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别朝我耳朵吹气!”她抬眼瞪他,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么转的那么快。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正是拐他给个孩子的好时机,反正以後都不会再见面了,最後一次的任性应该也无所谓了吧!
她鼓起勇气,低下头,唇手开始再次在他身上游移强吻。
“曼曼!”没想到她还没打消这个蠢念头,关长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举双手投降。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我不管你了,你想怎样都随你,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得听清楚。”他嗓音里似平有抹极力隐忍的笑意。
待会她肯定会後悔的?nbsp;狘br />
“你还记得十年前毕业舞会的那一夜,龚浚带著酒到家里来,当时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房……”他愣了下,忍著身体里火热的冲动,压住正想往自己下身移去的小脑袋。
“嗯……”她含糊的随口应著,双手颤抖著开始和他的裤子皮带奋战。
“然後你趁著酒意强吻了我。”他低声不当一回事的轻描淡写,却让身下的小女人瞬间僵成石像。
拉著他裤子拉链的小手瞬间停下来,小脸蛋上冒出热气。
怎么可能,她有做这种事?
“後来我在你房里呆站好久,出来的时候却撞见刚回家的唐爸,他把我叫到书房,然後对我说了一段话……”他低头,对身下惊愕的小女人扬起勾魂笑容。
“啊?”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微笑著继续说下去。
想当我的女婿便不能当我的儿子,作我的儿子可以一无是处,即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裤子弟都无所谓,但是要当我女婿就得顶天立地,因为我的宝贝女儿不能什么人都能嫁的。
我不愿让她吃苦,想让她住好房子过幸福的日子,所以如果爱她,你就得靠自己的力量证明给我看!我只等你十年,你只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创出一番事业,这样的约定你做得到吗?
“爸当时就是这样说。”关长庆笑笑的眼神盯住唐曼君,将她的错愕惊吓全看进眼里。
他不打算停,继续再说:“所以当晚我就决定出国发展,然後隔天就到市区去看房子。”他笑起来,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拉到面前。
“别这么吃惊,还有一件事我没说。”他笑得很坏心的望著她,等她自动开口询问。
“你……你你……”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令人吃惊的“秘密”,唐曼君一时间只能结巴的指著他。
还有什么没说的?他、他是存心想吓著她玩的吧?nbsp;狘br />
“婚礼我已经让人去筹办了,班机我也订好了,下礼拜的飞机飞美国,爸妈要陪我们去试婚纱。”他轻柔到不行的嗓音,却让她瞬间吓成了雕像。
婚礼?美国?爸妈也要去?
唐曼君僵硬的转动脖子,脸色苍白的看向他。
“你没有要和什么至交长辈的女儿结婚?你要娶的人是我?”她一脸拙样的捏著自己的脸颊。
怎么短短几秒之内就变天了,是她耳背听错,还是他在开玩笑?
他不只爱她,愿意为她花十年拼事业,现在还要娶她?
但那本杂志上明明是说……
“至交长辈之女是吧?爸对我而言,的确亦父亦友,是鼓励我的好友也是我所尊敬的长辈,我让杂志这么写没有错吧!”他笑得很得意的拉下她虐待自己脸蛋的小手。<ig src=&039;/iage/11121/37451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