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回该不会是引虎驱狼吧?」他深深地感到恐惧,逐了一个叛逆,却招来一个煞星,届时可该如何是好?
??「啊!」大清早,一记尖叫划破宁静,震醒了睡梦正好的众人。
??匡云南首先睁开眼,记得昨夜收拾完五名黑衣人后,他便另选了一问房独眠,怎么会有人在他房里乱叫?
??「谁?」他坐起身,瞧见魏芷瑕龟缩在床脚。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难道魏泉生连男女授受不亲都没敦她,真该打屁股。
??「我……你……」她指指另一头桌上的碗、再指指他。
??他皱了下眉,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是养生汤。「你给我送药?」才辰时耶!她已将药熬好,那她昨晚岂非迷药药性过后,便起身没睡替他熬药?
??她点头、又摇头,指着他,眼眶发红。
??「怎 回事?」他低头瞧着自己,也没多长出一只手啊!她干 吓成这样?
??「这个……那个……」她指向他胸前几点黑渍,上头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像……血!
??匡云南瞄了一眼,敢情是他昨夜逼供香主,削其耳朵时下小心喷上的?
??「大概是沾到脏东西了吧!」他不在意地拍了拍前襟,已干涸的血块剥落,剩下几点小小的污痕。
??「脏东西。」她像全身虚脱似地坐倒在地。
??对他而言,血确是脏东西,因此他也没多加解释,迳自下了床,走过去拿碗 药。
??适时,她长长地喟了口气。「幸好不是血。」她很讨厌那玩意儿,恶心死了。
??匡云南正在喝药,闻言眉心一蹙。怎么?难下成她怕血?「你……」他才想问个清楚。
??魏芷瑕已一箭步蹦过来,抢口问道:「匡大哥,昨夜那五名黑衣人呢?」
??「放走了。」他喝完药,她随即送上一方巾帕供他拭嘴。
??「我熬得对下对?凌大哥敦了我几次,但我一直记下住放药的顺序,不过我有写下来,每次熬药的时候我都有拿出来对照喔!」那一脸的天真,谁能怀疑她的真诚?
??「你熬得很好。」匡云南也乐得赞上一句,贪看她单纯无伪的灿笑。「不过出门在外,多所不便,你也不必每天彻夜熬药。」
??「可是你有吃药身体就会比较好啊!」她喜欢他健康的样子,苍白的脸色令她不安。
??「我随身带有补身丹,下舒服的时候,我自会服药。」他不想她太累。
??她却误会了他嫌她多事。「匡大哥,你下喜欢我服侍你吗?」
??「你下必如此辛劳。」
??「但我想做啊!」
??「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几夜下眠。」
??「那我每天帮你运功调息。」
??他几时尝过这般深情守护,当下心头溢满温暖。
??「也罢,你爱熬药就熬药吧!不过要记得找时间休息。」就算她忘了,他也会牢记叮咛。
??「是!」她学凌摘星对他躬身行礼,淘气的俏模样让他又兴起一阵爱怜。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要上路时我自会叫你。」他指着床铺说。
??她立刻跳上刚才他睡的床,余温犹存,还有他的味道,直教人心神俱醉。
??「匡大哥,你的味道真好闻。」她呢喃,在他的气味包围下,安稳地睡了,没瞧见他在闻言后,一股稀罕的红潮沿着颈项直上峻颜。
??他摇头,着衣外出,踏出门外,唇边暖笑倏冶。「看够了还不快去准备早点?」
??话声才落,两条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可不正是凌摘星与魏泉生。「咱们这就去。」不受宠就得认命,否则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匡云南冶哼一声,再回望房门,眼底一股怜惜流窜。「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他也迷惘了。
??通天塔,塔通天!
??说的并非高塔本身的雄伟壮阔,而是要过此塔,非有通天本领不可。
??通天塔塔高三层,全体由生铁铸成,只留大门一扇,没有窗户,每层楼中各有通气孔四个,加上灵霄十卫把守,说它危险一如龙潭虎穴亦不为过。
??魏氏一族攻打它十年,其中也曾收买武林中的顶尖高手数十人相助,但通天塔迄今犹屹立下摇,而魏氏一族已被逼得避入雪峰,不敢再轻言挑衅。
??「灵霄宫曾放话,即便千军万马来攻,亦休想撼动通天塔分毫。」魏泉生这番话无非是想提高自己的能耐,表示他并非无能攻下通天塔,而是对方太强了。
??但匡云南只是冶冶一笑。「我至少有十个法子可以攻下通天塔。」
??「愿闻二皇子高见。」魏泉生态度虽恭谨,语气却隐藏下服。如果通天塔这么好攻,他也不会落魄至此了,匡云南可谓他最后的希望,他再不成,他大概只得绝望了。
??匡云南也不理他,迳自喊道:「煤油呢?」
??「在这里。」魏芷瑕跳出来,她背上共背了两桶重达百斤的煤油。
??「什么女人?力气大成这样?」重伤未愈的凌摘星在一旁嘀嘀咕咕。
??匡云南睇他一眼。「魏姑娘,麻烦你把一桶煤油交给凌摘星。」
??「主子!」凌摘星唉叫。「我的伤还没好呢!」<ig src=&039;/iage/11164/37467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