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依旧爱依然

第11章 加减法里的平行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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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我不是他的‘女’友

    宇文沁,宇文沁……当我小声念着宇文沁的名字第101遍时,方唯唯气喘喘地从我身后窜出,落落,宇文沁躺医院了。“嗡”的一声,我脑袋像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一片空白。她拉起我的手,塞给我一张纸片,转身就跑,我还愣在原地。空气中飘来她软绵绵的嗓音,那是住院地址,我先去pm参加复赛啦。

    十二月的m城刮过一阵很冷很冷的风。风,从我紧裹的白‘色’羊‘毛’围巾钻进我的脖子,把我冻醒,我扎扎实实地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招来一辆出租车,按地址奔去。

    pm是某电台举办的活力青‘春’选拔大赛,主题是活力……评比。方唯唯参加时,我就知道,她肯定能进复赛,甚至决赛,然后就是三甲。

    只是,我没想到,她进入复赛的今天,宇文沁会……

    刚到医院‘门’前,我就闻到浓浓的一股消毒水味道,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汹涌而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下‘胸’口的呕吐感,连忙奔进了宇文沁的病房。

    宇文沁,你伤到哪了?要不要紧啊?痛不痛?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后,我才发现宇文沁痛苦地呲着牙咧着嘴盯着我,看见他痛苦的样子,我的眼泪就扑簌扑簌地掉个不停。我连忙跑到‘门’口大喊,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啊……

    很快,一个大胖医生跑过来,我边抹眼泪边问,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不能让他死啊……大胖医生头也没回地吼了一声,谁把书包挂在病人的伤‘腿’上的?

    书包?对了,我的书包呢?里面放着一本牛津高阶,一本辞海,一本……重量不下5公斤吧……咦?那个挂在宇文沁伤‘腿’上的书包,似曾相识……

    梅小落,你这个蠢‘女’人。宇文沁边嚼着我削好的梨,边数落着我的恶行。你真是蠢到姥姥家了。若不是你,我早就出院啦……

    我,无语。低头继续削一个苹果,等着给他解渴,然后继续听他的炮轰,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当我捧着一束葱葱的月见草,刚打开房‘门’就见到宇文沁和同他一个病房的男孩子在打桥牌。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地喊,你有没有把我的内‘裤’带来?

    刹时,我觉得我脸上像点着的火般,呼啦啦地烧。而建一,那个与他同一病房的男孩,惊诧地抬起头,向我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然后,就低头对宇文沁说,小沁,你‘女’朋友真好。

    我的脸又是一阵火热。

    建一也是一个大学生,不过是在m城的另一间高校。在宇文沁入院后两天,他就跟着住进来了,因为肠胃炎。阳光帅气的建一常常有同学来看望他,特别是‘女’生。

    真看不出你的视力那么差,人家可是m城的十大优秀学子呢,哪会看得上我这种平民。宇文沁毫不留情地揭‘露’着令我失望的事实。先前火热的脸颊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般,冷却了脸,冻结了心。

    我清了清嗓音说,对啊,人家可是信息系的系草呢,哪会看得上我这等普通人呢?

    拿着,你的衣服,我要回去学校了。

    我把装满衣服的袋子扔到宇文沁没受伤的脚上,转身,走了。不管身后的病号大呼小叫地直嚷嚷。

    从医院出来。我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仿佛,很久都没有呼吸的感觉。

    就像很多‘女’孩子一样,我也会暗恋人,只不过,我暗恋的时间很难说得清。是小学一年级?还是大学一年级?

    part2海洋味道的男生

    那是在新生军训的夜晚动员大会。在‘乱’哄哄的足球场上,台上的是领导们在口沫横飞,台下的草地上是学生们在短信‘乱’飞,还有更张扬的就是和‘女’朋友打电话,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偷偷地趁着夜‘色’溜走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短号出现在我手机上,接听后,电话那头传来一把好听的男中音,可是,我不认识他。

    你好,你是?我耐着‘性’子地询问。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之所以知道你的手机短号,是因为我的同学的同乡,我的同学的同乡之所以知道你的电话是因为某个我不认识的,但是你认识的‘女’孩子,所以我就有你的短号了。电话那头传来叽里呱啦的一阵解说。

    哦,原来这样的。幸好我的逻辑推理思维还可以,不然,都不知道他在说哪国话。

    没错,就是这样……

    事情就是这样的奇怪,聊着聊着,我们居然是同一个城市的,同一间高中的,而且,在后来知道他的名字之后,我还知道,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一年级的。

    是的,就是那天夜晚之后,我和宇文沁就经常聊短号,以致宿舍的人都以为我找了一个男朋友,甜蜜到要天天都聊一个钟头以上的电话。

    而我当时和宇文沁还没有正式地“会晤”。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在第一次的同乡宴上,我见到他,一身休闲打扮,微卷的暗黄‘色’头发,那双微咪的单眼皮和从前一样,透着淡淡的笑意。

    他说他依稀记得,那一次同乡宴上,他只见到了四个异‘性’,而且,质量都好像没有经过国家质量检验……

    我说,你要死了,那里头有两个是师姐呢。和他瞎扯时,我正站在八楼高高的走廊上,远眺整个m城的城郊夜‘色’,那些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和忽明忽灭的探‘射’灯照亮了城郊半壁的天空,驱走了大学校园的湛黑。

    喂,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见一下老乡啊?宇文沁在电话那头讲得口沫横飞时,突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电话这头的我一怔,对啊,我和他自从同乡宴匆匆一见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好啊。你想什么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没什么,只是同乡见面而已。心里有一股小小的声音不停地在说。

    虽然只是同乡见面,我还是拖了一个人去。方唯唯。只是,不知道多久后,我就后悔和她一起去见宇文沁了。

    学校的大草坪上,昏黄的路灯从好几十米之外的校道上散发着幽幽的淡光,我和她坐在大草坪上等着那个所谓的老乡。

    嗨,老乡,你好。

    一转头,就看见宇文沁高大的身影背对着路灯而立。晕黄的灯光在他的身后笼罩起一团暧昧的光幕。立在方唯唯和我面前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静态美。很意外地,他居然没有认错人。本来,方唯唯和我打赌,如果他认为她是他的老乡的话,我就得请她去kfc,反之,则是她请我去。很久之后,我问了他,为什么他没有认错人?

    很简单啊,那天晚上的你和平时和我聊电话的那个人很像啊。

    原来,听一个人的声音和谈吐就可以知道一个人长得怎样。我很有感叹地轻声说。

    对啊,和你聊了那么久,知道你喜欢吃嘛。所以一看就知道你和你同学谁比较喜欢吃啦。他很“好心”地解释。

    我们找了一家面店坐下,要了食物。

    我低头吧唧吧唧睇吸溜着过桥米线,九月末的夜晚也不是一个凉秋,热气腾腾地从碗中升起,点点汗珠从我微烫的脸上冒出。

    你看你,吃个米线都满头大汗。宇文沁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不是递给我,而是直接就帮我擦掉汗珠。正在吃面的我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这么地抬起头,嘴里的米线半叼在口中,半垂下碗中……糗死了。

    我急忙抢过他的纸巾,咽下吃到一半的米线,说,谢谢。

    听说,会随身携带纸巾的男生都是温柔的,而且多情。至今,我仍旧记得那张洁柔纸巾上的香味,是我喜欢的清新海洋味道。

    坐在一旁的方唯唯似乎很诧异,一直用目光向我询问。

    我干干地笑了两下,看,我老乡多好人,你要感兴趣,我帮你牵一下红线又如何?

    闻言,方唯唯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他也停止吃面,一张有棱有角的帅脸‘阴’晴不定地望着我。你吃饱了没?要不要再叫一点?要知道你是很能吃的哦。他转身就想招来服务生:再打包两笼小笼包。

    喂,我已经很饱了,好不好?

    可是你的同学吃的不多啊?如果她今晚饿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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