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他已经够郁卒了,没想到在机场准备搭机返台时,居然还被一个八爪女给缠到,真是够了,够了!
君少娘敏锐地察觉出他急欲爆发的怒气,她心中大叫不妙,急忙从他身边跳开。
“你可不要把气出在我身上,我走就是了,姒娃、怜薇,我们走了。”她拉着她们两人,飞也似地逃开。
“你要就这幺放弃了?”被拉着走的嫘姒娃好奇地问。
“算了,反正世上帅哥多得是,不差他一个,如果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她可不想当炮灰,那可有损她美丽的形象。
“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会很有缘的。”嫘姒娃笑咪咪地道。
就算他们两个没缘,她也会硬给他们凑到有缘为止。
上了飞机,嫘姒娃她们三人买的是头等舱的座位,她和云怜薇坐在一块,君少娘则不晓得和谁坐在一块,飞机已经要起飞了,那人都还没到。
“真希望我身边会坐一个超级大帅哥。”君少娘双手合掌,闭着眼睛向老天祈祷着。
听见她的话,嫘姒娃及云怜薇全露出她没救了的表情。
“暗先生,这边请,您的位置在这。”空中小姐十分亲切地带领暗夜喾到他的位置。
“谢谢。”来到自己的座位,暗夜喾习惯性地先朝自己隔壁座位的人看了一眼。
这幺一看,他差点傻在那,再往后瞧,他看见嫘姒娃正开心的对他挥着手,而云怜薇则同样露出惊愕的表情瞅着他直瞧。
不会吧!他真的倒霉到这种程度!?他不可思议地在心中哀呼。
君少娘祈祷完,微笑的睁开眼睛,眼睛才一睁开,立刻就对上暗夜喾抿紧双唇,极度不悦的模样。
哇!老大爷真灵!她才刚祈祷完,她就帮她实现了!真是人好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她喜孜孜地想着。
见她高兴的样子,暗夜喾发现他的太阳穴突然抽痛起来,他知道在飞回台湾的十多个小时里,他是没有安宁的时间了。
唉,他无奈地摇着头,颓靡地坐了下来。
“我们好有缘不是吗?”君少娘漾着甜腻的笑容轻道。
他懒得理她,迳自闭上眼睛,一副打算休息的样子。
“你是要去台湾,还是要回台湾?”
他不答,她还是继续说着“我是台湾人,住台北,你呢?”
世界还真是他妈的小。他在心底极度不爽地想着。
“少娘,这架飞机是从英国直飞台北的!所以我猜他八成也住在台北。”开口的是嫘姒娃。
经她这幺一提醒,君少娘才恍然大悟,“对哦!我怎幺没想到。”
暗夜喾睁开眼,狠狠地瞪了多事的嫘姒娃一眼,怪她多嘴。
接到他生气的目光,嫘姒娃笑咪咪地企图用笑容装傻带过。
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暗夜喾暗忖。
“嘿!我叫君少娘,今年二十四岁,道地台湾人,你呢?”
知道她不得到答案绝不会放过他,他才勉强地回答她。﹁“暗夜喾,三十,一样。”他简扼的回答,彷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要了他的命。
“暗夜喾,三十,一样?”前两项她还能理解,但后面那一样是什幺意思”
美丽机的眸子写了一个很大的问号,她回头,对她们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的意思是他和你一样是道地台湾人,你这白痴,连这也听不懂。”云怜薇很恶毒地当面损她。
“反正我的脑袋除了用在电脑上之外,其它的都派不上用场,这个死角我自己很清楚。”她没好气地撇着红唇咕哝着。
她这个缺点她也很懊恼的好不好,云怜薇以为她喜欢这样吗?
电脑天才原来是处事白痴!这算什幺?一个正好可以印证,什幺叫天才与白痴果然只有一线之隔的活教材?
真是够了。
“很高兴你有自知之明,你活着真是世间的一大笑话。”云怜薇皮笑肉不笑地对她弯着嘴角。
“怜薇,话不要说那幺白那可是会严重伤害到少娘那脆弱的小小心灵。”话虽如此,但嫘姒娃仍不给面子地给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大猪头,我懒的理你们了,夜喾,你有没有女朋友?你结婚了吗?”把注意力免新移回暗夜喾身上,君少娘甜笑地问。
“不要叫的那幺亲切,我和你素不相识。”他冷冷地撇清两人的关系。
“那有什幺关系,所谓天涯河处不相逢,你我同是台湾人,却在英国认识,这代表我们两个有缘,既然有缘。何不交个朋友?”
“我对一个花痴没兴趣。”他用更冷的口气说道。
“但我对一个大帅哥有兴趣。”
他漠然地斜睨了她一眼,出口的语气已经鄙夷到极点,“你不懂羞耻两字怎幺写吗?”
“你可以教我。”她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眨呀眨的。
“你!”闻言,暗夜喾有股想伸手掐死她的**,他长那幺大,第一次看见如此愚蠢的女人!
“我对一个笨女人没兴趣。”他深吸了口气,用生平最大的耐力强忍住气再道。
“我很聪明的,我二十岁就读完大学了。”她可是优秀到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地步。
“哪一所大学?别告诉我是家里蹲的那一所。”他冷冷的讥讽。
她巧然笑,对于他的贬低毫不在意。
“你一定听过,麻省理工学院,我还是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提早毕业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ig src=&039;/iage/11141/37459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