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然的目光停留在那还在不断滴血的匕首之上,她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却就在这时,宇文啸的手还未来得及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之上,这一次,竟然她甩,都没有甩开。
“我们走!”三个字,简短有力,囊括了所有的话语,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明黄色的身影,青色的靓影,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这就像是上演了一出闹剧,萧若云傻了,彻底的傻了,盯着那空空如也的座位,怎么都回不过神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连清音双肩到现在还在不停的颤抖着,毁了,一切都毁了!她潜心经营的一切,几乎都毁了!她有意的去打探那个也孤零的立在大殿中央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至高无上的男人,那唇早已经抿成了一条线,这宇文一家几乎所有的男丁可都是这个招牌性动作了!
一旁的面上虽然淡漠,但是理了理蓝紫色的衣裳,从座位上缓缓升起,“儿臣先告退了。”说罢,施施然的从大殿的正殿门走了出去。
大拇指始终扣在那高贵的玉扳指上,一代帝王双手负立在身后,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来,“朕要听歌!宫宴,继续!”
没有哗然的声音,只有一双双忐忑不已的眼睛,而至始至终瘫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低敛了眉目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就仿若什么都与他无关,有谁可以注意到,那抓着轮椅把手的手指一下一下毫无规律的敲动着,倒像是生命的催命符!
袅袅歌声再度响起,连清音一气之下让萧若水将萧若云带了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坐在宇文相如的身边。这下,恐怕再也人没有兴致了!
只有那金龙宝座之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灵动的乐曲,时不时还会跟着哼几声。可是越是这样的平静,大家的心思也就越来越不安了。
一路从甘露殿出来,终于走到一处拐角处的时候,她拼劲了全力将面前这个男人的大手甩开,“别碰我!”她的嘴中吐着模糊不清的词,一眼都不瞧他,踉踉跄跄的继续往深处走去,为何她不让白雅然碰她?因为只要她仔细观察,必然会发现蹊跷,她浑身烫得吓人,但这不是发烧,她明白,自己中了媚药。
但是那样的场合,向来倔强强势的栾颖怎么会容许自己有丝毫的意外发生?所以,她才会狠狠的往自己的大股处划了一刀,也以此维持自己清晰的大脑。
宇文瀚阳眸色间闪过了一丝的复杂,大叫了一声昭容明宜之后,就上前将她拉住,却偏偏没有碰对位置,只一下,青纱飘落,充满了情欲迷人的媚眼勾引着他的全身心,这个刹那,他几乎要停滞呼吸了。
她的身子妖娆而又妩媚,软软的贴在他的胸前,媚眼如丝,直直的凝视着他的脸,宇文瀚阳脸色变了变,沙哑着嗓音,“我送你回去。”显然,这个愚蠢的男人还不知道她为何自虐额,居然要将她送回去,她能好好的回去么?估计用不着半路,指不定她栾颖会作出什么勾搭太子的事情。她更不相信,面对这具身体的诱惑,宇文瀚阳会淡定如初。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说着,朱唇一点点的靠近那近处的俊颜,喉咙处一阵滚动,宇文瀚阳别扭的移开了眼去,却在听见了她的话之后登时的瞪大了狭长的双眸。
她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他的耳边:宇文瀚阳,你真烦!
说罢,迷人的身体一点留恋都没有,将他的身体推开,一步一拐的朝前走去,唯独身后的那个男人,眉宇间像是上了一道锁一样深深的思索,她说他烦!他宇文瀚阳惹她的烦!心里一阵一阵的想到这个让他恶心的词,脚步竟然都无法挪动了。
真昏,大脑里面混沌一片,而身体的热度让她清晰的知道,药效越来越严重了。
难受。不是一般的难受。停下了脚步,她靠在假山的旁边,无视一个个从这边穿过的端着佳肴前去传膳的女子,胡乱的将衣服扯了一把。
栾颖,你真蠢,明知道那酒里是被下药的,还得喝下去!凉风袭来,却根本无法将身体的热度散去,鲜血弥漫着渗透出了衣裳,她头晕脑胀的将手再次的摸向了袖中那滴着血的匕首,准备再次的拔出来的时候,身子的重心一轻,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张冰冷的俊颜。
宇文啸!呵呵,她难得的露出了这样的傻笑,但是笑的倾国倾人城,男人冷睨了她一眼,足尖点地,抱着她的身体瞬间就腾在了空中,他的轻功简直就是出神入化,怀中意乱情迷的女人好不羞耻的双手环着他的双肩,她有些恋眷这样的温度,刚好将她身上的热度褪去了一半,好不舒服!
她的头又往他的怀里情不自禁的缩了缩,瞧见这样异样的她,宇文啸似乎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进王府,就大步流星的朝着书房走去。
“王爷!”这天色还未黑,宫宴就这么快结束了?何贵的身子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了一声嘶吼似得咆哮,“滚!”
媚药的时间有限,如若来不及将解药拿出来,或者帮她解决,这个女人可能就会死掉!想到这些,那英挺的鼻梁上,剑眉深深的拧在了一起,一脚踹开了房门,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走到了床上,将她完整的平放在了床上。
热!也因为这样,没有丝毫的蜷曲,她就像是妖冶的玫瑰,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绽放在这样的大床上,顺着那雪白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被鲜血染红的大腿上,俊美的脸上闪现出了几丝的愠怒。这个女人每次都是用这样愚蠢的自虐方式解决问题的么!
他转过身去打算给这个女人找一点白布,可是这个时候,刚刚躺下来的女子竟然支撑起了自己半截的身体,玉藕一般白嫩纤细的手抓住了那高贵丝绸的一角,艰难的两个字,“别走。”
仅仅只是这两个字,却像是梦里的呻吟,蛊惑着他冰冷的心,扭头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豆大般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径直的滴落,落在那床上,一点点的湿润。
“要了我。”又是三个字,大脑却像是轰的一声塌陷了一般,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床上已经开始一点点解着衣服的女子,“难受。好难受。要了我吧。”她一边嗫嚅着,一边将自己的衣服用力的扒开,将自己的身体像是美图一样的展现在外人的面前。
曾经,有无数个女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他都无动于衷,可是就是看见这样的脸,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甚至开始情不自禁的解开自己的衣裳,渴望着与他合二为一。她的美,就像是蛊毒,明知不可碰触,却总要尝试一次。
“呵。”女子的唇边划过了一丝的笑意,用光了力气之后就无力的仰躺在床上,歪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这个男人的身体,没有一点女人应该有的羞涩之情。
她只有一个反应。这个男人,身体真好!大脑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她知道,倘若用那种自残的方式,她明明可以扼制地住这一切的,可是现在,她却不想再那么做,干涩的喉咙,火辣的娇躯,褪去了身上最后一层遮蔽物的男人将她的一切像是放大镜一样的观看。
而她,亦是观察着那古铜色的肌肤,明显的胸肌,腹肌,还有。她的视线一路的下滑,最后竟然意外的撞见早已经高挺起的硕大,登时,脸上有了小女人的娇媚,想要别开脸去,但是那男人已然不想再放开她。
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近距离的观看,她刚想闭上那双妖媚的眼睛,却被他按住了下颚,严肃的命令,“睁开。”
但是她大脑早已经不受控制了,睁开的刹那便主动的覆上了自己的朱唇,火热的红唇与那冰凉的薄唇毫无二致的贴合在了一起,她像是一个孩子,贪恋这样的感觉,用自己的舌尖尝试着想要探入,而男人似乎被她的热情刚刚点燃,粗糙的大掌游离到了她的脑后,用力的将她的唇,甜甜的舌尖咬噬,身体相互的交缠,纤细的腿毫不犹豫的夹住他健硕的腰腹,凌乱的发丝此刻也尽显了她的妖娆,修长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子,“要了我,快要了我。”
显然,她独自已经无法承担媚药的药效了,痛苦与情欲早已经主持了他的大脑,她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呢喃。,一声声的蛊惑在他的耳畔,“要了我吧,快要了我。”一声一声,就像是来自于前生的呼唤,他的手一路下滑,抚摸着扁平的腹部,碰触着她灼热湿润的下身。
然后双手将她的臀部托起,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唔。”痛!
看着她微皱的柳眉,还有自己下身明显感觉到的障碍,这样的时候,宇文啸竟然忽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你是处子?”
被媚药yin乱了的女子哪里会顾得上这么多,她都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甚至开始用力的一上一下,相互的摩擦着,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痛苦,闪烁的眸光很亮,也很温馨,这样温馨的表情从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
宇文啸的动作说不清的僵硬,但是瞅着她的那一副模样,也索性抛开了一切,开始疯狂的冲刺。女子扭曲的小脸渐渐的舒缓,然后呈现出了一丝的笑意,像是贪食的小猫,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唇,“嗯啊嗯。”
舒服,像是释放了一切一样,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室的旖旎,两相缠绵之后,宇文啸将她的身子挪了一下,看着床单上绽放的梅花,诧异不足以形容他的震撼。北戎最受宠的贵妃,居然依然是一个处子?
眸光复杂的看了那个睡得酣甜的女人一眼,他从床上下来,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将她的身体用被子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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