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果顺利地来到了锁春阁的后院,刚进门,穿过一个小院,便不时得传来一些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人的说话声。茹果继续往前,来到了一个大堂,只见许许多多的厨娘在忙着烧饭,个个汗流浃背,但一刻也不敢怠慢。
茹果看了看四周,想要到前院去,就必须穿过这个大堂,而现在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就是一只小猪也不好过去呀!
“呸呸呸!本小姐才不是猪呢!”茹果忽然开始鄙视自己,总爱说一些有损自己形象的比喻。
不过茹果的身体还是不受思维控制地走了进去。可刚踏进门槛,刚刚在大门口遇见的年婆婆便一眼看到了她。
那年婆婆似乎是这里的管事,一脸严肃地对她说:“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以茹果那高超的演技,这样的小场面自然还是绰绰有余的。
茹果回答道:“婆婆,我是我家公子的书童,他今天是来参加诗会的,可却忘带了本书!我特意给他送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本书。
年婆婆拿了过来,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诗经。而年婆婆飞快地扫了眼,便又立马直直的盯着茹果。那眼神让茹果这种如此淡定的人都不禁默默地打了个寒颤。而她也不是吃素的,立马便恢复了镇定,一点也不心虚地回望着年婆婆,就这样持续了十多秒钟,便只听年婆婆说道:“快给你家公子送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茹果点了点头,便飞也似地离开了。这在其他厨娘眼里会觉得茹果是急着给他家公子送书去,其实是茹果真的快hold不住那年婆婆的眼神了,还是赶紧逃为妙。
虽然年婆婆放过了她,但茹果总觉得那年婆婆已经看穿了茹果这小伎俩,而且这年婆婆绝不简单,以后还是小心为妙,茹果在心里暗暗这么想着。
要说刚刚那本诗经是从哪儿来的,这还得感谢那“送”茹果衣物的男子,茹果竟从他衣服里掏出一本诗经,可翻开来仔细一看,真是让茹果汗颜,里面全是娇羞的美女图,不禁让茹果感叹,这人的境界可真高!而刚刚那场景也真是让茹果后怕,如果那年婆婆翻开了那本诗经,看到了里面的内容,茹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搪塞。
好在一切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茹果也快步健飞地来到了前院。
刚走到过道,便已听到了热闹的声音,茹果也加快了脚步,想去凑份热闹。
看这架势,可都是些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才来的地方,而茹果也很识相地找了个角落的角落坐下,不愧是角落,连待遇都和排在正中间的大宴桌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家那桌上都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再看看茹果这桌上,就一盘小嘴儿和一小盘牛肉,兼一小碟的水果。正所谓饥不择食,茹果此刻已扑了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说着便一口牛肉,一把小嘴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等到茹果已经不住打嗝的时候,诗会的主持人,也就是锁春阁的阁主也刚好宣布诗会开始,茹果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挣她的“大钱”。
可那阁主也真是不给力,茹果难得认真一回,那阁主却张口就来:“在诗会开始之前,本阁将介绍各位来客们一位姑娘,而她也将是今晚最大的奖励,并且相信各位一定不会后悔得此佳人。”
这可真是给茹果泼了一盆凉水,她好端端的要什么也不会去要个女的呀!她也不是什么心理变态,所以,她决定就这么看着这些男的争女的吧!也不失为一场好戏。
正这么想着只见帷幕后闪现出一个婀娜的身姿,这个女子穿着半透明的纱裙,用丝巾蒙着面,巧笑嫣然,尽情地展现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身旁那些伴舞的美丽女子此刻对她来说就是野花,而她就是那盛开得最妖娆的红牡丹。
可莫说是谁,就是以茹果这样的美女,也不禁看得呆了,再看看身旁这些男的口水此刻已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不一会儿,那姑娘的一曲完毕后舞已跳完,而那些男的眼睛却一刻也不愿离开那姑娘了。
而阁主也适时地咳了两声,他们才反应过来,护形象地笑了笑。
而有些耐不住本性的便立马说道:“先生,我愿为这姑娘一掷千金,娶回家当我的小妾!”
那阁主则应付地说:“公子莫急!这位姑娘就是本阁从不现身的花魁,墨兰儿,墨姑娘!墨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能歌善舞,也是女子中的佼佼者。而今天她的另一个身份,便是今天诗会的主考官。只要各位公子谁能够答对她的十道题目,并且回答得让墨姑娘满意的便只需花一百两帮她赎身,她便自愿跟那位公子回家!”
听完后,台下皆是一片唏嘘,要说这些来这享乐的哪个不是达官贵人们或是一些纨绔子弟,有几个是满腹经纶的,没准有些连三字经都还没外面啃着糖葫芦的小孩儿熟呢!但为了墨兰儿,也只能撑着头皮硬上了。
此刻墨兰儿也已换装回来了,依旧蒙着面,这回她倒穿得不那么裸露了,却依旧藏不住她那绵软的身骨。那微笑的眼睛就似几十万伏的高压电,一个横扫,台下的大半男的便都被电死了。
只听她开口说道:“各位公子有礼了,小女子墨兰儿,今日滥竽充数,愿当各位公子的考官,若有能回答出十道题,并让小女子满意的,兰儿便和他回家。”
此话一出,又让大半男子倒下,那声音真好似来自天籁,酥软而柔和。都打定主意,定然要将墨兰儿娶回家。
话不多说,诗会就此开始了。只见墨兰儿身边的一个婢女拿来一个精致的信封,那婢女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一张纸,那上面便写着考题。
只听那婢女朗声读出了第一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哪位公子可对出这对联吗?”
茹果不禁冷笑,第一题就这么难,那些心急想吃豆腐的人是没指望喽!
果然,刚刚那些看墨兰儿看得眼睛发直的人,现在都皱起了眉,挤破了脑袋也没挤出半个字,都发着愁,干着急。
僵持了好一会儿,一直都没发出一点儿声音,就在这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的时刻,竟从楼上的一个雅间里发出了一个戏虐的声音,“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那男子刚对完,台下已是雷鸣般的掌声,皆感叹这男子的下联对得妙,而墨兰儿也是十分惊讶,自顾让婢女不必再读,而是说道:“公子好文采,可否请公子移步,让小女子一睹尊容,小女子还有题目请教公子!”
而楼上传来的只是一声好听的笑,便再没有了动静儿。看来他不愿下来呀。
墨兰儿只好继续出题目:“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石皮破仍坚,古木枯不死。”
这是一道明显的拆字对联,要对出实属不易,而那雅间上又想起了那男子的声音:“可人何当来,千里重意若,永言咏黄鹤,士心志未已。”
墨兰儿笑了笑,来了兴致,继而又道:“金水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口。”
那男子又道:“玉栏杆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头。”
“黄花岗,岗花黄,黄照碧血,血染黄花留芳阁。”墨兰儿继续出题。
“绿水河,河水绿,绿映白塔,塔印绿水存真容。”那男子也继续答道。
就这样,这一男一女一直对了四题,全然将其他人当成了电灯泡,所以,当墨兰儿说出第五题“晶字三个日,时将有日思无日,日日日,百年三万六千日”时茹果便立马对出了下一句:“品字三个口,宜当张口且张口,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
茹果刚对完,大家的焦点再次有转向了茹果,要说茹果这对联对的是一点儿也不逊楼上那位,怎么说茹果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可能输给这连历史都未记载过王朝里的人呢!
墨兰儿也注意到了他,就对他说到:“公子对得也丝毫不逊色呢!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茹果想了想,说道:“我叫蒋越南。”茹果乱扯了一个。
墨兰儿温柔地一笑,说道:“公子这样的才子,坐在一个小角落里,真是委屈了公子,请公子上坐。”边说边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
这正和茹果的意,谁让那小角落的座位真是让人腰酸背疼,便二话不说,坐到了大宴桌的首位上。
而同时,楼梯上也传来了一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大家转头一望,看到的是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但却似冰山,冷得无比。
墨兰儿不禁一阵脸红,而反应最大的是茹果,这不是早上把他摔在地上的男的吗?早上不小心被他的外表给迷住了,没找他算账,现在茹果想起来就气,恨不得把他抱起来也把他摔一次。(可是,亲,你抱得动他吗?再说,你是想占他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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