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纱站在这栋普通人连肖想一下都觉得是种奢侈的豪宅前,第一次有了逃避的念头。这里不是她的家,但却是她的……责任。
推不得,卸不下的责任。
宫羽纱微叹,那声音细细绵绵,但又轻若未闻,如若不是本人,任谁也是感觉不出来的吧。
宫羽纱理了理发,将无名指放在门口的感应器上,不一会儿,滴的一声,大门开启。刚步入客厅,冯嫂立马就迎了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
冯嫂微笑着顺手接过宫羽纱的包。
“恩。”
宫羽纱习惯性的看向客厅的沙发,却没发现该在的人,回过头来。
“表小姐在阁楼呢。”
冯嫂迎上宫羽纱疑惑的目光。
“谢谢。”
换完鞋子,宫羽纱把脸上的眼镜摘了,凌馨很不喜欢她带眼镜的样子,每回看了都得给她拿下来,久而久之,宫羽纱也就养成了习惯,在家从不带眼镜。
缓步迈上阁楼,外面的人都只知道宫家如今的当家是年仅二十八岁的宫天琪,以及还有一个十五年前被宫老太爷收养的宫家小姐。
却不知道在这偌大的宅子里还藏着个不为人知的表小姐凌馨,她才是整个宫家最奉以为上的珍宝,才是最惹人心疼的宫家小姐。
而这阁楼也是宫天琪得知她喜好绘画后特意为她建的,虽她们两同样和宫家没血缘关系,但疼惜之心天地可昭啊。
宫羽纱轻步走进阁楼,一进门就见凌馨坐在窗前认真的画着手上的素描,刚想上前就听见了冷馨那软软的嗓音。
“纱姐姐,你回来了。”
凌馨回过头来冲着宫羽纱笑道。
“恩。”
此刻的宫羽纱脸上露出了难得真心的笑容,其实凌馨也是美的,只不过因为长年的疾病脸色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怜惜。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宫羽纱向她走近。
“因为我呀……闻到了纱姐姐身上的香味了呢。”
冷馨夸张向四周闻了闻。
宫羽纱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理会她刻意的动作,走到窗前把开着的窗户关了起来。
“你身体不好,别吹太久了。”
凌馨起身从架上拿了一本绘画本递给她。
“送你的结业礼物。”
宫羽纱接过那封面精美的本子,以前到是经常看她在上面写写画画,却没想到这是送与自己的。
缓缓打开页面,迎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精致的素描人物,画上的人儿长发微散,眼波淩曳,肤脂凝洁,看着竟觉得那般熟悉。
一张张的往下翻过去,喜的,怒的,笑的,呆的……
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真实,仿佛这人儿就在眼前表演一般,看着看着,竟也让人的心情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化着。
“你都不知道要收集你的这些表情有多难啊,你每时看到我都是嘴角四十五度上扬,像个上了发条的瓷娃娃一样,好像除了笑就没了其它任何表情了。”
凌馨在宫羽纱的对面双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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