,上次和帕尼通电话的时候,这小子已经滚回非洲大草原当种猪去了;黑鬼卡帕还在北极狐混饭吃,据说已经混到了分队长的职务;至于诺夫,每次和他们通话狗日的都趴在不同女人的肚皮上,迟早得死在女人身上的。”

    言毕,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眼,心照不宣的开怀大笑。

    这个时候,眼瞅就要趴桌子底下的疤子在听到这话后,腾一下扬起脑袋,双眼通红的看着陈卫东嘟囔着道:“东,东哥,你,你以前是雇佣兵?难,难怪呢,牛,牛逼!”

    话还没说完,咚的一声就钻桌子底下去了,顿时有引得几人一阵发笑。

    与此同时,一身防寒吉利服的罗安邦已经抵达预定的狙击阵地,飞快的将狙击枪组装完毕,瞄准镜中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察尔钦城堡的一草一木。

    “狍子,狙击手到位,完毕。”罗安邦通过空气耳麦将消息传给狍子。

    “收到,完毕!”狍子回道。

    紧跟着,得到消息的狍子低吼一声:“大熊,打双闪,示意螳螂他们跟上。”

    两辆路虎一前一后的驶入察尔钦城堡的对街边上停下,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两辆路虎先后停在路边,目标还是挺大的,立即就引起了察尔钦城堡守卫人员的注意力。

    没几分钟,立马有几个裹着厚厚棉衣的金发大汉冒着暴风雪迎了上来,敲开了第一辆路虎的车窗,开始和狍子等人交谈起来。

    罗安邦趴在狙击阵地上一动不动,食指置于扳机外侧,处于金手指击发状态,透过瞄准镜专注的注视着狍子等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为他们提供远程火力掩护。

    很快,不知道狍子和守卫的几人说了些什么,他竟然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和一队保镖一起走向城堡,余下的四人和另外的一队保镖呆在车边目送狍子离去。

    糟糕,情况发生了变化!

    罗安邦暗道不好,跟着事前的安排,是由狍子几人佯装在城堡附近酗酒闹事,假装的酒醉者伺机突入城堡想办法让里面的人将察尔钦骗出来。

    但是,现在狍子一个人就被他们带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果然,狍子刚走进城堡,立马被身后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打倒在地,紧跟着把他的武器和避弹衣全部脱了下来,在拽走他通讯设备的瞬间,罗安邦听见了狍子的喊话:“不要啊!”

    正是这一句话,打消了罗安邦准备扣动扳机的念头,甚至都已经触及到扳机的食指又重新缩了回来,回归到金手指状态。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他明显在分析战场态势的时候更多的趋向于理性,狍子最后一句话肯定是喊给自己听的,让自己不要开枪,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一想到这儿,罗安邦再度将瞄准镜锁定在城堡窗前,只可惜那厚厚的窗帘遮盖住了屋内的一切,视线受阻。

    这边,正在城堡餐厅里一边烤火喝酒一边畅谈往事的察尔钦和陈卫东两人,依旧聊得开心,动情之处手舞足蹈声泪俱下,共同回忆起曾经那段峥嵘的热血岁月。

    这个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餐厅中,神色严肃的走到察尔钦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察尔钦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下来。

    “赤狐,我的兄弟,请原谅我不能继续陪着你喝酒了,我现在必须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察尔钦当即站起身子对陈卫东弯腰欠身报以歉意。

    “出什么事情了?”陈卫东也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跟着起身:“我和你一起,多少还能帮上点忙。”

    察尔钦迟疑了一下,道:“行,就这样,咱们走吧。”

    两人刚要迈步离开的时候,桌子底下突然腾的一下冒出一个人影,紧跟着是拉动枪栓推弹上膛的声音,跟着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