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那么俊美非凡,依然那么傲气凌人,依然那么尊贵耀眼……
她的王子……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飞鸟,妳醒了?」林天纵大喜,冲到她身边。
「这里……是天堂吗?不然……我怎么能再见到你?」她哽咽地呓语着,以为自己在作梦。
他被她的问话惹得既心疼又好笑,伸手将她抱起,紧紧搂住。
「不是,这里是上海,我住的地方,是我从长岛把妳带回来的。」他庆幸那天那发子弹只是擦过她的头皮,否则,他计划娶她的事都将成为幻影,惊喜差点变成了惊吓。
「你……没死?」她推开他,难以置信地伸手触摸他的脸。
是实体!不是虚幻,是真的……
「嗯。」他轻握住她的手,侧脸亲吻她的掌心。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那个人把箭射向你……」一想起那一幕她仍心有余悸。
「有个小鬼救了我。」他简扼带过。
「什么小鬼?」小孩子?
「阴险的小鬼……」他在嘴里咕哝。
「什么?」她没听清楚。
「没什么,总之,我还活着。」
「打我一下!」她突然道。
他愣了愣。
她又大喊道:「快用力打我一下!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笑意在他嘴角漾开,他爱怜地看着她,凑上前,以一记热吻取代。
冰凉的双唇,却挟着灼热的气息,直灌飞鸟翔的脑门,那灵活的舌尖深深探入她口中,彷佛要将她的灵魂融化,让她变成他的一部分……
真的不是梦啊!林天纵还活生生地在她面前,用这种夺人心魂的方式吻她!
真的是他……
缠吻了许久许久,他才放开她,她眨眨眼,又哭又笑地道:「真的……你的气息是热的……太好了……你没死……」
「是啊!死了怎么去厉家提亲?」他微笑道。
「提亲?你有去提亲……」她愣了愣,随即脑中霍然贯通,想起那个非娶她不可的「木麒麟」,不由得抬头大喊一声:「啊!那个男的……是你?」
「对啊,我可是千里迢迢去找妳,可是妳却不跟我走……」他皱眉轻责,但心里其实很感动,尤其听她说她要为他守寡一辈子时,他才知道她爱他爱得有多深。
「你……你干嘛弄成那个模样?还故意吓我,害我以为……以为……哇……」她说着说着心里积压的委屈全数爆发。
「对不起,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厉家的那些人,原本都已计划好了,用尽所有手段来逼他们交出妳,连老金的反弹也在我预料之中,不料我还没动手对付他,妳这个莽撞的家伙反而先沉不住气,结果挨了一枪,把我吓死了。」他拥着她,拭去她的泪水,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他的魂差点吓得崩裂四散。
「我……」
「幸好妳没事,不然,我所有的努力都泡汤了。」他看着她头上的绷带,暗暗吁口气。那枪,真的好险。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我爸他……」她着急地想知道结果。
「后来,妳父亲心脏病发,送到医院不久就走了。」他看她一眼,担心她受到打击。
「他……走了?」她一阵错愕,愣了许久。
老实说,厉长东的死她并不感觉到心痛,因为这个父亲从出现到消失,实在太快了……
「厉伯言对于我的威胁无力反击,只能乖乖把妳和『神之眼』全交给我。」
「他愿意把『神之眼』交给你?」她惊讶不已。
「这是妳父亲的遗言,他说,他要把『神之眼』送给妳当嫁妆,至于厉家的未来,只要好好守成,东河集团还是可以经营下去。」坦白说,他对东河集团是「神之眼」并不感兴趣,他要的始终只有飞鸟翔一个人而已。
飞鸟翔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怅然。
没想到厉家的神话会真的结束……
「看来,到最后厉长东终于认清,妳不是『女神』,而是『女儿』。」他嘲弄地道。
「嗯……」她低下头,良久,忽然又抬头,盯着他,「那么,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呢?」
「妳啊!妳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女人』。」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再次深情地吻着她的唇。
两人借着唇舌交融,互诉衷肠,久别重逢,那份甜蜜滋养了彼此的感情,他正想好好地与她温存,门外就出现了一群不识相的打扰者。
「嘿,你们知道吗?天纵真的变了,听说从来只吃顶级厨师烹煮的菜肴的他最近竟然天天吃泡面……」方阔夸张地道。
「而且有洁癖的他还养了一只狗。」丁略觉得这件事最不可思议。
「爱情果然是毒药,它让人变笨。」这是武绝伦的结论。
「呵……我觉得比起所谓的『神之眼』,爱情的力量才可怕。」江洵有感而发。
他们边走边聊,鱼贯地走了进来。
「天纵,你老婆醒了吗?」方阔一进门就问。
「你们来干什么?」林天纵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不过手依然搂住飞鸟翔,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
「来探望一下啊!」江洵岂会看不出来林天纵的眼神有多么生气。
「飞鸟好多了,而我们很忙。」林天纵拐着弯下逐客令。
「忙什么?」方阔故意问。
飞鸟翔脸红地挣开林天纵的手,急道:「我们不忙!一点都不忙!」<ig src=&039;/iage/11149/37462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