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爽滑的手臂不经意地触上洛成赫微带冰凉的脸颊,他的眼神微微一沉,望着对自己一脸警惕的慕小白,“不亲嘴叫什么亲?顶多算是肉碰肉而已。”
慕小白一双晶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洛成赫手中的那只鼻烟壶。这该死的色胚,伦家才十五岁,就想要染指她这多娇嫩的花骨朵!
慕小白的视线渐渐从那个让她倍感兴趣的鼻烟壶转移到洛成赫笑眯眯的俊脸之上,“笑面虎!”
慕小白恨地咬牙切齿。
洛成赫却心中暗自开怀。这么多日来,他可是第一次在这丫头面前扳回一成呢。“怎么样?还是不让本王亲么?”
“切,”慕小白撇撇嘴,一个鼻烟壶就想要骗本姑娘的初吻,你想得美。她宝贵的初吻可是打定主意要留给她的心上人的。
虽然她还不知道她的心上人究竟长什么样!囧。
“不想要知道这些鼻烟壶的名字了?”
“不想了。”比起这些鼻烟壶,当然是她这位人见人爱,花间花开的少女初吻比较重要啦。
“若是本王将这些鼻烟壶都赠予你呢?”
咦?这么好?!
慕小白将信将疑地望着笑脸吟吟的洛成赫,心中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半响之后,她抬眸,目光灼灼地望着洛成赫,“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赖?”
“本王是堂堂的齐南国三皇子,说话自然算数。”
慕小白摇摇头,“我不信。说话最不算数的就是你们这些王爷皇子的。”
洛成赫无语,“那你想怎么样?”
“你先下个订。”
“什么意思?”洛成赫不理解慕小白的话意。
“还王爷,真是笨!”慕小白翻个白眼,“你先下个订,本姑娘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将我宝贵的初吻送给你。”
洛成赫顿时一头黑线。他从来只听过求亲要下订的,这亲个嘴也有要下订的?
“本王又不是要娶你,下什么订?”
慕小白轻轻甩开洛成赫一直抱着她的手,理直气壮道,“敢问三王爷,在齐南国,女子最宝贵的是什么?”
“名节啊。”
“那再敢问您,在齐南国,男人向女子求亲之前,可以随意触碰亲吻女子么?”
洛成赫凝着她的小脸,眼中的兴味更弄,“自然是不能的。”
“那你都要求亲我了,难道我要求您下个订很过分吗?”
的红唇张张合合,说出来的话条理清楚,思路严谨,有理有据,完全不容人返。
“若是本王下了订,何时才能得到你的吻呢?”洛成赫笑着期待着这丫头的妙语连珠。
果然。“这就说不好了。三皇子您愿意下订是您的选择,至于臣女想要接受谁的下订,那就是我的事了。”
洛成赫的双眸微微眯起,“照你这么说,除了本王,还有其他男子想要订下你的初吻?”
“这可不能告诉您。”慕小白打了个哈欠。腹议道,当然没有啦,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这三皇子一样色咩?!
*
第二日一大早,赶往皇宫的马车上。洛成赫好笑地望着慕小白从一坐上马车就开始不停地打瞌睡,手里则抱着那一盒自己送给她的十二只鼻烟壶。
这十二个鼻烟壶到底还是未能替洛成赫要来一个吻,反而还成了自己用来引诱这丫头陪自己进宫的礼物。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缓缓停在了午门之外。洛成赫唤醒慕小白,“本王要去早朝,你自己去御花园玩一会儿。”
慕小白对于洛成赫的行为十分的不满,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明知道自己要上朝,干嘛还带我进宫啊?”一大早将她从温暖的被窝中叫醒,真是木有人性啊!
“你父亲十分挂念你,特意求本王今日带你回太傅府一趟。”洛成赫破天荒地向一个人解释起自己的行为,而且还是一个从阑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孩。
“哦……”好吧,她再一次重重地打了个哈欠,纵身跳下马车,自顾自熟门熟路地往御花园西南角的凉亭走去。
忽然间,她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深蓝色身影。慕小白心头一喜,冲着那人大声道,“蛋疼叔叔,你早啊!”
没错,此人正是皇帝洛砚明身旁的一等宦官,中秋宴会那日与慕小白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人——官之胥。
此时时辰尚早,御花园四周都是静悄悄的,那“蛋疼”两个字格外清晰地传入了官之胥的耳里。他顿时停下脚步,转头闻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凉亭中,一脸兴奋地望着自己的那个慕家的小福星。
官之胥脚步一转,走近凉亭之中,望着如晨露一般清新朝气勃勃的慕小白,一向冷冽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慕姑娘,这个时辰,您怎么会在宫中?”
“唉,一言难尽啊。”慕小白一脸的忧桑。那双眸微皱,小脸苦哈哈的模样顿时逗乐了官之胥,他极有耐心地道,“那就慢慢说。”
“咦?!”慕小白不解,“你不是该陪着皇上去上朝的么?怎么会这么闲啊?”
声音清脆,比这满园的鸟儿的鸣叫声更加动听悦耳。
“换了别人,咱家是不得空的;若是慕姑娘,那就两说了。”官之胥犀利的眼睛一眼就瞥到慕小白怀里抱着的精美锦盒,“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哦,对了。”慕小白顿时想起了“正事”,她双手敏捷地打开那只锦盒,将里头的鼻烟壶取出来,递到官之胥面前,“你替我看看,这上面的图案究竟是什么高级的武功秘籍啊?”
武功秘籍?官之胥一脸的疑惑,随手取出一只鼻烟壶,仔细一看,英俊的脸庞竟然莫名地红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冲着慕小白望了一眼,语气有些古怪道,“这不是武功秘籍。”
“怎没是呢?”慕小白不信,“这些图案上不都是一男一女在修习武功么?你看你看,每一个图案姿势都不同,这不是武功秘籍还能是什么?”
官之胥望着她纯真毫无邪念的大眼,越发尴尬地干咳了几声,耐心解释道,“丫头,这些不是武功秘籍图,只是春宫图而已。你还小,自然不懂的。”
“春功?那是什么功啊?是只能在春天练的功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