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古怪十代目,先不说吉留罗涅一直是相当安分的黑手党家族,光是他们的首领是大空彩虹之子这一点,除非有十分可疑的行动,否则我们都不会怀疑他们,更别说是一直在暗中监视了。”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虽然现在对方是内鬼的嫌疑似乎没那么大了,但他的所作所为仍然让人难以理解。
正在大家思考时机器又说话了,“已经搜查到原信件,是否需要调出?”
竟然留着原信件!几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立刻调出!”
“请稍后。”
很快大屏幕上便出现了一封信件,信件有经过加密处理,但竟然还是未读取状态!
“太好了十代目!看来那人还没来得及读这封信就被我们发现了!”
强尼二几分钟便破解了信件的加密程序,几行字显露出来。
师傅,你在水罐里还好吗?me今天看见吉留罗涅家族的术士去了西瓦特家族的地盘,西瓦特家族需要留意吗?啊咧,对了,事成之后把可爱的师姐嫁给me吧!祝你在水罐中泡的愉快,byebye
弗兰 3月9日
沢田纲吉:“……”
“哈哈,纲,你认识这个叫弗兰的人吗?”山本武被发信人的语言给逗笑了。
不、完全不认识,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其妙地猜到了什么。
狱寺一脸认真地念叨着,“师傅……水罐,到底是在说谁?”
“啊啊啊!极限的搞不清楚!”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他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智商优越感。
“呃……那个,那事情就这样吧,今天散会大家各自忙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来麻烦大家的!”
“诶?还什么都没搞懂就极限的散会了吗?”
“笨蛋草坪头,一定是十代目已经发现了什么正打算秘密调查!”
“哟西!极限的厉害啊!沢田!”
不……我真的什么都没打算干……要说真的有什么期待的话,也只是希望强尼二能快点修好十年后火箭筒而已,他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骸。
“reborn……”
“你自己的属下自己解决。”扔下这么一句话撇清关系,reborn便推开门和曾经的徒弟叙旧去了。
沢田纲吉也要离开却被库洛姆叫住了。
“boss。”
沢田纲吉转头就看见库洛姆一脸担忧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库洛姆不用担心,不管是骸的安全还是骸的忠诚你都应该比我更相信他不是吗?”
库洛姆微微一怔顿时感动的重重点头,最后深鞠一躬,“谢谢您!”
“好啦,小骸去哪了?”
“我不清楚……不过骸大人经常躺在b通风层那里。”
“恩,我去看看。”沢田纲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欢快的步伐库洛姆忽然觉得很开心,他真的希望骸大人能像他一样交到更多的朋友,有更多的人真心的爱着他关心他。
沢田纲吉绕了半天才找到小骸呆的通风口,透过钢丝网能隐约看见外面的树林和天上的太阳。不知道谁在那里给他安了一个小吊床,小骸就躺在上面,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他的脸上,给那张小脸蛋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沢田纲吉想,小骸应该很想出去看一看。
他来这边这么久并没有出去过一次,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作为实验体恐怕更是连太阳都很难见到吧?
“小骸?”沢田纲吉轻叫了一声,对方似乎睡熟了。但他睡的并不安稳,皱着眉,虽然不明显却能看见他的右眼透过纱布隐约飘出黑色的斗气。
沢田纲吉把食指染上死气之炎点在小骸的眉心,黑色的斗气很快就被净化了,小骸舒展开眉眼也醒了。
“kufufufu,黑手党首领倒是很闲呢。”
“不要叫我黑手党首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沢田纲吉鼓着腮帮子有些郁闷地嘀咕。
“哦?那我要叫你什么?纲?”这几天小骸听见很多人都这么叫他,本以为对方听到会很高兴,可谁知沢田纲吉先是一愣然后顿时大惊失色拼命地摇头。
“不、不、不用了!会折寿的!绝对会折寿的!。”
“你很烦,到底叫什么?”
“彭格列!你还是叫我彭格列吧!”话刚说出口沢田纲吉便挫败地蹲到墙角泪流满面地画着圈圈。
他怎么这么没用啊!明明不是很期待着跟对方的关系能更进一步的吗?怎么反而被一个6岁的小孩给吓到了。
看着对方那一脸懊悔沮丧的样子六道骸觉得彭格列的心境真不是一般的好懂。
“好吧,彭格列。”
听着稚嫩的声音叫出这三个字,沢田纲吉的背影都石化了,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从头再来。
明明终于有机会让六道骸改掉那个对自己一直以来的称呼了啊!诶?等等,话说难道二十年后的六道骸之所以会叫他彭格列是被自己认可的?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刚刚似乎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他眨了眨眼睛回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联系,反倒是转头看见小骸又躺在吊床上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听库洛姆说你经常来这里。”
“恩,因为无事可做。”
沢田纲吉想到二十年后的六道骸也经常是这样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沙发上靠椅上,似乎站起来就不想动,坐下了就不愿站起来一样,于是好奇地问,“整天躺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
小骸斜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又闭上眼,“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我已经过的足够多了。”
所以,反倒是这样好似偷来的片刻温暖才总是让他依恋不舍。
沢田纲吉的心蓦地有些疼,他看着小骸的侧脸,白嫩嫩的,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可那面孔却过于憔悴了些,甚至于这些天他知道对方都有随身携带营养剂。
沢田纲吉觉得六道骸就是一只优雅的鸟,明明渴望着天空却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翅膀,于是他便只能忙里偷闲的躺下来看看天,看看天上的阳光。
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啊……那只眼睛中偶尔也还会流露出单纯而狡黠的光芒,究竟是为什么要遭受这种事呢?
沢田纲吉忽的攥起拳头目光坚定地道,“小骸,我带你出去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我昨天忘了发文?忘了发文?忘了发文?
艾玛,给自己跪了orz
☆、第十七弹 小孩子总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虽然认识时间并不长,但六道骸想,这位黑手党教父总是能带给他惊喜。
比如现在,他们正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爬行,目的是避开基地里那些讨人厌的红外线感应器和监控器带他到外面玩。
“kufufufu,彭格列首领的专用通道还真是别具一格。”
爬在前面的沢田纲吉停下来肩膀都要垂到地上了,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在爬在前面的,所以身后的小骸看不见他一脸抽搐、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就不要说风凉话了,我到底是为了谁才来爬通风口的啊!”因为对方还是个小孩子,沢田纲吉也慢慢能和小骸顶几句嘴了。
小骸闻言哼的一声把小脑袋瞥向一旁,一脸不屑地道,“如果早知道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宁愿舒舒服服地躺在空调间里。”
“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啦!不要一副被人贩诱拐欺骗了的样子,嘘——马上就要爬到厨房了,别出声。”
小骸闻言冷哼的声音更响了,“在自己家族的基地都会迷路的人反倒对通风管道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真不敢想象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我记得熟是因为这个基地的结构图是我设计的!我以前绝对没有爬过!”
小骸耸了耸肩,“kufufufu,我对你过去过着怎样窝囊的生活完全没有兴趣。”
“你完全可以把多余的形容词去掉!”
沢田纲吉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看着对方那想出去看看的样子就一时心软说出带他出去玩的话。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啊,reborn要是每次都能答应他各种请求,他也就不会24岁了还在属下面前裸奔了。
这时沢田纲吉就不得不庆幸自己对管道的熟悉程度了,把所有安在自己身上的定位器通信器全扔到办公室里,他轻装上阵带上小骸就爬进了通风管道。
这处管道连接着市区深巷里的一处井盖,两人从井盖中爬出来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
别说是小骸了,就是沢田纲吉自己也不经常出来走动,身体暴露在外面的时间无非是从大楼走进车里,从车里走进大楼,期间还有几个保镖贴在旁边跟他分夺阳光。
而小骸真是太久没出来过了,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也是地下,那里比彭格列基地要阴冷的多,监狱更是连丝光都透不过。目所能及的只有穿着白大褂走来走去的医生,从痛哭到麻木的孩子,因实验失败而死亡的实验体,还有那手术台上刺眼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