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太客气了。」
「这样很好啊,表示她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对不对?」
「姑姑,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
「好,慢慢来,要穿帅一点喔。」姑姑喜孜孜的说。
骆佳鸿听了,有点哭笑不得。
走到阿兰姨家,她们已经在等了。
「早、早。」大家互相道早安。
「骆先生,昨天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郭母说。
「伯母,别这么说,那没有什么。对了,叫我佳鸿就好了。」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佳鸿喔。」
「对啦、对啦!这样比较亲切啦!」姑姑高兴的说。
郭欣欣从厨房走出来说:「可以吃早餐了。」
她和他对看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有一丝羞怯。
阿兰姨家并不大,当然厨房也就小小的,五个人围着一个小圆桌坐,虽然有些拥挤,却备感亲切。
「谢谢妳,还特别做早餐请我们吃。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骆佳鸿对郭欣欣说。
「我本来想请你吃午餐晚餐,可是阿姨说,你自己就在卖面……」
「对啊,做一个小生意,糊口而已。」他尴尬的笑笑。
「有一技之长,真的很令人羡慕。」她诚恳的说。
「谢谢。」他看着她,对她的欣赏又增添了几分。
三位老人家听他们两个年轻人说话,一句话也不敢插,心里却是欢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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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佳雁一回到台湾,在机场就立刻打电话回家。
「哥,是我,我回来了。」
听到妹妹兴奋的声音,他可以感受到这趟蜜月之旅应该是很顺利的。
「雪梨好玩吗?累不累?」
「太好玩了!哥,以后我们一定要一起去澳洲,那里真的太美了。我拍了很多照片喔,下次回家再带给你看。」
「他……对妳好吗?」这才是哥哥最想问的话。
「他对我很好,真的!」她想起他的温柔、体贴和那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拥吻,不禁红了脸,还好哥哥看不见。
「如果他敢欺负妳,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替妳出气的。」
「哥,谢谢你,他真的对我很好。仔细想想,好像都是我在欺负他呢。」
哥哥想起妹妹平日在家调皮的模样,不禁哈哈一笑,说:
「嗯,这倒是很有可能喔!」
「对了,哥,我这次去澳洲的时候,连续作了两次一模一样的恶梦喔,真的好奇怪,平常我很少作梦的。」她把梦境告诉他。
「是吗?那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了,可能是因为妳第一次出国,又是这么长途的飞行,心里太紧张是身体太疲累,才会作恶梦的。」
「他也是这么安慰我,可是那个梦……」
「好了,妳的梦听起来好像是雪梨突然发生大地震、火灾,还是山崩、海啸一样,结果呢,什么事都没有不是吗?」
骆佳雁听了哈哈一笑,说: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幽默了?心情好像很愉快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快点告诉我!」
「哪、哪有!每天都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
他有些心虚,其实他也很想把郭欣欣的事告诉妹妹,可是那一点男性自尊心却让他裹足不前,因为,郭欣欣的态度实在很冷淡,他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希望。
他想起昨天早上,他正要出门,发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等公车,就问她要去哪里,原来是要到市区去帮母亲买一些衣服,他自告奋勇要载她去,她本来不肯,两人在路上僵持了好一会,最后,他说他也要上街去买一些材料和日用品,她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可是,这一来一回的两趟路上,他们几乎没有交谈。她非常沉默,只是看着窗外。他从没交过女朋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就像一个公车司机一样,把她载到市区又把她载回乡下,喔,不,应该说是出租车司机比较贴切,因为他有送到家门口。
「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喔,没有啦!」骆佳鸿有些懊恼的抓抓头发。
「是吗?好像怪怪的喔,愈听愈有问题哦?」
「小姐,妳不要乱猜了,我真的很好。倒是妳,把自己照顾好比较重要。不是有一句俗语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吗?嫁入豪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吧?」
「哥,别担心,你忘了,我是勇敢又有耐力的候鸟『佳雁』吗?什么风雪都不害怕,什么困境都难不倒我,我一定会勇往直前、努力往前飞的!」
「佳雁……」哥哥听了她的话觉得很欣慰,却一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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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骆佳雁回到严奕峰的家,进到他们的房间,忍不住惊呼:
「天哪!这是你特别安排的吗?」
「是啊,很有诚意吧?」
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粉红色和白色系,最重要的是摆饰和装潢都跟她原先住的地方好像。是的,这是严奕峰在出国前特别拜托罗俊伟帮他重新装修的。
本来他的房间是黑色系,为了让骆佳雁回国后尽快融入他们家,而且让她有回到家的感觉,所以,他做了完全对比的改变。
虽然,他一点都不喜欢粉红色,可是,为了爱妻着想,他也只好牺牲了,反正是睡觉的地方嘛,闭上眼睛之后,也都是黑色了,他这样安慰自己。<ig src=&039;/iage/11123/37452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