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京艳迷宫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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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这些做什么?

    她再一次被自己无聊的遐思打败,对自己织也织不腻的大头梦深感无能为力。她实在没办法以这种心情赴宴,烦躁到只想快快处理掉这场婚事,一切归零,让她单独静一静。

    傍晚,表弟表妹们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姊,妳还不去造型师那里吗?」名媛赴宴最重要的不就是彻头彻尾地整备军容、盛大出战?「妳这样会来不及喔。」

    「姊,妳的姊妹淘们打电话来催妳了。」

    「姊,快六点啰。」

    「姊——」

    拜托饶了她吧,别再来叩她房门了。可是即使她关了手机,也关不了层层包围的人际纠葛。不过她硬是铁了心,今晚就是不出去,一旦去了,她会再也摆脱不掉这桩婚事。

    「姊。」房门第一百零一次轻叩。

    「不管是谁,你们都说我已经出去了!」她在房门内细声嗔斥。

    「宇丞哥的车就停在门口吔。」

    她大愕。宇丞亲自来押人?

    「我们想跟他说,请他自己进来找妳,可是他都不理人。不下车、不开窗、不回应,就一直停在大门前等着。」

    她自知理亏,也有点羞愧于自己幼稚的逃避。既然他人都来了,那好,她就直接把话说开,取消婚事。

    「姊?」门外表弟妹看她霍然开门直冲楼下的德行,吓都吓傻了。「妳就穿家居服去赴宴?」

    她完全不解释,使尽全力一鼓作气,打算面对面噼哩啪啦把话撂完,就快快闪人,死守房里继续做缩头乌龟。

    豪门住宅区的山坡巷道上没什么人,她不必顾忌,大可放胆直言。

    一出庭院大门旁的侧门,她就奔到他车门前轻拍车窗,车门应声而开。

    「对不起,宇丞,今晚我不会赴宴的。至于我们的婚事!」

    剎那间,她怔住,僵呆了俯在车门内的身躯。

    驾驶座上的人不是宇丞,而是——

    他面无表情,极不友善地伸手一把就将她拖进车里,狠狠拉上车门,以重吻抹上她的唇。

    好痛!

    她在他唇中闷声抗议,本能性地推打这粗野的突击。中控锁全面上锁的俐落微声,有如直冲而下的牢笼巨响,震得她惊魂骇然。

    他想干什么?

    这里不再是人生地不熟的欧陆,也没有可以埋头潜逃的余地。一不小心,就会身败名裂,连带捣毁所有的稳定底线。

    她不敢想象那结果,也无法承担!

    但这一切的焦虑与恐慌,全卷入混乱的气息及灼烈体温中。

    是他。这么无礼霸道的拥吻,一定是他。这么恶劣的粗鄙行径,一面狂吻一面探入她衣衫挤捏着丰乳,一定就是他。

    他像是快干渴致死的沙漠旅人,疯狂饮啜着她双唇中娇润。他的手也像犯了重瘾,激切摩挲着任何一处他摸得到的细嫩。

    一切都爆发得太快,野火燎原。

    他甚至等不及把车开往他预期的地点,只往更隐匿的巷弄深处停驶,就剥光了羞愤挣扎的她,深深陷入她,慢慢灼烧她,唤醒她的**。

    这太恶劣了!

    他当她是什么人?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状况下,公然对她做这种事!

    她的衣衫全被推挤在袒裎的**上,雪腻尽现,遭他褪尽的下身毫无遮掩,展示着她难以面对的**。

    她很想念他,至少,她的身体是如此告诉他。

    她哭嚷扭打着,却改变不了自己开敞的无助姿态。

    「妳喜欢,嗯?」

    没有!她一面泣声呻吟,一面甩头逃避。

    「妳喜欢,妳很喜欢。」他沙哑呢哝,催眠似地在指上暴躁的折磨中不断耳语,侵略着她的**与意志。「妳会渐渐习惯这种感觉。」

    然后,渐渐学会渴望他,对他的浓烈感官上瘾。

    他既然已经沉沦,就绝对要拖着她跟他一起沉沦。不论天堂地狱,他要带着她同行。

    「迪琪,喜欢我吗?」

    他在她欲火狂烈的最巅峰,温柔低喃,同时残忍地缓缓停下一切欺凌,陷她于迷乱的惶恐。为什么忽然停止?

    冷冽的空虚与失落,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席卷淹没。她不要这样,不要突然丢下她!

    君士!

    她哭喊着他,哀求他,正中他下怀地任由他勒索。是,她喜欢他、她很想要他、她不介意他任何的捉弄,只求他继续爱她。那种中断了的剧烈挫折,空洞得让她无法承受。

    「妳喜欢我吗,嗯?」他的哄诱已接近切齿狰狞,自己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再难忍受。

    她挫败地甘心点头,泪如雨下,小手紧抓在他臂膀的衣袖边,颤颤乞求。

    再一次地,他全然进击,倾身投注所有的生命力,强猛地冲刺着、狠狠环拥着,享受胜利的滋味。

    他就是要她这样攀附着他,就是要埋首到她汗湿的纤细颈窝,就是要她主动迎向他,用她细嫩的一身雪肤摩挲着他,在连连冲击中擦出更大的火花。

    连他都不曾听过自己这么酣畅的高吟,仿佛败在她手下的无能家伙。但是他甘愿,他乐意臣服。从没有女人让他如此卑屈,她做到了,却对这罕见的优势毫无自觉。她只知道,她喜欢他,也深深陷溺在这份喜欢里。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对待她。

    她总是被仔细呵护、矜贵照顾,慎重小心地对待,因为她是家中的宝贝,最受疼爱的小美人,乖巧精致得受不起一丁点伤害似的。结果,留学期间,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挫折,就令她痛不欲生。

    她讨厌这么窝囊的自己。<ig src=&039;/iage/11115/37449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