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澜看茹果居然这么安分,半天也没反应,便将他从肩上放下,可一看才知道茹果正睡得香,不禁额冒三道冷汗。
而茹果听到低低的哭泣声,便醒了过来,看到不远处,是墨兰儿在望着褚墨澜的背影拭泪。
茹果对褚墨澜吼道:“喂!你快放我下来啊!你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不要脸!…”(作为旁观者不忍说一句,人家好歹是王爷,客气一点儿嘛!)茹果边喊边踢,全然没看到褚墨澜此刻已怒火中烧,随时会把她烧得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但茹果却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前方的墨兰儿此刻已梨花带雨,尽管是手帕也已无法擦拭那泪痕。
茹果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同情心,最大的缺点是爱多管闲事,所以,此刻她那强大的关爱情怀与爱管闲事的精神迸发而出。
茹果使劲往褚墨澜胳膊上一踹,虽然逃脱了“魔爪”,但自己也摔的个屁滚尿流啊!不过她茹果已不在乎这些,拍拍屁股,忍着痛,便往墨兰儿的方向走去。
茹果关切地询问道:“墨姑娘,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是不是他欺负你?”说着指了指褚墨澜。褚墨澜只是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好想这件事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茹果又继续道:“没关系,墨姑娘,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茹果说得慷慨激昂,褚墨澜却不禁冷笑。(呃,孩子,人家比你大,此刻比你有权势,手脚又好,你能确保她的安全吗?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但墨兰儿听到有人安慰,还是很乖巧地停止了哭泣,将事情原委告诉了茹果,谁让茹果刚刚一直都在会周公,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茹果听后一脸的为墨兰儿打抱不平,双手叉腰,一脸愤愤地走到褚墨澜旁边,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足以让人吐血——这个女人我要了。
而褚墨澜只是笑了笑,在心里说道:你这个女人,我也要了。然后难得温和地说:“那要看你有何本事了。”
茹果想了想,说道:“我们来场比试,分为三局,赢得多的就决定将墨姑娘如何处置,而另一方将无条件服从。”
褚墨澜饶有兴趣地说道:“好!本王就同你玩玩!你说,分为哪三局!”
茹果想了想,说道:“我先不说,你先带我们找个有笔墨的地方,我画出需要的比赛道具,然后你准备,怎么样?”
要是平常,褚墨澜一定理也不理地离开,可一面对茹果,他就总会产生莫名的兴趣,想要和她玩下去。于是他爽快地说了一声:“好!”继而却又说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茹果在心里暗暗道:这人是脑子烧坏了吗?明明是一王爷,定然从小养尊处优,吩咐别人都是不容抗拒的!现在居然能从他口中说出“答应”、“要求”这样的字眼,真是让人想不通!而茹果还是答应着答道:“好吧!是什么要求?”
褚墨澜从容地说道:“如果你输了,就要到王府做我的贴身丫鬟三年,不能以任何的理由离开,而且我会给你丰厚的工资,怎么样?”
茹果想了想,自己现在穿越来到这个鬼地方,不知何年何月能回去,原本想在锁春阁里先捞一笔,但没想到被这个死褚墨澜给破坏了,正愁没地方安生,现在有人高薪招聘,还包吃包住,到期了还可以打包就走,何乐而不为呢!于是茹果爽快地说道:“好!”(自作聪明的娃!人家说的是你输了的话,但那样你一心拼死保护的墨兰儿怎么办?如果你走狗屎运赢了,那你就要露宿荒野了!)
褚墨澜带她们来到京城里最出名的茶楼:茗悠斋。这个茶楼出名的原因就是茶的种类多,而且样样茶喝了都让人回味无穷,但让人望而却步的就是它的价格,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贵,而一般老百姓要是去一次,单单喝一碗茶,就得花费一个月的生活开支。所以也只有一些王公贵族才去得起。
茹果虽来自二十一世纪,但也不禁感叹这个茶楼的设计,不仅古色古香,而且不知在何处还悠悠地传来轻快的古筝声,让人心情也大好。每一位茶客都有一个房间,房间之间虽是镂空设计,但完全听不到各自房间的声音,显然做了隔音处理。
褚墨澜和茹果、墨兰儿来到一个雅间,褚墨澜要来了笔墨纸砚,茹果便开始画了,其实她要画的东西很简单,但对于古人来说制作起来很难,因为谁也没见过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茹果画了一个魔方,并画了魔方单个的零件,然后交给了褚墨澜,褚墨澜看了看,竟然不对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惊讶,只是叫来了手下找木匠制作。
茹果心里暗暗感叹,这处磨烂脑子还真好使,才看个几眼,就能领悟到这魔方的奥妙。
虽说这褚墨澜聪明,可那手下哪比得了他。于是茹果对那手下说道:“你就照你主子说的,找个木匠制作出我画的这些零件,然后给我找六种不同颜色的颜料来。”
那手下听完交代后很高效率地去办事了,为了缓解安静的氛围,茹果打破了沉寂:“这是要比的第一个项目,看谁先将打乱的魔方拼好。第二和第三个比赛的内容分别是脑经急转弯和对弈。既然现在第一个项目的道具需要准备时间,那就先比后两项吧!”
原本还在优哉游哉地喝茶的褚墨澜放下了茶杯,左手优雅地放在茶盏旁,右手搭在膝间,深邃的眼眸直锁茹果的脸庞,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茹果无谓地说道:“那么,比赛这就开始了,墨姑娘,麻烦你当下裁判!”
墨兰儿赶紧说道:“可是我连比什么还有规矩是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不能胜任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写好题目和答案,你只须照读,然后记下比分就行了!”茹果说道。
继而,茹果又继续补充比赛规则:“第一轮的脑经急转弯,考虑到你是古人,我也不为难你,就出五道题让你猜,你猜得对便积一分,猜错了我积一分,然后采用五局三胜制,谁得分多这局便算谁赢,怎么样?”
虽说明眼人都知道这不公平,显然茹果胜算大,但褚墨澜还是很有兴趣地答应了。
可墨兰儿却不明白地问道:“茹姑娘,这脑筋…急转什么的是?还有你怎么说王爷是古人,我听不明白。”
茹果忘了现在身处古代,说话不能随便,便解释道:“诶呀!这脑筋急转弯嘛!怎么说呢,就是俗称的灯谜!”茹果脑子胡乱跳出这么个概念,墨兰儿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茹果又继续解释道:“至于我说王爷是古人嘛!那是夸他呢!在我的认知里,古人就是聪明人,是博学的人呐!和王爷这样的聪明人比赛,我是有很大的压力的。”茹果有时候还真是感叹自己的瞎掰技术,要不是她反应快,没准那褚墨澜还以为她是在骂他像个老古董般呆板,免不了又把她扛着就走,随便找个荒芜的地方就把她扔了喂狼狗。
解释完后,茹果在纸上写好了题目,幸亏她茹果从小多才多艺,老妈在她五岁时就给她找了个书画老师教她书法和国画,这些倒也都难不倒她。
写好后便让墨兰儿开始出题了:“第一题,夜里点了十支蜡烛,被风吹灭了一支,第二天早上还剩几支?”
茹果微笑着对褚墨澜做了个请的姿势。褚墨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便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一支!”
墨兰儿笑着说道:“正确!王爷得一分!”
茹果听后一言不发,默默打起精神好好应对褚墨澜,这第一题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可褚墨澜这家伙脱口而出,可见他的脑子可是好得很嘛!
茹果说道:“墨姑娘,出下一题吧!”
墨兰儿听到茹果的吩咐后,便继续出题:“第二题,王爷您能用黑笔写出红字来吗?”
褚墨澜听后,放下茶杯,拿过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了个“红”字,边写还边说道:“写个‘红’字又有何难?”放下笔后,又对茹果邪魅地一笑,然后又对茹果说道:“你说是吧?”
茹果被他这邪魅的一笑惹火了,没想到这题这么容易又被他给破了,随即抓起桌上的茶杯往嘴里灌茶水,眼睛直瞪着褚墨澜那邪魅的笑。
褚墨澜第一次觉得这是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此刻的她,瞪着大大的眼睛,闪动着卷翘的睫毛,鼓着腮帮子,嫩红的樱桃小嘴隐约闪烁着晶莹的茶渍,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过胸头,荡漾开别样的情意……
------题外话------
大家多多支持啊!看点来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