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人预言,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这一天,天空将失去色彩,灰蒙一片,各种灾难席卷地球。所以二十一日来临时,人们都异常高兴,庆幸自己渡过了世界末日。
卿澄绯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画着美美的妆,她是qs公司总裁的千金,生活无忧无虑,偶尔发愁,也是在纠结到底穿哪件衣服去见夙翼。
“打扮的如此漂亮,看来是又要抛弃我了。”来者背对着,肩膀一耸一耸,好像真的哭了一样。
卿澄绯拿起唇彩,通过镜子瞧了他一眼,开始认认真真的抹,漫不经心的的埋怨道:“老头,你老是这么说,以后我可怎么嫁人啊。”
来者转过身,赫然是个四十左右岁的成熟男士,拉过椅子坐下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卿澄绯说:“小公主这是要去哪啊?”
卿澄绯抿了抿嘴唇,大功告成,回过头对着他一笑:“我们要去拍摄重生主题。”
男士一愣,眼眸暗了一下,小公主喜欢夙翼他是知道的,可这个小子他总觉的心机太多,有时就连他这个久战沙场的老狐狸也看不懂。不仅哼道:“又是夙翼那个臭小子。”
卿澄绯拎上包包,将男士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边往外推,一边说“老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夙翼,可是本公主就是爱他,所以你就要学着接受,爱屋及乌懂吗?”说罢,踮起脚尖,轻轻亲了男士的额头一下,飞快的跑出别墅。
男士口里的慢着点还未说出口,便早已不见了卿澄绯的身影,自己这个女儿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只怕被骗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摇摇头,接着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了。
“小绯”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刚从车上下来的卿澄绯,抬头便看到男友夙翼优雅的走来,嘴角上扬,轻轻的问:“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夙翼牵过她的手,一起走向热气球一边回答:“微臣先过来为公主殿下清场。”然后向周围点了点头,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员随两个人一起上了热气球。
热气球缓缓上升,夙翼轻轻的说:“小绯,看下面。”
卿澄绯依言,向下看去,不禁热泪盈眶,这是她曾经说的梦境啊。虽不是迷迭香,但是娇艳的玫瑰花瓣铺成的“绯,我爱你”也足以让她震撼,哽咽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夙翼笑了笑,替她擦掉脸上的泪花,回答:“不要哭,做这些是为了让你开心的,这几个字,都是石头铺成,花瓣是我一点一点粘上去的。”说着伸出双手。
卿澄绯扑到夙翼的怀中,哭的更厉害了,夙翼的双手都是满满的小红点,她知道那是玫瑰花刺所致。
忽然一道强光从工作人员手中发出,夙翼的身体猛的绷直,卿澄绯没去管那么多,或许还有什么惊喜说不定,她可不能破坏气氛。
人们常说,乐极生悲。
卿澄绯还处于浪漫中,一群白鸽竟然齐齐冲向热气球,脚下一歪,惊恐的眼眸中折射出来的是热气球瞬间的燃烧,身体跟着直直坠落。
上空传来夙翼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她再没有转身的机会,甚至感受到了风打在脸上痛不欲生的疼。
朱翊钧看着床上的郑绾,红了眼眶。两天了,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被他秘密诏来为她诊治,可她还是没有挺过来。他欠她的还未还清,她却就要这样离开,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抬起头,环顾下四周,他怎么忘了自己的贴身御医,道:“马上将甘松给朕找出来,如若他有半点延迟,立刻处死。”
“皇上,手下留情。”还未见其人,声音已从门外传了进来。
只见来者着一身青衣,脸上尽是一副受伤的样子。甘松打了打衣服,进屋之时夸张的一步一个踉跄,他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那个皇帝还如何忍心将他赐死。他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却没有高估自己的脸皮,纵使屋内所有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他也能将可怜装到底。
朱翊钧瞥了一眼甘松,他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活宝放在身边,他肯定,如果不是甘松的医术,那么光凭欺君这一条,甘松就已经死过很多回了。道:“如果你还不赶快医治,我保证一定有人会将你打成这样。”
甘松摸摸脑袋憨笑起来,笑话,让那木头动手还不如自己喝个毒药来得痛快,再不敢啰嗦,走至床边。
“火,火!”躺在床上的人儿,突然胡乱的挥起双手,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她只想有个东西能让她安心,迷迷糊糊一双大手递过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抓住不放。
郑绾的大喊大叫让朱翊钧不禁喜上眉梢,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活过来了,惊讶的道:“绾绾,你醒醒,快醒过来。”
是谁在说话,被自己抓着的手的主人吗?紧闭双眼的郑绾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但奈何全身没有力气,如果有人能帮她一下就好了。
而被他推到旁边的甘松,瞧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翻过来背过去,自己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女子而已,她便活过来了,不禁喃喃自语:“难不成我这双手真能起死回生,果然神医啊。”
朱翊钧见郑绾十分痛苦,也不敢马虎,手一挥,甘松又被招至床边。
甘松毫不客气的照着郑绾的头敲了一下,朱翊钧刚想发怒,却见他挥了挥握在手中的银针。而郑绾也猛然睁开了双眸,虽然脸上略显病态,但那双美目却如盈盈秋水一般无二。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如负释重,齐齐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位姑娘吉人天相,已无大碍,老臣为医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甘大人的医术果然精湛。”
甘松又摸摸脑袋,这个动作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不好意思的道:“神医,神医。”
郑绾看着所谓甘大人的滑稽动作,巧然一笑,正对上朱翊钧深邃的眼神。
她记得自己喊他万宗,心中不禁一痛,脑海中唯有拿发簪刺杀他的画面。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又是谁呢?懊恼的拍拍脑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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