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未还来不及给沙罗披上裙袍,沙罗就已经把他抱得紧紧的,在他怀里又哭又嚎。
“师兄,我好热。”
还好,还知道她抱着的是花无未。
花无未咬牙切齿:“你再乱动!我也很热好不好!”
沙罗特别贴心,她就像没睡醒一样,懵懵懂懂:“那我帮你都脱下来,那就不热了。”
花无未适才被沙罗吸食了不少鲜血,竟然也开始晕乎乎了。
沙罗的手第一次穿过他的里衣,接触到他的皮肤。沙罗兴奋极了,她贴着花无未,近乎呢语的声音:“师兄,你好凉快。”
那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就像一片羽毛撩过花无未的心房。
花无未开始默念静心决。
他觉得他快被沙罗给逼疯了。他一直受的教育都是清心寡欲,他身为花间阁的首席弟子,更是要以身作则,他与沙罗毕竟并未成亲。
几乎裸着的沙罗迷糊地用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望着他,本来稚嫩的身体却突然像散发着香气的迷迭香一样让花无未的血液竟然开始加速,竟然连静心诀都无法压住心底的那点邪欲。
他本能地躲避沙罗的触碰,沙罗跌跌撞撞,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一样:“师兄,我好喜欢你,只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
沙罗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学着她看过的样子去吻他,她温热的舌头窜进花无未的口腔,小手不安分地伸进花无未的中衣,然后终于碰到他的皮肤。
明明像火一样热,却让沙罗觉得好凉快,好舒服。
花无未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被无限放大的**正在蚕食他最后的理智。
沙罗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
她的手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乱动,挑起一波又一波火焰,花无未的眼睛已经变成浩瀚的大海。他捉住她的手去碰触自己最为难受的地方,他急需释放什么,否则一定会崩溃。沙罗的手碰到那一团火热,花无未低低的呻*吟滑出口,沉重的声音扑在沙罗的耳畔。
他说,乖,就这样,握住。声音沙哑得仿佛不是他的声音,沙罗迷迷糊糊地停下来,去摸他的脸,仿佛要确认那个人真的是他。
花无未难受极了。
理智,道德,花间阁首席弟子的职责通通被他抛在脑后。
他第一次求她,乖,不要停下。
他将她堵在床脚,用力抱着她,身体疼得他已经没了理智,可是沙罗却什么也不懂。她只是问,师兄,你病了么?
她的手不肯动,只是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他。
他蹭着她的身体,燥热的身体越来越不满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在折磨着他。
他终于将她扑在床上,仿佛墨绿色的眼睛望着沙罗,声音仿佛蛊惑一般扫过沙罗的耳畔:“求我。”
他亲吻她的脖子,她的耳畔,温热的沉重的呼吸仿佛羽毛一样一片一片滑过来。
他含住她的小沙罗,用力地吸允。
手一寸一寸地走遍她的全身,指尖的触感,舌头的温热让沙罗也沸腾起来。沙罗难受地摆动着身体,近乎呻*吟的声音带着呓语:“难受,师兄,我难受。”
花无未越加急躁了,他竟然开始咬她。
沙罗终于哭出声来,就像她在青楼听过很多遍的声音。迷迷糊糊之间她竟然还记起了,这是要双修了。
花无未托起她的身体,声音喑哑,低沉,还带着几乎已经压不住的压抑:“说你爱我。”
她,没有对他说过,我爱你。
她从来都像个孩子一样,就像他是一个没法得到的玩具,她固执地说她喜欢他。
她可以缠着他几百年,也可以突然就消失去了人间。
她对他笑,她抱着他,却又可以同样对着其他师兄笑。
她说,她喜欢他,因为他是所有师兄中最好看的。那天他见了易水寒,他虽然戴着面具,却可以感觉到,那也该是个美男子。
花无未也固执起来,他用手折磨着沙罗,身体绷得很紧。
“快点说,你只会爱我一个人。”
沙罗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她终于哭着说:“师兄,我只爱你。”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点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产生幻觉的花香。
花无未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他终于进入了她。
沙罗疼得咬住了他,他努力克制着不去伤害她,但是身体已经积聚了太多,沙罗更是开始发作,又哭又闹地让他出去。
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诱哄她:“沙罗,让我动好不好?沙罗最乖了。”
他恨得咬牙切齿,他就知道沙罗天天嚷着要推到他,他好不容易被她撩得终于上了火,界也越了,坏事也做了,好家伙,沙罗不认了。
沙罗也没有说不,她只是软软地哭着,那声音带着一点娇弱,一点娇气:“师兄,你欺负人。疼死我了。”
这时候的花无未哪里受得了这声音,他托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动起来,见沙罗虽然抽泣,却没有叫了,就加速起来。
沙罗终于在花无未的安抚下渐渐适应了疼痛,但是身体还是不舒服。
她又喜欢靠着花无未,觉得贴着他的皮肤很舒服,又觉得花无未把她弄疼了,很粗暴。
她委屈地说:“以后再也不双修了。”然后嗯了一声,身体立起来,被花无未折腾得又咿咿呀呀起来。
花无未威胁她:“那你以后别想爬我床了。”
沙罗一个紧张,全身都缩成一团,花无未顿时声音更加厚重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沙罗耳畔萦绕。
他急躁地在她耳边反复地亲吻着,声音喑哑,低沉,仿佛可以将沙罗的神智全部迷失:“嗯,还要么?”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