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无人,苑琳卯足了劲,猛地放生高喊:“啊~!”憋了一肚子火,喊出来之后着实好多了,压在心里的怨气终于得以释放。所以说,郁闷的时候必须要想方设法发泄一下。
“喊得那么大声!这是受了多大的气啊?”耳畔翩然飘过一阵魅惑低哑的声音,苑琳慌忙回头,一个身量颀长的身影撞入眼帘,周身透着那么一股贵气,只一眼,就叫人挪不开视线了,自认为阅尽天下帅哥无数,早已产生免疫力的苑琳不幸中招。怎么评价此人呢?其实,也不算是帅的惊为天人,就是五官组合在一起叫人看着舒服,笑起来,眸中晶亮闪过一丝兴味,你会不自觉也跟着唇角上扬。总而言之,他是个能使人一时迷乱心智的“妖孽”。
“你……是谁呀?在那儿站了多久?”苑琳此刻的神情就跟被别人撞见了丑事似的,滑稽可笑。杜伯宇忍住想笑的冲动,平静说道:“也谈不上很久,我是听到喊声,以为有人遇上麻烦了,就过来看看,没成想……打扰了小姐的兴致。”这话听起来没问题,可苑琳总觉得哪里很别扭,嗯?“兴致”?他什么意思!
“喂!这话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儿鬼哭狼嚎的!要不是她们欺人太甚,我至于跑这来发疯吗?”奇怪,我又不认识他,跟他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啊!“妖孽君”貌似对此事很感兴趣,上前几步,小心问道:“我看,你刚才喊了那一通,这火气也没降下多少来。你要是不嫌我烦,可以跟我发发牢骚啊!”既然人家主动提供上门服务,那还等什么。苑琳开始口若悬河的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讲述自己悲催的遭遇,不过,事件当中所涉及的各种人名,她都避之不谈。杜伯宇一直很认真的在听她诉苦,苑琳说到令人气愤之处,他会时不时皱紧眉头,若有所思。
“你说,要是你摊上这样的事,还能像现在这么淡定吗?”伯宇并未立刻作答,而是望向他出,遥手一指潭中,“你看,潭中的荷花,哪朵最为娇美?”苑琳很认真的研究了半天,摇摇头,“看不出来,各有各的美,不分伯仲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它们先前都生长在何种环境里?”
“起先,它们的根茎横生于淤泥之中,慢慢发出新芽,长出荷叶,紧接着生出花骨朵,等花苞打开的时候,一朵香远益清的荷花就诞生了!你问我这个干嘛?”杜伯宇低头浅笑,“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像极了陷于淤泥的根茎吗?”苑琳怔怔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我好像明白点儿了!你是想说,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逆境里翻不了身,日子久了,当你开出最美的花的时候,那些曾经嘲笑你、污蔑你、轻视过你的人都会自觉闭上嘴巴!是吗?”
“你理解的跟我想的差不多,不过还有没提到的。人这一生,有污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着污点过一辈子,那些人不相信你是她们的事,至少,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这就足够了,你应该也听过‘流言止于智者’这句话吧?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以后记得把什么事情都看得淡一点,静下心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被外界干扰。”
苑琳很感激这个陌生大哥哥的开导,大方的伸出手跟他握手,“谢谢你,大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伯宇除了和母亲妹妹有些接触,还从没和别的女孩子握过手,苑琳的举动有点儿让他接受不了,半天,伯宇才很僵硬的伸出手回握过去,“你就叫我仁宇哥就好了。”因为妹妹的关系,杜伯宇没跟她说自己的真实姓名。两只手刚一触碰,苑琳突然“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迅速缩回已经伸出的右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