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阔一看是他,立马掉头就走,而司空青玄却是神采奕奕,满面春光地立马追了上去,茹果依旧在褚墨澜怀中,只是看着那司空青玄缓缓跑向文宇阔,微风飘起他的长发的模样,就不禁感叹:好一个断袖之癖!原来这时代还兴这个,着实有趣!
司空青玄依旧向文宇阔跑去,跑到文宇阔身边后便牢牢抓住他的衣袖,嗲里嗲气地说道:“阔,你好久都没来我这儿了,有没有想我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吃得饱吗?穿得暖吗?有没有生什么毛病?…”司空青玄自顾地问着,而文宇阔则是捂着耳朵,一脸的不耐烦,而这俩人也渐行渐远。
茹果看了忍不住对褚墨澜问道:“他们…?”
茹果还没说完,褚墨澜就笑了笑,继而说道:“前世孽缘!”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越往里,便越让人感叹这夕微阁倒也是个人间仙境!青翠的竹林,繁茂的花簇,尽已是深秋,却依然有着春天的姹紫嫣红,偶尔还有几道飞流直下,蔓延至泛着白烟的溪流。
而到了有屋亭的地方,则到处都是紫罗兰,屋檐下,亭沿边,垂挂着白色的纱幔,让人觉得虚无缥缈!更往里些,却是挂着一幅幅的美人图,娇羞的,优雅的,可爱的,悲伤的,呃,还有穿着男装画的中性女子。
茹果好奇地问道:“王爷,这是?”
褚墨澜却是似乎没有听到,只是一直盯着一幅画,那画上的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姿,闭月羞花之貌,莞尔之间尽是娉婷之态,让人看了真是感叹世间竟还有这样的绝世女子存在!
茹果看褚墨澜虽抱着自己,眼里看的却是另一个女子,而且还蕴含着淡淡的悲伤,立马就不高兴了,看准了就立马下手,往褚墨澜的手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而褚墨澜却并未有很大反应,只是回过了神,或许这远远没有他心上的伤痛,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感觉,这让茹果觉得很难受,使劲拽开了褚墨澜的怀抱,然后跑远了。
茹果跑到一个没有人烟的湖旁,坐在湖边,双脚穿着鞋便这么探入湖中,双手往后撑着,竟有些想哭,自己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晃已有半个多月,虽暂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而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喜欢上褚墨澜了,尽管她不想承认,但那还能怎样,心里的真实感觉是这么告诉她的。
茹果觉得好想家,想紫儿,尽管她到这也有她的责任,但她依旧好像念从前她们一起的点点滴滴,眼泪便这么不自觉得夺眶而出,便哭着还边喊着:“妈妈!我要回家!”(诶,这孩子不容易啊!)
正在茹果尽情挥洒眼泪时,不远处假山上响起了一声好听的男声:“姑娘,有什么事在下可以帮上忙吗?”
茹果边抹着眼泪,边转过头去,看到一翩翩男子傲然立于假山之上,轻摇纸扇,笑面盈盈,还未待茹果反应过来,他便飞身到了茹果面前。
茹果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回答道:“在下秦子睦,姑娘可唤在下子睦!”
这娃脑子秀逗了吗?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让别人这么叫,茹果说道:“呃~那个秦公子,请问您有何指教?”
秦子睦只是依旧笑着,手又轻摇了下纸扇,看着正匆匆往这走来的褚墨澜然后回答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请姑娘你帮个忙,给靖文王一个见面礼!”说着便将茹果揽到面前,茹果双手被他束缚住,秦子睦的纸扇架于茹果脖前,不用猜也知道这娃的纸扇是个厉害武器,刚刚还想着自己暂时没什么性命之忧,这会就送上门来了,真是悲哀!
褚墨澜走了过来,对秦子睦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风罗世子?”没错,他就是风罗国的世子秦子睦,这趟来穹玥国倒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秦子睦只是笑笑,然后回答道:“哦,在下刚刚路过夕微阁,便想前来看看司空可有将姐姐的画画好,但在这湖边看到一位姑娘,觉得这位姑娘好生可爱,便想跟她开个玩笑,这会儿竟然还能碰到穹玥国五王爷,真是深感荣幸,没有白来呀!”
褚墨澜可不吃这套,只是冷冷地说道:“那你可知,你是在跟本王的王妃在开玩笑!”
秦子睦略显惊讶的:“哦?”了一声,然后对茹果说道:“是吗?”
秦子睦明摆着还不肯放手,在等着茹果的回答,如果她说是,那么他碍着褚墨澜也不敢多造次,但要是她说不是,那么…
茹果心里很纠结,她不想在褚墨澜面前承认,尤其是在褚墨澜刚刚那么深情的看着那女子后,但要是她不承认,她可就随时有性命之忧了。
到底要不要呢?
最后,在一片寂静中,茹果坚定地说道:“王爷,这风罗国的世子还真不知礼数,对臣妾如此无礼,您说该怎么办呢?”
褚墨澜扬起一抹微笑,然后说道:“风罗世子,你说呢?本王的王妃可是抱怨了!”
秦子睦听后笑了笑,然后放开了茹果,褚墨澜走了过去,牵起茹果的手,然后对秦子睦笑了笑,便走开了,那一笑,即使不是对茹果笑的,但她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茹果任由褚墨澜这么牵着走,刚离秦子睦没几步远,褚墨澜就说道:“爱妃以后不要乱跑,迷路了本王可就找不到你了!”
茹果虽被那个爱妃叫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也不敢多说,只是小声地道了声:“哦!”心里却暗道:巴不得你找不到我!
茹果随褚墨澜一直向前走,那只原本茹果一直觉得冰冷的手此刻却是那么的温暖,褚墨澜在前,一只手背于身后,一手就这么牵着茹果,茹果忽然有个念头,她是否就会这么追随着褚墨澜很久很久,即使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也是这样,褚墨澜在前,她在后,褚墨澜牵着她的手,她在后面跟着他,她顿时觉得这是多么的幸福,茹果闭上眼睛,冥思遐想着…
直至褚墨澜的一句:“到了!”终是将她唤回了现实。
待茹果睁开眼睛,他们已来到了刚刚到这时的旁边一个亭子,这亭叫梦徽亭,是司空青玄画画的地方。这不,他正在那亭里调墨备色,而文宇阔倒是没见踪影。(让一个男人怕的,不是一个难养的女人,更是一个不知男女的怪人!)
褚墨澜对司空青玄说道:“司空公子可否为本王的王妃画一幅?”
司空青玄抬头看了眼茹果,便欣喜地说道:“刚刚未仔细瞧这位姑娘,虽还是豆蔻年华,倒也别有一番韵味,请坐吧!”
茹果随便找了个软塌坐下,一开始为了保证自己完美的形象,茹果还是端庄的坐着,可后来实在太累了,就这么不知不觉得慢慢躺下睡着了。
睡梦中,褚墨澜对她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茹果高兴地道:“真的吗?你带我走吧!?”
褚墨澜回以奸诈的笑:“哼!这么容易受骗!我骗你的!~哈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然后越走越远,留给茹果一个抓也抓不到的背影…
等茹果惊慌中醒来,她已与褚墨澜在马车上继续往琉殇城行进着。
经过了那个梦,茹果又觉得褚墨澜是很可怕的一个人,而且绝对不能喜欢,对,我不能喜欢他,我只是当他的假王妃,一切都只是演戏,茹果这么想着。
看看身旁的这个男人,正躺在软塌上休息。褚墨澜靠在软枕上,双眉深锁,隐隐是一点悲伤与愁绪,白皙的肌理在阳光下更显单薄。
茹果不自觉地将手指画过他的眉毛,想要抚平那抹悲伤,终究是抹不平,反而惹得褚墨澜有了知觉,他睁开了眼睛,那深邃的汪洋探入茹果的一指纤长,茹果惊慌地拿开了手,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端起桌上的茶便喝。
过了许久,褚墨澜从软塌上起来,对茹果问道:“你很喜欢喝本王喝过的茶吗?”
茹果听了尴尬地放下茶杯,然后说道:“才不是呢!谁爱和你喝过的茶,我只是比较渴而已,所以才没有看!”
褚墨澜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只是又说道:“本王饿了!”
茹果听了有些无厘头,问道:“王爷你饿了跟我说干嘛?”
褚墨澜冷冷地说道:“怎么,你虽然现在充当我的假王妃,但你别忘了,你实际还是我的丫鬟,本王很生气,现在去给我准备吃的,还有,要是我没吃过的!”
茹果汗颜,这鸟不拉屎的荒野,她上哪儿去给他找吃的呀!还要是没吃过的。老天,你杀了我吧!茹果不禁大喊道。
茹果下了马车,这回她学聪明了,从一旁搬来了一个小梯子,踩着下来去,诶,自食其力的好娃,但也免得又摔个狗吃屎让某人看笑话。
茹果下了马车便瞎转悠了会,这鬼地方果然是鸡不生蛋,他说那个哪儿给那活祖宗找吃的呀!但都说天无绝人之路,这不,这路就踏在了茹果的脚下。
在离茹果的不远处,便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湖。
茹果跑了过去,便挽起袖子,舀起清水洗了把脸,把刘海也给弄得个湿透,但这都不要紧,现在可是干正事要紧,茹果四处得找尖枝干,打算当一回渔夫…
------题外话------
孩子们,多看这种狗血文保管你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嘿嘿,开玩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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