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她们几个已经早到了,我看着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心里偷着乐,这货看来酒量也不怎么行。我坐下去,用胳膊碰了碰趴在桌子上的高阳。
我说:“公主怎么大早上的就跑这睡觉来了”。
高阳艰难的把眼睛睁开说:“小周子,你状态不错,我都快难受死了”。
我说:“不至于的吧”。
高阳眉头紧锁:“怎么不至于,昨天躺下之后头就一直晕着,半夜起来吐了,感觉胃里烧的很,都没怎么睡觉”。
我同情的看看她说:“那是挺至于的,对了!你哥怎么样?”
高阳说:“他一直跟头死猪似的,睡到早上我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呢”。
孟以姗转过头来冲我说:“小皓,昨天吃校花的豆腐了吧?”
我懒得理她。
高阳也来凑热闹,紧着追问:“是啊,昨天就说你得趁机揩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小屁孩,想什么呢,我昨天把碧萱送到楼下我自己就回去了,哪有什么吃不吃豆腐的”。
说着瞪了高阳一样,还在心里暗暗佩服我自己的扯谎能力,我就是个天才。
然后我看见高阳不说话了,刚刚好奇的眼神又变回了那种酒后的无力。
我知道,我成功的搞定了她。孟以姗这个胖子算是不学好了,每天除了八卦就是以攻击我为第一人生目标,我以往让着她,反倒助长了这个小妞的嚣张气焰,看来我得找个机会挫挫她的锐气,要不老虎不吃人她还以为老子是食草动物。
木宇保持了他以往的淡定形象,爱死不活的在那戳着,我看见谭笑笑总是找各种小阴谋诡计来捉弄他,木宇都没什么反应。我还是挺崇拜他们两个的,这就好像是一个话唠跟一个聋子在交流,话唠不停的说话,也不觉得累,聋子完全听不见,但是还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话唠,这得是修了几辈子的缘分,才能有这么两个惊世的怪物碰撞在一起。
碧萱比我来的要晚一点,她今天真的有点不一样,至少今天她走进班级是抬着头的,她发现我在看她,然后很愉快的冲我笑,我也很愉快的回了一个笑脸。
蒋玉丽在一旁嘴里吱吱发响说:“小皓,你的大门牙快亮瞎人家的眼睛了”。
我说:“那是因为我平时坚决贯彻,保护牙齿,没有蛀牙考上清华的人生宗旨,你学着点”。
蒋玉丽用手捂着嘴笑着说:“我看你刚才可是光冲着人家碧萱一个人笑呢”。
高阳听了立马双手支着身子起来,看了一眼碧萱的位置,碧萱刚刚坐下,正从书包里面拿书本,高阳又看了我一眼。
我说:“公主,你看我的门牙有那么亮么?”
高阳笑着说:“像灯泡,200w的”。
我吓的赶紧闭上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不要这么夸张?”
高阳说:“还远远不够呢“。
这几个小妞损死人不偿命,我又成了众矢之的了,我就在琢磨,是不是自己平时做人太不修边幅了,怎么总把自己放着这么尴尬的境地,被群殴的感觉可不好,至少昨天被他们灌的我吐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好,于是我不说话了,我决定静静的等着上课。
高阳她们几个的酒劲还没缓过来,见我不反驳,也不穷追猛打。
就这样,我们都沉默。
一上午过去了,我还是沉默,中午默默的回家吃了饭,下午回来继续沉默。
到了下午高阳她们几个的酒劲可是全散了。
我知道高阳在纳闷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她曾经试图好几次跟我说话,我都假装没听见,后来高阳就怒了。她用手掐我,我还是没反应,用大拇指按我的人中,我还是没反应。然后我就听见高阳跟孟以姗他们说我中邪了。
孟以姗大师携带小喽啰刘旭,小二货谭笑笑,小神经蒋玉丽加上小糊涂木宇,几个人对我进行了专家式会诊。
最后几个人分小组讨论得出个结果那就是我失恋了,我在他们嘴里完成了又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的蜕变,我在恋爱中暂时性的被打倒了。
我听着他们分析的头头是道我有点想笑。
一群叽叽喳喳的三炮是为天理所不容的,我憋了一个上午真的是很难受,尤其是在发现他们这么毁我的时候,于是我决定代表上帝来教育他们。
我把手抬起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说:“各位二货请注意,现在发表一项重要通知,周皓同学没有失恋,他只是在寻求一个人生精神境界的更高台阶,以求在复杂的二中到达巅峰,不断突破。他的行为是高尚的,是值得尔等膜拜的,你们这么无知的进行揣测有违天理的,更加是不道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