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怎么忘了你我今日已不同往昔。”
蝶歌倒了杯茶水端了过来:“主子说的……可是宫少爷,黎国宰相二千金的夫婿?”
一听到这句话,凉音冷抽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目光不明的蝶歌:“蝶歌你以为我在说谁?”
知道消息的时候是在一个月前,那时候天气才开始回暖,宫墨允与冷冬韵就在那样的季节成亲了,而消息也不胫而走,甚至不远万里之遥传进了伽罗国的后宫。
蝶歌立刻禁言,不敢再说什么。
但是在她心里却在猜疑,宫少爷和自己这平日不善言语的主子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主子一见到他就满目泪光。
蝶歌在一边乱猜疑,竟然漏掉凉音的一句命令,等到凉音再次重复的时候,她猛的回过神来:“啊,主子,您吩咐什么?”
“拿酒来!”凉音厉声道,她的心情实在是糟糕极了,她真想喝个烂醉,什么也不去管,只在醉生梦死中度日。
“主子,您怎么能喝酒呢,你眼看就要临盆了……”看着凉音圆鼓鼓的独自,蝶歌万分担心的说,到这个关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等主人回来她岂不是遭殃。
凉音摸了摸肚子,那里孕育的小生命马上就要临盆了,在过不多久,她冷凉音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古代也即将有了唯一一个亲人了。
此时她又想到宫墨允,想他虽然是新婚燕尔,但他们相遇也不该装作不认识她呀!
毕竟他曾给予过她誓言,而她也曾对他动过心,哪怕纷争中的爱情经不住狂风大浪,但在分离的最后一刻,他就不能给她一个最后的拥抱吗?
哪怕是一个字,一句只言片语的道别!
凉音的手扶了一下额头,不经意间泪水已经滑落,视线也逐渐被泪水遮掩,直到最后一片昏暗……
“主子!”蝶歌见凉音晕倒了,急忙过去搀扶。
***
一睁开眼,就映入一张净白的脸孔,那不染纤尘的俊美面孔除了是宫墨允,天下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
“墨允……宫少爷!”凉音下意识的想起他们之间的区别。
宫墨允这时的表情一改那日的冷漠,他疑惑的握住凉音的手:“你怎么了?”
凉音后抽手:“放开,宫少爷!”
她刻意咬重“宫少爷”三个字,提醒着他,他们不同了。
“你为什么喊我宫少爷,喊我墨允,我不是说过吗?”宫墨允眼含温情,默默地看着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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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作者ps:先对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某0离开家时间较长,回来再次整理小说以后,思绪和以前的有些不同,同时出现了一些错误,某0万分抱歉的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特别在此声明一下,上一章某0有一个小疏忽,宫墨允娶的冷冬韵是冷夜阑的妹妹,凉音不应该给宫墨允叫姐夫,所以以下某0改为妹夫。爱唛鎷灞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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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喊我宫少爷,喊我墨允,我不是说过吗?”宫墨允眼含温情,默默地看着凉音。
有一瞬间凉音觉得这个他不像那天的他,只是眼睁睁的现实她只能接受:“不喊你宫少爷?喊你什么?你要我喊你什么?呵呵,是……是让我喊你一声妹夫吗?妹夫,妹夫,妹夫,你可听清了?!洇”
一赌气,凉音一连喊了宫墨允三声姐夫。
每喊一声,凉音的心都宛如刀割一般,有点像是冷夜阑为龙瑾睿心痛时的感觉,痛到不能呼吸,痛得无法控制,有什么痛苦能比得上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另娶他人呢?
宫墨允看着凉音悲伤的表情,闪动温情目光的眸子顿时黯然,在凉音话音落了以后,他的手指慢慢展开,又蓦然紧紧收拢惹。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以我一个貌丑无颜,痴心妄想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说到这里,凉音的话语里已经有了一丝哽咽:“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山盟海誓这些东西华而不实,可我偏偏那样的相信它,最后,最后……我的感情输的一塌糊涂。”
“夜阑……我知道现在无论我做任何解释,你都听不下去,但是。”宫墨允伸出手抓住了凉音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我这个人,以及胸口里的这颗心,从见到你开始就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夜阑,你明白吗?”
凉音脸上的泪迹还未干,她抬眸看着宫墨允,手心感觉到他心口里的跳动,有那么一秒她开始迟疑了。
“夜阑,这次我千里迢迢的来到伽罗国,不单单是为了给魅川的母妃治病。”等到凉音安静下来,宫墨允才再次开口:“其实我是为了你,我不在乎当什么宰相的女婿,我更不喜欢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即便她天下无双在我眼里也比不得你。”
凉音傻傻的看着他,然后破涕为笑,投入他的怀中一边笑着一边说:“你知不知道那天你的冷漠有多么令我心痛,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我喜新厌旧,以为我嫌弃你?”宫墨允目光温柔的望着凉音,带着一股哄小孩的语气,同时又庄重无比的说:“凉音,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害怕被嫌弃的人不是你而我,分离的这个几个月,我无时无刻不是在担心着你,我真怕你一生气从此以后就真的不理我了呢?”
凉音擦了擦泪水,弯起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又在骗我!”
“我是说真的……”宫墨允抱着凉音,手顺着她的腰部滑向她隆起的肚子,接着一脸慈爱的看了过去:“今晚,我就带你们走,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们母子受苦!”
“走?那等离开了以后呢……”凉音眼中浮现一丝忧郁,等离开了伽罗国以后,他们会不会各自东西,那样的结果她不想要!
宫墨允没有看到凉音眼中的悲伤,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过平平凡凡的日子,男耕女织,相夫教子,夜阑,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那样的生活的……”
“一家三口?你,你不回黎国吗?”凉音终于将这句疑问说出口,在离开之前她是一定要问个明白的。
“为什么要回去?”看到凉音质疑的眼神,宫墨允接着解释道:“夜阑你误会了,我和你妹妹冬韵虽然成了亲,但是新婚之夜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真的决定和我远走他乡,不在乎世人的舆论么?”
“说不在乎,是在骗你,不过经历这么多事情以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比你更值得我在乎的了!”宫墨允说的极为深情,如果他早一点承认自己爱她,如果自己当初再多一份勇气,是不是他就不会错过她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嗅着凉音身上的花香,闭上好看的星眸:“夜阑,在一切都还没有过得太晚,一切还有得补救的时候,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只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
你……”
凉音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着的眼眸里挂着泪花,无论他们能否一起离开,去过他说的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此生都已经感到足够了。
***
华贵的宫殿里,一身红衣的魅川从里面走出来,迎面就遇见了蝶歌。
“主子,奴婢有事情禀报。”蝶歌没有急于说出要禀报什么事情,只是跟随在魅川的身后,直到背静的地方才开口说道:“主子,关于宫……”
“不用说了,一切本殿下都知道。”魅川面无表情,桃花眼里虽然平静无波,却仍有着一股慑人的寒气。
魅川修长的指尖上,一只红色的蜘蛛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如冰一般寒冷的杀气瞬间蔓延,又在眨眼间消失的不见踪影:“等宫墨允带凉音回到黎国后,就杀了他,将此事嫁祸给谁应该不用本殿下告诉你吧?”
“殿下为了一个女人,有必要杀掉宫少爷吗……”蝶歌有一丝私欲,那日她偷偷看了一眼宫墨允,便已经连魂都丢了,她怎么能忍心杀他呢。
显然蝶歌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自己是在替谁办事。
魅川轻笑了一下,绝美的容颜上浮现着若有如无的怒气:“本殿下杀他,也是因为他有替本殿下死的价值,不然就是你白把命送给我,本殿下也未必瞧得上眼……”
蝶歌浑身一哆嗦,她纵然对宫墨允有爱慕之情,可未必要用自己的命来换,所以一听到魅川话中的不悦,她就立即反应过来:“属下之前多嘴了。”
“知道多嘴以后就少说话,除了这个事情,你还有一件事要办。”魅川目光紧紧盯着蝶歌,语气顿时严肃无比的说道:“本殿下要你保护好冷夜阑,不但要保护她的生命安全,还要不让任何男人接近她!”
“是。”临走蝶歌又想起了宫墨允的事情,不禁又说道:“主子,真的要杀了宫少爷吗?就不能放了他?”
“本殿下的话全都是耳旁风吗?”
“奴婢的意思是,宫少爷是天下第一神医,若是他死了,皇妃娘娘的病谁来医治!”蝶歌找了一个借口。
魅川看了她一眼,紧是一眼就使她脊背发凉,许久她才听到魅川开口:“蝶歌果真忘记了本殿下的话,难道你忘了吗,本殿下告诉过你不该说的话尽量少说,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会全部照殿下吩咐的去做,殿下息怒!”说罢蝶歌便匆匆离开了,天知道如果她不离开,会不会真的激怒平时看起来好脾气的殿下呢。
***
周围一片漆黑,除了喘息声,听不到任何声响。
蓦地一瞬光亮起,因为太刺眼,凉音下意识的用手一挡。
烛火的光芒前照出了宫墨允的脸庞,他笑盈盈的看着凉音,指着前面看不见路的黑漆漆隧道说:“夜阑,你看,我们进了这条隧道就等于是离开伽罗国了,”
扶着宫墨允的手臂,凉音小心翼翼的踩着青石方砖向前走着,回头她看着宫墨允温和的笑容,心中有阵阵暖意:“墨允,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一直很胆小,我害怕老鼠害怕虫子,甚至还害怕黑暗……”
“有我在,不要怕!”宫墨允握紧了凉音的手。
“嗯,现在我不但不害怕了,还希望这段夜路更长一些,因为这样被你搀扶着向前走,真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凉音也紧握着宫墨允的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紧紧抓在手里的幸福会转瞬即逝:“若这条路可以走一辈子该多好,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会有分离,这条路上,只有你和我相扶相搀的慢慢变老,那样多好啊……
“我会一直陪着你,嘘,不止你和我,还有孩子,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实现我对你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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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陪着你,嘘,不止你和我,还有孩子,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实现我对你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的家。爱唛鎷灞癹”
凉音露出甜蜜的笑来,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当一个人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很吝啬,所以黑夜瞬间过去,黎明紧跟着到来了。
走出黑暗狭长的隧道时,天已经大亮,隧道的出口在一个深山之中,山坡上郁郁葱葱的长满了一丛丛野草,夹杂着枯萎的黄叶摇摆在春风中,衬托着山上刚见绿意的树枝。
提起长裙,凉音谨慎的向前走,一旁的宫墨允担心她摔着,贴心的扶着她,几乎与她寸步不离,生怕出了闪失涓。
出了深山,凉音与宫墨允乔装改扮成一对夫妻,因为害怕有人认出凉音来,宫墨允取出了一件特殊的东西贴在凉音的脸上,为她遮挡那块丑陋的胎记,这也使凉音第一次见识到古代传说中的易容之术。
路上虽有追兵,但好在因为凉音易容了,并未被其他人发现,所以一路上虽然颠簸,倒也很平安,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凉音不知道宫墨允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却知道他是真心待自己的,心中的喜悦自然不用说了,每到一处,她都非常高兴,全然不知他们所走的路是通往黎国的垃。
宫墨允带着凉音抵达黎国边际沂水县,在那里凉音意外的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霎那间,那股逃出牢笼的喜悦立即消散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阵阵的后怕,时刻猜疑着那个人来这里的目的。
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纯属的意外?那个人不是应该在府里和新欢双宿双栖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
凉音越想越怕,心中一片忐忑不安,逐渐的,连她看着宫墨允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了。
当然,出现在沂水县的熟人还不止黎景轩一个,同时还有黎景轩和魅川派来的蝶歌。
数十个黑衣杀手正乔装改扮的躲在四周,只等蝶歌一声令下,拔出长剑来疯狂的嗜杀一番。
杀气似乎在凉音不注意的时候蔓延起来,直到她发现的时候,情势已经无法收拾,因为冷冰冰的刀锋已架在了他们二人的脖子上,而更为寒冷的是那十几个杀手的眸子。
宫墨允不动声色,眉毛也没有皱一下,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茶。
站在宫墨允身边的是一个个子较矮,体态有些像女人的杀手,此刻她那双含有莫名情愫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宫墨允,握着利刃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样子像是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
“杀了这个女的,至于这个男的……”蝶歌犹豫了一下:“就由本护法亲自动手!”
“是!”众杀手齐声道,但是众人没有下手,因为对付像凉音这个不会武功又怀孕了的女流来说,他们犯不着一起上,可以说,连他们之中武功最弱的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所以他们不必大动干戈。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温文尔雅的宫墨允忽然目露寒光,手飞快的伸向蝶歌,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在顷刻间掌握住了她的生死。
宫墨允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完成了动作,就连那些武功高强的杀手都不曾在之前发现任何不妥。
远处厢房里的男人,隔着竹帘的缝隙注视着这边的动静,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写满了诧异。
而站在他身后的蓝衣男子则品着上好的茶水,极为低调坐在那里,看到那双凤目的主人猛然皱眉,他不禁露出轻蔑的笑来,对那个人投以一抹鄙视的眼神,然后继续耐心的品茶,等待更加惹人注目的好戏上演。
外面的人自然没有厢房两人那般清闲,现在众杀手都警觉起来,抽出利刃,让锋利的刀锋更加贴近宫墨允的脖子。
“你们可以试一试,在你们手中的刀割断我的喉咙之前,究竟谁会先死……”宫墨允这句话说得杀手们不寒而栗。
刚才宫墨允的身手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虽然单单只是一个招式,但以那种速度,他们众多杀手就是全上,恐怕也敌不过宫墨允。
江湖上传说的宫墨允根本就不会武功,怎么会这样呢?
每个杀手心里都存有这个疑问,想到这里,他们更是谁也不敢上前,以
卵击石的话只会先把自己的性命弄丢了,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一群废物……你们……你们难道,难道忘了主上的交代了吗?”被宫墨允紧紧掐住喉咙的蝶歌说道,这时她的面纱已经被宫墨允扯了下来,因为缺氧憋得发紫的脸庞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凉音看着蝶歌的脸,才恍然大悟,难怪从伽罗国离开会那么顺利,原来伽罗魅川知道她与宫墨允离开啊。
茶杯摔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引得凉音一惊,为什么到处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为什么她所作的一切都被人了如指掌,那么,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蝶歌,你记不记得在落梅圆你曾问我,问我为什么这么眷念死去的小紫久久不忘?”凉音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着蝶歌,喃喃问道。
蝶歌诧异了一下,此时此刻她想不到凉音会问这些。
“其实你和小紫都一样,都是苦命人,都是一枚被你们主子手中操控的棋子。”凉音贴近了蝶歌,就那样紧紧的盯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影子:“你有没有想过,棋子有时就算不被自己的主子杀死,也有时会被对方的棋子吃掉,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懂什么,我不允许你胡说!来人……来人杀了她!”凉音的话正中蝶歌的心坎,可蝶歌硬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选择的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还没等杀手动手,那个刚靠近凉音的杀手就已经被宫墨允杀死,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有几个不怕死的上前要杀凉音,也全都被宫墨允杀死,其他人一见这场景,都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宫墨允看了一眼手里掐着的蝶歌:“还要试试吗?”
“你……”蝶歌望着宫墨允,杏目里既爱又恨,如果她早知道他会武功,今天的事也就如一顺利完成了,可是哪料到出现这样的事,使她犯下这个错误,书写了一大败笔。
厢房竹帘后,黎景轩挑着帘子,仍是静静的看着。
黎景寻嘴边露出不明意味的笑,站起身来走到黎景轩身边:“我说过,夜阑是一个特殊的女子,你看看,现在连宫墨允都为了保护她而冒险的显露出武功来……”
说来说去话中的深层意味怎么都让黎景轩感到反感,他猛的放下帘子,回头怒视了一眼黎景寻:“你以为说些风凉话就可以把自己撇出去吗?”
“黎景轩,你心里难受,我知道……”
“难受?我怎么会为了那个贱女人心难受?”黎景轩轻蔑的说道:“我想只有像皇兄这样的人才会为她感到难过,就为了一个丑女人……哼,她特别吗?”
“她不特别怎么会引起你的注意?”
黎景轩脸色微变,接着表情更加阴冷起来:“本王之所以注意她,是因为……她是害死慧瑶的凶手!”
“哦?真的是因为这样吗?”黎景寻挑起了帘子,回身目视着黎景轩说道:“那我倒要试一试!”
“你要做什么?”
黎景寻没有回答,纤长的手指只是微动了一下,一个寒气逼人的暗器就飞了出去。
此时面色冰冷的黎景轩脸上有了一丝动容,紧忙抓住黎景寻的手,只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枚暗器早已抢在他制止之前就飞射出去。
“你真的动手!”黎景轩几乎不可置信,据他所知黎景寻似乎比他还更在意那个女人,此时又为什么要真的出手伤害她呢?
在外面,暗器飞出的一瞬间,宫墨允就已经觉察出来,立即放开控制住的蝶歌,前去保护凉音。
宫墨允抱住了凉音,一闪身的功夫,暗器便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艳的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伤口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纤尘不染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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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允抱住了凉音,一闪身的功夫,暗器便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艳的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伤口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纤尘不染的白衣。爱唛鎷灞癹
“墨允!”凉音惊呼出来,心痛的看着宫墨允。
于此同时一同惊呼出声的,不止凉音一个人,刚缓过气来的蝶歌在刚才的刹那也惊叫出声来。
“墨允,你感觉怎么样?”凉音看到宫墨允流血不止,险些慌了神,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扯下袖子上的布条,紧紧的包扎住他受伤的位置。
宫墨允看到她着急的样子,急忙安慰道:“没事,一点小伤……渌”
不等宫墨允说完,他的身体猛的向前倾斜,一口黑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紧着他紧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倒退几步,跌坐在凳子上。
凉音意识到宫墨允不是受了一点小伤,拿着刚才取下的暗器,从上面发黑的血债就可以看出尖锐的部分曾被人淬毒。
猛的转身,凉音望着愣在那里的蝶歌,以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他派你来还不够,还亲自来了?丕”
“你说的可是我家主上?”蝶歌也在怀疑,刚才的毒镖是谁打的?如果说是主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于这点小事犯不着主上亲自出手吧。
“少和我装糊涂!”凉音一转身,冲刚才毒镖发出的方向,大声说道:“既然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他!”
“这你可错了,刚才发毒镖的人绝对不是我家主上,不过我蝶歌倒是要谢谢他,帮了我一个大忙!”蝶歌说着,伸手从腰间取出几根几米长的细钢丝来,那钢丝好似头发般粗细,十分柔韧,被她轻轻一抛,那钢丝就像长了双眼睛似的,眨眼间套上了凉音的脖子,另外两根则绑住了她的双手,短短一瞬将凉音绑了个结实。
凉音被蝶歌飞快的拉到手里,绑在凉音身上的钢丝也逐渐随着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紧,纤细的钢丝几乎勒进凉音肉里,凉音感觉自己从骨子里向外发出一股寒冷,她浑身冷的几乎觉得钢丝十分灼热。
“对了,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夫君,也就是即将成为我伽罗国驸马的睿王爷,他也在这个地方,你说他此时看到你这幅摸样会作何感想?”蝶歌有点猜出是谁打出的毒镖了,所以故意这样对凉音说道:“他是来一出英雄救美呢还是……哦不,他已经有了魅影公主了怎么回想起你这个旧人,何况你还丑陋的让人厌恶!”
边说着,蝶歌扯下凉音易容了的假面,登时露出了那丑陋狰狞的胎记。
“啧啧,王爷娶了你是何尝的不幸啊,救你?我听说睿王爷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呢,你死了是他巴不得的事情,不如我就替他杀了你?”
“生亦何欢,死亦何妨!”
“很好,不怕死?!”蝶歌又勒紧了钢丝,看到凉音的手上流出血来,她扬眉笑道:“放心,主上没叫我杀了你,所以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不过,因为你而伤了我心爱的男人,我这口气可实在咽不下去!”
凉音瞥了一眼早就昏死过去的宫墨允:“你喜欢他?”
“喜欢,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看上你这个丑女,早就听人说冷家的女人都是一副天生媚骨,那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蝶歌摸着凉音脸庞,发狠的说道:“瞧瞧这张脸丑陋成这幅摸样,竟然还能勾引男人,看来你不单单是天生媚骨还很擅长狐媚子勾人的手段!”
“我素日里对你不差,可你竟是这样以侮辱来回报我……”
“侮辱恐怕还不够,要解我心头之恨这些还差得远呢!”蝶歌狠毒的目光看向凉音的肚子:“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野种就要临盆了吧?”
凉音开始慌了起来,她如何能不明白蝶歌的意思,只可惜以她现在的处境根本保护不了这个孩子。
另一边的厢房里,坐在桌子边的黎景轩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狭长的凤眸开始不安的盯着帘子,密切的关注着蝶歌的一举一动,如果她敢伤害她,他一定会……
想到此他下意识的一愣,他不是应该忘记冷夜阑这个女人吗,为什么在她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身不由己的为她感到担心?
焦躁不安的黎景轩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茶,视线虽然转开
但整个心思仍是在想凉音的事情。
“水溢出来了!”黎景寻提醒道,嘴边挂着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来黎景轩是真的对冷夜阑动情了,那么他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虽然黎景寻再三对自己说过不可以在利用冷夜阑,但是权利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女人换一个片江山又何尝不值呢!
黎景轩闻言放下茶壶,眼见着茶杯溢出的水已经阴湿了地面,他抬起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很快的结束了思考,迈步走了出去。
黎景寻得意的笑了笑,眉间此刻又平添了一份忧愁,他有多希望此时出去救她的人是自己啊,可是为了霸业,为了江山权利他绝对不能心软……
只要拥有权利,他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静静的撩起帘子,黎景寻有些彷徨的望向外边,他看到被自己亲手伤害的女人眼泪汪汪,他看到自己仇恨的男人救了她,他看到她昏倒的那一刻眼中看到的不是自己……
“夜阑,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你夺回来……”紧紧握住拳头,黎景寻像是和别人说话,又像是对空寂无人的厢房喃喃自语。
***
阳光透过窗户纸射进屋内,凉音看到外面出现一个人影,急忙几步走到门前,屏住呼吸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更加期待,外面是来营救自己的宫墨允。
那天从蝶歌手里脱险以后,她只记得救自己的是黎景轩,然后就昏了过去,直到醒来她才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至于被关在什么地方她不得而知。
想起那天莫名出现的黎景轩,凉音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蹊跷,联想到之前刺中宫墨允的无名暗器,她更加肯定一切都合黎景轩逃不了干系。正在凉音想着,门果然开了,只是外面出现的人并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宫墨允,而是一个她许久不曾见过的人。
是她的亲人,不,应该说是冷夜阑的亲人!
“儿啊,你瘦了!”眼含热泪的南宫玉一把抓住了凉音的手,从上到下的仔细打量着她,最后目光落到她圆鼓鼓的肚子上,又转悲为喜。
慈薰侯在了门外,并且关上了门。
冷夜阑母亲的出现可真是让凉音出乎意料,也随之感受到一股不好的兆头。
“娘,您怎么来了!”凉音拉着南宫玉的手坐了下来,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南宫玉一语带过:“傻孩子,这么久不见娘自然是想你了,怎么你不想娘来看你吗?”
“这倒不是!”凉音紧忙摇头,依旧语气略带试探的问:“女儿如今在这里形如禁足,势力今时不同往日,我是怕您来了以后府中势利眼的下人会给您难堪!”
“他们哪个敢?不说我是睿王的岳母,可我也是宰相的夫人,更何况是睿王亲自接我来的!”
凉音正在给南宫玉倒茶,手从空中停住:“黎景轩接您过来怕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与你只是一对平凡母女,在一起不过是闲话家常,就算他听去又能怎样?”南宫玉眼中闪耀怪异的光芒,与一进门就泪眼朦胧的她很是相反。
凉音心跳越发的快乐,记得回相府的那一次,冷庭嶂的话仍是清晰的回荡在耳边,现在想来,无论是冷夜阑的爹还是南宫玉,两个个人似乎都不简单。
南宫玉虽然掩饰的很好,可凉音还是感觉出异样,就像是看戏的人看第一回的时候会信以为真,当戏看得多了以后就不以为意了一样。
“夜阑,娘也听说了,睿王要娶伽罗国的公主……不过不管怎样!”南宫玉继续说道:“你都不会有事,即便你现在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你也能有飞出牢笼的时候,因为你有了腹中这个孩子,即便他娶了任何人,你也可以母凭子贵!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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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娘也听说了,睿王要娶伽罗国的公主……不过不管怎样!”南宫玉继续说道:“你都不会有事,即便你现在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你也能有飞出牢笼的时候,因为你有了腹中这个孩子,即便他娶了任何人,你也可以母凭子贵!你懂吗?”
凉音看着南宫玉散放异彩的眼眸,不禁又打量了一眼她瘦弱的身体,这个文文诺诺看起来有一股大家闺秀气息的女人,似乎一点也不与她的气质相符。爱唛鎷灞癹
难道说,身在帝王权贵之家,阴谋权术是每一个逃脱不了的生存工具吗?而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冷夜阑的生身母亲也是其中一员吗?
“母凭子贵又能怎么样?这一点娘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凉音装作没有看见南宫玉眼中的锋芒,自顾自的说道:“高处不胜寒,他的心不在我这里,纵然我母凭子贵,还不是一辈子空守着这个王妃之位,既然这样,怎么做还不都是枉然!”
南宫玉被凉音的话语触动了,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站在高处的寒冷与无奈:“至少,至少还有一个位置不是吗……峥”
南宫玉的话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凉音说,脸上一片凄惨的愁容。
“爹爱过你吗?他之所以给您这个位置,全是因为你母族的权势,如果有一天你连这些都没有了,爹还会给你这个位置吗?”凉音上前握住南宫玉的手:“这样的爱有什么价值?又因何能让你值得付出?”
“澜儿,不要说了……”南宫玉身子有些颤抖,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自己心中的伤口深埋着,如今猛然被人揭开,她积攒多年的疼痛一下子千倍万倍的反噬回来客。
凉音松开了手,水眸望着她继续说道:“娘可以为爹忍受着千倍的心痛,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为黎景轩忍住丝毫的屈辱,因为我不爱他,既然不爱他又何故委屈自己呢?您说是不是?”
“娘,娘都知道,可是不论你爱不爱黎景轩你都要守着这个位置,就算,就算为了娘,为了冷家!”南宫玉心急之下将今天来的目的一下子全盘说出:“如今皇上看重睿王,保不准会立他为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