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便是这种后果,不一会,又有五、六名持枪的男子朝他们的方向逼近,涂媚果断下令:“你们三人先躲起来。”
“你们呢?”
真是背到最高点!“别管我们,我自有办法,快走。”
孤男寡女出现在荒郊野地里还能做什么?涂媚没有多余的考虑,一个欺身便与他交缠在一块。
不久,他们的身后传来——“大哥,有人在亲热耶!”
头头探了身。“人家亲热关你们屁事?快走!”
有人耍赖:“我们来玩玩他们。”
“好哇!”无聊的提议还真有人附议。
涂媚与黎翰洋压低了头来,一副惊慌的模样,宛若一对遭受迫害的恋人,惊恐完全反应于肢体上。
“你们不要过来。”话音虽然说得颤抖,心底想的却是:再过来,我便要你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五个躺五个!
看这光景,连黎翰洋也不抱希望了,他以为他们会丧生此地,但是——“正事要紧,光想玩,坏了事,你们谁担得起?”
头头一说及正事,众人才收起玩心。
“好嘛,算你们走狗运。”
“你们得好好感谢黎翰洋,是他救了你们。”
一有人点出他的名,便遭头头的怒斥:“你嘴巴贱,胡乱说什么?”
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还乱放话,纯心害死他们的吗?一面走还一面责备著。
待他们走后,她抬起了锐利的双眸,但仍不做任何表示,只是催他:“我们快走,下一回可没这么幸运了。”
拉起他的身,两人匆匆忙忙离开此地。
她的脚力好,但一向坐惯办公室的他,虽是男人,却比不上她的敏捷,他气喘吁吁的,全凭她的拉力才得以助长奔逃的速度。
好不容易才出了山区,拦了车便直驱黎宅。抵达之际,已是子时。
又饿又累,是今晚一夜奔逃的注脚;一身的狼狈不堪,则是他现在的写照。
护卫只回来了三名,看来,最后跟著他们俩的那三名仍未脱险。
“从这一回看来,他们是非要你的命不可。”涂媚有点担心的。
“我从不和人结怨,他们这么紧追不舍,究竟是为了什么?”失措浮现在脸上,也委屈于自己的遭遇。
“也许,查查你的狗肉帐,能有个头绪也说不定。”涂媚当然不会知道对方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他不懂她的说法,什么又是狗肉帐?他平常处世为人,既不占人便宜、也不耍阴狠,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犯小人呢?
“我的帐簿内没有欠字,想不出来。”
她笑他的正直不带弯,她不过是想缓和缓和现在的紧张气氛,他竟拿玩笑当正经事,唬得自己一愣又一愣地辩白不已。
涂媚倏然走向大门,只见两三条人影出现于大门口的监视器内。
“他们回来了。”
等到全员平安归来,她才放心。然而他们迟归的这一、两个钟头究竟去哪了?
那也是她心中的疑虑。
“阿信,你们怎么这么晚?”开口的是他们的保全主任阿钦。
阿信呐呐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起来就可疑。
阿钦也发现不对劲,严辞逼供其他二人:“你说,怎么回事?黎先生他们早回来了,怎么你们三个人会迟这么长的时间?”
面对上司的指责,三人全是低头不语。
涂媚这时也插了嘴:“你们出事了,对不对?”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著她,面带羞色地纷纷下跪。
他们的举动引来大伙的诧然!
“你们这是干嘛?”先是不明了他们的动机,然而下跪必是认错的举动,肯定是犯了错。
阿钦气急败坏地质问:“你!你说,怎么回事?”
被指名的人闷得一句也不敢吭,后来还是涂媚问出了究竟——“你们尽管说,我不会生气的。”
即使她已摆明放宽生路,但他们还是不敢说出只字片语。
涂媚循序渐进地间道:“你们遇见他们了?”
阿信首先点头。
她又问:“是遇见,还是被抓了?”
另一名叫阿文的,小小声地回道:“被抓个正著。”
不难知,他们肯定多少招出她的事来了。
黎翰洋紧张地问:“他们问了哪些事?”
三人也觉莫名其妙,合该受害人是黎先生才对,那一票人问的问题却不离她——涂媚。
见涂小姐与黎先生并未生气,他们这才将经过说出来。
“涂小姐要我们先走时,我们在一片竹林出口处被埋伏的他们一共十个人给逮著,势单力薄的我们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在他们戒押下,我们被蒙住双眼带到一处工寮……”
借著他们的描述,涂媚用心地记住每一个线索。
“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很像……很像……”
一人提及,其他两人也附和著:“对,那个人我们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似的……我们应该见过那个人才是。”
肯定都加上确定了,可还是不知是在哪见过。姑且不提这个,涂媚提醒他们:“继续说,不记得的人用不著一时半刻想出来,我要接下来的。”
“喔!”接著他又说:“他们其中的一位,好像是他们的头头似的,向我们问起你——”边说边指向她。“的事。”
“他们问起我?那你们怎么向他说起我的?”这答案太出乎人意料了。
看她并无生气的样子,他们也就更加地加油添醋:“我跟他们说,你的功夫是世界级的了得,不但个人可单挑十名壮汉……”<ig src=&039;/iage/11143/37460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