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变成了一个异型!
此时的包子已经快大到屋顶了,这个时候齐灵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摸着它有些害怕的毛。
量子兽是主人情感的最好表达,同样它们自身的情感也能轻易地传递到主人那里去。齐灵抱着包子的一条前腿——此时它的一条前腿已经有半个齐灵那么高了,齐灵轻声道:“包子,别怕,你只是在变异,过一会儿就好了,别怕。”
包子的肉爪长出了狼似的尖锐的指甲,身形也变得和魁梧健壮的勃朗雪狼一样,长长的兔耳朵开始变得有些尖,只是它依旧像以前一样围着齐灵,希望得到主人的安抚。
在齐灵的安抚下,包子也渐渐的安稳了下来,巨大的身躯趴在地面上,抱着齐灵,还想像以前一样打滚撒娇,齐灵赶忙制止它:“别来!你这个体型要把我压成酱酱!”
看包子安分了,齐灵心想自己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出不去了,必须要等到包子结束变异形态才行。他泼着冷水洗了把脸,一低头,忽地就看见水槽里竟然漂着几缕血丝。
齐灵这才发现自己在流鼻血,他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捂住鼻子,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渐渐的,齐灵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邪火在烧,沿着头顶一直烧到了小腹。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撩人的,如烈火烧一般的信息素的味道,那股味道让齐灵的理智无法抗拒,他本能的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那股好像掺了兴奋剂的甜品一样的味道在自己的鼻腔里打转,让他产生了最原始的欲丨望。
齐灵吐出满足的气息,窜起来的老二把裤裆撑得鼓鼓的。
齐灵赶紧泼了把冷水在自己脸上,告诉自己冷静,可那股火越烧越旺,视觉都有些模糊了起来。那美味的信息素环绕在周身,可就是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他痛苦地弯腰伏在了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和脖子泛起了大片的红晕,大滴的冷汗从他的发间涌了出来,浓烈的出气也越发地带上了情丨欲的味道。
齐灵倒在地上痛苦得直滚,发紧的裤裆和急切的想要做丨爱的欲望让他禁不住都哼了出来,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包子又变得焦躁无比,绕着齐灵打转,巨大的前腿挠着齐灵的身子,从嘴巴里穿出了低低的嘶声。
齐灵除了初潮那会儿稍微痛苦一点,这辈子还第一次发情,他虽然知道结合热来了就挡不住,可他没想到是这样的难以忍受!
这里竟然有和他相容度百分之百的哨兵!!
不是说匹配过相容度吗?!敢情是说着玩儿的!!
齐灵想狠狠地撸几把,可他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在对着某个猥琐的罪犯撸就觉得心里一阵绝望,但他已经痛得想要撞墙了,老二硬硬的在裤裆里直跳。
齐灵觉得自己再不处理恐怕来不及了,他慌乱地从自己随身带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透明的药瓶,里面装着几粒粉色的胶囊。这是他爸爸给他的,说是一种强大的平衡剂,连结合热都可以平衡下来。
齐灵把这种药戏称为伟弟,拿到过后一直没用过,想不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齐灵拧开瓶盖,管他几颗全都吞了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气。几分钟后,齐灵还真的感觉那股火竟渐渐的下去了,虽然对方的信息素没有消散,但此时的齐灵就算闻到了似乎也没有那么饥渴了。
据说这药连量子兽也能用,齐灵赶紧连哄带骗地给包子喂了下去。包子滚了几圈,也渐渐的安稳了,身体一下子缩小成了原来奥兰兔的模样。
一圈整下来齐灵累得要命,把包子装进自己的包里,整理好被自己欲丨火焚丨身时扯开的领口,确认万无一失过后才推门找大伙儿去。
齐灵越想越觉得有几分可疑,刚刚明明自己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偏偏到了厕所就有感觉了?
他的反应就这么迟钝?
还是说——
齐灵的脑子里猛地蹦出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他几乎是要被自己的想法给吓跪了——
难道,那个哨兵和自己变异后的相容度是百分之百?!
他可是个异型向导!!那个哨兵有多大能耐才能和他相容度百分百?!
齐灵正被这种可怖的可能性困扰得头晕眼花,就听见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齐灵抬头一看,是一群穿着白色隔离服的工作人员跑了过去,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把黑色的能让人的皮肉组织瞬间蒸发的纳米光热枪。
齐灵狐疑地跟了出去,这架势,有人越狱?
今天出门齐灵该看看黄历,什么好事儿都被他碰上了。
齐灵出去的时候正看见顾晓宇着急地张望着,后者一看到自己就松了一口气,拉着自己就往隔离带跑,齐灵一边跑一边问:“发生什么了?我不就上个厕所吗怎么搞的好像月球要毁灭了?”
“是黑珍珠!”顾晓宇着急道,“刚刚警报响了,你没听到吗?现在c区已经被封锁了,说是黑珍珠在底下闹腾呢!”
齐灵心里一紧:“黑珍珠怎么了?”
“好像发情了!”
现在齐灵脑子里的各种用来形容自己心情的词语如光般闪过,最后在他的脑海里只留下了一个字——
擦!
顾晓宇转过头,发现齐灵面如土色:“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觉得肚子疼……”
“都这个时候了!”顾晓宇拉着齐灵进了隔离带,居高临下地盯着地面上的正六边形,“等会儿关着黑珍珠的牢房会升起来,我们还可以看看黑珍珠到底长什么样。”
周围一干同学全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黑珍珠的庐山真面目,只有齐灵一个人惨白着脸,心情极端复杂。
跟他相容度百分百的那个人竟然是令整个太阳系闻风丧胆的黑珍珠!怎么办?!他要不要过去笑着对他说“hi我就是刚才那个让你发情的向导”?!齐灵甚至脑补出了黑珍珠肯定长着一张蛇一样的尖脸,细眼,长舌,厚唇,水蛇腰……真是要多丑有多丑!
只听得地面“叮”地一声响,四周的墙壁的喷射孔上开始喷出白色的烟雾,地面上的正六边形往里缩了一缩,和地面隔出了一条缝隙,一个巨大的玻璃罩从地底下缓缓地升了上来。
纳米玻璃罩里盘着一条八丨九米长的巨蟒,巨蟒通体呈耀眼的金黄色,巨蟒的鳞片此时正微微地张开,猩红的蛇信子从嘴里不停地吐出。
巨蟒的眼睛就像是一个镶嵌在黄金中的黑珍珠,神秘,华贵,带着随时都会扑杀猎物的凶狠和警惕,引得人根本不能从那颗美丽的黑珍珠上移开视线。
如此巨大的一条蟒蛇,第一眼竟不能让人感到恐惧,唯一带给人的只有一种来自心底的震撼与拨动,随后才是一种窒息一样的战栗。对上那对珍珠,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扼住了喉咙一样,楼上的齐灵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自己的脖子还没有被那蛇给拧断。
黑珍珠巨蟒,是蟒蛇中少见的珍品。
一个人坐在巨蟒的中央,五根六七米长的橡胶管从玻璃罩顶端垂了下来,分别束缚在那个人的双腕,双足和腰上。此时此刻,那个哨兵正蜷缩着,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玻璃罩里充满了雾气,连远在这边的齐灵似乎都能闻到一种高浓度抑制剂的味道。
几分钟后,雾气慢慢地散去,只听得这边的楼上,齐刷刷地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黑珍珠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年轻得超越了齐灵的想象,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和他一样大,应该好好地享受紧张和快乐交替的学校生活的年纪。可那样的人却躺在地上,全身是伤,眼睛里凝满了狂躁的红血丝。那个人的皮肤很白,此时因为发情和狂躁,再加上受伤而变得通红而剔透。那个人的唇角挂着一丝血迹,吐出的热气不停地喘在冰凉的玻璃上。
黑珍珠缓缓地睁开眼,齐灵惊呼了一声,那家伙的长相和自己脑补中完全不同。他拥有着一种年轻的男性强哨兵特有的美丽,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精致。那个男人的表情很冷淡,似乎丝毫没有在意结合热带来的痛苦,他身上的囚服偶尔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的伤口虽然可怖,但是却有着一种隐秘的诱惑力。再加上背后巨蟒的衬托,整个人看起来充斥着危险和高傲,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一想到黑珍珠因为自己而发情,齐灵就咽了口口水。
“启动ui射线!注意防护!”
站在玻璃罩前一个穿隔离服的男人扬手指挥,只见一串电流状的东西顺着那套在黑珍珠身上的橡胶管流了下来,五根橡胶管一下子被扯紧,黑珍珠汗如雨下,嘴唇惨白,四肢不停地颤抖,眼里的血丝更甚。
他背后的黑珍珠巨蟒也暴怒地扭动了起来,巨大的身躯拍打在玻璃罩上,激起一阵光圈。
齐灵狠狠皱了皱眉,心里竟然有几分不忍。
此时,隔离区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站在区外。男人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脸色略显冷淡,三十岁上下。他沉声道:“十分抱歉,我们将进行第二次的信息素检查,以确认不是我们的师生引起的犯人狂躁,请配合。”
同学们都不敢说一句话,都乖乖地上去配合检查。轮到齐灵的时候,那男人道:“请把手伸出来。”
齐灵迟疑了一阵,迟迟没有动。
男人一皱眉,淡淡地望了班主任老师一眼,后者也有些慌,连忙道:“齐灵!你还不赶快!”
齐灵缓缓地伸出手臂,男人朝着他的指尖扎进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头,齐灵只感觉像是被蚂蚁给咬了一下,那针头后方的光屏里便会自动计算出信息素的相容度——
齐灵屏住了呼吸。
“百分之二十。”
男人冷冷地读出来,抽出针头:“安全。下一个。”
齐灵走过的时候脚还有些摇晃,他虽然觉得变异前后的信息素多半不一样,但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变异前才百分之二十,变异后就一下飙到百分百!!
齐灵心有余悸的回头一看,忽地发现玻璃罩里的黑珍珠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眼睛竟然就望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二人的视线仅仅对视了一秒,黑珍珠便又低下了头去。
仅这一眼,齐灵就感觉自己浑身气血上涌,那冰凉的蛇信子好像吐在了自己耳边——
刚刚对视了?
不会吧?
他难道……发现了?
齐灵一时觉得有些慌,可他却忍不住去看他——齐灵觉得黑珍珠身上有一种和其他罪犯截然不同的地方,他即使受了那么多伤,可他从未被驯服,他的眼睛还是那么高傲,他的灵魂还是那么野。
齐灵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是很准的,可他甚至无法从黑珍珠身上感受到罪恶的气息。
齐灵知道自己不该以貌取人,可他忍不住想,那样的人,真的是那个罪犯?
那天晚上,齐灵几乎没有睡着。
第3章 帝国越狱警报
chapter03帝国越狱警报
安澜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四肢酸痛,浑身都没有力气。一条金色的巨蟒在自己身边慢慢地逡巡,凉凉的鳞片擦过他的手臂。安澜的意识恢复了一些,伸手顺着那光滑美丽的鳞片摸了摸,巨蟒立即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嘶嘶声。
安澜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因为不管什么时候金盾监狱都是灯火通明,而他所在的地下都是一片黑暗。安澜的四肢和腰被橡胶带紧紧地套着,橡胶带里面装了针头,只要自己一狂躁,高浓度的抑制剂就会被瞬间打进自己的皮肤里。
自从昨天发了情过后,安澜一直很不稳定,他不得不靠昏迷来避免自己狂躁——可他的狂躁越来越厉害了,安澜有时一觉醒来甚至会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些由于狂躁而造成的伤口。
如果再继续被金盾的生化人员专门调给自己的抑制剂注射下去的话,安澜觉得自己恐怕连三十岁也活不到。
当然,以上只是安澜昨天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