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毅闭了闭眼,“墨,够了,这次到此为止。” 他已经良久没见到小家伙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很淘气。 前段时间他总是梦到孩子闹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很难受。 自打出来之后,他天天都在想她,以前不以为,到了如今才明确,真正离不开的是他。 这种事他不希望再有发生,那些恩怨也该放下了。 究竟当初跟他作对的不是他们,哪怕转世也没有意义。 “王”墨一脸不愿,比起玄毅,他更恨那些羽士。 那些年他过得多苦,现在就有多恨。 那小我私家抓他害他,他不想放过那些跟那人有关的人。 这些羽士都是那人的子弟,都是他的对头。 可现在王却让他放弃,他怎么放弃。 玄毅看了眼说:“都过了这么多年,要是还不放下,早晚成魔。” “墨,本尊再给你五年时间,五年后你再回来。” 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玄毅到底是不忍对他残忍。 不外这五年的限期是他给墨的时机。 五年后要是墨回来了,自然是还在他身边。 如果没回来,那就代表墨放弃了回来。 放不下已往,这样的墨他收着也没用。 墨低头掩去眼里的恨意,对于玄毅的做法有些感动。 他以为王一直是谁人冷漠无情的王,他永远都只能听从。 “墨多谢王。” 五年的时间够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这次王脱手让他们大乱,如果他还不能抓住时机,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几日后冷清到来彻底让他们疏散。 玄毅把最后过来的人效果了,带着八个老头赶往乾坤派。 原来乾坤转换仪一直都在乾坤派,只是这些人都用不了,所以被收在藏宝阁。 他要想获得乾坤转换仪,就必须往乾坤派走一趟。 随行的冷清淡淡的看着这些老家伙,对于他们的恼怒完全无视。 “王,既然要去找乾坤转换仪,那谁来使用?” 乾坤转换仪虽然好,但修为如果不高于被施法者,肯定是会被反噬的。 这也是乾坤派一直私藏,却从来没有用过的原因。 用了反而会害了自己,什么人才会用,那就只有在绝望之境的人了。 乾坤派一直绵延至今,也不是没有秘闻的门派,所以乾坤转换仪至今没派上用场。 至于那些宵小染指乾坤转换仪的家伙,自然是早已经被乾坤派处置惩罚掉。 这次要不是诱惑太大,而墨的手段又狠,这些人是不会说出乾坤转换仪还在乾坤派的。 哪怕他们也会去乾坤派找,他们也不会说,因为乾坤派的藏宝阁欠好进,乾坤派更欠好惹。 乾坤派流传至今,到底有多大的秘闻,门派中有几个老祖,这些都是他们不清楚的。 除了掌门,怕是没有人知道那些老祖的存在。 他们自然也不想冒犯乾坤派。 玄毅看了他一眼说:“既然归顺本尊,本尊自然不会白费心机,乾坤转换仪可没说只能本人使用。” 就像炼丹师的丹药一样,不是只有本人才气给人服用的。 既然乾坤派那么宝物,自然是有措施使用它,只是不能常用。 “王,这是要肩负因果的。” 冷清担忧的看着他,他以为玄毅会选一个修为高深的人。 没想到居然是自己使用,这样因果也会落下一部门。 跟这件事扯上因果关系,对王来说不是好事。 玄毅没有回覆他,这种事自己心里明确就好,没须要什么都说。 他既然敢担下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会畏惧担上因果。 这世上偷天换日的事情多了,逆天改命的,偷梁换柱的,他只是掩盖一下天机而已。 欺瞒天道这种事,他曾经作为仙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措施。 冷清见说不动玄毅,心里暗自着急。 然而,被捆住的八人却各怀鬼胎。 既然有人会帮他们转换,尚有人资助肩负一半因果,为了久久不能突破的瓶颈,他们逆天而行又算什么。 只要不死,天道也纷歧定怎样得了他们。 然,八人中只能活一人,这让他们更着急了。 一瞬间八人都忏悔没有早点妥协,这样活下去的时机就更大了。 横竖剩下七人又不能在世出去,他不说,谁知道他是怎么突破的。 行程半月,终于到了半月山,半月山一路西行,无论你在哪,到达目的地时一定是半月。 这就是半月山的理由,也是一般人找不到半月山的缘故。 他们总以为半月山是一座山,只有有山的地方,总有可能。 然,只有跟乾坤派熟悉的人才知道,这半月山虽是山,却也是会走动的山。 玄毅会知道这点,照旧因为紫薇山上有乾坤派的门生。 如今找到了半月山,冷清终于放心了。 “掌门,您怎么了?” 乾坤派掌门看了看山门,道:“怕是有事发生,门派的门生都回来了吗?” “回掌门,门中外门门生回来泰半,尚有一半在外面相安无事。” 说完他又迟疑的说:“只是内门门生尚有十几人未归,而且有九人的魂牌泛起裂痕。” “哦!有九人已经陨落,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小,长老呢?” “掌门,长老一人失踪一人魂牌碎裂。”说完这门生低头,这个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也不想过来汇报这种情况,惋惜他要是不来,死的只会更惨。 “啪”桌案直接四分五裂,乾坤掌门一脸凶狠。 内门门生他虽心疼,却也早有准备,可长老才是门派的秘闻,如今死了一个,失踪一个,他怎能不气。 “混账,到底是谁。” ァ新ヤ81中文網.x81zщ.c <、域名、请记着 xin 81zhong wén xiǎo shuo wǎng 吼完他才想到一旁的门生,看着跪地吐血的门生,冷漠的道:“你先回去。” 门生如蒙大赦,马上拖着重伤逃出去。 乾坤掌门拿出一块玉牌,放在手中看了半响,照旧走出了大殿。 “乾坤派第一百九十七代掌门玉真子求见老祖。” 玉牌镶上山避,一道看不见的水波纹在空中荡开。 空中马上传来话语,严厉又不失稳妥,“玉真子,你可知打扰我们的效果。”