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风收了收笑容,双手环胸侧靠着床柜用下巴往萧笑的方向抬了抬:“听说你们这的红绸姑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原来就是这么一副没长开的模样”
老鸨急忙甩着她香到喷鼻的手帕打哈哈道:“误会误会,这是红绸身边打杂的丫鬟.”
“哦我怎么听闻红绸姑娘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何时有了丫鬟了你莫不是在讹我吧,小心我说出去砸了你们的招牌.”
老鸨的冷汗唰拉一下就流了下来,急忙拉着息风好声劝慰:“别呀客官,你等我问问,今日红绸本就例休,许是这丫鬟调皮在跟我们家红绸闹着玩呢.”
说完她就掐着萧笑的耳朵厉狠狠地道:“说,红绸去哪了”
萧笑本来就是个不会说谎的,一时间脑子里飞涌过许在房间里干对眼,前者是因为心中愤郁难平,后者则是因为林木白离开时发过来的密音私信.
林木白:你就放心呆着吧,游戏里的青楼也就做做样子,他让你做什么你就是不干他也奈不得你如何,要是他对你动手动脚还会被关大牢,所以你也不吃亏,该干嘛干嘛,给你个建议可以吃着玉米饼子欣赏他此刻如同调色板一样色彩缤纷的脸,广告精彩,我马上就回来.
看到林木白的话萧笑就放心了,越过息风的肩头看到还摆在案桌上的玉米饼子,还真就过去拿起来了,末了看着息风觉得他还蛮可怜的就分了他一块.
看着眼前黄不黄黑不黑的东西,息风心中憋闷非常:“所以你现在是在取笑我吗”
他知道竹夭是无辜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木白而已,对于迁怒他一开始是有的,可是当林木白把竹夭丢下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已经不再迁怒她了,倒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被林木白给坑了.
萧笑摇摇头,取过自己手里的饼子咬了一口,浓浓的玉米甜味跟着泛滥开来,还带着一种焦糊的味道从口中直冲鼻尖,但好在玉米甜味是有的,糊味虽重但比起以前那些倒也算轻的了,萧笑便觉得还可以下咽.
息风就不同了,他看到萧笑吃了,一口一口嚼着把一张饼子都咽了下去,便打消了疑虑接了过来,十分郁闷地咬了一大口意图压一压心中的气,然而刚吃到嘴里,他就吐了
“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心中的不爽加上嘴里这难吃的饼子让他顿时没能抑制住自己的粗口,末了泄愤似的用力在案桌上猛地踹了一脚,发出“嘭”的一声响后,萧笑就看到他捂着自己的腿面带痛苦地蹲了下去.
萧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最后还是善意地说了实话:“这是,林木白做出来的鬼东西”
然而刚才息风踢桌子用了十成十的力,阵痛仍在腿上节节攀升,他也顾不得再骂咧了.
他未出声,倒是另有人出声,一阵闷笑声响起,林木白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窗口处,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息风的精彩“表演”.
“你这铁腿功练得不到家啊,差评.”由于息风还蹲着,林木白便用手一撑窗台轻松地越了进来,随他落地的还有一个铜板,在地上滴溜溜地滚到息风的面前转了几圈才倒下去,林木白的声音也跟着适时响起,“不过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还是打赏一下吧.”
“”
萧笑突然觉得,息风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