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昨晚才在他面前说过不计较身份背景,背着他却对父亲否认他对她的体贴与包容,还接受了下一次的相亲……拿他当白痴耍着玩!
他不会喜欢她?她又不是他,如何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除了偷取令牌这个不良的企图外,他还有更多歹念欲付诸行动,如果她想知道,他就慢慢做给她看!
一般上班族收假后开始忙碌的星期一,庄曼吃完了早餐便拖着桑子神跳上计程车,朝百货公司直奔。
“你要观察市场,拉我来做什么?”桑子神觉得自己更像她的助理,那个ay现在在每天就负责吃吃喝喝,而他却必须随时待命,以候她的传唤。
他本来不懂设计类的东西,如今被这么强迫吸收,也许都要半路出师了。
“哇,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一家玩偶店?”庄曼根本没将他的问题听进去,下了计程车,看到百货公司旁新开幕的店家,立刻兴奋地飞奔进去,将他远远地甩在身后。
桑子神就算有再好的气度,也要被她磨得消失殆尽,她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
“先生,你的女朋友很可爱喔,童心未混的女孩子最没心机了。”计程车司机打趣的说。
“多少钱?”听见司机大伯很有“眼光”的说辞,桑子神的心情大为好转。
“一佰四十。”
“一仟块,不用找了。”掏出皮夹,取出了平躺许久的钞票。
为了装穷,身上的现金一直未能发挥用处,幸好他有备无患,否则像她这样二话不说就扔下他走人,不明所以的人说不定要误会他坐霸王车。
走过五彩汽球做成的拱门,接过门口店员”强塞过来的汽球,他不由得叹气,现在他的模样肯定很滑稽吧?
推门而人,他随即被满室的小玩偶弄得头晕眼花。
“桑子神,你怎么那么慢!”庄曼嗅怪,而后迅地换了一张脸,拿着一只卡通造型的笔跑来。
“你看,是不是很可爱?”她笑盈盈的问,一副献宝似的表情。
桑子神瞥了一眼,实在无法顺着她的喜好说出违心之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家里拥有各种限量精品骨董的女人,竟然会为一支不到三十块钱的卡通原子笔兴奋不已。
从墙上到玻璃门、到置物架、到悬挂在半空中的玩意儿,全部都是玩偶及周边产品,可爱逗趣的造型、粉粉嫩嫩的色系,加上毛茸茸的触感,无一不打动女孩子的心。
“你究竟是出门来做什么的?”他骤然抢过她手上的笔,举得高高的。
庄克己会担心女儿是当然的,他若有这样一被外物吸引就分不清天南地北的女儿,为免后患无穷,没有二话,只有选择将她绑在身边,以免哪天迷糊到连回家的路都忘了。
“喂,你做什么?那是我要买的,那个款式只剩那一支而已啦……你要买去挑其它的,别抢人家的……”身高的差距让庄曼只能在他身旁跳呀跳的,做些旁人看来可能十分有趣的无谓挣扎。
“我没有要抢。”
“那就还我!”她又跳起来抢,用力攀着他的手臂,意图造成负荷过重,让他的手放下,哪知他却在此时换手,继续拿高。
“你画设计图用不到原子笔,买来做什么?”
“我要收藏!”她理直气壮的瞪着他,双手犹不死心的往上勾举。
“一个内衣设计师收藏卡通造型的原子笔?我以为这是小女生写在毕业纪念册上的兴趣。”桑子神见她坚持的态势,换成调侃的方式暗喻,希望她打退堂鼓。
只要不说话,她看来就像个端庄灵秀的女人,但他明白她内心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孩;为了扮演好内衣设计师既定的婉约个性,她把所有孩子气的嗜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万一不小心被发现不对劲,就极力狡辩否认,绝对争到赢为止。
一般时候,人在公共场合的她,在没遇上任何突发状况的前提下,她是做作的,因为她在未雨绸缎,她说:哪天我设计的作品若是得奖了,电视媒体和平面杂志都会竞相来访问我,届时全台湾的女人都会看到我的长相,如果让我的支持者认出我成名前没有形象的样子,那时候怎么办?
怎么办?他倒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烦恼的问题,她根本是痴人说梦。
他的讪笑教庄曼猛然惊觉自己又要惹来侧目了,赶紧收起所有有违淑女气质的言行,“你不要误会了……刚刚是我说的太快,那不是我要收藏的.我是要买给ay,她喜欢这类的小东西。”
“ay喜欢可以自己来买,你不是缺钱用吗?那就不要乱花钱。”说罢,在她不舍眼神的目送下,他将卡通原子笔丢回原位。
“一支才二十七元,又不贵,为什么不能买?”庄曼又气又失望,却又想不到好借口买下来,“大不了我今天午餐和晚餐不要吃嘛,难得新店开幕有打折,现在买正划算……”
她的唠唠叨叨很繁琐,听在桑子神耳中却很有意思。
“你又在念什么了?”
“哪有?什么都没有!”庄曼生着闷气,不想理他。
背过身去,不期然看到几名穿着高校制服。看来像是跷课的女学生,围成一个半圆,视线越过她,锁定身后的高大男人——桑子神,窃窃私语,在她看来,她们的笑容里全蕴涵着挑逗的性暗示。<ig src=&039;/iage/11185/37496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