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馨?」在女王和彦宇的惊呼中,夏珞馨泪如泉涌地道:
「自我进宫后,一直受到女王的疼爱,甚至被选为王妃。但……我真正喜欢的人,真正爱慕的人是渡宇殿下……我一直喜欢他,无法自拨地爱恋他!但……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从头到尾,渡宇殿下不曾多看我一眼。在我被选为彦宇殿下的王妃后,他更是拿我当弟媳看,对我一直保持着客气而疏远的距离。」
「我好痛苦,我无法收回自己的感情……」珞馨泪流满面。
「彦宇殿下待我越好我越加痛苦,终于……在成亲的前一日,我爆发了!我不顾一切地跑去找渡宇殿下,以要请教彦宇之喜好为由,硬将他拉出来。」
「我拉着渡宇殿下来到事先准备好的画舫。在那里,我大胆地对他表白我的感情,并灌他早掺上迷药和春药的酒,我不知羞耻的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但渡宇……渡宇殿下,他是我见过自制力最强烈,最不可思议的人;虽然药效已发作,但我在他眼里永远是彦宇的未婚妻,他狠狠地摔开我就要走。」
珞馨擦掉滚滚而下的泪水,深吸一大口气,待心境平复后纔又道:
「渡宇殿下决绝地往外走,我想我那时一定是疯了,竟对他说:『你敢走出这画舫一步,我就投江自尽!死给你看。』渡宇殿下当我是发酒疯……脚步一顿后继续往外走。我……又羞又气的我在丧失理智之下,纵身往江面一跳。」
「后来,我被救起来。但……也是一连串痛苦的开始。」夏珞馨咬着下唇,凄绝地道:
「我的妹妹……当时只是普通宫人的夏珞茵偷偷跟着我上画舫,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我落水被救后,她将我藏起来,对外宣称我不治死亡……随便找个无名尸体扮成是我下葬。而我……就开始被她囚禁在紫筑宫,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原来如此,夏珞茵,你的心机竟如此阴沉歹毒?竟把本宫骗得这么久,」千鹫女王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
「你利用本宫对你姊姊死亡的愧疚心理,有计画地接近我,一步步往上爬。我作梦也想不到这全是你布好的局,你害惨了渡宇,还丧尽天良地将自己的亲姊姊囚禁在此。」
「不,我没有,没有……」瘫在地上的夏珞茵拚命往后退,她的双手已被渡宇挑断手筋,被废了,但她狂乱的眼中闪着诡谲怪异的光芒。
「你不要过来!」
夏珞茵尖叫一声,突然滚向掉在地上的毒针发射筒,以身体去压下机关。在电光火石间,「啪、啪、啪」地毒针尽出,悉数飞向最接近她的千鹫女王。
尖叫声四起,「女王!」
「母亲!」
千鹫女王只觉眼前一花,她的身体凌空飞起--渡宇狂冲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手挟起女王往上街,另一手紧急按下竹箫的机关--反弹索乍现,所有的毒针纷纷弹向夏珞茵。
「啊--啊--」只听到惨不忍闻的尖叫声。
「你……你……」身中数十支毒针,浑身进出鲜血的夏珞茵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笑得比厉鬼还可怕。
「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就算要死,我夏珞茵也要找垫背的,哈哈哈……我是女王!我夏珞茵是下一任的千鹫女王……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她疯狂地以浴血的身躯再去压下发射筒的预备按钮,剩余的十枚毒针飞出,有六枚直接刺中她,其余四枚飞向渡宇。
隐在角落的一个人影冷冷地望着这一幕--这女人真笨!这么沉住不住气。笨!
「渡宇!」雪雩奋不顾身地街过去。
「殿下,小心!」夏珞馨一把推开雪雩,身如流星地直奔过去,一枚毒针射中她的胸前,她猝然倒下。
渡宇在半空中回转一圈,将毫发未损的女王放下来。
「渡宇!渡宇!你竟舍身来救我?」女王热泪盈眶地抓住他。
「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
「母亲,我很好。」渡宇安抚饱受惊吓的女王,匆匆地奔向躺在地上的夏珞馨……夏珞茵躺在另一头,形同自杀的她身上全是毒针,已当场毙命,死状惨不忍睹。
「珞馨!」渡宇抱起脸色迅速泛青的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何要替我挡那一针?」
「对不起……」珞馨的唇也变成青紫,血流不止的她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道:
「在我死前,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殿下,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与无知所对你造成的伤害……」
最后一滴血色自她的脸上褪去,夏珞馨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珞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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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雪雩在渡宇的房间等他,连日的无眠与疲惫令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浓浓的倦意与睡意袭上来,她终于趴在桌上睡着了。
渡宇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雪雩的伏案熟睡状。
他关门的手立刻放轻力道,卸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雪雩瘦小的肩头上。
「啊?」虽然渡宇尽量放轻,但雪雩立刻醒了。
「渡宇哥,你终于回来了。」
「雪雩,」他心疼地拥住纤瘦的她。<ig src=&039;/iage/11154/37464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