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茹果和墨兰儿的一片欢声笑语中,饭菜就都搞定了。
茹果看墨兰儿帮了她那么多忙,一定很累了,便让墨兰儿先去休息了,而她自己找了个饭匣子将饭菜都装了进去,然后又凭着记忆东绕西拐地回到了褚墨澜的住处。
一进去,却是看到褚墨澜在看书,茹果又不禁感叹这男人的精力真是旺盛,像她,可真是眼睛一闭,便不想再睁开了。
茹果懒洋洋地将饭菜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褚墨澜说道:“王爷,饭菜烧好了,您快吃吧!要不然就不热了!”说着边将饭菜都拿了出来,并摆好了碗筷。
褚墨澜放下书,走到桌旁,看了看茹果烧的饭菜,笑了笑,说道:“嗯,烧得不错!刚刚的事就一笔勾销了!”说完,便坐下吃了起来。
茹果看褚墨澜吃得津津有味的摸样发了呆,于是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双眼动也不动地盯着褚墨澜看,看着看着,还不时地傻笑出声,一脸的花痴样!褚墨澜边吃着也不打断他,只是嘴角处难得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茹果一看褚墨澜的这笑,以为他是在嘲笑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给他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还来嘲笑他,真是不可理喻,便怒怒地瞪了她一眼。茹果被这么一瞪,顿时来了火气,亏她忙前忙后,现在是又累又饿,他不仅没让她下去休息,还不给她口饭吃,虽说她是丫鬟,但丫鬟也是人啊!就可以这么随便欺负了吗?茹果当即抢过褚墨澜的饭碗,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吞着饭菜,茹果现在也不管有什么严重后果了,总之要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于是狼吞虎咽地吃起了自己煮的那香喷喷的饭菜。
褚墨澜却难得的没有责怪她,只是坐下一边继续看着书,一边清闲地喝着茶。
不知过了多久,茹果又再次以她神奇的自然规律就这么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褚墨澜只好勉为其难地将她抱起放到了偏殿的床上。
茹果这人睡着了就是这样,哪还会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而现在褚墨澜也并不知道自己今晚将会倒大霉。就在褚墨澜刚把茹果放到床上,打算走的时候,茹果一把便将褚墨澜一齐揽到了床上,虽说茹果今天刚好才十五岁,但那力气真是壮得跟头牛似的,一把便将褚墨澜拉到了床角,褚墨澜刚要气得跳起来,茹果又一把抱住了褚墨澜,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到:“好你个褚墨澜,不让我吃饭,不让我睡觉,还让我帮你住了大半天的饭菜,却不给我个好床让我睡觉觉,还好意思嘲笑我,气死我了,我要劈了你!……”
说着茹果一把将褚墨澜拽到了床脚,褚墨澜彻底怒了,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对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正要一把提起她,将她吵醒,但茹果在睡梦中竟也识相地不再说梦话,只是舔了舔嘴唇,那可爱的模样真是我见尤爱,即使是一向冰山的褚墨澜也被这样的茹果吸引了,毫不自知地在她身边躺下,看着茹果这番可爱的模样,他此刻的心境只是想保护这个可爱的女孩,给他这世的所有幸福,他不能保证什么,只是想每天都能在她脸上看到灿烂的笑容!这或许就是溶解她这千年不化的冰块的热火!
茹果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今夜竟梦到了褚墨澜这个大坏蛋,而褚墨澜也从小到大第一次做梦,但梦到的竟是茹果这个捣蛋鬼。
就这样,这俩人把今夜的自己给了对方!
但到了后半夜,这俩人真没少闹腾,茹果把脚一股脑儿地压到了褚墨澜身上,褚墨澜厌恶地将她的脚推了回去,而茹果又不知好歹地抬了回去,褚墨澜不耐烦地又将它推了回去,本想会自己的卧房睡个安稳觉,明天还要上早朝,可想想还是不麻烦了,但就是这怕麻烦真是害惨了他,茹果一次次的“猛烈进攻”,真是让褚墨澜受够了,他愤怒地一脚将茹果踹到了床下,茹果的头被撞到,真是把她疼得够呛,一边抚摸着头,一边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竟在床下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而头正生生地疼着。
再一看床上,某人正享受的睡着,八成就是他干的,便立马火急火燎地爬了起来,一把掀了被唔得正暖和着的棉被,褚墨澜失了这温暖的来源,尤其是在这略觉寒冷的深秋,褚墨澜又一次被茹果激怒,脸带怒意地翻身起床,边瞪着茹果,边大声对茹果吼道:“你这个泼妇!快把被子还给本王,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茹果被褚墨澜这一吼,还真是有点儿怕了,想想在现代的时候谁敢对她这么吼过呀!可偏偏这男的又不怕她!于是默默地将棉被还给了他,并低声说道:“好啦!还给你就是了嘛!凶什么凶!”说完后撇过头去不理褚墨澜。
褚墨澜被茹果这一出闹得完全没了睡的心思,而天也蒙蒙有些亮了,便对茹果说道:“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快穿好衣服,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茹果一听有好地方可以去,立马穿好衣物,这衣服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穿,在茹果的一阵胡扯乱翻下,总算是穿好了,把褚墨澜看得一愣一愣的,顿觉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简单到连衣服都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不会穿。
可刚与衣服斗争了半天,又一个难题摆在了她面前,她可对古代发髻一窍不通啊!在现代她每天扎个马尾辫也让她累得个够呛,要是让她梳古代那七扭八绕的发型,不得要了她老命啊!
褚墨澜看茹果那穿衣的架势,就知道她定然也不怎么会梳妆,便干脆走了过去,让茹果坐在梳妆台的凳前,拿起玉梳为茹果梳起了头发。
当褚墨澜修长的手指划过茹果的长发,那玉梳挽起润朗的弧度的时候,茹果顿觉温暖,这褚墨澜竟屈尊为她梳妆,真是让她惊讶,心里也不禁美滋滋的。可看他这娴熟的手法,又觉得他肯定为很多的女人梳过头发,现在自己有什么好自豪的,没准人家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心里又觉得酸酸的。看看镜中自己皱眉的样子,又马上恢复了常态,但眼尖的褚墨澜又怎么会没看到呢?便以为是自己力道过重,弄疼了她,便梳得轻柔了些。
想想茹果从前对幸福最简单的理解,便是有个很疼爱她的男生早起为她绾青丝,然后与他一起三千青丝变白发。
如今第一个愿望已然实现,而第二个她想想便觉不可能。对于她,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人们人人平等,对于他,她或许只是一个卑贱的丫头。而茹果的想法却是完全错误的,对于她,他的冷漠噬入她的心中,他的一些举动又温暖着她,给了她很多从未有过心灵上的触感。对于他,她的一娉一笑早已根植于他的心中,影响着他的情绪,而他内心深处也早已有了她的一席之地,而这陷于爱的旋涡的俩人都因“身在此山中”而浑然不知自己对对方的感觉,只是一味地否认这种不真实的真实。
褚墨澜说道:“还不快来给本王更衣。”虽说褚墨澜要带她去好玩的地方,但想让她茹果给一男的更衣,下辈子吧!不!是下辈子也不可能!于是茹果一口回绝到:“什么?更衣?我才不干!”
褚墨澜一听,气恼道:“什么?你再给我说一声不干,你现在可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你要是不干,就趁早卷铺盖走人!”
茹果一听,连自己这唯一的铁饭碗都快要丢了,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帮他穿吧!她有时真是想不通,以前看电视或的时候就挺气恼,这些人真是没手没脚吗?总是让别人来受罪,给他们更衣,现在茹果就遇上一个,还是极品王爷一个。
茹果撇着嘴,不乐意地帮褚墨澜穿着衣。帮他披外套时,因为此人的海拔对于茹果这十五岁小女孩来说实在太高,虽说褚墨澜也才十九,但茹果真是够不到他的肩,就算将脚尖踮得老高,也还是够不到,只好拿稳外套,一下跳了起来,总算是将外套顺利的套了上去,可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却因跳得太高,而落得不稳,眼看着就要崴到脚了,得亏褚墨澜一把抱住了茹果,将她给扶住了,可此番情景真是羡煞旁人!俩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褚墨澜双手环住了茹果的腰,茹果依旧保持着踮起脚尖的姿势,红扑着脸蛋,微微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褚墨澜,嫩红的小嘴保持着惊讶状态并微微张开,褚墨澜看着,竟想在那上面轻啄一口,但最后还是被理智所取代,轻轻放开了茹果,茹果也不好意思地以继续帮他更衣而暂缓这样的尴尬情绪,而当茹果帮他系腰带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气氛又再次升温。茹果拿着腰带,将腰带从他背后绕过来,可那姿势真是像极了茹果在揩褚墨澜的油,正死死的抱着他。
茹果不好意思,便赶紧将腰带绕了过来,可一手忙脚乱,将腰带一扣,却是系得太紧了,活生生将褚墨澜勒得喘不过气儿,而褚墨澜的脸也因供氧不足而变得通红,茹果一看冰山脸变成了苹果脸,顿觉褚墨澜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便自娱自乐地大笑了起来。
褚墨澜一看这个罪魁祸首不仅不帮忙,反而在这哈哈大笑,便想要惩罚她一下,褚墨澜冷笑一声,茹果一看便暗道不好。
只见褚墨澜的一只大手揽过茹果的腰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茹果吓了一跳,不,是两跳,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在高空与白云“say,hello”了!身旁一些早起的鸟儿看到他们都叽叽喳喳得叫了两声然后自顾绕着飞走了,都想着还是少惹这两个“异物”为妙。
茹果因为有恐高症,所以一直死死地抓着褚墨澜的衣服,眼睛闭着不敢看身下。茹果的耳朵正贴着褚墨澜的胸口,感受着他平静的心跳,竟不知不觉睁开了眼睛,虽然天还只是蒙蒙亮,但依旧能感受到一种俯视世界的壮阔与美丽,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顿觉自己的心胸也开阔了不少,怀揣着凌晨的美好憧憬……
------题外话------
亲们,有钱的捧个前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