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京城,皇宫,金銮殿上
偌大的金銮殿中,百官已经站齐,百官为首的是左相冷渊和右相陆峰,然后是将军冷夜然和护国大将军司马懿。太子的位子设在皇上龙椅的左下侧,而相同位置的右面是谨南王百里流陌的位子,而其他王爷则只能和百官站在一起。从金銮殿上的位置分布便能够看出来当今圣上对百里流陌如何的疼爱。
太子坐在椅子上,一眼众生的扫视着金銮殿上的每一个人,一脸温和的笑容将心底的不安和焦躁隐藏的很好,余光看了看右边的空位,不留痕迹的蹙了一下眉。
“皇上驾到!!”传令太监如现代女高音一般的声音在大殿响起,随着这一声,百官齐齐跪下,高呼万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声音洪亮的说这。
“嗯,都起来吧。”当今圣上百里雄鹰一双鹰眼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走到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前面坐下来,微微抬手,威严无比的说着。
“谢父皇。”
“谢皇上。”
“嗯?谨南王今日可有告假?”皇上看了一眼右下方的位子,微微蹙了一下眉,目光忘向太子,淡声问道。
“谨南王到。”还未等太子说些什么,金銮殿外的传令太监便替他回答了皇上的话,谨南王百里流陌在百官注视下从容的走进金銮殿内,一身藏蓝色蟒袍,头戴金冠,腰间一条黑色金纹腰带,脚穿黑色长靴,一身冷冽,英气逼人,引得人不敢直视。
“儿臣参见父皇。”百里流陌走到御前,并未像太子一样行跪礼,而只是微微俯身行了个半礼,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大逆不道李瀛处斩的,但是放在谨南王百里流陌身上就是自然的,因为这是皇上赐予他的特权。
“哼,七皇弟好大的架子,连父皇都要等上你几分。”燕王斜眼看了百里流陌一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着。他就是看不惯百里流陌这个样子,这样唯我独尊的样子。
“本王倒是不知金銮殿上有你燕王说话的份儿。”百里流陌冷冷的扫了燕王一眼,淡漠的说道,“本王在与父王请安,金銮殿的规矩是父王未说话,身为臣子没有说话的权利。燕王你倒是逾越了。”
“你!!”燕王气结,想要出言反击,却被一旁的楚王拉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休再多说。燕王不甘心的瞪了百里流陌一眼,不再言语。
“好了,不要再吵了。”皇上的目光在燕王那张不服气的脸上扫过,冷冷的说着,最后将目光落在百里流陌身上,语气有些缓和的说道,“太子刚要为你告假你便来了,下次不舒服便在府修养吧。”
“谢父皇关爱。”百里流陌深知皇上是在为他解围,便盛了这份情,在皇上示意他坐下后,便走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冷冷的扫视着下首的所有人,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看不出在思索些什么。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皇上的示意下,他身边的得力太监李鸿泉吊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出每天必说的一句话。
“臣有本奏。”右相陆峰出列,手里拿着玉帛,微微俯身,余光看了看左侧的左相,眼底闪过一抹寒意,沉声说道,“禀皇上,近日来,大批流民涌入京城,引起恐慌,经巡查,这些流民多是来自于蜀州,由于天灾而不得不背井离乡。”
“蜀州?”皇上微微蹙眉,一双鹰眼威严的扫视了群臣,沉声问道,“蜀州灾荒朕不是已经着户部拨款赈灾了么?怎么还会发生如此事情?”
“经臣调查,户部确实播下了这笔款,但是朝廷下发的赈灾款并没有下发到蜀州,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臣也不知。”右相模棱两可的说着,不过眼神却飘向了身侧的左相。
☆、34第34章 朝堂论罪
“哦?户部尚书,这笔赈灾款是由谁负责的?”皇上听了右相的话后,身子微微做起来一下,抬手指着户部尚书,威严的问道。
“回皇上,这笔赈灾款是由丞相大人负责的,臣当日已将钱款全数拨给丞相大人,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臣一概不知,还请皇上恕罪。”户部尚书辛匡上前一步出列,俯身,恭敬的应道。
“丞相,你有什么要和朕解释的么?”皇上的眉头蹙了起来,沉思了片刻,似乎隐约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将视线落在一直不发言语的冷渊身上,没有先入为主的责问,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道,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他太了解冷渊了,爱民如子四个字放在他身上也不为过,所以他不相信他会动这笔赈灾款的念头。
“皇上,臣已经将钱款点齐并派人护送到蜀州,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只是如今却”冷渊将玉帛举过头顶,微微俯身,微蹙着眉头,回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臣确实不知。”
“哼,是不知还是中饱私囊还说不准呢吧。”右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丞相冷渊和宰相陆峰向来不对盘,在朝堂之上各有帮派,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是过过嘴瘾,如今捉到了大把柄可以搬到冷渊,陆峰怎么能不多下点功夫呢?
“右相此言差矣,丞相忠心耿耿,向来体恤百姓,又怎会做出这样有害百姓,动|乱|我朝根基之举?”右相话音刚落,齐王是第一个出言为冷渊辩解的人,他温暖如玉的声音让人听了有着说不出的舒适感,如三月春风,沁人心脾。
“二皇兄,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还没有个贪念呢?”魏王冷哼一声,斜眼看了齐王一样,不屑的说道,“二皇兄可不要为了拉拢人而说着昧心的话啊。”
“魏王,这里是金銮殿,不是你的魏王府,说话注意点分寸。”百里流陌冰冷淡漠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所有的人都觉得似乎置身在冰窖之中,没有人要去回他的话,也没有人要去对他的话提出质疑,就连想要反驳他的魏王也及时住了口,那摄人的威慑力让他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而且皇上也并没有责怪百里流陌的意思。
“李鸿泉,给朕拟旨,丞相冷渊涉嫌灾款失踪一案,暂停下丞相一职,禁足丞相府。由太子和谨南王着手侦察此事,将军冷夜然避嫌,停下将军职务,同样禁足将军府。”皇上思索了片刻,高声对李鸿泉说到,而后不给任何人质疑的机会,道,“退朝。”
“儿臣遵旨。”百里流陌和太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回到。
“臣谢主隆恩。”冷渊和冷夜然出列,对着皇上行了个跪礼,高声谢恩。
“父皇,七皇弟和丞相马上就要变成一家人了,这事让七皇弟处理是否有些不妥啊?”见皇上要走,魏王连忙出声留住。
“本王做事,何须他人质疑?”百里流陌眼神如冰刀一般射向魏王,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瞥,但是却让魏王如凌迟般惶恐,张了张口,确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看着皇上走远。待皇上走远后,百里流陌走下高台,径直走到魏王身边,俯视着魏王,薄唇微张,出口的话让魏王不寒而栗,“还是少管些闲事吧,本王还不想去捉你的狐狸尾巴。”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銮殿。
“呵呵,魏王不用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小陌这人,就是太爱说实话。”太子也从高台上走下来,一脸盎然的笑意,如沐春风,拍了拍魏王的肩膀,摇着折扇,轻笑着离开了金銮殿。主角们都走了,其他大臣自然也不会再多留,寒蝉几句后纷纷告辞。
“你太鲁莽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和谨南王抗衡。”在从金銮殿出来后,右相和魏王结伴出宫,四下无人时,右相蹙着眉说道,“谨南王藏得有多深我们谁也摸不准,你这样羽翼未丰满之时和他撞上,无疑是以卵击石,以后还是让着他些吧。”
“舅舅,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搞不懂他哪里好,连父皇都这样偏爱他。”魏王冷哼一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见右相的眉头蹙的更紧了,才改口道,“舅舅,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和他硬碰硬的。”
“嗯,炎儿,舅舅是为了你好,现在谨南王没有对付我们,我们正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等有朝一日我们能够推翻一切阻碍的时候,到那时你再和他撕破脸皮也不迟。”右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事你看的还不明了,做出的决定也只是一面之举啊。”
“炎儿明白,谢舅舅教导。”魏王顺从的说着,他现在唯一的倚仗便是右相的势力,所以他在右相面前比在惠妃面前还要乖巧,不过在心底却燃烧起了仇恨的怒火,百里流陌,有朝一日我定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35第35章 线索,泸州
京城,丞相府,星辰阁内
圣旨下发到丞相府,每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团乌云,每一个人都压抑着自己,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冷夜瞳一早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进去的时候手中拿着梓墨天还未亮时给她送过来的一打资料。
冷夜瞳整个上午都将时间花费在了整理资料上面,那上面写着的是从蜀州灾荒开始到如今地方的情况,还有朝廷对其的态度,其中包括那笔赈灾款,上面清楚的记载着朝廷何时发下的赈灾款,何时送到丞相手中,丞相又是何时将灾款放出。
“唉,真是麻烦,竟然做的如此密不透水。”冷夜瞳放下手中的纸,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泛酸的肩膀和脖子,伸手拿过那盏茶杯,刚要入口,却发现里面的茶已经凉了。
“来人,给我沏壶新的茶上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夜瞳提高音量唤道。很快就进来一个小丫鬟,将桌上那杯凉了的茶端走,不一会儿便送上了新的热茶。冷夜瞳接过茶后便示意那小丫鬟出去吧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却在茶水入口之前顿住了,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便将茶杯放在桌上,不过却在放下茶杯后,用衣袖作为掩饰,将口中的茶水一滴不落的吐了出来。
“二小姐,大少爷来了。”门外的丫鬟小声的向冷夜瞳禀报着。在得到冷夜瞳的准许后,推开书房的门,将冷夜然引了进来。
“楚风。”在冷夜然进来后,冷夜瞳吩咐书房侍候的所有丫鬟小厮都离开,不允许在附近徘徊,否则处以杖责。在所有的小厮丫鬟都离开后,冷夜瞳淡淡的唤了一声,对从暗处现身的楚风说到,“去处理干净,看看是谁干的。”
“是,主子,属下明白。”楚风领命,再一次无声的消失在书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冷夜然有些不解,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冷夜瞳,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送入口中。
“我劝你还是别喝了,喝了之后三个时辰之后你就会陷入到昏迷,就算醒了过来也是痴傻,而且这痴傻是无解的。”在冷夜然要将茶水送入口中的瞬间,冷夜瞳一边重新拿起桌上的资料,一边淡淡的提醒道。
“咳咳!!”冷夜然闻言轻咳两声,动作的幅度将茶杯中的水洒在了地上,将茶杯摔了出去,愤恨的说道,“究竟是谁?”
“我刚叫楚风去查了,不过我想八成是柳素心。”冷夜瞳埋头于手中的资料,头也不抬的说道,“想必她也在清风轩呆的心痒了,想要回雪凝阁享福,又想害着我,我看她八成是想用我这次喝了毒发病为由子从清风轩搬回来。”
“你是说她要让你中毒,然后再去救好你,以此来让爹爹呈她的情?”冷夜然眉头紧锁,试探的分析着,而后怒由心生,“好她个柳素心,有朝一日定要她生不如死。”
“也不尽然,她是想出来的同时也想除掉我,当日我让她受了如此的大亏,她怎么可能只是利用我教训我一下呢?”冷夜瞳微微抬眼,淡淡的扫了冷夜然一眼,而后又将视线落回到资料上,淡淡的说道,“不过她想出来我还真不能如她这个愿,如今我还要处理赈灾款的事情,没有那个闲功夫要去对付她。真是可惜了她的好算计,用的不是时候。今日早朝都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吧。”
“今日早朝右相将蜀州灾民的事情呈报给了皇上,齐王替丞相说了句话,魏王立刻反击。皇上下旨卸去我和爹爹的职务,禁足丞相府,着太子和谨南王处理这件事。”既然她问了,冷夜然便先将柳素心的事放在了一边,简练的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冷夜瞳说了一遍,而后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这些是所有关于蜀州灾荒的资料,里面包括蜀州灾荒的时间,发生了什么,灾民的如何安置,朝廷对其的态度,灾款的发放数量,以及户部何时将灾款交给丞相,丞相何时派人将灾款护送出京,不过最终的结果就是灾款不翼而飞了,护送的队伍也像人间蒸发一般。”冷夜瞳将自己花了一上午整理出来的情况和冷夜然说了一遍,而后将桌上的资料推给他,道,“你自己看看吧,我敢保证百里流陌那里的都没有我这个全。”
冷夜然接过资料看了看,里面的记载很清晰,时间精确到刻钟,不过他能看到的也不过是这些文字罢了,遂放下手中的资料,道,“给我看这些也是徒劳,还是和我说说你发现了什么吧。”
“其实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你看这里。”冷夜瞳找出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的时间表格说道,“每一段时间护送的队伍就会向爹发一份文书,现在的进程以及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意外。但是仅仅是到这一天,这一天之后这支护送的队伍便鸟无音讯,而赈灾款也很有可能是在这里不翼而飞的。”冷夜瞳手指着时间表最后一栏的地点上,笃定的说道。
“泸州?”冷夜然看着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地名,微微蹙起了眉,“泸州是一个龙蛇混在得地方,为什么护送的队伍会选择从这里走?”
“因为靖州前两日发生了山体滑坡,引发了泥石流,无法通行,所以要去蜀州,就必须要走泸州,而后穿过南岭峡谷进入丽江,然后走水路到达蜀州。”冷夜瞳从书架上拿出来一张地图,铺平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地标一手指作为行进路线为冷夜然解说。而后淡淡说道,“梓墨带回来的消息还有一个,那就是南岭峡谷今日来出下了一帮山贼,专门打劫过往的路人,所以我想可能是谁利用了这群山贼而盗走了赈灾款。”
“如此,我让让王爷和太子立刻着手去查。”冷夜然拍案叫好,急急的起身欲离开。
“回来,你出不去丞相府的。”冷夜瞳叫住冷夜然,淡淡的说道,“这一次我要亲自去,与其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我倒是喜欢自己去解决问题,况且以百里流陌的才智不可能想不到,我想借这个机会和他比一场。”
“可是你若是突然不见了,会引起怀疑的。”冷夜然有些不赞同,眉头轻蹙,道,“而且你一个人去太过危险,暂且不知道那些山贼是否就是劫走赈灾款的人,若是的话他们背后的人定然也是危险的。”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脱身。”冷夜瞳一脸的淡然,一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一边说道,“我会带着楚风和谨枫去的,到时候你就在这里保护娘吧,我主意已定,休要多言。”冷夜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只要她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轻轻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书房。
而后冷夜瞳将星楼中最善于伪装的惜颜唤了过来,吩咐她装成自己的模样在丞相府中扮演她的角色,为了防止惜颜穿帮,柳姨娘的毒正巧派上了用场。三个时辰后,二小姐昏倒了,江大夫确诊后诊明是中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脑子却变得有些不灵光,调理后兴许还有希望复原。而柳姨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恨上了江淮,是她抹杀了她从这里出去的希望。不过她也是得意的,至少除了冷夜瞳这个钉子。夜里,冷夜瞳换了一身男装,化身为明月轩,离开丞相府,召集楚风,谨枫,还有十二影卫,连夜起程前往南岭峡谷。
☆、36第36章 初入泸州
七日后,泸州内
泸州位于大陆中部腹地,离京城有着最少七日的距离,冷夜瞳等人从京城而出,七天七夜马不停蹄,累死了四匹快马,终于在第七日下午的时候赶到了泸州。泸州属于三不管地区,朝廷的人管不了,武林中人管不起,地主员外不敢管。泸州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区,里面有的是逃犯,有的是山贼,有的是武林中穷凶恶极的人,有的是有着背景的青楼女子。泸州城中没有一个人是平凡无辜,绝对干净的,就连街边卖烧卖的,说不定都是从牢里逃出来的杀人犯。
“主子,我们到前面那家客栈休息一晚吧,打听打听情况,然后明日再去南岭峡谷。”楚风将马勒停在一家名叫做悦来客栈的客栈门前,回头对着男装的冷夜瞳请示道。
“悦来客栈,护送的队伍就住的是这里吧。”冷夜瞳抬眼淡淡的看了看那块还挂着红色绸带的牌匾,淡淡的说道,“走,就住这吧。”
“是,主子。”楚风应了一声,而后跃下马,只身走进悦来客栈,和掌柜的说了些什么,而后一个小二随着他出来,小二走到冷夜瞳和谨枫的马前面,礼貌的笑了笑。冷夜瞳淡淡的看了那小二一眼,一眼便看出了他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垂眸思索片刻,翻身下马,将自己的马交到那小二手中,自己则是走进了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的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发福的体型和高挺的肚子不难看出他的生活很奢靡,不过这掌柜的对于冷夜瞳来说却不是什么陌生人,在看见那掌柜的第一眼时,她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明明”那掌柜的本来堆笑的脸在看到冷夜瞳时立刻垮了下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一句完整的话都是说不出来的。
“没想过会再遇见我吧,不过我此番的目的不是你,若是你的表现足够让我满意,以前的帐,我们就一笔勾销。”冷夜瞳带着笑容走到那掌柜的面前,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然我的手段你很清楚,这里是泸州不错,三不管也不错,但是不代表能够束缚我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