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需要请教您。”
吴熙昭犹豫一下,难道是那小孩得风寒了?
握了握别在腰间的匕首,吴熙昭打开木门,便见只负责在前屋忙碌的神奴一身瑟瑟站在雪地里,眸光低垂下来,问,“在哪里,我去见见。”
雪一直没有停过,厚度已超过了足踝,吴熙昭看到纳摩派来的族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手里还拿着纳摩平日系在额前的月牙玉。
57章 神秘的汉子
“神使跟你说了什么。”
中年男人低下头,小声道:“神使说小孩全身很烫,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此同都没有清醒过来。”
吴熙昭再问时,中年男人肩膀发抖道:“你快点跟我过去吧,小孩现在很难受。”
“神使是不是去看望落水小孩?”她是问起了神奴。
神奴摇摇头,“大人很早出去,并没有说去哪儿。”也从来没有外出去说他去哪里。
纳摩的屋子里除了神奴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族人,而神奴又是没有纳摩的命令不能随意离开屋子,吴熙昭连想找一个陪她过去的人都没有。
军人的谨慎是让吴熙昭并没有完全相信对方,在见到对方是还着她朝上回小孩落水的方向而去,心里又信了几分。
小孩的家确实就在池塘边。
等快要到时,中年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朝吴熙昭是呲牙一笑,竟然是拨起腿就跑。
马拉戈壁的!还是中招了!
“这不是纳摩女人吗?这么冷的天还出来走动。”身后传来那潮珠阴冷冷的声音,吴熙昭转过身,发现她的左脸颊肿得很高。
她身边还跟着六个非常强壮的男人,随着她走过来是快一点步把妹纸团团围住。
“一个卑贱的部曲也敢成为纳摩的女人,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不敢存在!”说话间扯痛脸伤的那潮珠抬手捂住在左脸颊,眼里是浓郁不散的狠意,“不该出现的人就应该消失!”
她抬抬手,喝了声:“把她给抓住,丢出尼古部落!”
要打架吴熙昭还真不怕!
动动手腿,冷嗤道:“有本事自己跟我来打,找族人来帮助算什么。”
“卑贱的东西也配我出手!”那潮珠见她摆出一个打架的模样,脸上又不见有什么害怕,目光微微一动是退到了一边,“还愣着做什么!把她打死丢出去!”
六个男人闻言,手臂一甩跟熊一样扑了过来。
吴熙昭的近身格斗是不错,一腿踹倒一个男人,迅速来了个回旋腿把踹到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
这些男人等于那潮珠的守卫,力气大身手了不错,一见自己的族人被个外族女人给掀倒,个个都是大吼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拼了过来。
那潮珠没有想到女人竟然是个会打架的,一见苗头不对劲她对着族人大吼,“没吃东西啊!再给我用力点!要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们这样些东西做什么!”
一对六以军队里吴熙昭是对招过,对此,并没有什么胆怯。
腰间里的刀迟迟没有拿了来,而是将目光盯紧在外面的那潮珠。
一拳头撂开一个男人,再干脆利落地踹翻另一个,吴熙昭动作敏捷直往那潮珠靠近,“男人得靠自己争回来的才有意思,那潮珠,你不敢跟我争,就打这着见不得人的主意,你是在向我承认自己不用对吗?”
那潮珠没想到对方厉害到六个男人在都打不过,震得她失声尖叫,“快!挡住她!给我挡住她!”这个女人是要来对付她了!念头一闪过,那潮珠是抱着脑袋疯似的逃跑起来。
她看到那女人淡冷的视线地落过来,就好像是雪里行走的雪豹,露出凶残的目光盯到自己后背阵阵发凉。
再不逃就要被这个卑贱的女人对付了!
六个男人见此,肯定是要阻止吴熙昭追上去,大声咆哮着扑过来,以自己的身体来挡住。
有心想追上去教训那潮珠的妹纸最终还是忍下,她真要把对方教训一顿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全是尼古部落族人,界时完全可以颠倒黑白说她故意把那潮珠揍一顿,麻痹的!只能是忍了!
六个男人并没有恋战,虚张声势几招也飞快离开。
外族女人是神使的女人,真要打死把神使惹怒只怕那潮珠到时候都保不住他们呢。
吴熙昭没有再停留,沿原路飞快返回。
还未进屋就听到纳摩声色冒着比雪还要冷的寒气,质问神奴,“你们就这么让她出去了?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靠近她吗?!”
“我回来了。”吴熙昭连忙小跑进来,就见清冷如云端神诋那般无情无欲的纳摩脸色阴沉,眉目冷戾而站,心里不由吃惊了下,“那男人手里拿着你一块额玉,又说是溺水小孩全身发烫,我这才过去。”
一见她回来,纳摩心里一松,继又是怒道:“他说什么你就相信?阿昭,尼玛部落比你想像中还复杂许多!在这里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相信!”
“还有两天,两天我就离开!保证不再随便出去!”面对一个动了真怒的汉子,最后还是顺着点。
神奴们早就吓到瑟瑟发抖地跪着,连说话都不敢。
“全下去。”纳摩深深呼吸一口,当他得知有族人借他名义把女人叫出去,从未有过的惊慌就像是雪山崩坍,慌到险些不能站稳。
等神奴们一下去,纳摩两步并一步走到吴熙昭身边,眸色陡然暗沉下来,“谁打了你?!”声色冷锐,像是尖刀划过地面,带着锐气。
吴熙昭便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遍,“这女人太疯狂了,得不到你就冲我来脾气,我也是受害者啊!不就跟你亲一下么,结果招来一声马蚤!太不划算了!”
“阿昭……”纳摩即惊又怒,听到她这么说又觉得好笑,“你这是在提醒我一定要把关系更深入一步吗?”
妹纸惊悚了,“别!再进一步我怕自己死无全尸!就此打住啊,等你这边事情处理好,咱再来谈谈这关系要不要进一步!”
神使美男一枚,如可预定……,那就先预定!
“我会处理好,你安心住下就行。”纳摩并没有直接问她有没有受伤,而是等她取水喝时,飞快离开找了一位中年妇人过来。
吴熙昭谢绝他的好意,抿着嘴角笑道:“没有受伤,你让阿姆回去吧。”
阿姆是对中年妇人的统称,阿姝似是对那些已经有男人女人们统称。
纳摩没有再坚持,女人的身手他是见过,打起架来比男人还要凶猛。
那一边尼古首领是把那潮珠骂得个狗血淋头,“你除了愚蠢还有什么!那潮珠,我对你失望了,等后天那些氏族头领过来,你自己先一个跟他走吧,我不能再留你下来了。”
不能再留了,为了他还未降生的儿子着想,不能再留这个一天到晚只能是闯祸的大女儿。
以前觉得她最像自己,现在想想,哪里像他,简直就是没带脑子走的愚蠢东西!
那潮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阿兄,又惊又气道:“阿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把我送走?送走我谁还替你继承首领之位!你老糊……”
“啪”地一声,最忌族人说他“老”的尼古首领想也不多想,直接是一巴掌煸到女儿的脸上。
“给我滚!你这样的女儿除了给我闯祸,还能帮我什么!”
尼古打了那潮珠后立马派属下给吴熙昭送来非常多的物品,其中还有一根非常漂亮的羽毛。
正是上回吴熙昭看到有个败家精拿十袋稷米换回的羽毛……,确实是好漂亮,色彩斑斓,就算是雪天里亦是流光溢彩。
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的纳摩见她如此喜欢,眼里露出一丝笑,走到她身边微笑道:“很漂亮,等你头发长一点可以可以当头饰用。”
十袋稷米别在脑袋上面,……她心里铬得慌。
“这是你要的羊皮卷,打开看看。”把木匣放到她手里,纳摩自然地抬手把她长了许的额前碎发拂到耳后,“明年就是长发了,会更漂亮。”
男人都喜欢女人留着长头发,由其有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会更让男人们喜欢。
纳摩也不便外,留长发的女人会有种柔顺感,能更激起男人心里的豪情。
这两天他时不时会做一些亲昵动作,吴熙昭抗议两次无效便作罢,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把木匣子的抽板取下,取下破旧磨了边的羊皮卷,放在矮几上轻轻展开,吴熙昭看到了这张羊皮卷上是画着某一个山脉的地形图,是残卷并不齐全。
上面写着的依旧是甲骨文,苦逼的……,她看不懂。
指着其中几个字,吴熙昭问与她一道坐下的纳摩,“这两个字是什么。”
“都城之路。”纳摩凑近,准备地说出字义,“我一直没有明白都城是指什么,……都城之路听上去好像是指一条通向某个地方的道路。”
瞳孔微微缩紧的吴熙昭又指着另一边的几个字,道:“这里呢?”
“这是一个部落的名字,我猜这羊皮卷是属于这个部落拥有。”纳摩将手指落在都城之路上面,目光微斜凝看身边的女人,“你知道这个意思对吧。”
“都城是指一个国家的王都。”吴熙昭轻叹道,“我想华夏部落不应该称之为一个部落,应该称”华夏国“才对。”
一个国家的王者……,纳摩沉呤片刻,道:“国家是指什么?”
……
妹纸觉得再继续说下去,她也会说糊涂了,便简洁道:“国是比部落还要大,如果有一天你征服了所有部落,那就得称”国“,而你属住地方也不能称部,需要称”都城“,所有部落居住地呢都大不过你的”都城“。”
“你上回不是说有个部落称”王“了吗?也就是说,如果他把所有部落打败后,那他现在的部落就得称”王都。“明白了没?”
够简洁明了了吧。
纳摩还需要好好梳理梳理,但基本上是明白吴熙昭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比首领大,王住的地方叫“王都”或“都城”,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碰上一个理解能力巨牛逼的,妹纸也只有膜拜的份。
第五天,也就是厄曦大概要回来的这天尼古部落热闹起来了。
归属尼古首领的氏族族长带着一年丰收,接着漂亮的女部曲到达尼古部落群。
整个部落都是热闹喧哗,尼古部落又奉上如此多的食物与女部曲,笑声是更加大。
在这种场合纳摩是必须得出席,吴熙昭捧着高柄杯眯着眼饮啜稷酒。
酒可是助兴之物,喝着酒看着穿着狂野的女人们围着火堆跳着各种带在挑逗的狂野舞,……有地位的男人们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喝醉酒品不过的抹着嘴站起身就朝这些跳舞的女人们身上扑过去,对此,所有人都是习已为常。
还有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拖到自己矮几边,在纳摩身边喝酒的妹妹默默地挪了挪身子,又戳了下纳摩腰,不耻下问,“你记得你之前说过外面的女人矜持,呶,你瞧瞧那边,这叫矜持么?”
丫丫的!都直接干上了!
纳摩睇了一眼,神情不太自然道:“女人自然是矜持,是男人主动。好好吃你的东西,别乱看!”
“……我觉得女人也不矜持,你看那潮珠,……整个人都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去了呢。”继续不耻下问,也可以说她就是想戏弄下纳摩。
“那个男人是氏族族长,尼古首领已经把那潮珠送给他做阿姝。”纳摩动动身子,努力把问东问西的女子往身后藏。该死的!他应该把她留在屋子里。
吴熙昭一看,又往外边挪了一点点,正好看到一个男人特狂野把一个女人的衣襟子用力撕,啧啧啧地叹道:“日玛部落的族人都没有狂野呢,神使大人,你当初竟然还在我面前……”
“阿昭!”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纳摩白皙地脸色有些红晕,“再说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够狠!
吴熙昭连饮三杯,拍拍纳摩的肩膀口齿清析道:“我去方便方便一下……。”
一个氏族族长正好走过来给纳摩敬酒,仰首饮杯的他未留意没有听到吴熙昭的话,等他放下高柄杯觉得身后过于安静,回头一看,顿时惊出身冷汗。
女人不见了!
吴熙昭是不知道稷酒后劲很大,还未走到方便的地方就头重脚轻起来,步子一晃眼前好像都是打着圈。
等她再醒来时……,卧槽!这tm是哪儿啊!
“你还真能睡。”一道戏谑地声色笑起,“我看你也没有喝多少,怎么这么快就醉了呢。”
一个下巴尖到跟狐狸精一样的男人,长也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男人是笑盈盈地蹲着,他蹲着,她就是躺着了!
“是不是很吃惊呢?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啊……”男人伸手,食指点中她额心,眼角笑意更深,“你一定会被雪堆住,活活冻死。”
吴熙昭淡定地爬起来,看了下四周确认……自己是真不知道在哪儿。
酒量,她确实是很少饮酒,但tm的没有想到这么不能饮啊!
男人支着下巴,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目光像是一只狐狸狡黠又充满着清纯地诱惑,“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知道这里是哪儿吗?为什么也不开口跟我说句话呢?”
好像很不满意吴熙昭的反应,伸出手就往她脸上捏了捏,发出一身舒服的叹声,“好像醒过来比睡着更好摸,你比别的女人都爱干净。我喜欢。”说着,他整个脑袋是往吴熙昭脖子边拱蹭过来。
微凉的鼻尖踏过她暖暖的皮肤,男人是低缓缓地笑起来,“身上也没有让我讨厌的气味,这回献给的女部曲倒挺合我心意。”
“我不是部曲。”吴熙昭由着他在自己脖子边蹭动,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相当重的血腥味,他的眉目流转的全是噬血的戾气,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里走出来,一身危险却又带着不谙世事的清澈。
由其是那一双黑白分明白在眼睛,虚虚一看,里头水波潋滟,纯如天山水。
男人很满意她的顺从,把自己脑袋全靠在她肩膀上,绵长地呼吸息数地喷洒在她颈边,“不是部曲啊,……真好,那你当我一个人的部曲吧。不过,我不喜欢给女人的小腿上面烙个蛇头,我喜欢……”
他的手指很冷很冰,仿佛是一直放在雪里没有半点暖气,冰冷地手指在她脖子边滑边,眯着眼舒服道:“我喜欢把女人养在身边,就像是养只小狗一样养吧。”
“啊,对了,我叫启,你呢,你叫什么?”
吴熙昭特么想暴起来问他“你丫是哪个启啊!启明星的启,还tm是起来的起!你阿父是不是大禹,你是不是干掉一个叫伯益正派人士……”就是有这么一点念头罢了。
手指一直是放在脖子边,似乎是稍微怒他不开心,便会随时会捏死你。
“阿昭,我叫阿昭。”麻痹的,这厮怎么觉得有些变态体呢?
启轻轻地“嗯”了声,慵懒像是晒着太阳的狐狸懒洋洋道:“阿昭啊,不错,还挺好听呢。你的身子我喜欢,你的气味我喜欢,你的名我也喜欢。等回我部落里,你就是我最大的阿姝。”
……
这回真是一捧打晕扛回去当人老婆了!
吴熙昭默了,启却不喜欢她的沉默,鼻尖蹭了蹭,嗯嗯道:“你怎么不问些什么呢?趁我今天高兴,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
58章双重人格的夏启与启
s “你是哪个部落首领,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是试探着问起来,右手并轻轻绻起,只要脖子下面的手有所动静她也好立马应对。
启想了想,才道:“我是北边部落的首领,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跟族人打猎迷了方向,随便打了个洞先睡一晚,明天再走。”
睡一晚?明天再走?
卧槽!她一醉醉到次日晚上了?
启打了个哈欠,好像挺困地呢喃道:“你身上真舒服,舒服到我想睡觉……。”
把她当成枕头了么?
河洛部落的族人进来时,看到首领启竟然枕在一个女人肩膀上……睡觉?睡觉?!
神灵啊!他们首领是在睡觉吗?!
吴熙昭一见一群粗衣麻布的陌生族人出现在眼前,身子是自然地绷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嘘,别动,求你,别动……”一个年轻的男人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吴熙昭千万不要劝,然后他们又慢慢地退了出去。
在吴熙昭感到一阵饿意时,又有人悄悄地弯腰走进来,他端来一碗米汤及一碗撒好的熟肉,“你别动,我喂你吃……,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惊醒启。”
说话都是跟风一样地轻,生怕会吵醒首领启。
吴熙昭自然没有动,马拉戈壁的!莫名其妙落到一群人手里,还不知道是在那个地方,她敢动吗?
连吃肉都不能有声音,……就这动静能吵醒一个睡熟的人?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对吴熙昭来说并不成问题,陌生族人把柴火又亮一点,便分成两人一组轮流守在启身边。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最后一组过来轮守的两人男人都露出相当惊喜的表情,看着妹纸的眼睛就像是看稀世珍宝一般,闪着星光看着她。
“你真厉害,竟然让我们首领睡了一个晚上!”
吐血!你们才知道他睡了一个晚上啊!怎么不说她这么干巴巴地坐了一个晚上呢?
两个男人是朝吴熙昭深深一笑,往柴火里添了柴,等着外面的族人醒过来。
在男人们弄早食时,一保持一个晚上睡姿不动的启倏地睁开眼,在睁开的瞬间瞳仁里是一条暗血色地光闪过,冷冽道:“我睡了多久?”
神情里没有一点昨晚上那种狐狸般地慵懒,整个人都是冷冷的,散发着令人屏息内敛的凛冽气质。
仿佛,就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说话的那刻,守着的族人更是眼前一亮,极为欢喜道:“恭喜首领,你是从昨晚天黑一直睡到天亮!”
启脸上一愣,惊到,“我竟然可以睡一个晚上了?你们没有骗我吧。怎么觉得好像就是打了个盹呢。”
“没有骗你,你在这个女部曲身上一直睡到天亮,连姿势都没有换过。”族人很好心地提醒旁边还有一个成“桩子”的女人,眉间尽是欢喜,“是你一年中睡得最长的一夜,中间没有睡来一次。”
顺着族人所指,启低下头看到一个女人坐着一动不动,皱眉道:“女部曲?怎么有个女部曲在这里?”
“回首领,就是这个女部曲呆在你身边,才让你从天黑睡到天亮。”
“……”启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看了完全没有印像的女人一起抿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怒色。
全身从麻痹中开始复苏的吴熙昭是听到有些心惊肉跳,这男人昨晚是一个嘴脸,现在又是一个嘴脸,还无耻的说“怎么有个女部曲在这里!”
卧槽!姐儿也想问这是为什么!
不过,为什么他又……不记得她了呢?
犯有短暂性失忆症?
弯腰走出山洞的启看到是在一个陌生地方,抬了抬手对身后跟来的族人道:“大雪天不易在外久留,速度起程回部落!”
“那个女部曲要不要带上?”
启是想了好一会,才沉声道:“先带回部落再说!”抱着她就能让自己好好睡一觉?这……可能吗?可现实就摆在面前,他的族人是不会骗自己。
昨晚他确实是抱着一个女人从天黑睡天亮。
另尼古部落里,纳摩如从黑暗中走出来看修罗,步步逼紧到那潮珠面前,阴戾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阿昭去哪里了!”
双手吊绑着的那潮珠拼命地摇头,脸上尽是惊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说过我只把她丢到金子河就回来了。她不在,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啊。”
“阿父,救我!快救救我啊。纳摩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啊!”
尼古首领抬手掩住了额头,痛心道:“那潮珠,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阿父也救不了你啊!”竟然胆大到把神使看中的女人丢到野狼出没的金子河……,她这是寻心找死啊!
找了一天一晚的纳摩再也没有了耐心,他对尼古首领声色冷戾,吐出最残酷的字眼,“我处死她!”
“啊,不!阿父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阿父,我不想死啊。”那潮珠是疯狂地挣扎起来,束紧的手腕是挣扎血肉模糊也没有知觉,尖叫地呼求着,是惊恐万状地盯着纳摩,“不要,我不要死,阿父我还年轻,我不要死啊。”
闻言,纳摩双手突然掀翻一张矮几,暴戾地咆哮,“阿昭比你还年轻!她就该死了吗?在我眼里,你才是最该死的!神奴!给我拿刀切!把她的肉一块一块切下来喂野狼!”
那潮珠一听,发现更为尖锐地惨叫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尼古首领知道自己今天是救不了女儿,而他……也未必很看重,叹口气道:“是她的错,神使大人怎么处置我都无异议。”
只有纳摩知道自己的怒火有多大,他如此忠心维护尼古部落,换来却是这样的背叛……,这一次,是彻底把他推开,从此,他不会再替尼古部落族人打算。
从此,以后都不会!
在神奴切第一刀时那潮珠是在巨痛中惨叫而醒,最后可以说是活活痛死。
厄曦带着日玛部落族人连夜潜入神使的石屋里,在雪光里隐隐看到一个人形东西高高地吊在前庭中间。
神奴拿着火把一闪,厄曦他们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全身肉都被切掉的骨架,外面已经覆了一层白雪。
这是犯了最大的过程才会这么处死,……看骨架倒是一个女人……,厄曦是没有往妹纸身上想,那骨架子短太多了。
纳摩站前面,隔着骨架寒风送来了他的声音,“阿昭不在了,弄丢阿昭的女人已经被我处死。”
……
日玛部落的族人在那一瞬间是金刚怒目,厄曦化成怒狮飞冲上去,一拳头挥出去同……,“砰”地一声,纳摩没有任何闪光躲,是被他一拳头打翻。
捂住胸口,纳摩面色不变站起来,冽冽身姿中高山雪莲透着孤寂的冷,“昨晚丢失,我去金子河时,看到几行沿向北方的脚印。金子河是属于尼古部落领地外,南北通行的部落基本都在走金子河,阿昭,是被北边部落救起。”
“我等你回来就是告诉你,虽然阿昭没有在我身边,但还活着。”胸口很痛很痛,就是刺到内脏那般的痛,纳摩没有再按住,身姿挺笔,目光清冷,“阿昭走失,但给你一个攻打尼古部落的借口。”
厄曦满目阴鸷,“纳摩,你对得起我!是你亲口承诺帮我照顾好阿昭,我相信你的诚意,更相信你与我联手的诚意,结果呢!”他是咬着牙,阴冷地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结果你把她弄丢了!你是想死在我手上吗?!”
“只要阿昭还活着,我会把她带回来。”纳摩微地皱起眉头,他已经从最初的慌乱是安静下来,在杀掉那潮珠与尼古部落一族彻底斩断关系那刻,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看到失控的厄曦,冷清清的眸子注视着,“你现在的心情正是我昨晚上的心情,知道你很愤怒也很慌乱,但是,厄曦!我需要告诉你!想要让阿昭不再受受流离之苦,就必须为她打出一片让她恣意可活的天空!”
“现在的你,唯一能做的速度与你曾经的族人联系,攻下尼古部落!让这里变成是你的部落!只要这样,阿昭回来才不会有任何危险。因为,她会是你的女人,不会有人敢对她暗下黑手。”
冷静下来的纳摩说着往日后的打算,他知道以厄曦的野心一定能听进去。
想要给阿昭报仇,那就让整个尼古部落的族人陪葬吧。
那些肮脏的族人为了讨好那潮珠分到一块领地,竟然联手密谋背着他伤害阿昭,这的族人他凭什么再去留恋?凭什么再去帮助他们!
既然是他们先背叛了他,就别怪他毁灭整个尼古部落!
厄曦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正如纳摩所说,他知道眼前做什么事情才是最有用,北边部落如此之多,他去哪儿寻找阿昭呢?
就这么前去,相信还没有走到北方便已经被人干掉。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壮大自己的实力,重振尼玛部落曾经的辉煌!
薄唇抿紧,厄曦声色凛冽道:“进屋子里说。”又转身边身后双目眦迸的的族人道:“把阿得图送到后屋里休息。”
“你把铸器师找到了?”纳摩眼里闪过一丝光,当他看到一位两鬃斑白,年迈体衰的老人,黑眸里的光又暗了下去。一位年老的铸器师……找到也没有多少用处了。
坐在屋子里,厄曦沉声道:“阿得图虽然已老,但可以指导垢金铸铁。再来,只有他知道如何把石头里的铁与铜提冶出来。”
“也对,铁矿与铜矿既然已经找到,是应该尽快提冶出来才对。阿昭还问我你为什么一直藏在密岐丛林里没有出来,我……”不经意间,又是那么自然地提到了女人,纳摩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低一头声色已经是压紧,“我还说等你回来告诉她原因,结果,她没有等到……。”
厄曦眸色陡然寒下,嘴角抿出锋利,“我会找到她!一定会!”
在两人计划着如何掰倒整个尼古部落时,苦逼的妹纸又被启搂住,男人的眉目透着妖治,笑微微地看着她,“小东西,你不喜欢吃我烤给你的肉吗?”
……这不是肉,是猴脑!
吴熙昭再彪悍,在这刻也是压不住胃里的翻腾。
这个白日冷漠无情的男子一到晚上性格大变化,变得变化莫测,妖冶诡异。
本是生得极俊的面容在白日那就是高贵凛冽,在晚上……马拉戈壁的!这货……,咦?等等!
白日一个人,晚上一个人……,卧槽!这tm不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吧!传说是的人格分裂!
有这么一个发现后,吴熙昭是绝对不敢有一丝违抗眼前这个人格了,她闭上眼睛,在对方残酷的笑靥里,接过猴脑……一口饮下。
“味道如何,不错吧。”启一见女人喝下,双手轻轻地拍了两下很满意道:“你是第一个敢喝下去的女人,难道我这么喜欢你呢。原来,你跟我一样喜欢喝猴脑啊。”
喜欢你妹啊!姐要不喝,你丫那表情明显就是:不喝老子干死你!
为了活命,她还有什么不敢喝的!
启喜猴脑他的族人都是知道,见女人顺着他喝下男人都难下在咽的猴脑,对吴熙昭的改观又好一许多。
“你喜欢吃稷粥,还是黍粥。”有男人主动站起来,问起,“我们只有这两个粥,你可以选择喝一样。所赠粮食少,只能先委屈你。”
闻言,启是冷哼两声道:“不过是在部落里还是在外面,部落粮食就没有多过!我早说了北方不适合生存,最后迁居,结果就你们坚持。行,坚持吧,迟早有一点灭掉!”
他说着他说眼皮子就开始往下搭,吴熙昭是看他再次把身子压到她肩膀,鼻子蹭蹭她的脖子,舒服地哼哼两声满意道:“嗯,果然是你身上好闻,回去后我让所有阿姝都走,留下你一个便行。”
声音渐渐落下,很快发出微酣。
从傍晚到现在一直很小心的男人们见此,是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小声道:“总算是睡了……,总算是睡了。”
“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是夏启醒来,唉。”
“嘘,小声点,别让女人知道些什么。”
汉子们,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白天是一个叫夏启的人格了现,天一黑呢就是一个叫启的人格出现。
她都知道,隐个毛线啊。
不过,听口气这些族人好像……真不喜欢晚上的人格出现呢。一般来说有双重人格的人通常是小时候有过极大心灵创伤才会造成。现在就是不知道哪个是主人格,哪个是副人格。
不过,她情愿白天那个冷到跟金属一样的夏启是主人格!最少,不要喝恶心的猴脑!
天际微微亮,吴熙昭骤然感到肩膀一轻,睁开眸子便看到一双冷冰冰地眸子一瞬一瞬地盯着他,尔后,他说了句,“夏启,我是夏启!”
说完,站起来首先就是去检查两个大袋子里的食物。
他的族人很快惊醒过来,有些不确认地喊了句,“夏启……”
“嗯。”夏启淡淡地应了句,道:“下面黍种被雪水打湿,分捡出来。”
能看出来他对这些食物很看重,把打湿的黍种与稷种捡出来后,对吴熙昭道:“所借粮种,不能随意煮食。”
借的粮种?吴熙昭立马想到这两天他们煮粥时脸上闪过的表情……,现在想想,她觉得那是一种挣扎的表情。在煮与不煮之间挣扎。
“北方部落粮作不生,借种是无奈之举。”夏启把稷与黍一起捧到沸开的水陶里,等到外壳浮在水面后再把水倒掉,直到没有一片外壳这才开始煮起稀粥来。
他的眉目一直是冷的,天生的冷。
族人捡回睡觉设下陷井里猎物,夏启说了句道:“把鸡血装到陶罐里。”
虽然话不多,但比晚上那个诡计莫测的启真要好多了!吴熙昭更随意与眼前的夏启说话。
等到族人们收拾东西时,他突然对吴熙昭道:“晚上你继续告诉他,我们是在打猎。”
……
“你知道?”吴熙昭目光微敛,通常主人格会知道有个副人格存在。
夏启点头,“嗯,知道,不好对付。”
他有意把第二格打败,夺取整个身子的行使权,怎么说呢……胜出的机会甚微,因为,第二格也是他自己,自己跟自己打架最后伤的还是本尊。
吴熙昭道:“最好不想过激,以免自伤。”
夏启皱下眉头,是深凝了吴熙昭一眼后把一袋扛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