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哑巴

分卷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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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戾南城,喜滋滋回到木屋。

    “要到了?”

    戾南城得意洋洋晃晃手中药包。

    哑巴目光无限鄙夷,“你真无聊,谁攻谁受不明摆着么?”

    “你要改主意么?”

    “不改,还赌陌云受。”

    “输了别反悔,随我去山顶竹林。”

    “你才不要反悔。”

    “绝不反悔,我输了我躺好任你□□。”

    “哼!”

    “你输定了,陌云肯定随我,有我这么攻气十足的主子,他能受么!”

    戾南城把一半药粉到入酒壶,摇匀了坐到哑巴身边。

    “叫陌云去。”

    不一会儿,陌云乖乖报到,哑巴则冷面冷眼进了厢房。

    “陪我喝几杯。”

    戾南城愁云压顶,给陌云斟了足足一大杯酒,自己一小杯已倒好的清酒,一口饮尽。

    其实不必费劲,就是□□,陌云也能不带眨眼就饮下,只戾南城玩心大起偏想演出戏。

    陌云灌下大杯酒之后,静等他家主子发牢骚。

    谁知戾南城坐那稳如泰山,眼观鼻得冥想。

    半柱香,戾南城扬手示意陌云退下,进了另一间厢房。

    留给陌云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药性发作极快,铡药的陌云忽然就觉得由内而外的一股燥热不停地撩弄着他。

    终于,他按捺不住了,晃晃悠悠站起,一把抱住站在药柜旁整理药材的无常。

    “为欢……”

    无常乍然一惊,回身捧陌云滚烫的脸,怒道,“你主子有病啊!给你吃那药做什么!”

    陌云已然不受控制,手□□缠将他抵在药柜上摸索。

    “等等等等,总得让我关门吧!”

    “什么主子啊,简直有病!”

    无常半拖半回应,挪到门口推上栓。

    屋后大开的窗外,贼头贼脑的两人伏在墙脚。

    不,是一个,哑巴只往里瞧了一眼已没脸看下去。

    反观戾南城,靠墙半蹲,手中一面小铜镜,伸到半空,从镜面里窥视。

    哑巴烧红了脸,后悔莫及,真不该和戾南城打这种羞耻感无处安放的赌。

    “你太不要脸了还看!”哑巴压低声线嘶嘶吼道。

    “哎呦,你轻点,别急……”

    从声音听来,哑巴已输。

    屋里两人衣服都没褪完,只看得见交叠的身影小动作很多。

    哑巴手肘朝戾南城胸口狠狠一顶,抬脚跑了。

    戾南城闷一声,贼贼笑着忙跟上,抱住了人凝聚内力,直奔山顶竹林。

    番八酒里论攻受(下)

    故人重逢齐聚一村。

    无溪又定居两个外来客,只是新屋起得很远,要到村里走路得小半个时辰。

    一去一年多,倒没多少变迁。

    只有件事,差点惊掉两人下巴。

    是这样的。

    两人回村不到两天,就发现,陌风早出晚归便罢,连晚上也不在家。

    开始不疑有他,直到有天偶然路过林成风的屋院,看见了陌风。

    事情瞒不住,于是一对一,分别被事主叫走谈话。

    屋里两人,

    “主子,我跟你说声,我和林成风在一起了。”

    戾南城差点喷血,撒了满地茶水。

    屋外两人,

    “南归……”

    “嗯,何事?”

    “那个……我和林成风……”

    “咋了?”

    “在一起了……”

    “啊?挺……好。”

    当屋里剩两人时,气氛说不出的无语。

    “林成风叫你做什么?”

    “你先说。”

    对视一眼。

    戾南城疯了般狂笑,还不忘抚掌。

    “陌风不愧跟了我这么久!可算开窍了!”

    哑巴无力翻眼,吐槽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喜欢男人,见了鬼了!”

    戾南城止了笑后,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小啜,“说明见鬼是好事!你说他两在一起过冬会不会很冷啊。”

    “此话怎讲?”

    “因为两个都是风。”

    “你的笑话真冷!”哑巴掀他一眼,又神秘兮兮凑上去,“上回那个药,还有么?”

    “哪个?”

    “迷情的……”

    戾南城立刻心领神会,贱笑起,“有,这回赌什么?”

    “随便赌什么,我就想知道他两……”

    “谁攻谁受?”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上次还羞耻感爆棚的哑巴,此时那笑,和对面的一毛一样。

    借口很简单。

    “陌风,这酒巫冥山带回的,能驱寒健体,喝吧。”

    陌风喝下。

    “剩下半壶,给林成风,回去就喝,久了失了药性。”

    秋风肃杀也阻止不了蹲门外半个时辰的两个无耻之徒。

    “你确定戾南城给我们喝是药酒?”

    “主子说是就是了。”

    “可我怎么感觉不对?”

    “热吗?”

    “你不热吗?”

    “有点。”

    “我不止一点。”

    “其实我也是,主子搞什么鬼。”

    ……

    声音越来越轻,几不可闻。

    两只耳朵都快拓穿门板,还是听不见半点动静。

    哑巴被秋风挠得直吸鼻子,决定再听不见声儿就放弃。

    房门突然从里打开,两个贴门太紧,失力时扑进了门槛,摔了个大马哈。

    双双满脸血红,眼睛却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戾南城不紧不慢地爬起站直,弹弹衣裳,咧嘴一笑,啥也不说。

    哑巴还趴在地上装死,恨不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主子有事?”

    “路过,来看看。”

    “看这个吗?”陌风将信纸奉上,又道,“陌云的信。主子若想知道我两谁上谁下,问不就好,何必偷听呢?”

    “那么?”戾南城接过信纸,捏在手里也不看,语气淡定。

    只见陌风,正经八百地走到哑巴身边蹲下,又正经八百道,“我们两,可上可下,夫人要不回去也试试?”

    戾南城一听,妥妥的挑拨离间啊,忙俯身将哑巴拖起,打横了抱走,

    “春宵一刻,我就不打扰了。”

    身后一道目光恭送。

    向来脸皮比纸薄的主子,可愿屈身一受?

    或论那反攻之心日益强烈的南归,可能得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