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测不出对方下一步的行动,也不知对方的意图,因此也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现在那中原女魔已经占据大山号巡逻舰,她若开火,其他几艘战舰那就惨了。
若她不开火,只是把战舰开走,那也会流出诸多军事工业秘密,对东瀛来说也是庞大的损失。
但若东瀛方面开火,就要击沉大山号,一艘这样的战舰,价值上亿美金,也是极大的损失。
“我认为,那女人不敢开火,也不敢将战舰开回中原,中原从来不敢这样!”有下属说道。
“或许,他们不敢开火,但至少有勇气把战舰开回中原的领海!”
冲田杏仁怒气冲发隧道:
“你们忘记了,2001年,发生在中原海南的中原与美国战机的撞击事件了吗?中原宁愿牺牲一架歼八战斗机,也要把美国水师的战斗机撞毁逼停,随后美国战机被肢解,被中原的军工专家研究了个底朝天,以至于中原的反潜艇反侦察技术突飞猛进,打破了十年的技术难题!不要小觑中原,他们敢这样搪塞美国人,就敢用更猛烈的手段搪塞东瀛人!”
“那我们也将大山号逼停!总之,不能让他们把大山号开回中原!”有下属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说道。
“嗯,就这样!连忙向其他巡逻舰联系!”冲田杏仁拧着眉头下令道。
可就在此时,突然,砰砰砰!一连串麋集而沉闷的炮声响起,大山号上,两门双联100mm舰炮突然开火,一枚枚炮弹连成一道钢铁的线条疯狂地朝着鳌岛号揍了过来。
太突然了!
而且鳌岛号都没有配备近防炮,只配备了舰炮和高压水炮,所以毫无预防之力。
究竟他们原本的任务就是驱赶渔船,也不算顶级的战舰。
“她竟然敢开火!她一定是疯了!”
这是冲田杏仁留下的最后的遗言,下一刻,他就被炸得赴汤蹈火死于横死。
大山号配备的舰炮每分钟射出120发炮弹,瞬间就把鳌岛号揍了个千疮百孔。
鳌岛号并未连忙下沉,船体很大,创口较小,完全沉入水中是一个缓慢的历程。
但船体已经破出几个大洞,驾驶舱、舰载武器操控舱全部损毁,基本上没有还击能力了。
尔后,大山号基础不给余下五艘东瀛巡逻舰反映时间,连忙一连开火,转眼间又击毁了两艘巡逻船。
“这冰尤物,简直太彪悍了啊!”
全家福号快艇上,诸多保钓的爱国人士,一脸目瞪口呆。
此前,他们还没意识到唐玲珑是登上了大山号,还以为她落水了呢。
但听到麋集的枪声,又用望眼镜这么一看,他们才意识到冰尤物是怎么恐怖的存在,一时间都震撼傻了。
紧接着唐玲珑控制了大山号,瞬间击沉了三艘东瀛巡逻舰,他们更震撼得目瞪口呆。
“这样的奇女子,我们还想觊觎她的美色,
真是可笑啊”赵潇就摇头苦笑道。
“唉,她和我们完全不是一种人啊!”莫歌满脸自嘲地叹息了一声。
他们这些保钓人士,一路牛皮吹得天大,热血沸腾的,似乎能够踏平东瀛,收服河山,解救波多老师,但认真正遇见东瀛的巡逻舰,他们连忙就怂了。
像被撞沉的渔船上的保钓人士,更是被对方的蛙人抓到东瀛海监船上,在甲板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而唐玲珑呢?
一人一剑一背囊钢钉,硬生生把大山号上上百名海员给干掉了,还抢了大山号,击沉三艘东瀛的巡逻舰。
和她的壮举一比,莫歌真感受他们的保钓行为就像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这种勇气,这种身手,啧啧也难怪她懒得剖析我们!我要是她,我也懒得剖析我们!”
王国庆就一脸赞叹之色,除了自愧不如照旧自愧不如。
郝子宜几个女孩已经说不出什么了,目瞪口呆的,脸上只剩下崇敬和震撼了。
“开火!”
“都给我开火!把大山号给我击沉!”
终于,其余三艘东瀛巡逻舰都反映过来了。
大山号上的谁人中原人,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刻意在战斗,此时不打,岂非等着对方揍过来吗?
而且,现在他们也不怕了。
纵然秋后算账,东瀛方面也是有恃无恐。
因为大山号究竟属于东瀛方面的战舰,我打自己国家的巡逻舰,中原也找不出什么偏差来。
一时间。
其他三艘巡逻舰,围着大山号疯狂地开火,鱼雷、舰炮,万炮齐鸣。
双方都没有近防炮,相当于一个重量级的拳击手,只攻不守,就看谁打得快打得狠就看谁抗揍,看谁先沉下来。
虽然大山号占据了先机。
但其他三艘东瀛巡逻舰则是人多势众,一瞬间,大山号就陷入被动挨打的田地。
砰砰砰!
一连中了几十枚炮弹,大山号的武器操控舱先被打碎了,山崎野也死于横死。
随后,驾驶舱也被轰入一枚炮弹,唐玲珑被炸得满身是血,飞跌出去。
“完蛋了,谁人中原女孩,受伤了!”
中原海监船2038号上,张指导员腾地站起身来,丢下望远镜,脸色一片凝重。
“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东瀛人把她打死吧?”
“是啊,张指导,无论如何她都是炎黄子孙啊,又是爱国志士,总不能让她流血又流泪吧!”
“是啊,人家一腔爱国热情,但却葬身大海喂了鱼,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诸多海警一脸痛心,脸色悲愤,拳头攥得牢牢的,人多口杂地建议着。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张指导虎目含泪,他的热血被唐玲珑的行为点燃了,高声咆哮道:“所有海监船,全速前进,护卫在大山号周围!绝对不能让这个女孩死掉!”
高层的下令是严禁开火的,
但又要保住这个女孩,那唯有一个措施——
就是以中原海监船充当大山号的肉盾和护卫,保住这个女孩,让她下船,登上中原船只。
只是张指导员也知道现在很贫困。
他们现在距离东瀛巡逻舰群有几海里。
而他们的航速也只有十几节,全速航行,也得十几二十几分钟才气抵达。
可过了几分钟。
张指导员就脸色狂变,紧锁眉头,不行置信隧道:“大山号又动了,向赤石号撞已往了,她,她想干什么?”
唐玲珑被炸得满身是伤,如血葫芦般,右小腿甚至骨折了,脑海一阵阵眩晕,双耳轰鸣,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照旧刚刚炮弹袭来时,她用了护体罡风,否则,她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师父,我快要死了吗?”
唐玲珑脑壳一阵阵眩晕,失血过多的她,也感受虚弱无比,满身火辣辣地疼。
“真的很好呢,似乎身体疼痛的时候,心就不那么痛了!”
唐玲珑擦了擦脸上的血泪,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来到操控台,操控船舵,朝着正前方最近的赤石号——
急速撞了已往。
“师父,来生,希望我能早点遇见你!”
唐玲珑忍住剧痛,银牙紧咬,美眸中沁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双手飞快地操控着。
大山号速度节节攀升,很快到达了25节,全速前进,一往无前地横冲直撞。
一节就是一海里每小时。
而大山号现在与赤石号相距不外三海里,也就是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撞在赤石号舰船上。
“这!她是想撞已往!”
海监船2038号上的张指导员,见此一幕,也目瞪口呆,睚眦欲裂。
“不行了,晚了,赤石号等多艘战舰一连开火,大山号快要淹没了!”
有人颤声叹息道。
“英雄!巾帼不让须眉!真让我等忸怩啊!”
诸多海警,身躯止不住地哆嗦,朝着唐玲珑所在的船只脱帽敬礼,眼圈微红,甚至泪如泉涌。
“吾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当年北洋水师邓世昌,在甲午中日海中中,阵云缭乱中,气象猛鸷,独冠全军,后在东瀛舰船围攻陷,所在“致远”多处受伤,船身倾斜。
邓世昌对全舰官兵道:“吾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他毅然驾舰全速撞向日第一游击舰队旗舰“吉野”号,决意与敌同归于尽。
倭舰官兵见状大惊失色,拼命逃窜,并向“致远”舰连连发射鱼雷,邓世昌坠落海中后,其随从以救生圈相救,被他拒绝,并说:“我立志杀敌报国,今死于海,义也,何求生为!”。
他养的爱犬“太阳”亦游至其旁,口衔其臂以救,邓世昌誓与军舰共生死,毅然按犬首入水,自己亦同淹没于波涛之中,与全舰官兵250余人一同
壮烈殉国
此情此景,让他们遐想到当年邓世昌的英雄壮举。
诸多中原海警身躯挺得笔直,眼光满是震撼、敬仰、钦佩、痛心地注视着远方的大山号,姿势尺度地敬礼,胸间热血,被彻底点燃而沸腾。
“竟然撞已往了,这冰尤物是,是疯了吗?”
此时,全家福号快艇上的众人,用望眼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这是,这是在找死啊!”
莫歌扼腕叹息,脸上一片震撼,眼圈已经红了。
大山号已经不再开炮了,就这么撞已往,那不是被人压着打吗?且不说很可能没撞上去,就被打沉了。
就是真能撞已往,那也是两艘巡逻舰一起完蛋,没有活命的可能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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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