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听到云永安对她的惩罚时,难以接受。
将所有青春都倾注在这人身上,如今便是一句话便草草决断。是否男人总是无情,总是有了新忘了旧?苏惠黯然想着、无力的拖着脚步到祠堂,心理即使万般不愿不甘,却也是无法违逆云永安的意思。
一旁的容嬷嬷看着苏惠那样,便想去安慰她,“夫人,这如今掌权的虽是那柳姨娘,但您多年来在府内的管理和用人调度,便是今日权力下放给柳姨娘,她也未必能掌握得住。况且,她都必须去账房里库银,可您别忘了,那领银子的木牌可是握在您手中阿。千万不要因为将军一时的惩罚而乱了自己的阵脚,莫忘了还有云轻玥在后头虎视眈眈着呢,而若卿小姐也是需要您去瞻前顾后的,忍一时便过了。”容嬷嬷为苏惠剖析着眼前的情况。
确实阿,那领银子的木牌在她那里,那账房先生认得是牌而不是人,即便云永安下令柳如桂掌权,但是没有银子哪来的权力。
三个月虽然会发生许多事情,但是该有的保障自己还是揣在自己怀中。因此苏惠便不那么烦闷的前往祠堂。
而那厢的云轻玥听到希心前来禀报的消息,始终脸色很平淡。
云轻玥对那些不关自己的事情总是不那么的关注,来到这世界那么多天了,总觉得快过不下去了,每天便是这样、毫无新意和刺激的过着生活。云轻玥自己想着,鉴于现在柳姨娘掌了权,或许可以跟她讲讲是否能让自己出一趟府,若是不行,偷偷翻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些人是属于那种翱翔天际的,搏扶摇而直上的人,而她云轻玥自认她便是这种人,虽说以前过惯了那种舔刀子,杀人人杀的生活,有时厌了会想要过过平凡平静的生活,就像她与他。但现如今,她到这世界早已过惯了平静的生活了,想捣鼓些事情出来做,却无奈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姐,那柳姨娘在外边说要见您,您瞧这是否要……”希心小心翼翼的问着。小姐最近总是一副恹恹的样子,也不知道小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小姐,鉴于苏姨娘犯了错被老爷摘去管理云府之位而由我暂代,因此我是想来请问小姐,您这院子是否需要重新整修呢?还有奴婢过几天会带织布坊的人来替您量尺寸做新衣的。”
“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对了,既然要整修我的院子,那我自己画张草图出来,你拿给工人们让他们照我的图整修吧!还有这几天我想出府一趟,想出去看看外头。”云轻玥懒懒地说,没什么事做就浑身不对劲,现在只好来画一下室内设计图,免得自己真的会过度郁闷。
“小姐,你要自己画图来给工人们整修吗?还是你直接跟我说你想怎么修我便怎么做,您这样自己画图样是不是……”柳如桂觉得疑惑,虽说云轻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但是这种整修房子的图画……
“不要质疑我的话,好了你先下去吧!图我画好了会让希心给你送过去,对了,恭喜你现在暂代大权”
“谢谢小姐,只是小姐是否能让奴婢请教一下,虽说奴婢现在只是暂掌大权,但其实就像傀儡一样,取库银的木牌都在苏姨娘那,或许等她从祠堂思过出来后,她又会和以前一样了。”柳如桂小心谨慎的看着云轻玥
“这种事情,应该是跟云将军讲吧,毕竟这个家在当家作主的是他,这样你懂了吗?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想她苏惠从祠堂里出来,而是趁这段时间赶快抓住云将军的心”云轻玥斜睨着她。
柳如桂顿时惊醒,是阿,她苏惠被关在祠堂里了,怎么闹也就只是这样,而自己现在可以趁机抓住云永安的心,甚至可以说服他让苏惠交出木牌。柳如桂心理讶异云轻玥的心思,这该多么一个透彻的心眼才会知道这个中道理。
“那奴婢先退下了,晚点我会让绫儿带着布坊之人来。”柳如桂心里已经有许多计划,经过云轻玥的提点后,他已经有个方向知道该怎么做了,让他能够有更长的时间掌权、巩固自己在云府的实力。
“小姐,您为何要自己画整修房子的图呢?”希心很是疑惑。
“自己要住的房子当然要自己画阿,这样才能住得更舒适些。说到这个,我到是想要有个小厨房在屋子里,想要吃什么也不用再去府里厨房看人脸色。”云轻玥突然觉得灵感一来,连忙让希心铺好纸张磨好墨,画出自己以前的梦幻屋。以前漂泊惯了,便憧憬着能有属于自己和他的一栋屋。
过了不久,一张结合现代时尚和古代典雅的屋子便出现在画中。云轻玥看着自己画出的画,眼睛不禁湿润了起来,这个自己梦想很久的房屋竟然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完成了,但在身边的人却不是他。
“小姐,这画好美阿,这工人们真的能够建出来吗?这些图是什么呢,小姐你快跟我说嘛!”
“不了,等工人们建出来后你便知道这些是什么了!”云轻玥故意对着希心卖着关子。担心工人们看不懂,云轻玥在图上还有特别注明,并且详细说明
一个微小的希望,只是希望能有个栖息的地方,希望身边的人也是自己爱的人、是自己想要生活一辈子的人,然在遥远的那里这个愿望已经是无法实现,而现在这个世界,她云轻玥只希望能有个温暖的地方,成为她的避风港。
不是在乎房子房间的大小,重点是在于住在房子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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