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工穿越在远古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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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地笑起来,冷冷地声色夹着冷冽,慢慢道:“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明白过来为什么你会遇刺冲到密岐河流里。”

    纳摩清澈可以底的眼底陡地一暗,尔后,他是淡淡笑起,“厄曦,你一直到这么聪明。”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是为了寻找铁矿而来。”前刻还是清冷出尘的纳摩露出一抹笑,是暗沉沉的笑,这一抹笑直接把如应站云端的他一下子拉到了凡尘里,清俊面容不再是仿佛万事不曾放心上的淡然,露出剑一般地冷锐。

    对他的变化厄曦并不感到吃惊,反是点点头,道:“你这模样倒勾起我熟悉感,之前的你就跟脸上抹了一层东西,什么都是假。”

    都是善弄人心的高手,难怕露出真目面也没有半点异样。

    “厄曦,我们联手吧。”观察了这么久,纳摩觉得也是时候了,“我已经有位铸师器,但没有铁矿,我们可以一起联系找到铁矿,铸出来的铁器一起平分。”

    两人说得比较投入,浑然不知吴熙昭与阿乌趴在草丛里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只看到一个字“槽!”

    跟蛇一样偷偷扭开后,两人直接跑到河边是长长吐出口气。

    “这两家伙太厉害了!”阿乌捡起两块石头往水里掷,脸上笼着一层阴云,“阿昭,你知道什么叫铁器吧。这东西真要出来,密岐丛林里的部落只有乖乖听厄曦的命令。”

    铁器是什么相信这里没有比她吴熙昭更清楚的人存在,……要不是阿乌想过问问问厄曦是不是要把亚努部落吞并,她们就不会听到两浑蛋在聊着铁矿与铁器的事情。

    人不可貌相,哪怕是在原始社会也是用得上。

    一只野鸡从草丛里扑腾着,吴熙昭拿起手里的石头,目光一冽掷出去便正中目标。

    阿乌:“……”这瞄头也太准了点吧。

    “他们野心太大了,看样子不止是要统治外面的领地,还想更一步扩大领地。”吴熙昭说完两人皆是沉默下来。

    厄曦找来时,正好看到两个女人在河边拿着竹矛捕鱼。

    他涉水而来,拿过吴照昭手里的竹矛动作迅猛刺中一条大鱼,提出水面把鱼取下往到岸上,抬手抚了抚吴熙昭的鬃边头发,温柔道:“阿昭,我要出去一天,部落里的事情暂时交给厄曦与纳摩两个。”

    又对阿乌道:“阿乌首领,你可以在我的部落里多玩几天,你的族人似乎很愿意与我的族人一起打猎。”

    “哈哈哈,这好啊!我还担心厄曦首领会赶我们走呢。正好,我也想跟阿昭多呆几天,你去忙你的事情,我们玩我们的!”阿乌是哈哈笑起来,除了目光有些不敢与厄曦对视外,别的看不出有异样。

    可是,厄曦这种心细如发的男人又怎么没有瞧出来呢。

    他眸子微地暗了暗,不动声色道:“好,那阿昭就拜托你照顾了。”

    吴熙昭是伪装高手,一如从前那般笑眯眯道:“当我是小孩吗?还需要人照顾?”

    果然是个谋计深沉的家伙嗷!果然是让她苦逼地爱恨不得!

    跟着这样的男人怎么说呢,有穿有住有肉吃,还不用担心会被随时被人一棒打晕扛回去。唯一不好的就是……尼玛担心这种男人随时变心,然后把前任女人卖掉!

    在奴隶社会时期就是这么的乱!

    厄曦说走便走,与吴熙昭打过招呼后带着吉黎、至那等四个族人便离开。

    日玛部落是一个非常团结的部落,哪怕没有首领在都是各司其职,无需吩咐主动干活。

    这一切看在只渴水不吃肉的乌克拉部落族人眼里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没有首领在,这些男人竟然也这么听话?

    是让克鲁沉思起来,看来这支外面部落能在密岐丛林里迅速立足拥有自己的领地,……是跟首领领导有莫大干系。

    如果,乌克拉的族人如此听从部落首领安排,早在很久以前便占据整个密岐丛林南边所有领地了。

    “克鲁,我突然觉得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赢过来。”一个平时与克鲁关系最差的男人轻叹声开口,四肢反绑他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来往地日玛部落族人,眼里露出羡慕。

    另一个认为自己会成为最强首领的男人同样是叹着开口,“是啊,看着他们,我也明白过来为什么我们明明个个强大,却一直不打赢。”

    这两个是与克鲁闹得最凶,阻止克鲁成为乌克拉首领的强势男人。

    由他们带头开口,其他族人纷纷露出心声。

    听着族人们的话,克鲁好一会才道:“个人厉害如果不团结一起是不可能让部落强大起来,而团结部落族人力量的关键是首领。”

    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厄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轻轻离开。

    “神使大人,我感觉那些家伙会答应加入日玛部落。你的计划,很不错。”厄瞳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答成的约定,俊朗的面上扬溢着笑,“阿兄回来一定会很高兴。”

    临时受任的纳摩既然与厄曦答成共识,他是有必要再深处了解日玛部落。

    既然联手,那势必是需要给日玛部落将谋划,厄曦离开部落是他故意让乌克拉部落族人知道。

    阿昭如一盘散沙的乌克拉部落是少了一位让他们臣服的首领,那就让他们知道现在有这么一个首领有足够能力让族人们臣服。

    眺望着落日斜阳,纳摩淡淡道:“是厄曦做得好,我的计划才有所见效。”  当他看到日玛族人是有无首领都是严格要求自己,面对着那些时刻在他们面前晃荡亚努女人尽管一脸通红,但没有一个会与这些女人发生些事情。

    “我的族人只对自己的女人好,不是自己的女人无需讨好,更不会轻易上当。”这是走时厄曦唯一情绪外露说的句,是骄傲,是自豪。

    这家伙果然是有骄傲资本,难怪心中抱负如此之大。如果说他也有这么一群面严格对待自己的族人,同样会骄傲、会自豪。

    也会相信总有一天会傲视所有部落。

    两日里,纳摩是对日玛部落信心增大不少。

    唯一让他不解的是,明明与自己亲近不少的女人又开始疏离了。

    女人的性子是变化得飞快,可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难道也是一样吗?

    厄曦回来是晚上,这是他与纳摩约好回来的时候。

    在草屋里,与纳摩面对面坐了近两个小时的妹纸看到他进来,一脸不耐烦地赶着他们道:“行了,现在他回来,你可以离开我的草屋了不?别忘记我,你要看着我换衣服!”

    “阿昭。”厄曦开口,敛着几分沉意,“纳摩是特意在我们的草屋里等我回来。”

    接着吉黎与至那等四个男人肩上扛着东西弯腰低头走进草屋里。

    把扛着的东西放到地上,尽管动作很轻依旧出来只有铁与铁相撞才会有的“哐当”声。

    ……他把铁器带回了。

    吴熙昭含首敛眉,如幽潭一般平静的黑眸里眸光微微闪动。

    “埋在地下太久全部生锈,需要重新回炉铸炼才行。”厄曦喝了两大碗凉水,盘膝坐在吴熙昭身边,强势地男性气息瞬间笼罩着她。

    纳摩拿出一个铁勾,眼里露出赞意,“出自尼玛部落铸器师之手的铁器已经是越来越少,越来越珍贵。厄曦,你当年做得很好。”

    修长如白玉雕琢的手指轻地划过勾身,悠然道:“等我们找到铁矿便可以照着这些铁器原型重铸新的铁器出来。”

    “神使大人你考虑得太遥远了。”吴熙昭嘴角微唇,微橙的火光摇曳着,她姣好地侧颜便一会明,一会暗流露出神秘莫测的深沉,“要让铁器恢复以往锋芒必须重新投炉烧到通红,再以铁锤打冶。”

    她轻淡淡地看着他手里的铁勾,是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好想想找哪个力气大,又知道怎么锤冶铁器的族人吧。”

    ……

    草屋里席地而坐的几个男人皆是身子一震,目露震惊看着说话的女人。

    阿昭,难不成她懂得铸器?

    小样儿,不小露两把还真当自已只是身手了得点,旁边的本事就没有了吗?

    抽出自己随身不离的军匕在纳摩眼前轻地挥过,“不用这么吃惊,我手里这把匕首比起这些铁器来不知道锋锐多少倍。”

    “阿昭,你……懂铸器?”厄曦星眸幽深,深深地凝看着女人,“一直想问你手里的小刀是用什么做出来,光滑,发亮,也不见你有打磨依旧如此锋芒。”

    纳摩伸出手,露出薄锐地俊颜满是认真,“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吴熙昭抬手一抛,匕首如同长了眼一般直接扎在纳摩脚边:“不要指望可以铸出这样的匕首出来,我只是想对你们说,你们一直隐瞒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这是在告诉厄曦别揣着小心思,他视如命的东西在她眼里不过尔尔。

    如此直白的话在坐的男人岂会没有听明白,吉黎脸色就是一白,着急解释道:“阿昭,我们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是……”

    “吉黎。”厄曦声色淡淡打断,侧首,峻冷地眸子含着柔意看着吴熙昭,叹道:“阿昭,别想太多。也许铁器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眼里这是会给部落招来杀身之祸的东西。”

    “我并非有意隐藏你,而是怕你知道太多心里会害怕。”害怕她知道他们手里有让外面部落眼红的铁器而不敢跟着他走。

    吴熙昭接过纳摩递回来的军匕,无所谓地笑道:“不用太多解释,我没有放在眼里。”马拉戈壁的!没有放在眼里,姐放在心里了!

    哼!姐就是这么滴小心眼,又怎么滴呢。

    她越是淡然无所谓的模样倒在让厄曦心里不安起来,连忙哄起来,“乖啊阿昭,别生气。等事情结束后,你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

    “阿昭,这件事情不能怪厄曦。”纳摩如纳四海星河的双眼静静看着她,轻声道:“你可以拿铁器杀人,也可以被人拿铁器杀死。厄曦在没有一定能力前是不可能拿出来。尼玛部落虽然灭亡,但外面的部落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遗失的铁器。”

    “你们几个是打算今晚一直跟我解释?不打算想办法重冶这些生锈铁器了?”吴熙昭揉了揉眉心,轻笑了声,“别把重点搞错,乌克部族人已经有四天没有吃东西,明天再不给他们食物吃,等着收尸吧。”

    解释一事不得不就此中断,吴熙昭听了一会便没有兴趣再陪着他们聊下去,趁厄曦没有留意便起身离开去找阿乌睡觉。

    等到阿乌睡的草屋,听到那一声声高亢的欢叫声,吴熙昭默默转身了。

    丫的!这么卖力怎么也不见怀个娃呢?

    最后,吴熙昭选择另一间草屋轻轻躺下,还未完全躺下,一双铁手蓦地伸过来,声含警告道:“你们这些女人知道不知道羞耻!不要动不动钻到我们……”

    “我去你丫的!”不知道羞耻的妹纸怒了,想也不多想抬起脚就往男人身上踹过去。

    一听声音知道误会的日玛男人都要哭了,也不敢躲开是硬生生地受了这一脚,慌措解释起来,“阿昭,我真不知道是你啊。还以为是亚始部落的那些女人,她们总喜欢钻到我们草屋里来……,那个……”

    “不是说闭着眼睛都会知道我是谁吗?”

    “……我错了,我错了。”自知惹了麻烦的男人只有一声声道歉的份,半点反抗都不敢。

    妹纸把心里闷气发泄一翻后,心身舒畅了。

    小手一挥,对着是吓到装在鹌鹑的男人大度道:“得,这回我就不计较了,睡觉,睡觉!好不容易心血来潮过来睡一晚,倒被你给骂,太伤心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总算是把阿昭哄高兴,汉子是长长地松口气。

    等到吴熙昭睡觉,他们反而清醒得狠,完全没睡意!

    闻着她的气息,日玛族人是悄然地笑着,这是一个甜蜜的晚上,虽然有些折磨人。

    等如何重冶铁器一事解决后,厄曦惊觉女人没有睡在自己的草屋里。

    纳摩一脸同情地看着他,道:“我看你在阿昭心目中的位置也是一般啊……,出去都没有跟你打声招呼呢。”

    “闭嘴!”脸有寒气的厄曦站起来,长腿迈去飞快走出草屋里。

    54章 妹纸的凶悍雄心,谁敢阻!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55章 防火防雷防兄弟嗷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