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一刻不得闲地动手处理手边未完的工作。
咦?哪来的一道爱慕眼光,这么强烈?眼神悄悄地自浓密的双睫望去,她看见了她那个帅哥上司又开始对她加强电力;为免触电,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视线,来个眼不见为净。
嘿,见效了。过了十分钟,那股电波就弱了下来;而她也看见他正大双目间的穴道,看得她暗笑在心里。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她的余总已先离开;收拾好包包,她也跟著同事下楼。在取车的同时,身后一声喇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回头一看,竟是放电老板!
“你真的家里有事?”
没事也得说有。“余总,是真的。”
余征谋也不勉强,反正他身边还有数十名女子等著他的恩宠。
望著她姣好曼妙的身段,心底暗誓:非把到你不可!
驶出公司,心里想的却是——今晚谁有幸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呢?
※※※
采凝骑著如意125回到大楼时,竟见到婆婆的司机站在大楼外。
“老王,你怎么有空来?”
司机老王指指会客室内。“老夫人专程来找你。”
她停好车便匆匆进入,丝毫不敢怠慢婆婆。
守卫指了指婆婆的方向,她道了谢后立刻赶到。“婆婆,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一见她回来,可开心了。“特地来找你的。”
“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来呢?”
她拍拍采凝的手。“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说法?而且我今天来是另负重任的。”
采凝佯装不知。“婆婆,什么重任?”
她老还卖个关子吊她胃口。“不谈这个。”
采凝不得不承认,她是略感失望的。难道不是汉民要婆婆过来的吗?
她老巧妙地转移话题:“你过得好不好?在哪工作?累不累呀?”
一连串的关心真令她颇感窝心。“婆婆,我很好,工作也不错。”
她老有意无意地叹了口气。她一叹气,采凝便急了:“婆婆,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你不知汉民他——”
“他怎么了?”无意中表达出来的关切,全然看在婆婆眼底;不过她老装糊涂的功夫可不输给年轻人。
“夜里睡不好,吃又吃得少——”
那不是连续剧中的台词吗?她不得不质疑此话的真实性。“婆婆,没那么严重吧?”她不好坦白讲,这台词未免太假了。
虽然有三分之二是加油添醋的,但还是具三分之一的事实呀。而且她的出发点可是百份之百的真诚的,怎么会不严重呢?
“你真的不晓得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关心他?他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你要跟一辈子的男人呢。”
跟一辈子?哪有可能?和他生活不过三个月,他便看不惯她养成多年的嗜钱癖好,她哪还有和他一起共度未来的本事?
“婆婆,我和他的事您不会懂的。”
“他这么说,你也这样说。你们这么有默契,谁敢说你们合不来?”
不合便不合,十项中有三项谈不拢便算不合了,哪还可以四舍五入地凑合呢?
“婆婆,我决定和他分手了。”
婆婆略显激动地看著她。“没那么严重吧?”
长痛不如短痛,不痛下决心,只怕纠葛更多。
“婆婆,就算我和他分开,您仍然是我的婆婆。”
如果她从来不曾成为卓家的孙媳,她是不会勉强她的;然而,现在的她已是卓家人,说什么她都无法接受她求离去的事实。不行,她得庄敬自强,另求解决之道。
“采凝,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嘛。他有什么不对,我替你教训他;他有什么不是,我也可以为你出头。只要我在,你的靠山就大了。”
“婆婆,我们的问题不在这,是我们彼此的理念和认知不同。”
理念?认知?嗟!全是你们年轻人那套。
“采凝,婆婆没有骗人,汉民真的瘦多了。不信你可以问翠美,她们也都感觉到了。”
敷衍了婆婆,她还是不打算前去亲眼见证;送走了她,却也没了待在家中的心思。换下端庄的套装,穿上时髦贴身的洋装,梳亮了一头黑绸般的乌发,打算来个忘忧夜。
※※※
今夜,她去了老店家,也是她曾兼差工作过的caalkpub。
她一出现,即引来老板、酒保、小妹以及熟客的惊讶。
“蓝蓝,你不是已经嫁人了?”
她不想多作解释。“结束了,给我一杯卡布其诺。”
挑了个可以眼观四面的好位子坐定,为的是预防碰见汉民的好朋友。这里可是他们三次邂逅,却真正认识彼此的所在。
结束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是才三个月吗?怎么会……不过大伙倒是识相地不再多问;毕竟这样的场所,是不适合谈论太过伤感的话题。
征谋偕女伴也来到此处,他因来得早,是以先看见了她的出现。
“璀伶,你先待在这。”丢下女伴,往她潇洒走去。
采凝则是直到他站在面前之际才发现他的存在,所以也闪避不及。
“你家里有事,怎么还有时间优哉游哉地在这喝卡布其诺?”
她镇定地回答:“我家就是这,对吧,阿森?”
酒保阿森点头附和。是可以这么说,因为大伙全把她当成一家人看待。
阿森答得爽快,看他两人确实没有串供之嫌,姑且相信她的说法。
“那现在你不至于没空吧?”<ig src=&039;/iage/11146/37461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