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颜和尊上暂时呆在这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也相敬如宾的生活。
暮颜一直没有主动跟尊上说话,而尊上也总是一个人站在草地上吹风,望着远处的往生河,沉默无语,看起来就像是在纠结和痛苦什么一样,两个人过着非常诡异的生活。
可是暮颜吃腻了果子,闻着尊上烤的香喷喷的野猪肉,肉欲大发,终于恬不知耻地靠过去,蹭吃的。
结果大部分都是暮颜吃的不说,肉也相当可口。
暮颜看着一副好男人的尊上,心里美滋滋的,还真别说,看这个人像大少爷一样,想不到这么居家。半夜的时候,暮颜醒来,发现尊上不见了。她有些惊恐,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掉下来,她摸着黑暗出门,外面夜色朦胧 ,一轮明月妖娆。暮颜跌跌撞撞,终于看见了尊上。
在往生河里。
瀑布一般的乌发就像黑色的涟漪一样在水面散开,白皙如陶瓷一般的双肩在夜色里泛着温冷的光,然后他转身,望见了目瞪口呆的暮颜。
水滴从他的额头一直往下落,滑过他挺拔的鼻子,通透单薄的上唇,然后往下,喉结轻轻动了动,然后再往下,深深陷进去的锁骨,还有-,暮颜终于觉得一阵温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往下了。
然后她听到尊上的轻笑,在安静的夜晚,清晰地传过来。
暮颜抬头,尊上的一双眸子在夜色里就像钻石一般璀璨,他的双唇,薄薄的,嫩嫩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然后她听见他说:“往生之河,梦魇之畔,就当你我做了一场迷梦吧。”
然后他向她伸出手来。
暮颜涨红了脸:“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
尊上笑:“我知道,你这哪是偷看,分明是光明正大。”
暮颜的脸更红了,脑袋都开始冒烟了:“你之前拒绝我了。现在干嘛来逗我?”
尊上向她走过去,**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暮颜一开始还厚颜无耻地盯着,终于当水面在腰部的时候,暮颜终于扛不住了,她大叫一声,然后转过身去,蹲在地上:“你这个变态!”
然后就像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听得见夜色里,西风缠绵。暮颜睁开双眼,战战兢兢地往后偷看的时候,正好撞进一抹浩瀚的黑色里。
只着中衣的尊上,乌发在风中飞扬。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扣着她的脑袋,右手搂着她的腰。然后一股温热湿润涌进暮颜的口腔。
尊上的舌温柔地描绘着她的一切,然后缠绵。暮颜的大脑开始空白,浑身开始无力,她整个人都挂在尊上的怀里,贴着尊上只隔了一层单薄中衣的皮肤,炽热灼烧了她的五感。
然后她听见他在她耳畔低语:“吹雪,我叫风吹雪。”然后他舔着她的耳垂,轻笑:“原来,你也就喝醉了,才那般胆大妄为。我还以为你是得多么的经验丰富。”
暮颜恼怒:“你什么意思?”
尊上哄着她:“害我这些天一直在乱想,我是你第几个推到的人。”
暮颜脸色绯红:“尊上,你想起来了?”
尊上轻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叫我的名字。”
暮颜的脸红得都要滴下血来:“吹-吹雪。”
仿佛在那一刻,天涯海阁的所有梨花都开放了。尊上心底的梨花都开始跳舞,迷乱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紧紧搂着面前的人,多希望时间可以停止。
多希望,自己不是尊上,而只是风吹雪。
多希望自己和她永远都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尊上抱暮颜回去睡的时候,暮颜涨红了脸:“我们一起睡吧。”尊上戏谑地冲着她笑:“怎么?”暮颜急忙解释:“我不会推到你的。”
暮颜窝在尊上的怀里,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胸口:“尊上,你其实早就看上我了,对吧。”
尊上闷闷地说:“安分点,你的手。”暮颜一下便坐起来,将尊上压在身下:“快点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你要干嘛?”
暮颜脸色闷闷地:“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尊上笑:“怎么?你是想问我要名分么?”
暮颜涨红了脸:“不是,只要尊上你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就好。”
只要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哪怕是去拒绝那个世间对我最好的男子,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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