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滑动着手机屏幕的拇指僵在了半空。
“不是!你不是没厚被子吗?就先盖我…啊!”
还没走到床边话也还没说完便踩到了袁皓的那只人字拖,鞋底沾了水的拖鞋就跟西瓜皮一样滑,司诚一下子失去重心,幸好他灵机一动,减少了摔倒的伤害。
“我擦!”
袁皓被飞来的横“被”压的是结结实实,原本饱受病痛折磨的肚子也遭受了重重的一击。
强烈的撞击让袁皓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两只眼珠要不是被眼眶拦着说不定就被这强烈的痛感给激了出来。
“幸好幸好,幸好倒在床上了没受伤。”
司诚挣扎着站了起来,拍打着粘在身上的灰尘说道。
“你摔在我身上!受伤就有鬼了!”
袁皓捂着遭受重击的肚子说道。
“对不起啊,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说着,司诚便起身准备离开。
“回来!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袁皓从杯子上面拎起一件上衣问道。
“你不是没厚衣服嘛,先穿我的吧。”
司诚又拿起别的衣服像导购小姐一样给袁皓讲解着自己衣服的穿法。
“这个比较厚,而且弹性大,虽然你体格比我大但是穿在身上不会觉得勒,而且还不会变形~这条裤子说不定有点短,但是你可以当成七分裤穿…”
袁皓拿起那条裤子凑到鼻前嗅了嗅道。
“洗的倒挺干净,还有股洗衣粉味。”
“那必须的!一个人在外面当然要学会照顾自己了。”
司诚撑开了那床被子,为袁皓盖在那层薄薄的毛毯上,细心的掖着被子的边边角角。
“嗯~以后我的衣服都交给你洗了,每天都送去洗衣房吸的还不干净。”
看到司诚关切自己的样子,袁皓一秒变大爷,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轻声细语的吩咐道。
“不,要洗你自己洗。”
司诚继续整理着被子的边角,从上面俯视,袁皓简直就像是一团包好的粽子。
“呀嗬?老子的话都不听了?皮又痒了?”
袁皓一把就把司诚按倒在床,掐在司诚后颈上的右手都突起了一条条青筋。
“就不洗!你掐吧!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买药了!然后你就病死在这屋里没人给你收尸!”
司诚拼命的挣扎,奈何力气没有袁皓大,也只能趴倒在他的魔爪下。
“长脾气了?小惩没用是不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啊?!”
虽然是在病中,但调戏起司诚来却一点都不像是病中的模样,激动起来连头疼这茬都给忘了。
说着,袁皓便一抬腿把司诚的上半身给顶了起来,左手抓住肩头,右手又拉住他的腰带,一套连贯的动作下来司诚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袁皓坚硬的“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去啊!疼啊!”
司诚拼命伸手去揉摔在床上的后背,但在袁皓魔爪的控制下,也只能像只蚂蚁一样做着无力的反抗。
“小子?现在还敢不敢不听哥的话了?”
袁皓凑在司诚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说不洗就不洗!你打吧!打死我也不洗!”
司诚还硬着气反抗道。
“小诚诚你就听话吧~看在咱们俩都同床了的份上~”
袁皓又再一次一秒变“小姐”,装出一副娇嗔的模样,轻抚着司诚紧绷的后颈皮肤。
“谁跟你同床!松手!”
司诚见袁皓放松了力气,便赶紧起身,但袁皓毕竟也是练过的,司诚起身的一瞬间就又一次的被他按倒在床。
“软硬不吃是吧!好!那咱就这么耗着!等到你答应给我洗衣服!”
说着袁皓便从被子里窜出来,坐在司诚软绵绵的屁股上左右的摇摆。
“哇哦~好软好软,我都不想下来了~”
袁皓的体重对瘦弱的司诚来说就像是一个刚吃完饭并且怀了十八胞胎的老母猪,被压着的屁股只觉得疼的慌。
“就不!就不!就不!”
司诚仍然不肯屈服,即使被袁皓压在身上也依然不改初衷。
原本就发烧了袁皓现在又脱离了有点小温暖的被窝,只有十几度的室温不断的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个毛孔,头痛的感觉也再一次加剧。在室内的寒冷中,袁皓终于栽倒在床上,虽然还没晕倒,但是那双微张的眼睛也已失去了活力,两眼皮都像是拖了重物,恨不得立刻关上眼睛的窗户。
“袁皓!袁皓!”
即将陷入昏迷的袁皓听到的只有司诚的一声声叫喊,还有他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
☆、第五章
“我去…这么凉,啥玩意啊…”
袁皓睁开眼睛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动,是冰袋。”
看到即将滑落的冰袋,司诚赶紧伸手去扶。
“不要,给我摘下来…”
袁皓依然摇着头试图摆脱着冰袋冰凉的温度。
“别动!这是退烧用的!”
司诚拉着袁皓反抗的手,死死的把冰袋按在袁皓的额头上。
已经病的没有还手力气的袁皓嘴巴没有被高烧烧坏,还是依然的毒舌。
“等我好了,饶不了你小子!”
袁皓恶狠狠的看着司诚说道,那句话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嘘!!!”
司诚赶紧把食指堵在袁皓的嘴上。
“都凌晨一点多了!声音小点!别影响别人睡觉!”
看着司诚一本正经的表情,袁皓好像是看到了在家时对自己百般疼爱的老妈。
“别碰我。”
袁皓推开了司诚放在嘴唇上的食指,头侧到一边回避着司诚的眼神。
“我说吧!必须敷着冰袋,看看,这脸又红了!”
说着,司诚便又把掉落在床上的冰袋敷在了袁皓的额头。
虽然手指抵在冰袋上,但冰袋散发的丝丝凉气依旧可以传递出司诚指尖上的酒精气息还有那股浓浓的血腥味。
“你杀猪了?一手的血味,还有酒精味。”
袁皓用力的向上看着,但冰袋遮住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司诚的手掌还有几根手指。
“被猪杀了!”
司诚没好气的说道。
“手刚才被你压着也不知道蹭着哪了,然后就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