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雨还没走,估计得要气死,这女人这么可以这么无耻。以前自己还没有发现现在才惊觉。
秦雨走后,白若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默念起了咒语:“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吸天地之灵气,集万物只精华,破鬼神之说、、、、、、破!”
一道光从白若雪身上发出,闪过天际落在房内,现在白若雪不用再怕里面的辟邪之物了。
没想到秦雨还有两下子,教给白若雪的几招怎么有用!白若雪在这里小小的崇拜了一下秦雨,自己老是说他神棍,不过他还是挺靠谱的。
总的来说秦雨是非常不错滴,可惜那时候白若雪没有去把握。
白若雪静下心来,虽然说白若雪已经破了这些驱邪之物,可是她还不敢大意,刚刚她就差点三魂七魄都散了,那种蚂蚁蚀心般的疼,还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般清新,如今秦雨走了,自己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走过那段走廊,来到房间中心,房间里的摆设却不如外面所看到的那般霸气与豪华,却又独有风格,是淡淡的文雅。
这房子还别有洞天,白若雪觉得有钱人是不是都有怪癖啊。这家人嘛,把医院搞得十分令人无语。秦雨那么有钱有长的帅的人,偏偏去修仙,害的自己都不敢去告白了。
白若雪在往里点看见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男孩,那女人似乎低头在和他说的什么。
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白若雪觉得好像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母亲也是如此悉心的照料妹妹的一切的。
只是等那女人抬起头来,白若雪的瞳孔一下子睁的大大的,这个女人是当年的那个贱人。
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向了白若雪,当年的那一幕如同恶梦一样袭来。
那时候,白若雪的父亲对白若雪十分的疼爱,仿佛她就是公主,对他无微不至。
可是有一天,那个女人来到自己的家里。对弱小的白若雪说:“你爸爸不要你了,你不过是个野孩子。”
当时害怕失去父亲的白若雪大声哭喊,“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滚滚出我们家。”
说完还张口咬了那女人,那女人一怒之下。一巴掌耍向白若雪,中心不稳的白若雪跌倒在一边,额头撞上了桌角。
如今当风轻轻的拂过白若雪的额前的刘海,一条丑陋的巴暴露在人前。
还记得当年在昏迷中的白若雪听见,从不吵架的架的父母争吵不断。
最后母亲还是没有留下父亲,父亲终究走了,没顾血泊中的白若雪。
年小的白若雪,一直在昏迷中喊着:“父亲,你不要走,不要走、、、、、、父亲你不要若雪了吗?若雪以后会好好听话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伤感中的白若雪回过神来,她忍住要杀了这女人的冲动,是她给了自己的人生画上不幸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父亲,问清楚当年他为何如此狠心。
哼,现在本小姐放过你,等看到自己父亲了,问清楚当年的事的时候。我白若雪一定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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