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绕来绕去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前厅,而茹果也深刻得明白了一个道理:府邸财大气粗的也不好啊!就像他们这山路十八弯地走了大半天才到前厅!
一到前厅,那个锣鼓喧天,红旗飘飘,人山人海,红绸悬挂,珍肴果盘更是摆满了酒席之上。茹果看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但现在这情况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强忍下口水,跟着蒋老员外一起进了前厅。
一行人跟着一起进了诺大的前厅后,褚墨澜与文宇阔与来喝酒的众人在酒席间相继坐下。原本在席间享用的达官贵族都过来向蒋老员外道喜。蒋老员外一面一个个招呼着,一面让茹果做了个简短的介绍,茹果也就随便发挥地乱说了一通,随后便让丫鬟带着去换新郎服了。
茹果想着这会儿时机来了,先逃出这鬼地方再说。可一出前厅的后门,她又不禁哭爹喊娘。只见十几个壮丁紧随着茹果。茹果心里暗道:这回真玩完儿了!不会真要把这蒋小姐娶回家吧!这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那可都是乱伦啊!
茹果正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哀,暗自叹息中,便听其中一个丫鬟道:“姑爷,到了。奴婢伺候您更衣!”那小丫环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起这样的话却是不羞不燥,倒是让茹果有些情何以堪,面上红一片青一片。唯有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本小…呵呵!公子能自行解决滴!”说着就一边将那小丫鬟推着出去了。
茹果关上门暗自松了口气,这要是让蒋家人知道自己是女的,不得死得连渣渣都没有了!
茹果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细细地看这个房间,竟是如此得典雅古朴。深色掐金丝的帷幔恰到好处地兜着几缕阳光,精致镂雕瑾木的上方放着一个银质的香炉,尖端有个小孔袅袅地升起一缕缕香烟,茹果闻了一闻,沁人心脾,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不过现在可不是清闲的时候。茹果东看看西找找,终究只找到了一个看着有点儿用处的小窗。茹果飞奔了过去,轻轻一推,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果然将那小窗推开了。搬来凳子,茹果利索地踩了上去,欣喜过了头,忘了这是在二楼的一个阁楼里。正在嘴里喃喃道:“江湖,姐姐我来了!…”正想再感叹一会儿,怎么还没踩到地面?一瞬间心又咯噔了一下,终究是又想起来了!闭上眼,等待着熟悉的扑通声儿。
良久,耳边却是传来了戏虐的声音:“姑娘,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在下不是都说了跟着您混了吗?姑娘你怎么可以自己出来玩不捎上在下呢!”
茹果一拍脑门,暗道不好,怎么秦子睦这个家伙到哪儿都能碰上!老天你就不能把他送远点儿吗?可眼下自己是在人家怀中,刚刚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了!茹果没好气地道:“这位先生,可以放开我了吗?是想揩我油还是怎么着?”
秦子睦下流地道:“如果姑娘你同意,在下其实也不介意啦!”茹果听了利落地从秦子睦怀里跳了下来,道了声儿:“滚!~”可是这位小姐太激动,忘了这种情况下少说话为妙,这下便引来了蒋家大大小小的家丁,扛着斧头的木匠阿爸,架着菜刀的厨房阿娘,呃,还有拖着扫帚的阿呆都火急火燎地赶来了,秦子睦和茹果一看情况不妙,皆异口同声地小声道:“跑!~”说着俩人便飞也似得没了影儿!
秦子睦和茹果跑到一个十字路口,后面小路已有家丁包抄上来了,前方是“虎口”,也就是蒋老员外所在的前厅,左面是一死路,唯有右边是一个极大的荷花湖,里面遍湖都是荷花,这样的地方正适合躲藏,可也只是适合水性极好的人。不知哪个家丁道了声儿:“快!他们肯定就在前面!追!”得了!拼一把吧!
身边的秦子睦道:“怎么样!赌一把吗!?”说着双手交叉于胸前,敢情啥事儿都跟他没关系似的!茹果点了点头,便闭上眼就这么跳了下去,秦子睦在岸上看着这一幕,心中顿时生成了某种别样的情愫!这时间竟还有如此性格爽直的女孩儿!不羁,看似复杂又简单的内心,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继而,秦子睦却只是笑了笑便跟着跳了下去,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她已是褚墨澜的王妃,而他也肩负着更重大的任务!这种使命感不容他有任何失误与迟疑!
茹果鼓着腮帮子,她又想起了不久前还和褚墨澜在水下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这会儿又在水下了,真是前世欠了水的债!虽说每次还都有难,都是仰仗水湖救了她一命!
过了好久,茹果实在有点而支撑不住了!这时,秦子睦不知道在她嘴里塞了根什么!茹果只觉能够正常呼吸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荷径的杆子,算秦子睦关键时刻还有点儿用处!
继而,秦子睦又往水面浮了上去了一会儿,然后对茹果做了个“危机解除”的姿势,茹果一看,赶紧从湖里浮了上来!
茹果刚浮出水面就对秦子睦道:“看在你还有点儿用的份儿上,本小姐就教你个暗语!”
秦子睦一听脸上三道黑线,缓缓道:“难道在下从前看起来都是没用的吗?”
茹果道:“差不多吧!是这样的,以后好了,完成了,没问题了,清楚了,你都可以用这个手势表示哦!”茹果说着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个小圈儿,做了个“ok”的姿势。
秦子睦看了觉得新鲜,更何况是茹果教他的,这便立刻忘了刚才的小小生气,道了声儿:“在下记住了!多谢姑娘指教!”
茹果听了道:“嗯!算你识相!”说着不忘此刻的危险,道:“我们尽快离开此地吧!”
秦子睦道:“姑娘说该往哪个方向呢?”
茹果细细地想了想,然后意味深长地道:“秦公子说呢?”
秦子睦也细细地想了很久然后说道:“在下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
茹果听了道:“本人也一样,但不知公子可否听过一句话!”
秦子睦摸摸下巴然后道(公子!你没有胡茬儿,不用装深沉了!):“什么!?”
茹果回答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子睦继续摸着下巴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做了个ok的姿势!
不一会儿,茹果和秦子睦便悄悄潜回了前厅,这便是茹果说的“最危险的地方”了!
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里已经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暂且不说茹果跳窗而逃后丢了个新郎官儿,这会儿还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个新郎!真是让茹果有点儿匪夷所思!
从宾客们的小声嘀咕声儿中,茹果听出了个大概!自丫鬟们匆匆地来禀报茹果这个准新郎逃跑后,前厅便是一阵躁动,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又冲进来一个身穿粗制喜服,胸前套一大红花的肌肉男,据多方考证,这便是蒋府里杀猪的厨工赵三实!此人本着三个老实的原则在蒋府里老实本分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自从十几天前蒋小姐想吃些特别一点儿的肉食而亲自来找赵三实后,他,便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蒋小姐,虽然是难以置信,但事情的确就这么奇迹般地发生了!
今早时,管家让赵三实今天可要好好干,说是家中有重要的酒席要置办,赵三实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直到听说蒋小姐要抛绣球嫁给其他人了,那老实本分终究是再也无法遵守了!这便临时赶制了一件粗糙的戏服,戴上大红花便赶了过来,只听赵三实一声儿:“且慢!”全场俱寂!
茹果不禁感叹:“啧啧啧!旷世英雄啊!为爱如此大胆!且看这位兄台会做些甚来捍卫他的爱情!”
蒋老员外正苦恼着刚丢了个正牌新郎呢!这会儿又冒出个赵三实!佛曰:真即是假,假即是真!
蒋老员外终究也是个开明的人,对于赵三实的突然介入只是道:“不知你是?”
赵三实自信满满地道:“不瞒您说,在下是老爷您府中的厨工!只是仰慕另千金已久,今日斗胆向老爷您求亲!”
此话一出,众宾惊也!纷纷道,这小子胆子倒不小!而蒋老员外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何况家中已是家财万贯,更是不会计较钱财,只求一郎能真心实意地对自己的女儿好!
这便问道:“你可会吟诗作赋?”蒋老员外面怀期望!
赵三实回道:“俺从未念过书!”蒋老员外一听稍有些失望!
蒋老员外又问道:“家中可有亲戚商业上有所成就?”蒋老员外想着只要是开个猪肉铺他都凑活着答应了!
赵三实回道:“俺没亲戚!”蒋老员外抚着胸口!
蒋老员外又道:“那你拿什么娶我女儿?”
赵三实认真地道:“俺真诚的心!和俺这杀猪的手艺!”
蒋老员外听了,沉思良久,正想回过头去问问女儿的意见,刚一回头就被吓了一跳,只见女儿那热泪已经挂到下巴上,那个感动啊!
蒋小姐便哭着说道:“从来没有男的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爹爹!虽然他一无所有,但女儿不介意,女儿愿意和他一起去卖猪肉!”
说着众人都是吃惊,但这也是人家的家务事,也不便多加评论!茹果右手胳膊肘撑在一个小方桌上,将下巴贴在手背上,不禁再次感叹道:“诶!这样的苦情戏都能让我碰上!这趟穿越也不算白来啊!”茹果此刻如此正大光明也是因为谁还会去管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
只是在这时,一只大手拉着她便走,害得茹果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只是这人倒也不是秦子睦!不用说了!肯定又是褚墨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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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各位亲!最近琐事缠身大家见谅!本人备考中,可能会比较忙,但该更新的还是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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