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品司机混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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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汉子,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察尔钦,我只要有一口吃的,就觉得饿不着你们。”察尔钦爽快的答应下来。

    说着,察尔钦大手一挥,道:“那什么,现在这边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咱们继续回去喝酒吃肉,好好庆祝庆祝。”

    陈卫东和狍子都挺无所谓的,罗安邦也表示同意。

    “那好,咱们就出发回城堡,喝酒去,哈哈!”察尔钦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身边的小弟吩咐让他们处理善后事宜,邀着几人有说有笑的就往外走去。

    正当他们刚下台阶的时候,魏语突然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脸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手里还拽着个手机,扑进罗安邦的怀里呜咽哭泣。

    “小语,小语怎么了?你哭什么啊,出什么事情了,给我说啊。”罗安邦顿时就急了。

    “是啊,嫂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陈卫东也凑过来关切的问道。

    “家,家里,我爸,我妈让,让坏人抓了,叫,叫我们马上回去,不然就要杀了他们,呜呜……”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反倒是刚刚走过来的疤子在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暴跳而起,怒吼道:“草,谁他娘的活腻歪了敢抓大叔大娘,老子弄死他去。”

    “老大哥,今天晚上可能不能陪你喝酒了,我得先赶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罗安邦眯着眼看了看察尔钦,又伸手紧紧的搂了搂魏语,安慰着道:“小语,别怕,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回去。”

    这个时候,陈卫东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拉过疤子低声的吩咐道:“疤子,你打个电话给古老三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估计是冲着咱们来的。”

    疤子点了点头,摸出电话走远了。

    陈卫东抬起头对着察尔钦说道:“大胡子,这顿酒先欠着吧,人命关天,我们得先回去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狍子几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站出来说道:“东哥,邦哥,我们陪你们一起去,解决完那边的事情我们在回来。”

    陈卫东点了点头,疤子也走过来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东哥,刚刚确认了,的确是罗二炮,古老三说要帮咱们处理这个事情,但是我回绝了。”

    “嗯,你做得对。”陈卫东伸手拍了拍疤子的肩膀,继而对着众人道:“走吧,大家收拾一下装备,准备出发,大胡子,派人送我们去边境。”

    察尔钦深呼吸一口气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好,我马上安排,然后我和你们一起过去看看,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着三角洲地区,还有谁胆子这么大。”

    “老大哥,这,这不好吧。”罗安邦欲言又止,毕竟他和察尔钦这才一面之缘,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是啊,大胡子,你这边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还等着你收拾呢。”陈卫东也觉得有些不妥,道:“那边也就是一点小事,我们几个能够搞定的。”

    “赤狐,阿邦,都别说了。”察尔钦语气很坚定,招了招手唤过手下人马上安排车辆,继续道:“都被杵着了,抓紧时间出发吧。”

    第281章 作死的前奏

    说着,察尔钦率先上了一辆来时乘坐的座驾,防弹的悍马h3。

    罗安邦看了陈卫东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后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邦哥,安着,大胡子和我是过命的交情,咱们也抓紧时间上车吧。”

    很快,一行人都各自上车,连带着陈卫东一行和狍子几人,一共上了五辆越野车,二十几口子人浩浩荡荡的直奔边境而去。

    途中,陈卫东打了个电话给古老三,委婉的开口让后者准备几辆车在边境上面接应他们,后者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了。

    一个小时后,车队已经抵达了赤塔和漠河的边境处,察尔钦提前带着心腹过去和边防的交涉。还别说,这察尔钦的面子还挺大的,俄罗斯边防军直接敞开大门礼送一行人处境,甚至用手电暗语提前和对面的国内边防打好招呼,让他们通融一下。

    如此一来,原本的偷渡过境竟然变成了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入境,两边的边防在察尔钦的打点之下都对他们过境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睡着了没看见。

    等到一行人安全的穿越边境线之后,对面山头上有一队车辆打着双闪停在路边,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人在打头的一辆路虎越野车副驾驶室上,旁边的驾驶员提醒他对面正有一队人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他当即推门下车。

    此人正是接到陈卫东电话救援二话不说便带着人车赶到边境线上的古老三,在事先和疤子的通话中,他已经隐隐的猜到了陈卫东一行人此次回来的目的是要对付罗二炮。

    虽然他和罗二炮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但那小子在三角洲一带的名声着实是太臭了,是个不折不扣人人得而诛之的货色。

    加之陈卫东这一号过江猛龙主动开口求援,他倒是很愿意做些锦上添花的事情,指不定还能让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关键是还能在干掉罗二炮的行动中增加其江湖地位和影响力,是个一石多鸟的活计。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带领着一行人走到车边,笑着伸手迎了上去,道:“三哥,大晚上的让你受累了。”

    “兄弟,瞧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一句闲话的事儿。”古老三不愧是老江湖,说话做事很有一套,面子工程做得很足。

    “对了,三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赤塔那边的察尔钦。”说着,陈卫东依次介绍着众人:“这位是罗安邦,这个是狍子,身边的都是他兄弟,你们是老乡。”

    当古老三在听到这一个个如雷贯耳大名鼎鼎的熟悉名字时,眼睛都瞪成了o型,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激动不已。

    除去罗安邦低调些之外,像察尔钦狍子五虎将这一个个的可都是在三角洲地区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啊!

    这要放在以前,他古老三可是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能和这些道上的猛人认识共事,更是没有想到陈卫东居然和他们的关系如此的铁,瞧着现在这架势,眼前这帮猛人都应该是跟着他从赤塔回来去处理罗二炮的。

    如此一来,罗二炮今夜不被丢进老林子喂狼才有鬼叫。

    同时,更是让古老三暗自庆幸后怕不已,还好当初在赌场的时候他开眼了认出陈卫东一条过江猛龙,这要是真把他往死里得罪了,自己还能有活命的可能性么?就这帮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妥妥的把他古老三连人带赌场一并搅个底朝天。

    一番寒暄过后,古老三忙不迭的把自己带过来的人挤到一个车上,腾出五辆车留给从赤塔过来的一行人。

    依旧是路虎打头,陈卫东和察尔钦坐在后座上,古来三在副驾驶室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很快,浩浩荡荡的车队再度启程,目的地是四十公里外的魏家屯。

    “三哥,这个事情你了解多少?”陈卫东问道。

    闻言,古老三转过身将事先收集到的信息告诉陈卫东:“我接到疤子电话后,托人打听了这个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事情的起因经过挺简单的,就是陈卫东他们黑吃了罗二炮的军火并打伤他们兄弟之后,后者气不过,从警察局保释出来之后立马纠结了一帮人找到当初的替他们牵线搭桥的租赁公司小伙小胡,调查到陈卫东的信息之后先在酒店去堵,结果没堵到人。

    然后,罗二炮动用了一些官方的手段查到了那辆大众途锐越野的行驶线路,顺藤摸瓜就找到了魏二皮家,紧跟着就把两个老人控制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刚刚从虎口逃生的魏语拿出电话打给家里,告知家人他们已经脱离危险马上就要回家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但接电话的却不是她父母,而是一个光听声音都能判断得出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凶残之辈,扬言让他们马上回来,要不然就要杀掉二老。

    “大东,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了。”古老三喘了一口气,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这罗二炮真不是个东西,这祸不及家人的规矩完全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早晓得他会是现在这副德性,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救下这个孽畜,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啊!”

    “谁?你们刚才说那人是罗二炮?”察尔钦半天才闹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在古来三的讲述中国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跟着饶有兴致的问道:“你们说的那人是不是在这一带做军火生意的?”

    “怎么?大胡子你也认识罗二炮?”陈卫东问道。

    “呵呵,倒是和这个跳梁小丑有过一面之缘,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吧,当时我刚到赤塔,他就哭着喊着要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对付光头党,前段时间还表明态度愿意和我一起对付保尔。”察尔钦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从我见这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后面让手下随便查了一下他的底子,名声很不好,也便没有去搭理他。”

    说着,察尔钦饶有兴致的盯着陈卫东,半开玩笑道:“赤狐,在我的记忆中你是不会和这种下三滥瘪三一般见识的啊,你们两怎么会接下梁子呢?我表示很好奇。”

    陈卫东摇了摇,两手一摊道:“说真的吧,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当时刚来这边嘛,一想到要去赤塔那边营救邦哥,这手头没个家伙肯定不行啊,然后就托这边的一个租赁公司的小伙子和罗二炮搭上线购买一批家伙,事先价钱都已经讲好了。但是那知道这厮最后起了贼心,想要黑吃黑吃掉我的钱,那我肯定就不干了,然后就赏了他几颗子弹。”

    陈卫东云淡风轻的继续道:“只不过,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挺有些本事,这么快就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了。我满以为他怎么滴也得三五天一个礼拜的。”

    “哈哈,赤狐啊,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察尔钦神秘一笑,继续道:“你这是用牛刀子杀鸡啊,哈哈哈。”

    陈卫东也笑了,半开玩笑道:“人家中央都提出口号要老虎苍蝇都要打,我这不是在相应政策的号召嘛,哈哈哈。”

    一时间,车内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

    很快,打头的这辆路虎已经出现在村头,顿时又引起了一阵犬吠,雪夜中有两个裹着厚厚棉衣外套的男人在见到车队后,顿时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从村头抄小道向村尾的魏家狂奔而去。

    此时,村尾的这幢低矮平房中,魏二皮夫妇被人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赶到了墙角,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魏二皮在这个时候到显得挺爷们儿的,顺势用自己的身子挡在魏大娘的身前,即便是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语气态度依然强硬:“你们有什么都冲我魏二皮来,别为难我家老婆子。”

    “哎呦喂,老东西你还挺有骨气的嘛。”躺在炕上缠着绷带的罗二炮冷笑一声,道:“老东西你别着急,会有冲着你来的那一刻,但不是现在,这么快就把你给弄死了多没意思,我还得指望着用你们引出陈卫东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估摸着他们也应该要到了。”

    在提及到陈卫东三个字的时候,罗二炮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吼出的,眼神中闪烁着腥红的杀戮气息,手腕脚踝处的四枪之仇,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夜要不是不把陈卫东碎尸万段扔进山里喂狼,断然是难消他心头之恨。

    正说着,门帘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两个在村口放风的小弟连滚带爬的冲进家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二,二炮哥,来,来了。”

    “慌个屁啊,慢慢说。”罗二炮望着两个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小弟,没好气的大吼一声:“谁来了啊?”

    “他们,他们来了,六辆车。”其中一个小弟战战兢兢的回道。

    “什么?”罗二炮顿时一怒,道:“你说他们来了六辆车?”

    刹那间,罗二炮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抬手吩咐道:“狗犊子,马上把租赁公司的那个小犊子给老子带上来,骂了隔壁的,居然敢给老子谎报军情。”

    说话间,浑身脏兮兮脸颊淤青红肿的小胡被人用枪顶在脑袋上推进屋里,瘫倒在地求饶道:“二炮哥,二炮哥这真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筒。”

    “揍他!”罗二炮吼道:“使劲揍,狗犊子居然敢骗老子,活腻歪了你。”

    劈劈啪啪,一通拳脚相加之后,小胡已经彻底的蔫倒了,满脸血污说话都有些漏风,门牙十有八九被敲掉了。

    “他妈的,你狗犊子不是给老子说他们就三个人吗?还是坐飞机从黔中市飞来的外地人,现在人家居然来了六辆车,六辆车啊,这特么就是一个人开一脸也凑不齐那么多啊?”罗二炮呵斥道:“你倒是给老子说说,剩下的人从哪儿来的?你狗日的是不是和他们设局下套就等着老子往里面钻呢?”

    第282章 华丽丽的阵容

    “二炮哥,冤枉啊,真的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的这么多人,我真不知道啊!”小胡一脸委屈,忙不迭的求饶道冤枉。

    “骂了隔壁的,算了。”罗二炮条件反射的想要故作大度的挥手,这才猛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受伤了根本举不起了,这轻轻一抬手瞬间就将伤口撕扯开,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把这狗东西给老子扔出去,骂了隔壁的,通知兄弟们都把招子放亮点,来人要是不识相,就给老子往死里面弄,出事儿了我罗二炮兜着,晚上就往阿穆尔跑。”

    很快,罗二炮手下的打手小弟们全部都聚集到了房间里面,不大的家中挤得满满当当的,足足有将近二十号人,都是他手下豢养的亡命之徒,好些人手中都沾着人命,除去今天下午被陈卫东他们打伤的几人,其余的全部都被他召集过来了。

    这个时候,路虎已经率先驶到了老魏家门口,跟在后面的五辆车也依次停稳,罗安邦疤子狍子一行人迅速下车围了过来,连带着察尔钦的贴身保镖已经古老三带来的人,足足有将近三十口子,往门口一站就是黑压压的一片。

    整件事情皆因陈卫东而起,他理所当然的走在前面,与他并肩前行的是罗安邦和魏语,紧跟着才是察尔钦古老三他们。

    一行人刚刚出现在院中,罗二炮手下的亡命徒们也都冲了出来,他们本来就是做军火买卖的军火贩子,自然是不缺武器的,一个个冲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先把武器亮了出来,种类五花八门,诸如左轮,五四式,****式,沙漠之鹰什么的都有。

    见状,陈卫东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紧跟着身后便有四个金发碧眼的大汉扛着火箭筒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主副射手神色肃穆一脸严峻,手指就搭在发射器上,只要陈卫东一声令下保管就能将对面的一片人轰成渣渣。

    这是在出发前,察尔钦的手下人在保尔的地下室中搜查出来的,本来按照陈卫东的意思是没必要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

    但是察尔钦说这东西的威慑性可比手枪步枪要来得强烈得多,关键这东西还是装逼的不二法宝,带上它还能充充门脸,扯扯声势。

    果然,当对面的一行亡命之徒在见到他们这边居然亮出了火箭筒之后,一个个顿时就怂了,蔫了吧唧更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火箭筒,6火,只需要一枚炮弹就能把他们这一票子人全部都送上西天,这可比平日里在边境接头开枪驳火要震撼渗人得多。

    虽然他们是做军火生意的亡命徒不假,可他们平日里顶多也就是贩卖一两只铁狼狗仿真枪什么,最多也就是搞点ak47这种重火力家伙,但是像火箭筒这种大家伙绝逼是从来没有碰过的,这种军火也不是他罗二炮这个级别的小军火贩子能够玩转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一来,陈卫东一行人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说,双方的实力顷刻间高下立判,反倒是对面的一帮亡命之徒开始颤颤巍巍结结巴巴的说着:“别,别动,你们,你们放下武器,要,要不然我们可要开枪了啊,真开枪啊!”

    陈卫东一行嗤之以鼻,谁都没把眼前这帮欺软怕硬的脓包放在眼里,冷笑着吼道:“别举着了,多累啊,麻利儿点让罗二炮滚出来。”

    没几秒钟,对面的人闪开了一条道,坐在轮椅上盖着毯子的罗二炮一脸神气的被人推了出来,语气还强硬得很:“骂了隔壁的,姓陈的你狗日的是活腻歪了是吧?别他妈以为你整二三十号人堵在门口老子罗二炮就怕你了,明确的告诉你,谁都不是吃青菜长大的。”

    陈卫东冷笑一声,道:“罗二炮,早知道下午的时候就该一枪嘣了你的,省得你还在这儿为非作歹。”

    “姓陈的,我草……”

    后面半截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罗二炮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因为刚被推到人前的他,已经看见了对面蹲在陈卫东身边的四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汉,以及他们肩上扛着的火箭筒,还有对面那气势上已经稳稳压住他们一头的黑压压一片人影。

    “哎,罗二炮啊罗二炮,真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点人性吗你?老人家你也为难他们,真是让我失望,简直就是失望透顶。”古老三一边叹气一边从陈卫东身后站了出来。

    “三哥,怎么会是你?”罗二炮一脸狐疑,眼神中充满惊诧。

    “哼,我当时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呢,原来是罗二炮你这个畜生,当初老子在赤塔就该弄死你的。”狍子也骂骂咧咧的站了出来,气势汹汹的面对着罗二炮。

    “狍子,五虎将?”这一下,罗二炮更加吃惊了,简直就是4k钛合金眼跌碎一地,这尼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比他可更加凶残数十倍的悍匪五虎将怎么也参合进来了。

    “罗二炮,你还记得我是谁不?”察尔钦不急不慢的走到人前,笑眯着眼冷冷的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罗二炮。

    “察,察尔钦?”

    此刻,罗二炮再也绷不住了,若不是身边的心腹眼疾手快把他扶住,这厮恐怕早就被吓得跌了一个跟头,这赤塔市的一霸察尔钦怎么也过来凑热闹了?

    抬眼在看看面前这个阵容,漠河一带地下赌场的掌舵大哥古老三,流窜大半个国家的悍匪五虎将,还有就是赤塔一霸察尔钦,这几个平素里可能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群体,在这一刻居然同仇敌忾的站到了一起,枪口一致对着自己。

    这,这尼玛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光是罗二炮懵了,他身后的那一帮亡命之徒一个个更是被吓得不轻,他们都是在三角洲一带讨生活的,对面前这几人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贯耳,随便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团体发生冲突都能妥妥的将罗二炮捏死,更不要说是现在他们三方联合到一起来对付罗二炮了,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一边倒事态了,临了必须妥妥的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一根。

    前几分钟,他们的目光主要都集中在了陈卫东和罗安邦两个面生的人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如此一对华丽丽的豪华阵容。

    如此一来,也不难解释对方为什么会二话不说就扛出两具火箭筒出来了,察尔钦可是整个赤塔的半个地下皇帝啊。

    当然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今夜在赤塔市区发生了一件多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件,估摸着要是他们知道了的话,绝逼得立马就给陈卫东罗安邦几人跪了,还是心甘情愿的跪。

    罗二炮至少愣了将近一分钟,这才猛地咽了咽口水,望向陈卫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噗!

    众人差一点就笑出声来,这罗二炮也着实傻逼,纯的。他这把人家邦哥老丈人一家给绑了,还扬言要撕票,为的就是逼陈卫东现身好报仇。可现在见着来了一帮阵容华丽得无法无天的救援队伍之后,竟然被吓得连自己最初的目的都忘了,还反问陈卫东想要干嘛,着实是可爱至极啊!

    “你说我想要干什么?”陈卫东没好气的吼了一句,锐利冰冷的眼神狠狠剜射着对面的一帮亡命徒,冷冷道:“怎么,你们还想跟着罗二炮一条道走到黑?”

    适时,察尔钦不动声色的往前跨了一步,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道:“现在放下武器滚蛋的,我察尔钦概不追究,谁要是敢继续狗仗人势的吓唬我大叔大妈,我察尔钦肯定会让他全家都不舒服的。”

    如此一来,对面的一帮亡命徒顿时就蔫了,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再也没有了嚣张气焰。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阵容起码算得上是整个三角洲地区最为华丽丽的阵容了,随便那一个站出来捏死他们都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一个个慌忙将手里的烧火棍扔到地上脚底板抹油一溜烟儿跑开了,只恨爹妈没给他们多长几条腿。

    转眼间,罗二炮纠结的二三十号小弟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心腹,一个个眼神复杂面面相觑,一番权衡之后也选择扔下了,临跑路前还不忘对着罗二炮说道:“二炮哥,你,你保重,兄弟们先走一步了。”

    说着,仅剩的几个心腹小弟也跑得没了踪影,察尔钦也挺信守承诺的并没有派人去将他们赶尽杀绝,对待这种不入流的混混角色,以强大的心里攻势把他们打垮之后,能让他这一辈子都有所忌惮,以后在见到他们的时候都恨不得退避三舍绕道而行。

    这一下,只剩罗二炮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成为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哆嗦着叫骂道:“忘恩,玩恩负义的东西,都,都他娘的滚蛋,滚蛋!”

    见状,陈卫东耸了耸肩,打趣道:“啧啧,大胡子,没发现你小子在赤塔这一带混得都挺好的嘛!仅仅是往哪儿一站,甚至都不用动手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好样的。”

    “嘿嘿,哪有。”察尔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反驳道:“这哪有赤狐你的名声大,当初你们最开始出现在科索沃的时候,那些地方武装可是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跑得没影了,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叫什么,闻风丧胆,对,就是闻风丧胆。”

    “得了吧,往事不要再提,昨天已太多风雨。”陈卫东心情也挺不错的,跟着将目光转移到罗二炮身上,笑着说道:“怎么样,罗二炮,临上路前还有什么想要说的?亦或者是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使出来的都麻利儿。”

    哀大莫过于心死,此时的罗二炮就是正儿八经的心如死灰,巨大的心理落差更是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众叛亲离沦为阶下囚的滋味。更是让他彻底的明白了陈卫东是一号真正扮猪吃老虎的过江龙,这尼玛都认识察尔钦古老三五虎将,狗日的还会差武器吗?这尼玛还让小胡联系老子买军火干个蛋啊,简直就是在坑爹。

    第283章 把酒言欢

    当然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轻信小胡的谣言,说什么这帮外地人手上拎着三个皮箱子,起码得有好几百万的现金。

    这下好了,狐狸没逮着临了还惹了一身马蚤,这一次黑吃黑的交易,绝壁是撞枪口上了。

    不过,这厮能在三角洲一带混起来,倒也还是有几分枭雄风范,至少还能坦然的面对一帮人,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姓陈的,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罗二炮的眼神扫视过察尔钦几人,继续道:“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希望你不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的。”

    “他们都是我朋友,察尔钦认识三年,狍子等人见过三次,至于三哥,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陈卫东满足了罗二炮的好奇心。

    噗!

    这一下,轮到罗二炮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尼玛和察尔钦的关系也就算了,这跟五虎将狍子才见过三次,才见过三次尼玛狍子跟着来凑什么热闹?

    还有古老三,狗日的好歹和他也相识了十几年,曾经还救过他一条命,这尼玛和一个今天晚上才认识的人就来对付老子,这尼玛岂止是坑爹,简直就是坑爹。

    “姓陈的,真有你的,我服了!”罗二炮绝望的叹了一口气,这是天要亡我啊!

    陈卫东两手一摊,道:“大胡子,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过去看看魏大叔和大娘怎么样了。”

    察尔钦会意的点了点头,陈卫东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不想让魏家沾上命案,毕竟这还有两个老人家要在这边生活,当即招呼过几个心腹吩咐了几句,也大步流星的向房间走去。

    适时,几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汉推着轮椅上的罗二炮就走出院子中,没人知道他们将要去向何处,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就是罗二炮绝对活不过今夜。

    望着一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疤子禁不住狂咽口水,顺势捅了捅身边的白超,感叹道:“阿超,你发现没,这东哥以前隐藏得够深的啊,这要是没有这一次赤塔之行,估摸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增长那么多见识,值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的,就跟电影似的。”白超也忍不住感叹着。

    紧跟着,几人都走进了屋里面,而狍子等人对视一眼之后,进去给陈卫东和察尔钦打了一个招呼便开车率先返回赤塔市了,毕竟几人的底子都不干净,也怕继续在这边呆着的话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时候,一帮人都聚集在堪称寒酸,但却很温馨的小房间中,魏语陪着魏大娘坐在炕上,娘俩儿都不停的抹着眼泪,一个劲儿的给陈卫东他们道谢。

    魏二皮已经屁颠屁颠的钻厨房里面忙活去了,对于房间里面几位大佬的名字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如雷贯耳,没想到今天晚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难得一见的大人物,竟然都为了他们老两口大老远的从赤塔赶过来,着实让他感动不已。

    当然了,在感动之外更多的却是得瑟,小人得志的得瑟和得意,更是觉得刚才的那顿打没白挨,甚至隐隐的有些感谢罗二炮,要不是他的话指定他魏二皮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见到这些大人物,更是不可能有机会和他们一块吃饭喝酒。

    他不用想都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出明天肯定就会在十里八村传开,届时看看左邻右舍以及平日里胆敢嘲笑他欺负他的家伙都会知道原来魏二皮是有大靠山的,还不得屁颠屁颠的滚上门来赔罪,想想他都觉得乐呵。

    这一刻,他更是不用担心女儿嫁妆的问题的,在座的可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而且和自家姑爷的关系非同一般,有他们在还愁办不出一个轰动漠河的婚礼么?

    一想到这儿,魏二皮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甚至把前段时间存下来的熊掌野猪肉鹿肉这些好东西一股脑门儿的翻了出来,更是不忘把埋在地下二十几年的老窖给挖了出来,可谓倾尽所有来招待屋里的贵客。

    这边,一帮大老爷们儿已经围坐在炕上,火烧得很旺,屋内暖洋洋,炕中央摆着一张残破的四方桌,系着围裙的魏语端来了毛豆以及那窖藏了二十多年的老窖,笑吟吟的犹如一个贤惠的妻子大嫂一般照顾着众人。

    罗安邦这个平日里不爱多说的男人,此时也彻底的被众人的举动所感动,声音有些哽咽,举起面前三辆装的海碗,灌满了一碗酒,举起酒杯道:“各位,我罗安邦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在酒里面,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罗安邦一仰脖子喝光了碗里面的酒,一滴不剩,跟着又灌满一碗举起来道:“下面,我挨个走一圈,从大东子这里开始,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先干了。”

    紧跟着,罗安邦举起酒碗挨个走完一圈,将近一斤半老窖烧刀子下肚,脸色微红打着酒嗝,众人也各自就着毛豆下酒,一杯接一杯的豪饮畅谈。

    适时,魏语和魏二皮端着香飘四溢的各种肉食菜放倒桌子上,招呼着:“你们慢些喝酒,多吃点肉,这些都是我爹从老林子里面打的,野生的。”

    众人正要招呼魏二皮和魏语一起吃的时候,两人都先后退出房间说厨房里面还有好菜呢,让他们慢慢吃敞开了喝,酒管够肉管饱。

    “哎呀呀,邦哥,瞧着嫂子这贤惠的劲儿,你真是有福了啊。”陈卫东笑着打趣道:“怎么样,婚礼照常举行?”

    罗安邦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言语中却丝毫不掩饰即将新婚燕尔的激动和喜悦:“嗯,回头和家里面商量一下,原定的日子是下个月月初大年初四,现在小语也回来了,回头在和她商量一下,应该是如期举行。”

    “好啊,好啊,邦哥,你结婚的时候婚车头车我来开。”白超当即自告奋勇的要当司机。

    “邦哥,我给你当伴郎!”疤子也不敢落后,自告奋勇道:“邦哥你放心,有了我站在你身边,肯定得把你衬托得玉树临风貌赛潘安。”

    众人一阵唏嘘:“切,疤子你就算了吧,长得五大三粗的,脸上还有刀疤,别到时候把人家吓着了,哈哈哈!”

    “嘿,你们这是人生攻击,我要告你们诽谤侵犯肖像权……”疤子笑着辩解道。

    “兄弟们,拿酒灌他,丫的还长脾气了,居然还敢告咱们呢!”

    这一顿酒喝得很嗨,喝到后面甚至连陈卫东察尔钦这两个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拿伏特加当水灌的酒鬼都醉了,其余人就跟不要说了,这也是陈卫东第一次见识到罗安邦的酒量,起码喝了四斤以上的烧刀子老窖,一直陪着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

    最后,六个大老爷们儿就横躺在炕上,跟一溜儿烤人串似的,魏语收拾完酒桌之后,又将炕上的火烧到最大,把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